作者:林悦南兮
如堪称基建必备利器的水泥,还有工业革命的蒸汽机,想想法子,启发一些人,然后看能不能搞出来。
前者好弄,古人就有烧制石灰的记载,但蒸汽机可能还需要一段漫长的岁月去烧制。
辽东女真需要尽快平定,不能再将宝贵的华夏元气浪费在无休无止的内斗当中。
他如果主政天下,以八十多岁寿终而计,可得六十年太平,足够完成心头宏愿。
陈潇一张清丽如玉的脸蛋儿两侧不由浮起浅浅桃红红晕,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完婚?”
贾珩伸手托起丽人光滑圆润的下巴,俯身凑到那两片桃红唇瓣,轻轻啄了一下丽人的樱唇,只觉阵阵脂粉流溢,柔声道:“应该是八月十五。”
潇潇虽然不说,其实,还是十分惦念着自己的婚期的。
陈潇那张清冷如霜的脸蛋儿,神色微微一顿,目光略有几许复杂地看向那少年,道:“那也好。”
他不是废太子的子嗣,只是驸马,或许这原也是天意罢,她以后倒也不用承受同族的诟病,也能从此走到明面上。
贾珩低头嗅闻着丽人青丝秀发沁人心脾的香气,伸手轻轻摘着那丰软、柔腻的雪梨,凑到丽人耳畔,说道:“这次成婚之后,潇潇打算去哪儿?”
陈潇腻哼一声,讥诮道:“还能去哪儿?陪着你去天津卫,不定再不看着你,又什么时候从女真掳掠一个什么皇太后过来。”
她听说那个多尔衮已经与皇太极的妃子,两人搞在了一起。
贾珩低头轻轻啄了一下丽人那张冰肌玉肤、弹软不尽的脸蛋儿,道:“你别胡说。”
他对布木布泰可没有什么兴趣。
陈潇柔声道:“锦衣府这边儿,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去年齐王与忠顺王父子谋反之事以后,不少千户、百户调动,有一些老的锦衣千户调任到内五千户所,宫中侍卫也换了一茬儿,对了,贾芸现在也成了内五千户所的千户。”
贾珩手下顿了顿,一时默然不语。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清眸眸光盈盈如水,以一种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他好像身子骨儿不大好,还有你那桩事儿,你要做好随时被发现的准备,起码最近不要再有纠葛,安分守己。”
贾珩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说着,拥住丽人纤美不足一握的腰肢,向着书房里厢而去。
此刻,帷幔垂挂两侧,中间一间木质床榻上,脂粉香气弥漫萦绕,似让人醺然欲醉。
贾珩轻轻搂住陈潇的肩头,口中含糊不清道:“潇潇,许久不见了。”
陈潇犹如清霜的脸蛋儿,渐渐蒙起绮丽动人的红晕,不由轻轻哼了一声,看向那宛如小孩子一样的少年,颤声说道:“你等会儿不是还要到可卿那边儿?”
谁能想到,可卿竟是废太子的女儿。
真就是陈家的女人让他一网打尽了。
贾珩低声道:“一会儿再说吧。”
陈潇琼鼻之下腻哼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任由那少年亲昵着。
窗外夏日凉风吹拂着梧桐树,树影婆娑,凉风习习。
就这般,与陈潇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贾珩轻声道:“潇潇。”
陈潇睁开一线明眸,玉颜酡红如醺,低声说道:“这是去寻可卿去了。”
贾珩道:“咸宁和可卿还在那等着呢。”
陈潇弯弯秀眉之下,清眸不由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柔声说道:“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可,都不足为奇。”
贾珩道:“这个,倒不至于,哎,有你这么咒你男人的?”
陈潇腻哼一声,原本清冷如山泉叮咚的声音有些酥腻、娇媚,道:“我这原也是为你好,一直不知道爱惜自个儿,等年岁大了就知道了。”
贾珩笑了笑,道:“那你刚才就别…”
男人至死是少年,等会儿还要奔赴下一场山海。
陈潇此刻整理好裙裳,原本清冷眉眼之间妩媚之意流溢不尽,幽幽道:“师姐到京城了。”
贾珩擦着脖子上的胭脂,潇潇有时候也挺外冷内热的,不由问道:“顾若清?她到神京做什么?”
那位有些清冷、孤傲的女子,一晃也有一二年未曾见到。
陈潇面色微顿,轻声说道:“就是来神京转转,听说不是有个花魁大赛,一些新科的士子可能会评比一下。”
随着大汉在边事上取得赫赫武功,在文治方面同样也迎来了大的发展。
神京最近涌现了一批士子,不少江南士子在江南地方士绅的支持下,也到了神京城,渴望扬名京华。
贾珩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江南搞这些也就罢了,南人风气开放,神京重地,政通人和,也弄这些风月之事。”
他从来不去垃圾堆里找吃的,所以从未去过青楼画舫,还有一个南菱还是潇潇非要收下的。
陈潇道:“师姐她就喜欢这些浮华喧闹的清冷。”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是啊,万一碰到个年少多金的风流才子,她也就能上岸了。”
陈潇:“……”
怎么觉得你对师姐始终恶意满满。
贾珩没有多言,穿上蟒服,快步离了书房。
陈潇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是不是陈姓宗室,又有什么关系呢?
……
……
宁国府,后宅之中,厢房之中——
秦可卿正在与咸宁公主叙话,一旁的李婵月抱着贾芙,正在叙话。
当初两人经过伺候贾珩以后,渐渐消除了隔阂,已至情同姐妹。
咸宁公主蹙了蹙秀眉,清眸眸光盈盈,轻声说道:“秦姐姐,我这过门儿也有一段日子,肚子始终没有动静,也不知是不是我自己身子的毛病。”
秦可卿道:“我过门儿时候,也差不多如此,后来还是与夫君说的多了来,他才……没有多久,我就有了孩子。”
咸宁公主道:“秦姐姐是说,先生他能控制?”
仔细一想,或许还真是?
秦可卿拧了拧秀眉,道:“一开始过门儿时候,说我年岁还小,还不宜生产,故而就是算着日子,然后就一直没有孩子。”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先生以前也是这般和我说的,那应该是了。”
秦可卿柔声道:“是啊,过门有一二年了,也该有个孩子了,他时常不在家时候,也能逗着孩子玩。”
咸宁公主应了一声,低声说道:“我想着也该有个孩子,我今年年岁也不小。”
咸宁公主十六七岁跟着贾珩,一晃三四年过去,也有二十岁出头儿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当,却听到垂挂的珠帘之外传来少年的声音,道:“可卿,你在屋里吗?”
不大一会儿,秦可卿的丫鬟宝珠道:“奶奶,大爷来了。”
而后,就见锦绣妆成的一架玻璃云母屏风上,倒映着一道身形挺拔如松的身影,旋即,灯火映照之下,可见那眉眼清隽的少年,缓步而来。
贾珩笑问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其实,都有些不想过来,这才与潇潇闹了一阵,现在又…这是三个?
真是潇潇的话,不得不虑。
“爹爹~~~”正在李婵月怀里抱着的贾芙,见到那蟒服少年,甜甜唤道。
“芙儿,让爹爹抱抱。”贾珩说着,近得身前,一下子抱起自家女儿,亲了一口那粉腻的脸蛋儿,只觉香软阵阵。
“爹爹身上好香啊。”贾芙咯咯笑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眸骨碌碌转个不停。
贾珩:“……”
这孩子,是不能抱了,等再大一些可还了得。
秦可卿轻哼一声,柳眉之下,眸光微微闪烁,嗔怪道:“夫君,将芙儿放下吧。”
不知又是从哪个女人屋里出来的,这一身的胭脂水粉香气,别冲撞了她闺女才是。
咸宁公主笑问道:“先生这是从哪儿过来的?”
贾珩将贾芙递给李婵月,在一旁的小几上落座下来,说道:“刚刚和潇潇商议了下婚事。”
咸宁公主螓首点了点,说道:“赐婚之后,拖了一年多,也是该完婚了。”
第1308章 贾珩:此城中可有
神京,宁国府
正是夏夜时分,朗月高悬,随着进入盛夏之末,天气愈发炎热,暑气难当,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觉周身黏糊糊的。
咸宁公主与秦可卿坐在床榻上,玉容上见着欣然之色,问着那少年,轻声说道:“先生这次回来在家里要待多久?”
贾珩想了想,道:“等八月十五就完婚,离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天,等九月九重阳节那天,再与薛林两位妹妹成婚,等十月再前往天津卫,操演水师。”
咸宁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目光微顿,柔声说道:“这样倒也好。”
贾珩沉吟片刻,感慨一声,轻声道:“说起来,一晃也有几年了,也该和她们两个完婚了。”
咸宁公主柔声道:“先生让薛林两位妹妹一下子等了两三年,也该给一个名分才是。”
这会儿,宝珠和瑞珠将贾珩与秦可卿的女儿贾芙抱走,一时间就剩下贾珩与秦可卿、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三人。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低声道:“先生,良宵苦短,别耽误时间了吧。”
李婵月看向两人,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彤彤如霞,柔声道:“表姐,你们先闹着,我先走了。”
咸宁公主一下子拉住李婵月的素手,笑着打趣道:“你这时候想走,以后想方便吃独食是吧。”
当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到时候,先生肯定为了补偿婵月,单独寻她。
李婵月琼鼻之下,腻哼一声,藏星蕴月的眸子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意,嗔恼说道:“表姐。”
贾珩这会儿坐在秦可卿身旁,说道:“你们几个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秦可卿轻哼一声,说道:“夫君不在家里的时候,我与咸宁、婵月时常就在一个屋里睡。”
经过那天之后,什么隔阂都消除了不少。
……
……
正是盛夏时分,暑气渐涨,湖中的蛙鸣不绝,经久婉转,似也忍受不了燥热难当的天气。
变就变,不多时,就听到“轰隆隆”声响起,电闪雷鸣,少顷,大雨倾盆,瓢泼大雨落在地上,冲刷着琉璃瓦覆的凉亭和楼阁上,拍打在草木上。
贾珩垂眸看向那雪背如弓,丰翘酥软的丽人,目光恍惚了下,心头也有几许恍惚失神。
真是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
也不知多时,许是后半夜,靠着轩窗的漆木高几,烛台上的一簇烛火轻轻摇曳了下,似是燃尽最后尽头,簌然而灭,蜡泪涓涓而淌。
而庭院之中的风声微停,湖中的荷叶上的雨露,扑簌簌而落,圈圈涟漪溅起。
秦可卿那一张宛如芙蓉花明艳彤彤的脸颊酡红如醺,绮韵流溢的美眸涌起一抹羞恼之意,说道:“夫君,咸宁妹妹也太胡闹了。”
真是堂堂的宗室帝女,就在床帏之间,为了取悦男人,竟这样不知羞。
怪不得,夫君先前说别让带坏了芙儿呢。
丽人虽然擅风情、秉月貌,但比之咸宁公主,终究还是差了一些道行,或者说还要端着几许大妇的风度。
咸宁公主此刻脸颊玫红气晕团团,明艳几如花霰,晶莹颗颗的汗珠子沿着秀颈向锁骨里流淌,而眉眼流溢着无尽欣喜。
一开口,嗓音酥软、柔腻,捏了一下秦可卿,轻笑道:“秦姐姐还说我呢,刚刚也不知是谁,对先生那般痴缠。”
秦可卿却恍若触电一般,连忙打掉咸宁公主的纤纤素手,说道:“胡闹什么呢。”
实在没有想到,这位宗室之女,前段时间与她住在一起时,也常常与她比着大小。
当然,显然是远远不及于她的。
或许等有孩子了就能比得上了吧。
这边厢,贾珩轻轻拉着李婵月的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目光微顿,柔声道:“婵月,这段时间没有见着了,在家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