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但他更驚訝的是這少年那身隱溢的黑色咒力!
“暴食祕法?”
季尋也無比意外,會看到一個和自己修煉同樣呼吸法的卡師。
但他的意外不僅僅如此。
如果僅僅是暴食祕法,他還覺得可能是南大陸的某些格鬥流派傳承。
但看着那少年的拳路的時候,他心中難掩震驚:“霸拳?”
霸拳初期入門,最大的優勢,就是“以技巧壓人”!
季尋如今對霸拳的理解已經算是大師級別,所以當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少年的拳路,就是宮武的獨門傳承——霸拳!
“這少年是宮武前輩的弟子?”
宮武的性格季尋可太熟悉不過了。
那老頭醉心武道,可沒什麼心思指點什麼弟子。
除非
除非是遇到絕頂天賦。
季尋看到這少年剛纔一拳就擊退了對手,腦子裏甚至立刻就推演出了他的來歷。
八成是宮武在南大陸的遊歷過程中,遇到了這平民少年,然後看其天賦絕佳,這才指點了一二。
然而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這傢伙人抓住當了奴隸。
畢竟自己也是宮武教導出來的,季尋看到這少年,突然就覺得親切了起來。
薩克大少看着這一幕,表情難掩失望,再次道:“還有能打的嗎?”
“我來!”
這一說,其他愣神的少年中,又有一人站了出來。
然後沒幾回合,又是一拳命中胸口,倒飛出了出去。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最好的也不過堅持了十多招。
無一例外,沒人是那個黑皮少年的對手。
旁人看得目瞪口呆,季尋卻半點不意外。
卡師學徒層面的戰鬥,根本不談什麼法則理解,幾乎就是技巧層面和外物的博弈。
所以這個卡師初級階段,近戰繫有絕對優勢。
而【霸拳】又非常特殊。
這種史詩級拳法,很難入門。
可一旦入門,必然有巨大技巧優勢。
那黑皮少年的悟性絕佳,目光桀驁不馴。
季尋的彷彿看到了一百年前宮武年輕時候一模一樣的楞頭影子。
“嘿嘿,老頭子還真是找了一個好苗子啊.”
季尋看着心中呢喃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那老頭現在怎麼樣了。”
對於宮武那位對自己超凡之路有重要影響的前輩,季尋還是很關心的。
現在一看這黑皮少年成了奴隸,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連敗六人,還都是以一種碾壓的優勢結束,也再沒人站出來了。
不是怕輸,而是真沒有任何人有把握能破那種霸道的拳路。
薩克大少癟了癟嘴,興致全無,轉身就走。
就是因爲這宮小子實力和天賦絕佳,這才留在了身邊,可惜是個奴隸。
本期待着自己的預備騎士裏,是否也有這樣的“驚喜”。
現在一看,太讓人失望了。
少年們覺得屈辱,但無人說什麼。
偌大的飯廳裏氣氛一時瀰漫着尷尬的氣氛。
但其實從季尋目前的眼光來看,其實不是預備騎士們不夠優秀,而是那黑皮少年太優秀了。
宮武的霸拳本就是戰鬥中磨礪出來的殺招,沒有任何花裏胡哨,大都是一擊制敵的招式。
霸拳一會,同階之內很少有對手了。
何況還是比拼技巧的卡師學徒階段。
能贏得如此乾脆,也再正常不過。
巧的是,薩克大少走了,卻把那黑皮少年的留在了飯廳。
聽管家那意思,是讓跟着一起喫飯。
沉寂了好半晌,受傷的人也嚥下了羞怒,悶頭重新喫飯。
其他人也沒人再開口。
那黑皮少年彷彿一下子就擊碎了所有人的驕傲。
飯廳只聽到窸窸窣窣的咀嚼事物聲。
季尋一桌人也重新坐了下來。
矮人鋼多多嘟嚷了一句:“還好我動作慢,沒去成.不然我雖然力氣比他大,但一定得捱揍。”
剛纔他站起來了。
但因爲是矮人,腿腳短,比別人慢了一步。
本以爲是失去了一個表現的機會,沒想到卻是少捱了一頓揍。
季尋也覺得有趣。
然而更讓人意外的是,那騎士隊長聽了薩克大少貼身管家的囑託,也面露爲難。
掃視了一圈後,他就把人領來了季尋這桌。
似乎是覺得這桌有矮人,有蜥蜴人,好像多個怪胎,也正常。
黑皮少年也不說話,也不理會同桌的人,被安排在了桌子上,他就開始埋頭乾飯。
看來是最近沒少捱打,已經調教得知道怎麼當一個“奴隸”了。
季尋餘光一瞥,也沒着急接觸,繼續喫起了自己的飯。
與此同時,走出去的薩克大少臉色一直都不好看。
而他身邊,那個穿着黑色法袍的中年女人知道他在腦怒什麼,開口道:“殿下,您不用這麼氣惱的。就剛纔那批預備騎士,其實有不少好苗子的。也就因爲公爵大人建國,各方的實力都有投靠我們的意思。這一批,甚至是最近這些年,我見過天賦最好的了.”
“老師,我知道的。”
薩克聽着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但他也說道:“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一個平民奴隸都能這麼厲害,爲什麼我們公爵府裏就找不到?”
法袍女人笑道:“這奴隸天賦確實不錯,但我帝國中不少。他能表現得這麼強,其實只是仗着那拳法流派的霸道罷了。還有就是學徒嘛,總歸是技巧勝過其他。真等階位高了,想來您那批預備騎士裏,比他表現得更出彩的必然不少”
“……”
薩恩聽到這話,臉上的腦怒這才徹底消失,又道:“對了老師,那小子的拳法流派您知道根底嗎?”
法袍女人道:“倒是拷問出了一些。不過他懂得也不多,只是一些皮毛罷了。而且那流派,並不適合殿下。”
薩可癟了癟嘴道:“可是,我如果不變身,我都打不過那傢伙.”
聞言,法袍女人笑了笑,繼續道:“殿下您也別糾結這種小事兒。再過一個月皇家學院就要開學了。皇家學院匯聚了這個位面所有的超凡典籍。您真要對拳法有興趣,就我所知,記錄了傳奇、史詩級的拳法流派,學院圖書館裏至少都有幾十種,您想學什麼都可以學.何況我覺得,殿下您最契合的,還是公爵大人的【奔雷龍拳】.”
“……”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薩克眼裏的那抹不甘心這才消散。
作爲頂級貴族家的子嗣,他的眼界自然比旁人更廣。
他知道自己老師說的沒錯。
契合才最重要。
這時,想到了什麼,法袍女人繼續道:“殿下,現在預備騎士團已經招募好。您好好準備一下,後天我們可能就要趕路去學院了。”
薩克意外道:“這麼早?不是還有充足的時間嗎?”
法袍女人:“我們早點上路,避開一些原本的時間節點,這路途上會更順利一些。”
薩克不解道:“啊?老師,您說的是.”
法袍女人:“沒什麼。小心爲上罷了。據說教皇遇刺,教廷高層有大變動。三大王國和某些領主也有異動,帝國內部也不平靜.”
薩克問道:“是叛龍軍那些傢伙嗎?”
法袍女人:“據我所知,不是。不過.最近黑市裏,有些關於‘噩兆之主’的古老傳說又開始了流傳流傳。”
薩克眸光一驚,彷彿想到了什麼恐怖存在:“老師,您是說那位傳說中被封印的古龍.”
法袍女搖搖頭,止住了這個話題:“那些小道消息,只是猜測罷了,不是我們能談論的。殿下您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準備,我們要去學院了。還有就是,公爵大人最近得到了一件寶物,會送給殿下作爲入學禮物,殿下可以好好期待一下.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古代遺物呢。”
薩克彷彿知道什麼,驚喜道:“您是說爺爺準備把拍賣行裏那張【咒神卡】給我了?”
第446章 山匪截殺
糊里糊塗地,季尋的五人小隊裏,就多了這麼一個黑皮小子。
不過這傢伙似乎敵視一切貴族,也包括季尋這些和貴族有關係的預備騎士。
上了桌子,他也不和誰說話,就只埋頭乾飯。
誰要去招惹他,必然捱揍。
這黑皮小子就像是一頭未馴服野性十足的狼崽子。
眼裏總能看到刀鋒般的仇恨目光。
不過這種奴隸在貴族階層很多,貴族們也早就有了馴服的經驗。
人類的野性和魔獸一樣,豢養的時間久了,慢慢就屈服了。
季尋也看得出來,薩克大少留着這黑皮少年,也是看中了他的卓越天賦。
人暫時是死不了,季尋也就不着急接觸了。
每天就看着這傢伙除了練拳,乾飯,就是修行呼吸法
每時每刻都在修行中。
刻苦而專注。
這讓季尋彷彿看到了當初在上邦監獄苦修的自己。
他也越發看好這黑皮小子。
練拳不僅僅是要天賦,還要有毅力。
這個年紀,無論是仇恨還是什麼支撐他堅持練拳,這就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季尋這一百多號人就這樣在城主府住下來了。
原本作爲薩克少爺的預備騎士,他們是要在這裏接受一些基礎的禮儀和戰鬥培訓的。
然而稍爲讓季尋意外的是,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就啓程出發去往了皇家學院。
這比預期中的時間早了將近一個禮拜。
雖然市面上的情報商人裏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線索,但季尋估摸着是教皇遇刺的那件事兒引起的動盪。
真要是有徐老頭參與的話,他總覺得,這事件背後還有什麼隱情暗藏。
而且教皇沒死,也就意味着這纔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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