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889章

作者:盲候

  腥她R齊長呼了一口濁氣。

  而這一幕,也正好被遠處激戰中的薩克大少看到,同樣驚喜。

  驚喜自己預備騎士裏有這樣人才的同時。

  也喜終於有援兵能替他分擔一些壓力了。

  而從始至終表現得不算太起眼的季尋,卻沒多看那死掉的一階刺客。

  在旁人眼裏,刺客上一秒剛死。

  然而在季尋眼裏,從他喊出那一嗓子的第一時間,這傢伙就已經死了。

  這種程度的戰鬥,在他眼裏,沒有任何讓人意外的東西。

  相比什麼不入流的刺客,反而,季尋對別的更有興趣。

  他餘光瞥着薩克大少手裏懸浮的那張金色卡牌,眯眼一凜:“【咒神卡·黑桃4】.嘿,這傢伙手裏竟然有大帝遺物,難怪了”

  也正是因爲這張大帝遺物,讓薩克活到了現在。

第448章 季尋那英勇一嗓子,保護少爺!

  季尋之前就聽卡特琳娜說南大陸有大帝遺物現世。

  因爲消息最早是來自冒險者商會,他本來都以爲大概率是誤傳。

  畢竟歷史上曾經無數次,一些差不多的古代遺物被別有用心的商人吹成了大帝遺物,就能賣足噱頭;

  又或者是什麼功能類似的仿製品。

  但真正蘭陵斯特大帝的遺物,幾乎沒在民間出現過。

  哪怕是有,更應該是在奧古斯都皇陵裏,而不是別處。

  然而季尋之前在雷龍城打聽消息的時候,卻發現,這事兒好像是真的。

  目前出現的遺物,就是蘭陵斯特大帝那一套五十二張的戰鬥【咒神卡】。

  據說在彩虹商會拍賣行的拍品目錄裏出現過一張【黑桃4】。

  不過還沒正式拍賣,就莫名其妙下架了。

  看上去是某位位高權重的大貴族提前動用了關係,私下買走了。

  或者又是商會故弄玄虛的噱頭。

  然而眼前看着薩克大少掌心中懸浮的那張雷光閃爍的暗金卡牌,季尋立刻意識到,消息是真的。

  真是大帝遺物現世了。

  不然,

  那傢伙也不可能在兩個二階刺客圍攻下,活到現在。

  “噼啪”“噼啪”“噼啪”.

  雷光閃爍,噼啪作響。

  季尋六人圍殺掉了那個負者清場警戒的一階刺客時,另一邊的戰鬥可沒停歇。

  薩克大少在四名身穿紫色戰甲的護衛保護下,邊退邊打。

  其他的近衛早就變成了屍體,剩下的這四個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四人也都是陪讀的預備騎士,還沒有正式進階。

  他們能活着,全然依仗了身上那套明顯是家傳的龍騎兵重鎧。

  也虧得是龍裔天生力量驚人,否則普通卡徒穿着這種重鎧,別說戰鬥,行動都困難。

  每走一步,地面都會留下深深的腳印。

  厚重的鎧甲擋下了兩個刺客鋒利的匕首,以至於沒有暴斃當場。

  但活着是活着,笨重的裝備也讓他們很難及時增援薩克。

  這位大少能活着,全憑他自己。

  此時此刻,薩克已然獸化成了半龍半人的狀態,豎瞳滿是犀利,皮膚上覆蓋起了一層淡紫色的龍鱗,渾身雷光閃爍。

  而他手中,那張暗金卡牌上也浮現了銘刻着滿是“雷”、“移動”、“閃避”多種咒文的六芒星魔法陣。

  這卡牌每次激活,薩克就化作雷霆,閃爍出現在幾十米之外。

  他就是仗着在詭異靈活的身法,在兩個刺客的聯手襲殺下,堅持到了現在。

  這種近乎瞬移的位移能力,哪怕是刺客的高敏捷也奈何不得。

  就在季尋六人殺掉那個一階刺客的時候,薩克又連續化作雷光瞬移了兩次,驚險避開了殺招。

  就是因爲看到這一幕,季尋才確定了,那張暗金卡牌是至寶。

  他也看出了門道,心中琢磨了一句:“固化的【雷影瞬身】,傳說比神通還稀缺的低階瞬身奧義,蘭登家族的底蘊果然非同凡響嘖嘖,估計刺客也沒想到,高傲的蘭登家族子嗣,竟然會印刻一個逃命咒術,而不是攻擊手段.”

  這確實不符合薩克那張揚自負的性格。

  他倒是覺得,這咒術可能是這位大少長輩刻印的。

  不過【雷影瞬身】這咒術再稀有,畢竟只是低階咒術。

  季尋更在意的是,那張暗卡牌離譜的“無限咒術”效果!

  正常咒術卡都是一次性的。

  通過提前銘刻咒文在特殊的載體上,達到灌注咒力就能短時間釋放的效果。

  銘刻的咒術和卡牌本身,就像是子彈的火藥和彈體。

  一旦擊發了,結構就徹底毀壞了。

  然而眼前那張暗金卡牌就完全沒有潰散的跡象。

  那薩克大少用這張卡牌連續施展【雷影瞬身】,彷彿手槍擁有無限子彈的彈夾一般。

  這功能,就和傳說中蘭陵斯特大帝的【咒神卡】一模一樣。

  無限使用!

  傳說那套五十二張的神奇咒術卡牌能銘刻任何咒術,甚至是神術。

  卡牌要能瞬發咒術,不僅僅是要銘刻咒文,同時也需要“儲能”。

  製作卡牌的載體能承受的能量是有上限的,這也是區分咒術卡牌品階的最重要指標之一。

  能承載神術級別的咒術,也即意味着傳說中的【咒神卡】本身儲能的上限極高。

  高到了季尋目前都無法想象的程度。

  而傳說大帝的那套【咒神卡】銘刻的咒術是永久的,只要不主動替換咒術,它就會一直存在。

  理論上說,只要卡牌裏的能源足夠,銘刻的咒術就能無限使用。

  【雷影瞬身】畢竟只是一個一階咒術,消耗的能量單位級,可能是神術的億萬分之一。

  換句話說,就像用了一整個水電站,來給一個電燈泡供能。

  卡牌的材質決定了它不會崩壞,能源又充足.

  理論上說,那張暗金卡牌裏的一階咒術,能無限使用。

  當然,這是理論。

  也虧得薩克大少是雷龍裔,身體和雷元素親和都極強。

  換作一般人類,如此高頻地用這奧義咒術,早就被電焦糊了。

  不過季尋估摸着,這種高強度的咒術釋放,薩克的身體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好在是,他來的還算及時。

  季尋看了一眼薩克的狀態,就知道這傢伙暫時死不了。

  反而他觀察了一下薩克身上的龍鱗顏色,心中略微驚訝道:“不過話說回來,薩克這雷龍血脈比外界流傳的更精純啊。卡徒就已經有了如此高的雷元素親和力,難道是純血龍裔?”

  季尋之前仔細瞭解過南大陸貴族階層的傳承。

  無論是三大王國還是其他貴族,確實都是血脈世襲傳承。

  不過龍裔子嗣卸啵皇钦l都有資格繼承爵位。

  所以通常來說,只有最強者,纔有資格。

  而對於龍裔來說,血脈中龍血越純,通常天賦就越好。一般修行不落下,最終都會很強。

  這也是南大陸頂級強者大都在貴族階層的原因。

  血脈純度,基本決定了繼承權。

  而季尋現在看到薩克戰鬥,才知道這位大少的血脈純度非常非常高。

  這和之前情報裏說的“蘭登公爵平平無奇的孫子”,誤差非常大。

  “所以,這可能也是有人要買兇殺他的原因?”

  季尋雙目微微一眯,已然推演到了一個概率性很大的可能:家族內部買兇殺人。

  之前在東荒就見識過卡特琳娜在獅心家那血腥上位的過程,而南大陸這種貴族集權制度子嗣間的競爭更甚。

  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季尋對什麼家族內鬥沒興趣。

  但這薩克大少卻不能死在這裏。

  想到這裏,季尋振臂一呼:“保護少爺!”

  之前他們沒來也就罷了,薩克被殺了,他們大概率會被貶成奴隸;而現在已經到了戰場,要是看着自家少爺被殺,哪怕是他們活下去,後面也必然被清算。

  所以,打肯定是要打的。

  而且哪怕是不喊這一嗓子,對面的刺客看着六人殺了他們的同伴,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必然會順手清理掉這些礙眼的學徒。

  季尋這一嗓子,大衛鋼多多幾個隊友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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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掉一個一階刺客,都已經是六人的極限操作了。

  他們可沒有那種能擋住二階刺客貫穿切割的龍奇兵鎧甲,真要對上,可以預料的結果必然是一刀一個。

  但哪怕是知道必死無疑,幾人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忠掌跫s不能違逆。

  他們牙一咬,就已經有了赴死的覺悟。

  哪怕是手筋被挑斷正在被修女卓莎緊急治療的蓋爾,也顧不得傷勢,左手拿起了匕首。

  季尋也不是故意坑隊友,他做出的決定也是幾人的最優選擇。

  當逃兵必死。

  不如搏一搏,還有一線生機。

  六人連忙朝着激戰的方向追了過去,說來也奇妙,平日看着憨憨的矮人鋼多多,一邊像是笨拙的棕熊一樣跑着,一邊直接把頭偏向了季尋:“蘇倫兄弟,我們要怎麼做?”

  戰鬥中季尋雖然表現得沒有大衛搶眼。

  但從飛龍遇襲一開始,隊友們也都發現了,這位平日少言寡語的隊友似乎有點不同,冷靜而智慧。

  鋼多多也不是發現了什麼特別之處。

  只是直覺告訴他,這個隊友“腦子很好用”。

  季尋也不墨跡,直言道:“我們別分開,一起牽制那個右腳受傷的刺客!只有這樣纔有活命的機會。”

  差了兩個大階位,打是不可能打得贏的。

  而且大概率他們這六人,要死幾個。

  包括季尋自己。

  所以能牽制一下,給那位薩克喘息的時間,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