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南鏡看着阿拉貢直接把這東西遞給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既然自己都說了這是至寶,對方還送出來了?
她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季尋。
畢竟自己和叛龍軍的人也才第一次接觸,還談不上什麼交情的。
季尋倒是知道阿拉貢的豪爽性格,說送,就一定是招乃土恕�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阿拉貢,這東西你們不留着?”
剛纔那位奧蘭王朝的王下四騎士纔來求這東西,轉手你就送人了?
這樣好像不太好。
阿拉貢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直言道:“這東西只有奧古斯都血脈能用,我們拿着也沒用。你不是有個朋友是皇族血脈嗎?正好她應該能用。”
說着他看着季尋,爽朗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哪怕是首領也會這樣做的。”
畢竟現在知道奧古斯都皇族就兩支。
總不能這東西朋友不送,送給陌生人吧?
何況這確實也是叛龍軍首領格里菲斯的意思。
曾經她去迷霧深淵尋求苦修的盲眼先知諮詢伊凡事情的時候,順便占卜了叛龍軍的未來,得到了一些指引。
他們這一支卡師文明的薪火,本就和奧古斯都一脈有着理不清的關係,未來也相互糾纏。
季尋聽着這話,腦子裏其實也推演出了一些緣由,便沒再多說,“好。”
他接過冊子遞給了南鏡。
同時,季尋也說了一句:“這祕典對那位奧蘭王很重要,絕對不會輕易罷手。如果不得到,估計會很麻煩。”
這能匯聚王朝氣叩臇|西對一個統治政權來說,效果不弱於是神器。
怎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阿拉貢卻完全沒當回事兒,笑道:“有什麼麻煩的?我們的東西,難不成還能明搶不成?”
季尋想着也對。
奧蘭王室相比艾雷爾帝國可差太遠,叛龍軍在南大陸延續這麼多年,當然也不懼什麼的。
與此同時。
另一邊,剛離開的王下四騎士霍根沒走多遠,就在一處遺蹟裏停了下來。
他拿出了一張卡牌使用了通靈術,一個戴着皇冠的虛影赫然就出現在了身前。
霍根恭敬地對着虛影彙報道:“陛下,叛龍軍那邊暫時沒有回覆您的見面邀約,【皇朝冊封祕典】也沒拿到。從目前的線索來看,之前無罪城虛空龍船被截,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叫季尋的通緝犯所爲。而那傢伙和十三騎士關係又十分密切,甚至是那個叛徒屬下懷疑,叛龍軍那邊的人會把祕典給那叛徒.”
這虛影不是別人,正是身居東荒奧蘭新王亞瑟。
亞瑟一聽這番話,表情也不太好,冷哼一聲:“哼,不識好歹!等護國月神把蟲母卡拉克塔收爲神侍,舊大陸就再沒人能阻止我們了。到時候叛龍軍那些傢伙會主動來求我,那些傢伙想改變困局,只能找我們合作不過在此之前,先敲打一下吧。”
“是,陛下。”
霍根恭敬回禮。
季尋可不會小看奧蘭王庭的人。
有貝蒂公主那層關係,哪怕是新王亞瑟身居東荒,也能完全掌握南大陸和舊大路的一切情報。
而且亞瑟走的是【暴君】序列,這個職業序列很強,不過如果王權不能鎮壓殘暴,就會被惡魔印記污染。
就像是季尋被魔女污染一樣,這是一種心性上的扭曲,無法逆轉。
就亞瑟那性格,真要猜到了的叛龍軍沒想把【皇朝冊封祕典】給他,一定會暴怒。
目前局勢,翻臉還是不至於翻臉。
不過搞點小動作是肯定的。
而奧蘭王庭在舊大陸沒佈局多少籌碼,大概率不會親自動手。
要麼是利用蟲子,要麼就是南大陸的人。
季尋也能想到,那位月神阿拉克涅能把外神“元素君王·拉格洛斯”弄成自己的神侍,那麼現在這個“詭祕蟲母·卡拉克塔”當然也可能。
不過拉貢這些人本就是吸引目光的誘餌,他們要給另外那些在遺蹟深處探索的人創造機會,所以該冒險還得冒險。
叛龍軍本就是搞事兒的組織,季尋也不怕事。
真要打架,他們也都不懼。
一羣人也就沒心沒肺地又找了個遺蹟碎片休整,養傷的同時,也關注那蟲羣那邊的發展。
不多時,一個城市廢墟里營地已經搭建好。
篝火上,肉湯燉得咕嚕咕嚕冒着泡。
季尋和阿拉貢腥艘擦牡幕馃帷�
這些都是革命軍的幹部,除了阿拉貢還有兩個領悟了領域的七階。
他們對季尋的請教也不吝口舌,有問必答。
而且他們都是塔倫宮廷正統傳承,懂的東西很多。
季尋收穫非常大。
聊天的氣氛和諧而融洽。
喫過飯,腥烁髯曰貛づ裥菹ⅰ�
季尋因爲要依靠南鏡製造歡愉夢境,索性兩人就住在了一個帳篷。
剛進帳篷,南鏡突然興致一起,提議道:“季尋,你說要不我們把初九姐召喚過來?”
之前她拿着那【皇朝冊封祕典】研究了好半天,終於確定了,這祕典裏殘存的“王朝氣摺边�不少。
至少對於半神之下,絕對是恐怖的量。
對需要王權法則感悟的卡師來說,這可是天大機緣。
季尋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初九也在六階進階的關鍵門檻上,【皇朝冊封祕典】的事兒宜早不宜遲。
而且三人好久沒有碰頭了,他便一口應下:“好啊。”
南鏡聽着當即拿出了通靈卷軸,灌注咒力一拍,一個九芒星陣法當即亮了起來。
這種通靈召喚本是應急救命的時候用的,造價成本很高。
平日當然不捨得用。
不過現在不同。
遠程通靈的成本高就高在消耗的虛空能源上。
之前是沒地方尋,現在季尋殺了的不少虛空螳螂,手裏存貨也不少。
足夠很多次的消耗。
正想着,一雙修長的白皙的美腿就從通靈陣裏探了出來,然後臀部、腰肢,最後是那冷豔無雙的面容。
正是許久不見的初九。
不過她此刻頭髮還溼漉漉,看上去是剛在洗澡,頭髮還沒擦乾的樣子。
初九看着帳篷裏的季尋和南鏡,表情也微微詫異。
好像沒什麼危險的樣子?
沒來得及多想,南鏡給了她一個親密的擁抱,笑盈盈道:“初九姐!”
初九瞥了一眼南鏡,吶吶一聲:“我以爲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這纔在洗澡的時候,隨便批了一件衣服就來了。
好久不見,這位老朋友性情越發清冷了。
季尋找到這是職業序列的影響,看着初九,他也招呼道:“好久不見。”
初九眸光緩緩,點點頭:“嗯。”
末了,她打量了季尋一眼,那雙湛藍的眸光裏浮現了一抹異色,添了一句:“伱變化好大。”
朋友相見的那種默契感,瞬間沖淡了一切。
簡單的一句話,毫無生分。
季尋聽着粲然一笑,道:“你也是。”
上次見面的時候自己才四階,現在已經六階了,變化確實不小。
不過初九的變化也非常大。
哪怕是刻意有收斂,也讓季尋察覺到了她身上那股縹緲的寒冷感。
這種感覺季尋目前遇到過的六階中,只在宮武身上感知到過。
不是階位的高低,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高位意境。
三人的關係很特別,這種感覺就像是青梅竹馬一起成長的玩伴,從最初小小卡徒,一路走到現在。
簡單打了個招呼,氣氛又熟悉而溫馨了起來。
南鏡神神祕祕地問道:“初九姐,你最近修行順利嗎?”
初九語氣淡然道:“找到了一些機緣,還算順利。但距離突破還差的很遠.”
她說的也沒錯,正常人可能會在七階這個瓶頸上卡一輩子。
自己也並沒什麼不同。
何況想要她的職業序列需要很深的王權法則感悟,這得需要天大的機緣。
南鏡的心思可藏不住,她笑盈盈拿出了那【皇朝冊封祕典】,同時道:“初九姐,你看着是什麼?”
東西一拿出來,作爲奧古斯都血裔的初九比旁人更清楚這祕典是什麼,她晶眸中也難掩詫異:“這是.冊封祕典?”
“嗯!”
南鏡點點頭:“這是季尋的朋友送的。”
初九這才知道通靈自己過來是因爲這個,看了季尋一眼。
季尋笑笑。
目光觸碰一瞬間,沒有多說,便已經明白了。
初九看着祕典,清冷的眸光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輕聲道了一聲:“謝謝。”
季尋笑着謙虛了一句:“是阿拉貢他們送的。和我沒什麼太大關係。”
話雖如此,但初九也知道這是因爲季尋的原因。
真正的朋友之間也不需要客套,她接過了祕典。
這祕典在旁人手裏就是一本無法使用的擺件遺物,但在她入手的一瞬間,像是靈性都活了過來一般。
帳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王權氣勢在初九身上猛然爆發了出來。
“咦”
季尋、南鏡,甚至是初九自己都齊齊輕咦。
雖然他們現在都知道這祕典是什麼,但也是第一次見識這件王權寶物竟然有如此威能。
初九手持祕典,剎那間,她彷彿成了端坐王座的帝王,一股無可匹敵的上位者威嚴瞬間徽秩恚鞘且环N令萬物臣服的霸者之氣。
此時此刻,三千年塔倫王朝殘存的王權氣哚輳氛业搅藲w宿,完美契合地融入了初九的寒冰氣場中,且越拔越高。
這樣不收斂下去,好像氣勢要直通某個瓶頸。
季尋自己本就在六階,所以看到這一幕,他更能清楚感知到初九身上那種勢不可擋的氣勢突破變化,同時心中驚歎道:“王朝氣呒映郑@麼強的嗎.”
親眼見證了之前南鏡說的,王朝氣呒映謺o助修行的效果,現在一看,當然玄奧得無法理解。
這是一種超出了季尋當前認知的手段。
而且因爲是血脈契合,這祕典完全就像是對初九量身定做的般。
初九眼中神采奕奕,彷彿看到了太多高位層次的感悟。
數息後,那股迷亂神采這才變得清澈,她似乎也漸漸掌握了祕典的奧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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