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季尋把手裏的密信交了出去。
這是之前他用書房裏的紙筆模仿執政官筆跡寫的。
上面有幾條情報,大致內容是就是有人暗中報信,彙報瓦倫城裏叛軍的情況。
季尋不確定空間規則會屏蔽哪些內容。
所以各種角度都寫了一點。
無論能NPC能“看到”哪一條,這事兒就成了。
正巧這時候,出去追影子的人也回來了。
“首領,剛纔那傢伙跑了,沒抓到!”
“很高明的黑暗潛行能力,職業刺客啊。這手段,只能是軍方的職業諜報人員了”
“這下可糟糕了,我們的行動很可能已經被軍方早就盯上了。甚至瓦倫城都是一個誘餌。”
“現在怎麼辦?城裏還有這麼多糧食,如果不咦叩脑挘覀冡崦媾率呛茈y堅持下去。但如果要撸赡軄聿患傲恕!�
“……”
一羣起義軍傳閱了那封信件,一個個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這時,啓迪也出現了。
「A級隱藏劇情觸發:你的行爲已經引起了隱藏在起義軍中軍方間諜注意,他們意識到誘餌計劃暴露,名將馬庫斯率領的城邦聯軍正加速收攏包圍圈任務主線變更,戰役未結束之前,你無法離開空間」
季尋看着啓迪也鬆了一口氣,心道:“成了。”
現在只要這些起義軍意識到這次行動有問題,“內奸”是誰都不重要了。
因爲找出內奸的目的,是爲了改變被起義軍圍剿全殲的劇情,掌握一些主動權。
現在主線劇情已經改變。
這正是季尋想要的最好結果。
如果按照原本A級主線劇情發展,季尋他們就必須等包圍後,再突圍。
這種大規模戰爭,最終能否活下來,全看邭狻�
而且沒找到“項圈鑰匙”。
大概率也得不到S級評價。
即便活下去了,那種通關對他來說,也完全沒意義。
與此同時,愛麗絲和艾倫兩個有實際組隊舉動的隊友也同樣看到了啓迪。
剎那間,兩人閃動的眸光無不說明他們的驚詫:劇情還能這麼操作?
他們原本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利用知道的那些情報去找到“戈隆”。然後跟着那傢伙儘可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去考慮找鑰匙和觸發隱藏劇情。
然而,這傢伙竟然直接改變了主線劇情?
靠着一手自導自演的刺殺直接把劇情轉向了不可控。
但他們卻掌握了劇情的一些主動權。
“厲害啊”
看到了結果,愛麗絲兩人心中齊齊感慨。
看明白了佈局的精妙,他們心中也大爲震撼。
難怪英雄阿拉貢對這位東荒間諜評價那麼高。
還讓他們全程配合。
現在一看,果然有特異之處。
【智慧】序列的卡師?
愛麗絲不免猜測到。
最讓她意外的是,自己用讀心術試過很多次都發現,這傢伙全程思考都極其冷靜。
哪怕是胸口中刀,他也沒表現出一絲異常痛苦的情緒波動。
這纔是她覺得最離譜的地方。
這傢伙心中有着一種,彷彿對自己計劃的絕對自信和瘋狂。
敢想,敢做!
毫不猶豫!
“抓緊咻敿Z食,暫時別這事兒泄露出去。我去確認一些事情。大家等消息行事。”
“是,首領!”
“……”
瓦倫城的糧食儲備事關百萬起義軍的性命。
所以即便是知道有危險,也不可能立刻就放棄了。
季尋也全程仔細觀察着這羣人的神態。
他也發現了,拿到了信件的「血刃」巴帝斯臉色明顯有異常。
不僅僅是凝重,還有一抹複雜。
餘光再瞥到了愛麗絲眸光中的那一絲詫異的時候,季尋也猜到了,“內奸”真在這裏。
“這支起義軍的首領是叛徒?”
季尋心中的第一反應也是如此。
但很快就否決了。
巴帝斯身上的血性,不是一個藏頭露尾的內奸能僞裝出來的。
大概率是,這傢伙可能意識到“內奸”是誰了。
而眉宇間那一抹爲難和懊悔,可能是那內奸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
腥岁P心了一下季尋這個傷員,就各自散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會有一場惡戰即將到來。
破敗的書房裏就剩下了季尋三人。
愛麗絲這纔敢開口問道:“你沒事兒吧?”
說着,她表情難掩焦急。
畢竟這裏沒有專業醫療職業者,這種致命貫穿上,根本無法得到有效治療。
然而沒等她再說些什麼,季尋卻毫不在意地一把將胸口的匕首拔了出來,隨口回應了一句:“沒事兒。”
血箭飆射一地,看着一旁的愛麗絲和艾倫兩人目瞪口呆:這都能沒事兒?
「不死咒」祕法催動的咒力在傷口處飛速匯聚,內臟也悄然癒合。
季尋沒想解釋自己的能力。
爲了讓傷口更真實,他把皮外傷保留了下來。
還順道拿出了手術針線,利索地給自己來了個現場縫合。
縫合的同時,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問道:“愛麗絲小姐,伱剛纔有看出什麼嗎?”
“啊?”
愛麗絲明顯愣了一瞬。
她看着滿手是血,自己給自己縫合傷口的季尋,被這操作給震驚到了。
南大陸沒有現代醫學,但她卻看懂了那縫合手法中的嫺熟。
這絕對是一名很熟練的治癒途徑卡師。
愣了一瞬,她這才反應過來剛纔的問話,回應道:“嗯。那個.首領巴帝斯可能知道內奸是誰。我已經用咒靈跟上去了。”
剛說完,咒靈像是發現了什麼,她又彙報道:“巴帝斯去了西南三百米處的一處民房。那裏關押了一些人。”
“哦?”
季尋聽着巴帝斯去了民房,突然站了起來:“走,我們去看看。”
別的不說,愛麗絲的偵查能力還真不錯。
感知範圍甚至比自己的影子還遠。
聞言,愛麗絲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問道:“可是,你的身體真沒問題?”
季尋淡然道:“嗯。”
說着,他率先走出了門去。
雖然他覺得內奸是誰不重要了,但直覺告訴他,這條線可能能深挖出一些別的隱藏劇情。
愛麗絲也知道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
兩人也跟了上去。
艾倫本就是對英雄最崇敬的年紀,也終於是完全被季尋這一手摺服。
那從容給自己縫合傷口的血腥畫面,像是烙印一般,印刻在了腦海裏。
他終究是忍不住心中好奇,諔┑卣埥痰溃骸澳莻�.您剛纔是怎麼做到的?爲什麼我之前給那些人說,他們不理我啊?”
“……”
季尋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他傲慢。
而是根本無法解釋那種邏輯推演能力。
懂就懂。
不懂解釋再多也不懂。
一旁的愛麗絲也猜到可能和他的職業能力有關。
這樣打聽很失禮。
沒等艾倫說完,她便阻止了同伴的冒失行爲,道:“等你什麼時候敢把匕首像是季尋先生一樣插在胸口了,就知道爲什麼了。”
艾倫聽着表情一陣古怪:“啊?”
季尋笑而不語。
這話倒也差不多能解釋。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一條白色石塊堆成的居民區。
某個房間門口,有兩個手持火把的角鬥士把守。
三人並沒靠太近。
不過這個距離季尋的影子已經能悄無聲息地混進去。
一旁的愛麗絲那隻“白色烏鴉”咒靈也飛了進去,並時事彙報道:“裏面有十幾個女人,看穿着是貴族.”
季尋點點頭:“嗯。”
他也看到了。
而且聽到了對話。
這是之前執政官府邸找到的女眷。
巴帝斯刻意保護了起來。
內鬼也在其中。
和季尋推測的差不多,首領巴帝斯真認識“內鬼”。
但他卻自己對這次陰謥K不知情。
巴帝斯急衝衝地進入了民房,直接找到了那個紅頭髮的女人,悲痛地質問道:“馬尼亞小姐,這次的情報是你故意給我的?”
那個叫馬尼亞的紅髮貴族女人驚詫了一瞬,也沒否認,隨即很平靜地問道:“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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