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792章

作者:盲候

  季尋也不知道怎麼說。

  好像真的很多巧合。

  兩人都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局面就變成了這樣。

  格里菲斯像是完全接受自己“魔女”的身份,也不介意和季尋解釋一些這個序列的祕密。

  因爲她看出來,季尋是那種發自心底真能接受的這種與世俗不同觀點的人。

  季尋確實也沒覺得叛龍軍的首領是魔女,就有其他看法。

  他只是好奇。

  反而對方不吝解惑,這讓他感覺非常好。

  估摸着,這位還可能是當世爲數不多能爲他解釋【魔女】奧祕的人。

  兩人處理了艙室裏的敵人,然後走到了甲板上。

  虛空龍船在一片茫茫世界裂隙裏航行,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抵達預定座標。

  兩人也就閒聊了起來。

  【畫家】本就是藝術途徑,這位叛龍軍首領身上自帶一股親和力很強藝術氣質和溝通力MAX的領袖氣質。

  季尋和她聊天很輕鬆,半點沒覺得有被強者威壓影響的壓抑。

  難得遇到這種層次的高手,很多自己想不明白的問題也都問了出來。

  “前輩,你知道這【黑魔】的隱患怎麼解決嗎?”

  “解決不了。靈魂污染是不可逆。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魔女序列很強的。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試試你很合適。”

  “……”

  “對了,正好你在這裏。之前阿拉貢也沒說的太詳細,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請問你。”

  “前輩您太客氣了,有什麼就問,知無不答。”

  “現在東荒的情況怎麼樣?奧古斯都皇室呢?”

  “……”

  季尋看得出來,這位叛龍軍首領的言語中,還把她自己定位在“塔倫宮廷內官傳承人”的身份上。

  哪怕是三千年過去了,那種對皇室的敬畏和忠找琅f在。

  就像是當初在盧恩高地遇到的那個守陵死靈,對皇族的忠帐且环N銘刻在骨子裏的認知。

  季尋有問必答,也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說了一遍。

  卡文了,請假一天。

  卡文了,沒寫出來。

  月初都給自己計劃好了這個月儘量不請假,但大腦就像是階段性生理反應了一樣,寫久了總有一兩天不想產出劇情。

  從下滑的數據來看,劇情節奏實際也出問題了。作者還沒找到準確節奏調整思路。

  請假一天,整理一下大綱。

  給大家說聲抱歉。

第395章 機械城·獵龍號

  叛龍軍的首領格里菲斯的傳承,是來自三千年前塔倫宮廷御用畫師一脈。

  所以她舉手投足都流露着宮廷內官的優雅和藝術家的脫塵氣質。

  再加上那絕世容顏和曼妙身段,完美得無可挑剔,很難讓人介意她變身魔女的身份。

  不過季尋本就不在意。

  他能接受自己內心的扭曲,當然也能接受別人的特別。

  只是他突然有些恍然,爲什麼當初那魔鏡會說“變身魔女的蘭陵斯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看到眼前的格里菲斯,好像就能印證一些了。

  兩人就在甲板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虛空龍船朝着裂隙深處在飄蕩,四周霧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但季尋卻有種觸碰神祕的強烈好奇。

  這是他第一次在世界裂隙中漫遊。

  面前是一位站在人類超凡領域頂端的卡師,大概也沒人能比她更能解釋自己的疑惑。

  季尋心中好奇,便直接問道:“前輩,深淵裂隙下面有什麼?”

  格里菲斯看着裂隙裏的迷霧,還有那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的淅淅瀝瀝的雨水,搖搖頭道:“沒人知道。”

  沉吟了一瞬,她又繼續道:“哪怕是當年塔倫王朝也沒人弄清楚。無數冒險家爲了探索裂隙,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沒人抵達過裂隙的盡頭。有人說是世界的盡頭,也有人說是通往異位面的通道總之,沒人能確定。因爲太過深入裂隙的人,沒人能活着回來。據說當年蘭陵斯特大帝曾翱翔在裂隙中探尋世界的真相,但宮廷典籍中也沒記錄大帝到底看到了什麼.”

  “……”

  季尋聽到這話並不覺得新奇。

  當初盧恩高地那位活了幾千年的守陵人就說過這段宮廷祕聞。

  想到蘭陵斯特大帝最終是失蹤在南大陸,他便直接問道:“前輩,南大陸有什麼特別的嗎?我的意思是,和舊大陸,又或者東荒,有什麼不同.”

  “特別?”

  格里菲斯沉吟了一瞬。

  叛龍軍畢竟在南大陸待了很多年了,當然知道。

  她直接說道:“南大陸的元素更豐富,法則更完善,上限更高。這對卡師的修行來說,至關重要。真要準確比較,東荒就像是沙漠一樣貧瘠,只有少數耐旱植被生長;舊大陸就像是綠洲,有一定完善的生態;而南大陸更像是茂盛的森林,孕育了無數生靈其實在塔倫中期之前,中土大陸和南大陸一樣都是附近幾塊大陸最豐饒的地方;後來不知道爲什麼,漸漸靈氣就衰竭了。這也是後來塔倫帝國衰敗的原因之一。”

  這位叛龍軍首領看着季尋興致勃勃的表情,嘴角露出湝笑容,又道:“南大陸古老而神祕,饒是現在,人類在南大陸的足跡也非常有限。我曾經去南大陸深處遊歷過,但遇到很多強大的遠古生物,幾次受傷敗退,也就放棄了。”

  聞言,季尋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色:“南大陸有能傷到您的怪物?”

  雖然聽說蘭陵斯特大帝去探索過,但傳說歸傳說。

  親耳聽到有九階強者去探索過那片大陸都鎩羽而歸,這讓他心中對那邊大陸的強大生物也充滿了好奇。

  “是啊。”

  格里菲斯眸光流水般清靈,道:“而且不少。別看我實力在卡師中還算塔尖,可在無盡歲月長河中卻像是塵土砂礫一樣普通。”

  說着,她看了一眼無盡裂隙深處,又道:“南大陸傳說是卡師起源的地方,那裏有很多未知且神祕的存在。甚至有一些活了數十萬年的神話生物我之前就遇到過山脈一樣巨大的【石之泰坦】,還有神話傳說中的【比蒙巨獸】.”

  說着,她笑道:“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麼南大陸這麼特殊?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能力不允許,我也一定會探索南大陸深處的祕密,去找找世界的真相.”

  “……”

  季尋靜靜聽着,大長見識。

  兩人就這樣閒聊着。

  突然格里菲斯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這次季尋你幫我了我們組織這麼大的忙,你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只要我能拿出手的,你儘可以開口。”

  之前阿拉貢就說過,參與這次奪船,他們組織首領這邊會有答謝。

  季尋眉心聽着微動,笑道:“前輩您太客氣了。”

  出於禮節性,還是得客氣一句的。

  格里菲斯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晶眸中鼓勵一笑,彷彿在說:說就好了。

  季尋可沒真客氣,直言道:“我想要前輩指點一下領域的修行”

  之前有宮武制導,他才能一路順利晉升到現在。

  現在他體會非常深,超凡之路有一個前輩指引,何等重要。

  這甚至比任何稀有遺物、功法祕籍都更有價值!

  格里菲斯並不意外季尋會問出這個問題,反而很欣慰,道:“我之前聽阿拉貢說過你的情況,那時候我覺得你學的太雜,可能晉升會很困難。但現在看來,你有自己的途徑。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職業序列應該是五十二魔神序列之外,某條失落的卡師序列。又或者混亂紀元之前,某些特殊的魔神傳承.”

  對方沒有細究的意思,季尋也沒細說【JOKER】,只點點頭。

  格里菲斯繼續說道:“伱掌握了這麼多序列的魔神祕法,想來對‘領域’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看法.”

  季尋道:“嗯。我的想法是‘萬象領域’.”

  如果是單一某種領域,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就比如神通【天災·地鳴】指向的單一攻擊性領域,一旦構建完成,殺傷力會暴增一大截。

  但之前觀摩過大帝石碑之後,季尋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完全可行,因爲蘭陵斯特大帝曾經走過。

  聽完季尋的說法,格里菲斯也讚歎道:“你的領域是我聽過最奇思妙想的想法”

  說着,她繼續道:“不過關於‘領域’的理解,每個人對法則的領悟不一樣,領域就不一樣。任何人都無法從旁人的經驗,獲得百分百契合的感悟。何況你要領悟的‘萬象領域’非常非常特別.”

  語氣不急不緩,這位叛龍軍首領像是一個優秀的老師,徐徐講解着自己的觀點。

  她總覺得語言無法準確表述,又道:“這樣吧,你先看看我領域世界。”

  季尋身後小丑虛影顯,道:“請前輩指教。”

  格里菲斯瞥了一眼那小丑魔神虛影,眼底劃過一絲異色,隨即拿出了那支鵝毛筆,嘴裏輕吟了一聲:“聖域·斑斕世界。”

  大概是爲了讓季尋看得更清楚,領域的施展的速度並不快。

  就這海印剛落,季尋就看着四周的一切像是被加持了一個“油畫濾鏡”,整個感官世界都變成了油畫色彩斑斕的樣子。

  “咦?”

  季尋對這種感覺不算陌生,之前被困在【莫奈的日出】油畫裏就是這樣扭曲的世界。

  這個是一個空間限制、法則控場多位一體的綜合性領域。

  格里菲斯一邊釋放聖域,一邊詳細解釋道:“我的領域是依靠「空想宇宙」爲根基塑造的。在這裏,我能幻想出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比如這樣。”

  說着,她拿起手裏的畫筆,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圓圈。

  神奇的一幕就出現了,天空中赫然就懸掛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光線照耀在船上,瞬間變得灼熱。

  季尋知道她這是想讓自己更準確地理解。

  “不僅僅是改變環境。還有這樣.又或者這樣.”

  格里菲斯的鵝毛筆在虛空中跳躍飛舞,勾勒出一幅即興的塗鴉怪獸。

  轉瞬間,那畫中之物振翅而起,蛻變成爲一隻怒焰橫生、翱翔天際的火龍。

  繼而,她筆觸一轉。

  一片連綿的山脈中,一頭猙獰形似河馬,滿口獠牙,人耳獅尾的恐怖怪物從山中一躍而起,一口撲下了那頭巨大火龍。

  兩頭巨獸在山脈中廝殺了起來,地動山搖。

  可下一秒,

  畫筆再動,

  山脈竟然也跟着動了!

  一條巨大手臂從羣山中探出,看着不快,卻精準地一把將兩頭怪物抓在了手裏。

  那隻手巨像是捏着兩隻老鼠,一口就塞入了嘴裏。

  季尋這纔看清楚,原來整條山脈都是一尊臥睡的遠古巨人。

  他這才意識到,這就是之前格里菲斯提及過的南大陸深處的神話生物,【比蒙巨獸】和【石之泰坦】!

  眼前明明是一幅畫,但屬於那神話神物的威壓卻猶如實質。

  不說那兩頭沒見過的神話神物,就是那頭巨龍身上散發出的龍威,也是季尋從未見過的恐怖。

  那種源自血脈中的威壓,震懾得季尋彷彿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彷彿剛纔的畫面不是錯覺,而是親眼見證了一場頂級巨獸之間的惡戰。

  只聽着“咯咯”一聲輕笑,季尋夢遊般的心緒彷彿被驚醒,這才回過神來。

  格里菲斯看着已經到達季尋的承受極限,這才收起了手中的鵝毛筆,讚歎道:“你比我預想的更強。就剛纔那種程度,哪怕是七階都不見得一定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