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其实,隐隐知道一些原委,只怕是对父皇有着心结,但堂姐不说,她也不好多问。
陈潇默然了下,说道:“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乐趣,不如出去看看这大千世界的繁华喧闹,当初机缘巧合出去,这几年也就这么着了。”
就在这时,贾珩已挽着李婵月的手,走到暖阁近前,问道:“咦,这怎么多了一个新娘子?”
陈潇:“……”
这人就是成心的吧?为什么多一个新娘子,你不清楚?
咸宁公主黛眉含笑,柔声说道:“先生,婵月过来了。”
李婵月落座下来,羞怯道:“表姐。”
“好了,别喊着那些了,以后喊着姐姐就是了。”咸宁公主拉过李婵月的手,轻笑说道。
咸宁公主看向正欲拿着玉如意挑着陈潇头上红盖头的少年,说道:“先生,潇姐姐她也需得一场婚事典礼才是。”
贾珩看了一眼陈潇,说道:“我倒是想着,可现在也无人主持着婚礼。”
咸宁公主清眸闪了闪,说道:“以天地为媒,至于高堂,先生与堂姐都是苦命之人,幼失怙持,如是二老在天有灵,也当笑而受之了。”
贾珩凝眸看向那头上盖着红盖头的陈潇娇躯一颤,察觉出少女心头深处的丝丝期冀,说道:“那就依咸宁之意吧。”
潇潇这辈子大概也不好见光,而且他也无法给潇潇一个名分,他对晋阳、潇潇、元春总是偏爱一些。
陈潇闻言,芳心微震,心绪有些激荡,耳畔听着那少年的温言软语,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贾珩说着,近前拉起陈潇的手,温声说道:“等以后有机会了,还是要补给潇潇一个婚礼的。”
就是不知道,洞房花烛之时,谁会如潇潇帮着咸宁一样,以喜帕相赠?
嗯,这无限套娃也不太好。
真就,遍插茱萸少一人?
咸宁公主听着那少年所言,清眸闪过一抹思索,潇潇都喊上了,比着她都喊的亲昵一些呢。
陈潇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
而后,贾珩与陈潇在咸宁公主的主持下,朝明月而拜天地,朝着原周王府而拜,夫妻对拜以后,简单行了仪礼之后,重新来到床榻上。
贾珩拿着玉如意,深吸了一口气,挑起那红盖头,彤彤烛火照耀着那张明丽无端的玉容。
柳眉如剑,明眸似星,那五官容颜依稀间与咸宁有着三四分神似,而挺直白皙的鼻梁之下,粉唇抿起,似见着似喜似嗔之色。
潇潇的颜值一向能打,而身上的侠女气质,让人忍不住谱上一曲侠女泪。
红盖头中的陈潇一张脸蛋儿彤红如霞,晶莹明眸之中雾气朦胧,目中见着莹然之色。
贾珩对上那一双莹然清澈的明眸,目光也有些特殊的情绪涌动着,说道:“潇潇。”
说话间,轻轻抚着那张清绝、幽丽的脸蛋儿。
陈潇脸颊偏转一旁,冷哼一声,伸手打断着贾珩的手,说道:“大热天的,热不热。”
咸宁公主笑了笑,道:“好了,今日也算是圆满了,记得当初小时候,潇姐姐带着我和婵月骑马,等会儿也该我教着潇姐姐了。”
陈潇:“???”
咸宁,你知道你都在说些什么吗?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真是给这个登徒子学坏了。
不过,她怎么说也是旁观着学了不少的,还需要一个黄毛丫头去教?
贾珩面色微凝,心道,咸宁这是将他当成了待骑的骏马。
不过驸马也是马。
贾珩轻笑道:“咱们三个喝合卺酒吧,婵月先来。”
说着,拉过眉眼含羞带笑的少女,道:“婵月。”
李婵月有些局促,说道:“小贾……夫君,表姐。”
“你看你又。”贾珩轻笑说着,拉过婵月的素手。
刚才还不想和咸宁凑在一起,现在在咸宁面前,又开始打着退堂鼓。
这时,咸宁公主取过酒盅,给两人倒酒,嫣然一笑道:“婵月妹妹先来也好。”
李婵月脸颊微红,伸出小手拿过酒盅,与贾珩喝了交杯酒,许是喝的猛了,轻咳了几声,那张清丽的脸蛋儿愈发红润。
咸宁公主看向两人,目中现出一丝好笑,而后取过酒盅,说道:“潇潇姐,酒盅。”
陈潇轻哼一声,拿过酒盅,与贾珩喝了个交杯酒,酒珠在唇瓣上来回滚动着,清眸中现着几许感慨。
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咸宁公主又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柔声道:“先生。”
说着,又将酒盅递将过去,清丽玉颜上见着明媚笑意,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贾珩与咸宁公主穿过手腕,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贾珩也觉得脸颊微热,心跳快了几分,或者说此情此景,酒不醉人人自醉。
咸宁公主柔声说道:“先生,我这边儿床榻倒是挺大,就在这儿好了。”
贾珩轻声说道:“我和婵月去她那边儿吧,你们两个先说着话。”
婵月毕竟刚为新妇,既然心底想和他单对单,他还是要满足一下婵月心底不可言说的需求的。
原本捏着手帕的李婵月,芳心微喜,只是将螓首稍稍垂将下来。
咸宁公主笑着打趣道:“先生以往不是这样的呀,我也好安慰着婵月。”
贾珩说道:“今天是婵月大喜的日子,我也不可一心二用,等会儿过来陪着你和潇潇。”
陈潇面色淡淡,清声道:“去罢。”
贾珩:“……”
虽然潇潇一惯如此,但怎么感觉都像是有意见的样子?
咸宁公主看向李婵月,轻笑了下,拉过陈潇的手,说道:“那也好,那先生也别太久了,我和潇姐姐在这儿等着先生。”
“我一向很久。”贾珩轻声说着,拉过李婵月的素手,看向那面带娇羞,局促不安的少女,说道:“婵月,咱们走吧。”
李婵月垂下明眸,也不多言,任由着贾珩拉着纤纤素手,向着屋外行去。
陈潇目光盈盈,说道:“他还是很在意着婵月的。”
“他也很在意着潇姐姐。”咸宁公主道:“毕竟是洞房花烛,还是一个个车轮战吧。”
陈潇:“……”
这咸宁怎么几年不见,变成这样了?什么虎狼之辞?
“表姐,你去哪儿?”咸宁公主看向那少女悄步而去,心头讶异。
陈潇摆了摆手,示意咸宁公主轻声。
她心头有些忐忑,就想去看看。
此刻,贾珩拉过李婵月的手,来到西暖阁,抱着少女躺在软榻上,轻笑道:“婵月,这下可如你的意了。”
李婵月矢口否认道:“小贾…夫君,我没有呀。”
她才没有想和表姐争宠呢。
还未说完,就被贾珩抱着怀里,说道:“这嫁衣穿着怪热的,先脱了吧。”
李婵月闻言,脸颊微热,声音微颤,低声道:“我自己脱就好了。”
但那少年却并未听自己所言,而是自顾自帮着解着绸带,耳畔又传来微低的声音说道:“婵月,这鞋子也快脱了吧。”
说着,将少女的绣花鞋取将下来,十根足趾恍若一把水灵灵的葱白,指甲上涂着蔻丹。
李婵月羞得将足趾蜷缩着,她可是知道的,小贾先生那天让咸宁表姐穿着那丝袜的脚……
贾珩去着身上的喜服,经过一天折腾,衣服内都有汗水,轻声问道:“婵月,你那天去宁国府大观园里和林妹妹两个人都说着什么了。”
李婵月也低头去着身上的嫁衣,将娇小可爱的身躯向着被窝里蜷缩了下,柔声说道:“说了诗词的事儿,别的也没说着,林妹妹惊才绝艳,怪不得小贾先生……”
说着,柳眉之下,星眸秋波潋滟。
那位林妹妹的品貌其实和她有些类似,感觉小贾先生好像很中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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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陈潇:哪天十八路诸侯讨董
咸宁公主府
烛火摇红,灯火如水铺染了整个暖阁,将一道纤丽的人影投映在绣榻的里侧。
贾珩转眸看向一身红色嫁衣的李婵月,轻声说道:“你和林妹妹,性情倒有些相似,多愁善感之中也有些古灵精怪。”
李婵月神色幽幽,柔声说道:“小贾先生,还是不一样的。”
“知道,婵月是独一无二的嘛。”贾珩轻笑了下,捏了捏胶原蛋白流溢的脸蛋儿,看向那稚丽眉眼现着几许认真之色的少女。
婵月显然不想再做谁的替身和添头儿。
李婵月嗔怪地看向少年,伸手轻轻拨开贾珩的手,道:“小贾先生,天色不早了。”
“是啊。”贾珩说着,伸手掀开薄薄的褥子,拉过李婵月的纤纤柔荑,看向少女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一时怔怔出神。
“婵月,要不我先伺候你吧。”贾珩想了想,看向那仪容秀美的少女,轻笑说道。
李婵月妍丽芳姿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声音不由低了几分,说道:“夫君,该是我伺候夫君的,不如彼此…取悦吧。”
贾珩:“……”
一个二八芳龄的少女如此说着,这是被咸宁带坏成什么样了?
不过想起平常伺候自己的小意可人,也觉得实在有着一种反差的萌点。
贾珩凑到近前,轻轻搂过少女的香肩,柔声道:“你和林妹妹她们在一块儿玩也是好事儿,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等明天咱们去园子里转转。”
李婵月轻轻撩了下耳际垂下的一缕秀发,那莹润娇小的耳垂之上,两颗耳钉在灯火炫照之下晶光闪烁,檀口微张,道:“林妹妹挺好的,咸宁表姐也挺喜欢她的……嗯。”
说着,螓首上的葱郁秀发如黑色瀑布一般垂将下来,顿时变得支支吾吾。
贾珩面色一凝,目光时凝时散,也不多言,游手好闲,搬弄是非。
李婵月这会儿娇躯微颤,周身滚烫如火,开始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贾珩笑问道:“婵月,贾府的姑娘,除了林妹妹,你还和谁玩的比较好?”
李婵月那双流溢着妩媚气韵的秀眉之下,明眸眸光微微眯起,明丽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有着惊人的明艳芳姿,轻声说道:“那个岫烟姐姐,还有云妹妹、琴妹妹、薛妹妹也都挺好的,其他的也挺好,只是两厢来往的少,以后来往的机会也就多了一些吧。”
贾珩想了想,笑了笑道:“等明天你和咸宁去宁国府,到时候见见你秦姐姐她们。”
李婵月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秦姐姐她现在有孕在身,夫君…等过段时间也多陪陪她才是呀。”
贾珩道:“回来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也没有时间陪着,等大婚以后,就去看看。”
满打满算他也才回来了半个月左右,又是大婚,又是其他的新政四疏,前面几天茶余饭后也是有去见过可卿的。
贾珩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李婵月娇躯不由颤栗了下,唯恐伤着贾珩,一张娇媚如春花的脸蛋儿明丽一如花霰。
贾珩与李婵月说了一会儿话,温声说道:“婵月,好了。”
毕竟是新婚之夜,也不好再难为着婵月。
李婵月脸颊彤彤如火,从一旁取过一方刺绣着凤凰花纹的帕子,全程没有说话。
贾珩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这就是古人传下来的优良习俗,但在一些人眼中成了封建糟粕,然而同为封建糟粕的彩礼却保留了下来,真就对我有利的不是糟粕?
此刻,李婵月一张明媚如火的脸蛋儿,一双熠熠妙目中满是羞恼之色,轻哼了一声,转将身过来,连忙紧紧闭上眼眸,静待施为,口中低声道:“小贾先生,你…你等会儿。”
芳心实在大羞,一时间没有说出其他话来。
贾珩面色默然了下,温声道:“婵月,放心好了,我熟能生巧。”
李婵月:“???”
这是什么话?是了,小贾先生是花丛老手,身经百战来着,他不知道……
呀,为啥她突然觉得好气啊。
“嗯。”李婵月面颊微红,紧紧阖上明眸,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素手攥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