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看样子,长公主的孩子是珩大哥的?
可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她知道了这等机密之事,不会被珩大哥杀人灭口吧?
少女心底胡思乱想不停,渐渐攥紧了手里的手帕,那张神似宋皇后五官气韵的鹅蛋脸蒙上思索之色,正自蹙眉深思。
李婵月拉过宋妍的小手,亮晶晶的眸子打量着脸色阴晴变幻的少女,关切说道:“妍儿妹妹,你没事儿吧?”
刚才表姐偏偏没有支开妍儿妹妹,难道是不避讳妍儿表妹了。
宋妍连忙摇了摇头,垂下螓首,娇小明媚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一丝慌乱。
贾珩看向宋妍,温声说道:“那就一块儿去,苏州风景秀丽,咱们几个四下去看看。”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说着,这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怜雪,去吩咐后厨准备一些饭菜。”
怜雪笑着应了一声。
晋阳长公主道:“年底过年,本宫要回一趟京。”
贾珩道:“回去就回去吧。”
晋阳长公主秀眉微蹙,柔声说道:“本宫这般大的变化,还不知母后她会怎么说呢。”
“嗯,就说南方水土养人,这出去一年,好吃好喝,怎么都胖了一圈。”贾珩轻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美眸流波,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低声道:“胡说八道,母后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瞒得过?”
真不知道回京以后,要怎么与母后叙说,她给母后添了个外孙的事儿。
贾珩担忧道:“那怎么办?”
晋阳长公主抿了抿粉唇,道:“到时候再看吧,也不可能瞒一辈子。”
母后一向疼爱她,应该不会太过恼怒吧?
……
……
台岛,安平
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道被修建的平整的大道可抵台南,险峻城池依山而建,可谓易守难攻,此刻城池上摆放着炮铳,黑黢黢的洞口似威慑着远处。
而修建的富丽堂皇的堡城中,中间一座厅堂之中,人头攒动,吵吵嚷嚷。
荷兰驻台湾总督普特曼斯,抬眸看向下方一众海上驰骋纵横的海寇,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静一静。”
这位长期与汉人打交道的荷兰人,不仅拥有一口流利的汉语,还是一位中国通。
“现在汉廷的卫国公从神京而来,想要攻打我们,诸位有什么应对策略,不妨都畅所欲言,集思广益。”普特曼斯开口道。
这时,钟斌起得身来,是一个年岁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面容粗犷,颧骨的脸颊上一个大黑痣格外醒目,开口道:“总督大人,与其我们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现在汉廷想要攻岛,我们就登陆袭扰汉人,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在场一些海寇大小头目的附和之声,似对钟斌之言颇为赞同。
杨禄笑了笑,说道:“钟当家所言太过鲁莽了,汉人在陆地上的兵力更是占优,纵然我们在海上来去如风,但这种泄愤举动只会更加激怒汉人,而岛上的兄弟们有不少还与福州漳泉二州还有亲眷,在沿海作寇盗行径,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那怎么办?等着汉人调集重兵攻打岛屿?”钟斌眉头一扬,冷喝一声,不服气说道。
不仅是杨禄对刘香的扩张势力警惕,唯刘香马首是瞻的钟斌,同样也与杨氏三兄弟不对付。
此刻,如四海帮帮主严青,以及怒蛟帮帮主上官锐,凝眸看向争执的几人,面色凝重,也不知盘算什么。
杨策将目光投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刘香,问道:“不知刘大当家什么主张?”
刘香开口道:“总督大人,对抗汉廷大军,还是当以攻守兼备为要,我们整合所有渔船和火铳,在大洋之上与汉军决战,只要打赢了汉军,就在岛上站稳了脚跟。”
普特莱斯这次没有反驳刘香之言,目光环视四周,说道:“诸位,大敌当前,共克时艰的时候到了。”
刘香起得身来,高声道:“我提议,以前明为名,组建替天行道的奉明讨逆军,整合所有的水师人手和船工,与汉人决一死战!此外,总督大人已经答应,会提供火铳列装给诸位兄弟,先前与汉人水战,诸位都看到了,汉人在海上根本拿我们没什么办法。”
“前明?”杨禄皱了皱眉,目中现出迟疑之色。
杨阔冷笑一声,讥讽道:“刘大当家,这未免有些儿戏了吧,说起来,这前明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我们打他的旗号做什么?为死人招魂?”
“现在闽浙等地还有不少百姓怀念前明仁德,如果能够打起前明的旗号,可以聚拢人心,而且我台岛自成一体,以后完全可以创立一方王国,反攻大陆。”刘香解释道。
所谓时间悠久之下,反而会形成一层滤镜,前明虽然无道,但随着时间过去,日子过得艰苦的闽浙百姓仍会偶尔怀念前明的盛世。
刘香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高声道:“诸位,现在我们正是树立义旗,反抗汉廷的好时候,汉廷虽然今年打赢了西北之战,但一战损失十万精兵,加上年前与女真人的战事,为之耗费了不少钱粮,正是国力衰微的时候,我们在东南起事,汉人定然疲于应付。”
他平生之愿是以大岛为基业,建立一个海上帝国,把持海贸,但头一步就是要摆脱荷兰人的影响。
杨禄浓眉之下,目光闪了闪,问道:“刘大当家如此说,倒也有道理,只是这讨逆军如何发号施令,如何调度。”
“刘某不才,自领奉明讨逆军大元帅,还请杨大当家与两位当家,任为副元帅。”刘香高声说道:“在场诸位都为将军,只要我们打退官军的围剿,就能吸引闽浙等地的百姓,前来踊跃相投。”
在场众人闻言,交头接耳,叙说不停。
这时,随杨禄兄弟一道过来的石廷柱,起得身来,高声道:“刘大当家说的是,如今汉廷虽然打赢了西北战事,但穷兵黩武,征发劳役无数,百姓早已苦不堪言,不少官员也因新政而对汉廷的皇帝怀恨在心,正是我辈起兵,吊民伐罪之时,前不久,我家摄政王送来飞鸽传书,如果诸位将军能够共抗汉军,我大清也会从朝鲜出动水师,在北方沿海策应。”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心神微震,都目光惊异地看向石廷柱。
这段时间,在贾珩大胜以后,满清内部同样风起云涌,内斗不停。
经过多尔衮与豪格的内斗,双方基本达成妥协,那就是由豪格领朝鲜水师南下,袭扰山东、江苏沿海,如果立下大功,则可同列摄政王。
如果毫无进展,则不再提及辅政之事。
而多尔衮此策既是驱虎吞狼,也是为满清的朝局平稳着想。
石廷柱高声道:“诸位,不能再让汉人各个击破了,尤其这位卫国公,在西北一战大胜和硕特,二胜准噶尔,如此能征善战,如果再不加以遏制,等到汉人休养生息过来,国力恢复,四方征伐,我等就只能向汉廷俯首称臣,现在就是联络各方,让汉廷疲于应对。”
此言顿时引起众人的附和。
一时间,整个岛屿上的海寇头目,似乎为这等情绪感染,心情沸腾。
至此,盘踞在大岛的海寇势力集合了大大小小十几股势力,成立奉明讨逆军,刘香为大元帅,而杨禄为副元帅,开始在金门等岛屿修建防御工事。
第1136章 甄晴:什么礼都没有办,就稀里糊涂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用罢午饭,来到里厢,在摇篮旁边儿逗弄了一会儿自家大儿子,等到午后时分,随着元春来到厢房。
里厢之中,丫鬟抱琴早已点起熏笼中的檀香,几缕袅袅青烟升起,屋内幽香馥郁,沁人心脾。
贾珩将元春拥在怀里,凑到丽人耳畔说道:“大姐姐,许久不见了可,脸蛋儿都清减了许多。”
一晃两三个月没有见元春,那隔着裙裳的丰腴温软之态阵阵袭来,伴随着一股甜腻之香在鼻翼之间浮动,让人起心动念。
元春美眸莹润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甜蜜,柔声道:“珩弟,你上次回京可见过宝玉了?”
贾珩温声道:“回去的时候没有见着,他眼下在学堂读书,别的,一切都好。”
说着,凑至元春耳畔,说道:“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元春温声道:“宝玉他的亲事也该定了,太太书信那边儿给我说,夏家看中了宝玉,但老太太不同意,问我是什么看法?”
贾珩想了想,温声道:“夏家的姑娘,听说性情泼辣,或许不怎么配宝玉?”
这个夏金桂进府多半是要闹得府上阖家不宁。
元春道:“这个倒是不知道了,不过太太说那夏家不知怎么又看中了文龙,姨妈倒很是愿意,又担心太太那边儿的意见。”
贾珩道:“文龙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五城兵马司出来了,如果能就此与好人家成亲,也能收收心。”
或者这就是原著的修正力。
元春道:“薛妹妹那边儿怎么说?”
贾珩道:“薛妹妹从来是不管这些的,说还是看家里安排。”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看大姐姐瘦了没有。”贾珩说着,打断了元春的话头儿,拉过丽人的手,拥在床榻上,轻声问道。
嗯,等会儿元春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试着问问元春,能不能哪天与宝钗……
元春面颊羞红如霞,目中浮起羞意,道:“珩弟,唔~”
还未说完,那少年已经凑将过来,如以往的无数次一样,炙烈而喜爱,似要将元春融化一般。
元春紧紧闭上眼睫,感受着那如排山倒海的压迫,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明艳动人。
……
……
贾珩与元春温存一段时间,贾珩看向怀中绵软如蚕,如一只胖乎乎的大花猫的丽人,伸手抚过那温软如凝脂的肌肤,轻笑道:“大姐姐要不也帮我生一个孩子吧。”
自一开始,他从宫中将元春接出来以后,两个人在一块儿也有好几年了,成为夫妻也有两年了。
方才,在逗弄婴儿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元春的羡慕。
元春玉颜红晕明媚,心头担忧不胜,语气迟疑了下,低声道:“如是有了孩子,不影响珩弟吧?”
她这几天看着长公主的儿子,也有几许说不出的喜爱。
贾珩笑道:“只要不太过招摇,不知避讳,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元春闻言,芳心欣喜莫名,眸光痴痴地看向那少年,贝齿咬着粉唇,道:“珩弟~”
贾珩紧紧搂着元春,只觉弹软滑腻贴来,轻声道:“大姐姐放心,等咱们的孩子长大,我不会委屈他的。”
“我相信珩弟的。”元春闻言,娇躯阵阵发软,感受到肌肤相亲之间似有卷土重来之势,芳心一慌,柔声说道:“珩弟,三妹妹她好像喜欢你啊。”
两人相拥一起,气息相闻,早已是深入浅出,知根知底,而元春最近也从探春那边儿看出来一些。
贾珩声音转而徐徐说道:“这个…我知道。”
元春:“……”
所以,三妹妹也要和她一样,痴恋珩弟而不得?
贾珩轻声道:“三妹妹她从小英敏果敢,的确讨人喜欢一些,我对她也有些喜爱。”
当着元春的面,他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元春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现出一丝娇俏,柔声道:“可她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也…也出家吧。”
三妹妹不愧是她的亲妹妹,连喜欢的人都是一样的,可她们两个都跟了珩弟,父亲知道以后,该怎么看珩弟?
虽然现在已经有一个已经跟珩弟了。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看看她吧,她现在年龄还小,再过二年再看看情况吧。”
元春心头羞恼,打趣说道:“珩弟怎么能这么讨女人喜欢?家里这么多姊妹和珩弟相处久了,以后要怎么找如意郎君才好?”
贾珩垂下头来,如硕鼠进入了满载米粮的粮仓之中,声音含糊不清道:“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婚事儿全落我手里吧。”
每次与元春亲昵,他都会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欣喜,宝钗虽然和宝琴也是软乎乎的,但真要比起那种让人柔软温润的触感,还是差了一大截。
元春腻哼一声,妩媚流波的美眸涌起一抹羞意。
说着说着,又……
但也不好拒绝少年,原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
另一边儿,晋阳长公主西南院落里。
宋妍心不在焉地返回自己居住的厢房,少女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心事重重。
宋妍孤零零地落座下来,秋日午后的道道阳光透过薄薄窗纱,照耀在少女那张肌肤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犹如蒙上一层金色晨曦,隐约之间,几分超凡脱俗的圣洁之感。
宋妍歪着小脑袋,躺在床榻上,撅了撅红艳艳的粉唇,眸光闪烁了下,似氤氲起幽思。
这件事儿,她知道也就是了,但不能四下传了,嘴巴得严实一些才是。
不过,珩大哥怎么这么风流?处处留情?
而且,这年龄都……差上一轮呢。
宋妍芳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
可咸宁姐姐和婵月姐姐怎么对珩大哥,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少女一时百思不得其解,待想起那少年的清隽面庞,少女俏丽玉颜两侧微微浮起红晕,目中涌出丝丝好奇。
就在这时,丫鬟春桃从外间过来,声音娇俏而酥媚,柔声道:“姑娘,热水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