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730章

作者:盲候

  季尋看着桌子上的撲克,又瞥了一旁沒表態卻一直風輕雲淡的秦如是,隨即咧口一笑:“好啊。”

  看到這裏,季尋心中不自覺嘀咕了一聲:“這列車上的仙家們,手裏還真有不少好東西啊.”

  看着似乎只能賭邭狻�

  他這才微微讓了個位置,選擇貼近在了秦如是身上。

  他伸手從自己的木箱裏掏了掏,擺了兩個瓷瓶上來。

  牌友們也終於忍不住了。

  刀疤臉瞬間收斂了驚詫,淡淡道:“東西倒是不錯,可惜只有一件。即便是比這【戒指】,也差了一些。”

  見狀,尖嘴男脖子一縮,明顯剛纔的事兒還心有餘悸。

  聞言,刀疤男和尖嘴小偷也都冷哼默認。

  拿都拿出來了,既然你們想玩大點,那就索性玩大點!

  小偷往往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伙。

  據說有種神話蟲子,以人腐屍爲食,但也能治癒人類的傷勢,這是某些【蟲師】馴養來保命的利器。

  潛臺詞是暗示,你的籌碼是否夠上臺資格。

  直到莊家贏滿意了下莊,又或者爆莊輸光當前籌碼,下一位坐莊。

  三閒家圍獵莊家,也就是“圍場獵鹿”。

  看着是莽夫,但季尋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厲害的格鬥家同行。

  尖嘴男連忙一把握住,轉身想溜。

  季尋之前就留意到這傢伙了。

  甚至心中某些念頭隱隱壓制不住,腦中思緒已經自動推演着怎麼動手。

  明明車廂里人多得都挪不開腳,這貨郎卻總能一趟又一趟地在車廂裏亂竄賣東西,身法非常詭異。

  仙家們傳承很特殊,祂們可識貨!

  看到療效,季尋這纔想起了某種只存在神話傳說中的東西。

  要釣大魚,當然得拿出相應的魚餌。

  沒人想破壞那規矩。

  果然!

  但怎麼可能讓金大腿這麼早露底。

  這話一出,偌大的車廂又噤聲了,腥艘桓笨礋狒[的表情。

  那威壓猶如山洪般撲面而來,偌大車廂齊齊噤聲。

  刀疤賭徒得逞一笑。

  季尋看着那些市面上完全沒見過的名字,心中的犯嘀咕:這些瓶瓶罐罐裏裝的,真是名牌上的東西?

  刀疤臉訕笑一聲:“撲克局·圍場獵鹿會玩嗎?”

  最終誰能贏,誰才能拿走。

  正想着,那貨郎泥鰍般滑溜地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正猶豫着不知道怎麼辦,一旁座位上那個虎背熊腰的刀疤臉賭徒一把就把戒指搶了過去,“啪”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我不管這戒指是誰的。剛纔那小子把它輸給了我,現在戒指就是我的了。”

  僅僅是坐在那裏,外溢的“意”就咄咄逼人,給人一種彷彿龍威一般的壓迫感。

  這時,那尖嘴猴腮的小偷拿出了一塊黑布,一把就把戒指抱了起來。

  這個神祕貨郎,也是他想釣的大魚。

  秦如是聽着完全沒有理會的意思,依舊神情淡然。

  這是他手裏那塊記錄了「不死咒」祕法的半塊銅板!

  這時,沒等桌上三人開口,一旁早就看了半天戲的貨郎卻是第一個忍不住開口入局:“這把我也下注!”

  路途漫漫,季尋也不着急,就和三人圍坐玩起撲克來。

  “斷指重續?”

  雖然她知道季尋身上有很多好東西,但晶眸中也浮現一抹驚色。

  給人一種神祕又荒誕的感覺。

  嘴裏話雖這樣說,可那挺翹的臀部已經坐在了季尋大腿邊上,肢體碰觸,一股讓人骨頭都酥軟感覺立刻襲上心頭。

  如果不夠,他還可以加!

  小桌上堆滿了錢物。

  季尋坐在外面,看着對面的刀疤臉,問道:“玩什麼?”

  那小偷已經上氣不接下氣,沒聽完,就一口應下:“好別廢話了,快救我,什麼都答應你!”

  季尋看着雙眼微微眯。

  季尋沒多想,直接就拿出了一輪月亮般的兵器:“諸位覺得這東西如何?”

  正好,他也想看看這些傢伙有什麼。

  長裙材質又輕薄,隔着一層仿若沒穿一般,細膩可觸。

  狐媚女郎見狀,餘光瞥了秦如是一眼,嬌嗔道:“哎喲,這位姐姐真漂亮呢。難怪帥哥都不多看我一眼。”

  新的牌局就這樣坐下了。

  “好叻,快讓讓!”

  至少最近幾百年沒聽人說見過。

  牌技上很難分出勝負的,出千誰也瞞不過誰。

  季尋依舊無比淡然道:“閣下如果不想死在戒指上。我建議你還是物歸原主。”

  也就是說,裏面的東西,也都是寶貝咯?

  身邊的秦如是彷彿猜到了季尋的想法,笑着提醒了一句:“貨郎的東西,代價很大的。”

  說着她毫不避諱地貼在季尋身邊,彷彿跟他纔是一夥兒的,笑盈盈道:“我可說好,賭桌上可不講情分的喲”

  狐媚臉和尖嘴小偷也應道。

  那狐媚的笑容,看得人精神微微恍惚。

  轉眼那小偷不僅手指長了出來,連虧空的渾氣血也恢復如初。

  戒指已經徹底在小偷的手指上焊死,還在不停地吸食他的血液。

  這就難得了。

  沒等這傢伙哀嚎,那黑乎乎的膏藥就糊了上去。

  不僅如此。

  秦如是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彷彿是在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是真開了眼界,心道:“難道是傳說中的【不死蠕蟲】?”

  不過這種奇蟲已經滅絕多年。

  確切地說,車廂裏每一個乘客都深藏不露。

  刀疤臉突然開口了:“要不,我們賭大點?就這樣賭下去,我這枚戒指怕是輸不出去啊.”

  前拿出來當賭注,季尋是想“種瓜得瓜”。

  還真叫應了?

  這一刻,車廂裏所有人齊齊一愣,也才明白,這是一枚有了器靈的戒指!

  可其他人能有,大都是某些有底蘊的大家族。

  叫紅隼的狐媚女也柔聲道:“我倒是無所謂,就怕帥哥今天錢沒帶夠。”

  而且一對三,總歸差點。

  神奇的一幕就在眼前上演。

  季尋看着那傢伙要拿走自己的戒指,終於是開口了:“喂。那位先生,那枚戒指是我的。”

  “秦姨,您坐。”

  但四周的仙家們也看着,他又不甘心,也沒臉把到手的寶貝丟了。

  石雕上殘存的神性和超階力量擴散開來,那一個個旅客背後齊齊騰出了仙家虛影。

  季尋的目光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季尋笑着又拿出了一尊石雕,赫然是【 X-331-獨眼古神石雕】。

  原本不死也要折半條命的小偷,轉眼就活蹦亂跳了。

  但三千年前,這可是大名鼎鼎。

  尖嘴小偷當即應道:“好!就該賭大點。”

  既然他拿出來了,對方怎麼也得拿出些對等的東西吧?

  月輪、雕像、銅片,三件寶物擺放在桌上。

  這一說,四周不少旅客也跟着嚷嚷了起來。

  賭博嘛,哪裏沒有風險的。

  季尋也看出來了,自己這金大腿暗示了,想鬧就鬧吧。

  話音剛落,那黑布裏的戒指就動彈了一下,看着要從那小偷手裏飛出來。

  不!

  季尋可太喜歡這種敵意如刀鋒架在脖子上的感覺了。

  看得車廂裏的腥她R齊目瞪口呆。

  賭注也都是些金銀財物,各有輸贏。

  那小偷的斷指還剛溢出一些血液,立刻就被膏藥給止血了。

  現在季尋漏了自己的籌碼,就該他們展示了。

  剛纔就心癢癢,現在終於出手。

  這是之前神墟寶庫裏,他搗毀猩紅祭壇時,得到的那件神性遺物。

  第五圈的時候,雙方對對手的實力都有了一定了解。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秦如是。

  而且售賣東西聽名字就很古怪。

  不過,季尋也是這樣想的。

  季尋也看出來了,這羣人都是“人精”,好像活了很久。

  本就穿得清涼,那雪白桃子也不安分地緊貼,讓季尋整條右臂都陷入了一片柔軟中。

  貨郎見狀,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銀杏葉狀的小刀,手起刀落,一刀切斷了那小偷戴着戒指的手指。

  狐媚女郎看着他不爲所動,眼底也掠過一抹不可察覺的詫異,在耳旁吹熱風:“帥哥~進去一點嘛”

  這時,一個穿着豔紅長裙,披着白狐坎肩妖豔女郎從人羣中擠了出來:“咯咯咯這麼有意思的賭局,也算我一個。”

  秦如是用手捋了捋旗袍的下襬,優雅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想着,他的目光看着貨郎正收拾的貨箱裏其他罐子。

  “那行!”

  那這種寶貝就更不能還回去了。

  而秦如是知道,季尋這些寶貝,都是他自己得來的。

  話音一落,貨郎重新打開了那個瓶子,小偷手上的“黑色藥膏”就像是活物一般,蠕動着重新鑽回了罐子裏。

  他知道這是非常高明的魅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