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说着,啪叽,又亲了一口那粉腻如雪的脸蛋儿,只觉香肌玉肤,弹软如玉。
“咯咯~”那小丫头笑声如银铃一样,几乎要将贾珩的心神萌化。
秦可卿笑着看着父女二人亲密互动,柔声说道:“芙儿可聪明呢,这段时间可是不停念叨着夫君呢。”
贾珩伸手抱着贾芙,说道:“芙儿。”
说话间,来到一方软榻上落座,抱着自家女儿,亲了那一口那少女粉腻的脸蛋儿。
这会儿,尤三姐笑了笑,低声说道:“芙儿她可聪明了,知道喊我姨娘呢。”
贾珩笑道:“这丫头像我,从小就聪明伶俐。”
这么小就这般聪明,长大可还得了。
秦可卿轻笑了一下,在一旁打趣说道:“我怎么觉得像我?”
贾珩抱着贾芙,握住正摸着自己脸的绵软小手,说道:“人家说,儿像娘,女儿像爹。”
秦可卿:“……”
什么意思,这人是嫌弃她没生儿子是吧?
贾珩本来是一句无心之言,但却不想引起秦可卿心头的一些微妙想法。
真就是当着瘸子,别说短话。
其实,不管是国公之位,还是这万贯家财,都足以引起秦可卿生儿子的强烈动力。
不然,真就是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而且从秦可卿视角而言,贾珩膝下目前还无儿子,那以后国公之位,何人承嗣?
尤三姐笑道:“我瞧着芙儿也像大爷,不过容貌五官像极了姐姐。”
这会儿,咸宁公主弯弯秀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清眸明亮熠熠,笑道:“我瞧着芙儿将来定是古灵精怪的,等待字闺中之时,不知要让神京多少高门子弟踏破门槛呢。”
这位天潢贵胄说了话,尤三姐轻轻笑了笑,却没有去接话。
这等高端局,尤三姐从来不打。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高门子弟多出纨绔膏粱,等将来还是寻那种志存高远的少年郎。”
如他夫君这样的才好,只是也不行,夫君这样的太过风流了。
贾珩此刻抱着贾芙,伸手逗弄着,笑问道:“芙儿,这些天,有没有想爹爹?”
“想。”小丫头声音糯软。
其实,贾芙虽然聪明伶俐,但也没有到幼而能言的地步,只能说一些简短的短语。
这会儿,咸宁公主快步凑近而来,那张清丽如雪的脸颊笑意和煦,说道:“先生,我也抱抱芙儿,芙儿最喜欢我了。”
“咸宁妈妈。”贾芙转眸看向咸宁公主,不由轻轻唤了一声,那萌软、酥糯的声音甜蜜可人,恍若能让人耳朵怀孕。
“哎。”咸宁公主笑着应了一声,抱起贾芙,道:“芙儿这小嘴儿可真甜。”
她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个女儿就好了。
说来,她过门也有二年了,膝下却一直没有子嗣。
贾珩笑了笑,将怀中襁褓之中的女婴递给咸宁公主,柔声道:“奇怪了,她对你也太喜欢了。”
“先生就会乱说,所以,我什么时候凶了,这小孩子很喜欢我的。”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清眸明亮剔透,柔声道。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盅之中的茶汤。
秦可卿蹙了蹙秀眉,美眸盈盈,嗔怪说道:“夫君这一身的酒气,等会儿可得好好洗洗才是。”
贾珩轻笑了下,打趣道:“女儿都不嫌弃我,你倒是嫌弃起我了。”
自从女儿出生以后,家庭地位直线下降。
秦可卿:“……”
在夫君心中,她现在不如女儿了,是吧?
尤二姐与尤三姐凝眸看着正在逗趣儿的两口子,心神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羡慕之意。
或许,等她有了孩子以后,也能与大爷在一块儿,这样就如老夫老妻一般。
贾珩道:“可卿,最近家里怎么样?”
秦可卿那张清丽如雪的玉颜酡红如醺,恍若烟气浮动的弯弯柳眉之下,莹润美眸熠熠而闪,低声道:“一切都好的,过年时候,凤嫂子主持着放了不少烟花,等芙儿周岁宴时,给她抓了周。”
贾珩面色微顿,好奇问道:“抓的什么?”
秦可卿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抓的就是一把木剑。”
贾珩:“……”
大女儿喜欢舞刀弄枪?别将来养成骄横的性子吧。
咸宁公主抱着女孩儿贾芙快步而来,笑道:“芙儿和我亲就是这个了,等将来,我教她习武。”
贾珩清声道:“别跟着你,再被你带坏了。”
咸宁公主柳眉挑起,美眸之中沁润着嗔恼,说道:“先生浑说什么呢。”
怎么让她带坏了,难道担心如她一样太过放……
可先生平常不是挺喜欢的吗?嗯,自己的女儿显然不一样。
贾珩剑眉之下,明眸眸光如水流转,清声道:“再有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我们在一起成婚也有四年了。”
秦可卿宛如芙蓉的玉颜微微一顿,两道柳叶细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润如水,柔声道:“是啊,一晃嫁给夫君也有四年了。”
贾珩道:“这些年,你在家中操持后宅的事务,辛苦了。”
“夫君在外间打仗,出生入死,南征北战,可比我辛苦多了。”秦可卿那张宛如芙蓉花霰的清丽玉颜上,不由现出一抹疼惜。
过了一会儿,晴雯来到近前,目中微顿,轻轻唤了一声,唤道:“公子,热水准备好了。”
当初答应她的好好的,又开始了爽约,现在她过门儿有多少时候了。
贾珩低声说道:“我去沐浴了。”
明正天皇的事儿等会儿还要与可卿叙说,幸在这会儿,那位女天皇尚在驿馆。
秦可卿玉容轻笑了下,柔声说道:“夫君去吧。”
说着,离了厅堂,看向小嘴撅得能够挂瓶儿醋的少女,道:“晴雯,怎么了?”
晴雯秀眉弯弯,那双渐渐肖似黛玉的明丽眉眼,似缱绻着一股幽恨之意,柔声道:“在想过门儿的事儿。”
贾珩笑了笑,低声说道:“这次回来,就想着连你的事儿也一并办了。”
晴雯眉眼弯弯,那双晶莹如露的明眸明亮剔透,气鼓鼓说道:“公子这次不食言。”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道:“不食言。”
说着,在丫鬟晴雯的伺候下,前往厢房之中的浴桶。
晴雯柳叶细眉之下,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轻声说道:“我给公子宽衣。”
说着,帮着伸手去解贾珩的腰带。
贾珩转眸看向眉眼气韵似有几许明丽的少女,柔声说道:“晴雯,我这两天陪你。”
这再不解决晴雯的问题,只怕晴雯真要变成黛玉了。
不过,晴雯这眉眼身段儿,的确是愈发有些像黛玉了,尤其是那一股幽怨来往,只怕原著之中的黛玉也不过如此。
晴雯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晶然明眸莹莹如水,诧异了下,柔声说道:“公子说话算数?”
贾珩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刮少女的鼻梁,道:“这次肯定算数,等八月十五就筹备婚礼,将先前的赐婚完婚,在前面筹备婚礼的时候。”
其实,等会儿情至浓处,就可顺水推舟,也算是给晴雯一个交代。
晴雯晶莹如雪玉容微微顿了顿,冷笑道:“那我这几天可就等着公子兑现了,公子这话可是说了第二遍了。”
记得上次不就是这些类似的话。
贾珩:“……”
真是愈发不得了。
“好了,沐浴吧。”
晴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伺候着贾珩进入浴桶沐浴。
……
……
第1306章 凤姐:这个冤家真就子嗣艰难?
魏王府
正是午后时分,温煦日光照耀在整个庭院之中,荷塘中的莲花盛开其时,或红或白,随风拂动,香气漂浮。
“王爷回来了。”这时,在外间廊檐之上的仆人唤了一声,顿时,从屋中迎出了魏王侧妃卫娴。
倒是不见魏王正妃严以柳的身影。
魏王脸上有着酒后的醺然酡红,不过目光倒是清明。
“王爷可算是回来了。”魏王侧妃卫娴快步而来,柔声道。
看着那花容月貌的丽人,魏王心头也有几许欣然,笑道:“卫妃,有一段日子不见了。”
说着,握住卫娴的纤纤素手。
卫娴脸颊微红,芳心生出一股羞意,看了一眼左右垂下头来,不敢多看的下人,道:“王爷,下人还在呢。”
魏王陈然还就喜欢卫娴这股娇羞可人的样子,笑道:“到厅堂叙话。”
说话间,进入厅堂,卫娴一边儿吩咐人准备醒酒的酸梅汤,一边儿照顾着魏王洗脸。
“王爷这一路远至万里,风尘仆仆的。”卫娴眉眼妩媚,声音轻柔,几乎似和风细雨。
魏王陈然感慨了一句,说道:“这次跟着子钰前往倭国,倒是长了不少见识。”
卫娴轻笑道:“王爷有所得就好,也不枉万里奔波海上的。”
那贾子钰的确是罕有的能臣。
待魏王用罢酸梅汤,在下人的侍奉下沐浴更衣,与邓纬来到书房。
魏王陈然拧眉问道:“邓先生,父皇今日封赏何意?”
邓纬面上现出一抹思索,道:“以我观之,圣上其实还在犹豫不决,故而不偏不倚,对殿下与楚王同等勉励,还在考察殿下与楚王的品行才干。”
魏王皱了皱眉,道:“这考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今个儿听母后说,父皇他……”
说到最后,魏王顿口不言,毕竟窥伺圣躬,实在是一件犯忌讳的事儿,不过点到为止,身为心腹的邓纬,倒也明了其意。
邓纬道:“殿下不必焦虑,眼下不能自乱阵脚。”
魏王目中涌起思忖,点了点头道:“孤自是知道这个道理。”
邓纬提醒道:“王爷如今到了京里,最近在京营还是当收敛一些才是,莫要被楚王抓了把柄。”
魏王闻听此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邓纬,问道:“这…是怎么一说?”
邓纬手捻颌下短须,道:“既是圣上身子骨儿不好,反而会多想,历朝历代太子早立,但罕有顺利即位者,就在于天家父子之间的心态转换。”
魏王目光疑惑,喃喃道:“心态?”
邓纬道:“天家父子,既为父子,又为君臣,太子嗣位早立,渐渐揽权,君王强势,则有感权力遭染指,乃生猜忌、嫌隙,然君王为祖宗基业所计虑,也需从诸藩中选出品行、才干佼佼之人。”
魏王点了点头,恍然道:“所以,我大汉储君并不早立,以免成为众矢之的,或滋东宫骄横之心。”
“殿下明鉴。”邓纬道。
魏王若有所思道:“如今父皇龙体欠安,所以才想要考察孤与楚藩,但我与楚藩也不可太过揽权。”
邓纬目光带着赞许,说道:“是故,殿下既要才干、品行盖过楚王一头,又当时时前往宫中请安,尽尽孝道,其他的等卫国公兵发辽东,再作计较。”
魏王点头应下,道:“今日与高阁老叙话,提及新政以及卫所屯政还有不少一些手尾,孤在想是否能够从此着力?再做一番成绩来。”
邓纬道:“诸军机已至诸省清查屯政,魏王殿下先前也曾主持过关中新政,能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
魏王问道:“那接下来,孤难道什么都不做,只是韬光养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