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734章

作者:盲候

  要麼就是再摸一張A,湊成豹子。

  這概率都非常低了。

  季尋看着臉上的笑容依舊邪異,看了一眼牌面,不以爲然地微微抬眉:“喲,還不錯啊。”

  這不減的瘋狂,讓紅隼看着都有點不自信了。

  但她嘴裏卻沒露怯,一如剛纔那般把嬌軀黏了過去,嬌嗔道:“可惜了,帥哥~姐姐這次怕是要贏了。”

  倒也不是刻意放浪,而是狐仙的天生媚骨。

  然而她也沒想,自己只是習慣性試試,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就朝着她腰間摟了過來,攀附而上,狠狠揉捏着。

  原本就穿的長裙就輕薄,這一手肆意地把玩,摸得真真切切。

  “咦老孃被佔便宜了?”

  紅隼心中驚疑一聲。

  剛纔這傢伙全然沒反應,現在怎麼突然上手了?

  偏頭一看,看到的只是一張越發乖戾的詭異笑臉。

  “噢,是嘛?”

  季尋的眸光中沒有絲毫一分鐘前的穩重理智,只有滿滿的戲謔和肆無憚忌。

  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剛纔的紳士,變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傢伙。

  但同時,紅隼也確認了,原來自己的魅惑並沒失手?這傢伙也是能色誘的。

  可爲什麼之前沒動手?

  紅隼又驚又無可奈何,自己送上門的,現在真要露了怯,氣勢一下子就衰了一大截。

  但硬着頭皮繼續,那傢伙的手怕是真什麼地方都敢摸着去了。

  輕薄的吊帶裙沒有袖口,那傢伙的手從披肩下真探了進去?

  完全沒有阻隔,

  那雪白傲然盡託他人之手。

  這傢伙瘋了?!

  沒等紅隼心中的糾結想明白,季尋手裏興致勃勃的同時,又看了對家的小偷,催促道:“該你了。”

  那小偷的神情剛纔一直在偷偷瞥着秦如是。

  很顯然,他以爲自己手段暴露了,只有瞞過秦如是,纔有可能贏。

  就某一瞬,他好像找到了機會,尖嘴猴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猥瑣,伸手摸了一張牌。

  可他剛想翻牌,突然一聲怪叫:“哎喲!”

  血腥的畫面就上演了。

  那小偷的食指突然就齊根斷掉,鮮血染紅的桌子。

  這一幕,不僅僅是小偷驚駭交加,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旁那老狐狸和所有圍觀的人,表情都無比驚詫。

  他們都知道小偷【妙手空空】的絕技。

  這是掌控空間法則的技藝,真要偷牌,沒人能奈何。

  然而眼前這是怎麼回事兒?

  季尋看着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瞥了一眼,輕描淡寫地嘲諷道:“喲,看來閣下的手指剛纔沒接好啊。”

  剛纔斷的是中指,這是斷的食指,完全睜眼說瞎話。

  但就是這一說,

  小偷捂着斷指的手,完全不敢搭腔。

  只有他自己清楚,剛纔自己偷牌的時候,被一股更強的空間法則壓制了。

  他餘光本能地瞥了瞥秦如是,暗道:這女人竟然還精通空間法則?

  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牌桌上鴉雀無聲。

  因爲他們知道,對方能打斷【妙手空空】的偷牌,也就意味着他自己也可以偷牌。

  紅隼看着表情也尬住了。

  本以爲自己穩贏,這一看,怕是要生變故。

  不僅如此,下了重注的貨郎,還有其他那些人,餘光都不自覺地看向了那個老狐狸。

  老狐狸似乎也沒想到,眼底隱露擔憂。

  季尋也把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但老狐狸沒是真擔心他出千?

  季尋可不覺得。

  這老頭現在還在設套呢。

  季尋催促道:“開牌啊?”

  聞言,小偷無奈,只能把牌面翻開。

  一張梅花8。

  加上底牌的方塊2,一共10點,也正好是零點。

  輸定了。

  小偷面如死灰。

  出千敗氣撸@是賭場上的諺語。

  偷牌失敗,他靠自己的邭猓荒茏サ竭@張梅花8。

  “看來我邭獠凰闾睢V辽仝A了一家啊。”

  季尋沒道破小偷出千的事兒,說着,轉臉看着刀疤臉,“該閣下了。”

  他是尾門閒家。

  也是老狐狸和貨郎壓了重注的一方。

  只要這一方能贏,季尋依舊會爆莊。

  刀疤男看着季尋那和身後小丑虛影一樣滿是揶揄的詭異笑臉,底氣突然沒那麼足了。

  又看了一眼沒開口的老狐狸,他這才伸出手去,翻開了自己的牌。

  一張方塊4,加上之前底牌的黑桃4,豹子!

  “哈哈哈哈!豹子!豹子!”

  這一開牌,刀疤臉狂笑了起來。

  一旁的下了重注的貨郎等散戶,也齊齊如釋重負。

  這就意味着季尋要贏這手牌,只有同樣的豹子。

  圍場獵鹿A是一點,最小的點數。

  但豹子裏,AA是最大。

  也就意味着,季尋只有拿到另外三張A才能贏。

  要不出千作弊,這概率極低。

  所有人腦子裏都是這個念頭。

  就是疤臉男亮牌的一瞬間,整個車廂裏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季尋身上。

  幾百雙眼睛盯着他。

  不僅僅是目光,還有各種感知系仙法咒術也悄然施展。

  但凡任異動,別想逃過仙家們的探查。

  “嘖嘖.”

  季尋看着輕笑一聲。

  唯一讓人看出在動的,就是他把玩身邊狐媚女郎圓潤桃子的手。

  “如果靠出千贏了牌局,那就太沒意思了,諸位覺得呢?”

  季尋的話彷彿嘲諷了列車上的所有人。

  沒人敢回應。

  饒是有伊凡幫忙,他也從來都沒打算偷牌。

  如他所言,如果靠出千贏了牌局,這種賭命的局就太沒意思了。

  何況,這牌局是對方立的規矩。

  季尋雖然沒看出太多門道,但也知道自己在“某些規則”裏。

  賭命的時候,可不要抱任何僥倖。

  季尋腦子裏早就推演了無數種結局。

  最終只推演出了一個畫面:套子已經擺好,就等兔子頭往裏鑽。

  無論怎麼推演,結局都一樣。

  自己如果偷牌,必然會被發現。

  又或者觸動某些牌局規則。

  那聲聽得人心虛不已的怪笑之後,季尋眼中的譏諷已然旺盛到了極致。

  那一雙雙等着捉他破綻的目光,此刻變得無比可笑。

  漸漸地,那些人發現自己竟然不敢直視那滿是譏諷的目光。

  彷彿一看到了,自身的底氣和氣撸退查g被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抽了去。

  車廂裏的旅客們鴉雀無聲。

  只能把目光看向桌面那張未翻開的撲克。

  仙家裏不乏能看到人氣叩膫砘铩�

  此時此刻,他們驚訝地發現,季尋身上的氣咴桨卧礁摺�

  高到完全碾壓另外三家的程度。

  那老狐狸此刻眼底也難掩驚色:怎麼可能?

  一旁的秦如是神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刻她纔看出了這牌局的詭異規則。

  那些傢伙原本是衝着自己來的,規格極高,且隱藏的非常深。

  真要季尋輸了,她也沒把握能救人。

  然而即便不去看,身邊季尋那滾滾逼人的氣撸屒厝缡且捕俭@詫不已:明明中了厄咧湫g,怎麼會氣咄蝗槐q了?

  季尋一手摸着自己的牌,捏起一角,緩緩就要翻開。

  賭命吶.

  輸了就要死。

  可真要賭邭猓约阂欢〞敚�

  嘖嘖

  那灼灼目光裏,沒有恐懼。

  只有歇斯底里的亢奮,燃燒得像是火焰一般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