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要麼就是再摸一張A,湊成豹子。
這概率都非常低了。
季尋看着臉上的笑容依舊邪異,看了一眼牌面,不以爲然地微微抬眉:“喲,還不錯啊。”
這不減的瘋狂,讓紅隼看着都有點不自信了。
但她嘴裏卻沒露怯,一如剛纔那般把嬌軀黏了過去,嬌嗔道:“可惜了,帥哥~姐姐這次怕是要贏了。”
倒也不是刻意放浪,而是狐仙的天生媚骨。
然而她也沒想,自己只是習慣性試試,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就朝着她腰間摟了過來,攀附而上,狠狠揉捏着。
原本就穿的長裙就輕薄,這一手肆意地把玩,摸得真真切切。
“咦老孃被佔便宜了?”
紅隼心中驚疑一聲。
剛纔這傢伙全然沒反應,現在怎麼突然上手了?
偏頭一看,看到的只是一張越發乖戾的詭異笑臉。
“噢,是嘛?”
季尋的眸光中沒有絲毫一分鐘前的穩重理智,只有滿滿的戲謔和肆無憚忌。
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剛纔的紳士,變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傢伙。
但同時,紅隼也確認了,原來自己的魅惑並沒失手?這傢伙也是能色誘的。
可爲什麼之前沒動手?
紅隼又驚又無可奈何,自己送上門的,現在真要露了怯,氣勢一下子就衰了一大截。
但硬着頭皮繼續,那傢伙的手怕是真什麼地方都敢摸着去了。
輕薄的吊帶裙沒有袖口,那傢伙的手從披肩下真探了進去?
完全沒有阻隔,
那雪白傲然盡託他人之手。
這傢伙瘋了?!
沒等紅隼心中的糾結想明白,季尋手裏興致勃勃的同時,又看了對家的小偷,催促道:“該你了。”
那小偷的神情剛纔一直在偷偷瞥着秦如是。
很顯然,他以爲自己手段暴露了,只有瞞過秦如是,纔有可能贏。
就某一瞬,他好像找到了機會,尖嘴猴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猥瑣,伸手摸了一張牌。
可他剛想翻牌,突然一聲怪叫:“哎喲!”
血腥的畫面就上演了。
那小偷的食指突然就齊根斷掉,鮮血染紅的桌子。
這一幕,不僅僅是小偷驚駭交加,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旁那老狐狸和所有圍觀的人,表情都無比驚詫。
他們都知道小偷【妙手空空】的絕技。
這是掌控空間法則的技藝,真要偷牌,沒人能奈何。
然而眼前這是怎麼回事兒?
季尋看着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瞥了一眼,輕描淡寫地嘲諷道:“喲,看來閣下的手指剛纔沒接好啊。”
剛纔斷的是中指,這是斷的食指,完全睜眼說瞎話。
但就是這一說,
小偷捂着斷指的手,完全不敢搭腔。
只有他自己清楚,剛纔自己偷牌的時候,被一股更強的空間法則壓制了。
他餘光本能地瞥了瞥秦如是,暗道:這女人竟然還精通空間法則?
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牌桌上鴉雀無聲。
因爲他們知道,對方能打斷【妙手空空】的偷牌,也就意味着他自己也可以偷牌。
紅隼看着表情也尬住了。
本以爲自己穩贏,這一看,怕是要生變故。
不僅如此,下了重注的貨郎,還有其他那些人,餘光都不自覺地看向了那個老狐狸。
老狐狸似乎也沒想到,眼底隱露擔憂。
季尋也把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但老狐狸沒是真擔心他出千?
季尋可不覺得。
這老頭現在還在設套呢。
季尋催促道:“開牌啊?”
聞言,小偷無奈,只能把牌面翻開。
一張梅花8。
加上底牌的方塊2,一共10點,也正好是零點。
輸定了。
小偷面如死灰。
出千敗氣撸@是賭場上的諺語。
偷牌失敗,他靠自己的邭猓荒茏サ竭@張梅花8。
“看來我邭獠凰闾睢V辽仝A了一家啊。”
季尋沒道破小偷出千的事兒,說着,轉臉看着刀疤臉,“該閣下了。”
他是尾門閒家。
也是老狐狸和貨郎壓了重注的一方。
只要這一方能贏,季尋依舊會爆莊。
刀疤男看着季尋那和身後小丑虛影一樣滿是揶揄的詭異笑臉,底氣突然沒那麼足了。
又看了一眼沒開口的老狐狸,他這才伸出手去,翻開了自己的牌。
一張方塊4,加上之前底牌的黑桃4,豹子!
“哈哈哈哈!豹子!豹子!”
這一開牌,刀疤臉狂笑了起來。
一旁的下了重注的貨郎等散戶,也齊齊如釋重負。
這就意味着季尋要贏這手牌,只有同樣的豹子。
圍場獵鹿A是一點,最小的點數。
但豹子裏,AA是最大。
也就意味着,季尋只有拿到另外三張A才能贏。
要不出千作弊,這概率極低。
所有人腦子裏都是這個念頭。
就是疤臉男亮牌的一瞬間,整個車廂裏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季尋身上。
幾百雙眼睛盯着他。
不僅僅是目光,還有各種感知系仙法咒術也悄然施展。
但凡任異動,別想逃過仙家們的探查。
“嘖嘖.”
季尋看着輕笑一聲。
唯一讓人看出在動的,就是他把玩身邊狐媚女郎圓潤桃子的手。
“如果靠出千贏了牌局,那就太沒意思了,諸位覺得呢?”
季尋的話彷彿嘲諷了列車上的所有人。
沒人敢回應。
饒是有伊凡幫忙,他也從來都沒打算偷牌。
如他所言,如果靠出千贏了牌局,這種賭命的局就太沒意思了。
何況,這牌局是對方立的規矩。
季尋雖然沒看出太多門道,但也知道自己在“某些規則”裏。
賭命的時候,可不要抱任何僥倖。
季尋腦子裏早就推演了無數種結局。
最終只推演出了一個畫面:套子已經擺好,就等兔子頭往裏鑽。
無論怎麼推演,結局都一樣。
自己如果偷牌,必然會被發現。
又或者觸動某些牌局規則。
那聲聽得人心虛不已的怪笑之後,季尋眼中的譏諷已然旺盛到了極致。
那一雙雙等着捉他破綻的目光,此刻變得無比可笑。
漸漸地,那些人發現自己竟然不敢直視那滿是譏諷的目光。
彷彿一看到了,自身的底氣和氣撸退查g被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抽了去。
車廂裏的旅客們鴉雀無聲。
只能把目光看向桌面那張未翻開的撲克。
仙家裏不乏能看到人氣叩膫砘铩�
此時此刻,他們驚訝地發現,季尋身上的氣咴桨卧礁摺�
高到完全碾壓另外三家的程度。
那老狐狸此刻眼底也難掩驚色:怎麼可能?
一旁的秦如是神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刻她纔看出了這牌局的詭異規則。
那些傢伙原本是衝着自己來的,規格極高,且隱藏的非常深。
真要季尋輸了,她也沒把握能救人。
然而即便不去看,身邊季尋那滾滾逼人的氣撸屒厝缡且捕俭@詫不已:明明中了厄咧湫g,怎麼會氣咄蝗槐q了?
季尋一手摸着自己的牌,捏起一角,緩緩就要翻開。
賭命吶.
輸了就要死。
可真要賭邭猓约阂欢〞敚�
嘖嘖
那灼灼目光裏,沒有恐懼。
只有歇斯底里的亢奮,燃燒得像是火焰一般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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