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566章

作者:盲候

  她說着,看着依舊沒有任何表態的腥耍袷且活^怒發小獅子:“我們現在流的血,是替子子孫孫流的!倘若往後我們的子孫過上能平安幸福的生活,不是時代變好了,而是因爲,他們的先祖,爲了文明,曾經拋頭灑熱血,戰鬥過!他們會銘記、會感恩、會以我們的犧牲爲榮!”

  “就像是兩百年前,我們的先祖用無數鮮血推翻了舊王朝一樣!我們以此爲榮。這是銘刻在我們血液和姓氏裏的不滅榮耀!”

  這話一出,彷彿先輩的榮光從兩百年前照耀而來,卡特琳娜身上霞光萬丈。

  偌大的會議室針落可聞。

  幾位大議員第一次有種心虛的感覺。

  他們甚至不敢直視那個站在庭中的小輩。

  許久之後,幾聲輕咳。

  曹家家主曹正雄終於是打破了這份尷尬,道:“卡特侄女啊,這話其實大家都明白但戰爭不是兒戲,實際操作要困難很多,要考慮的因素也更多”

  他原本是以爲卡特琳娜年紀小,還沒考慮到政治層面的勾心鬥角,這纔開口提醒。

  從心底來說,曹家是偏向主戰的。

  畢竟他們手裏有太多舊大陸的資料。

  這比其他幾家更具優勢。

  這話一出,彷彿有了臺階。

  其他幾位大議員也紛紛開口。

  “是啊。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我覺得還得從長計議。”

  “我倒是覺得可以兩手抓。小卡特的計劃,是可以考慮的,只是誰去主導這是個問題.”

  “嗯。我原本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也不是說不打。至少要先活着,才能計劃以後。”

  “……”

  幾個老狐狸也順勢下了臺階,又開始了之前的討論。

  不過當人有了退縮的想法之後,就很難再鼓起勇氣。

  “你們.”

  卡特琳娜知道再這樣討論下去,必然又會陷入之前的死局。

  沒人願意站出來,最後必然不了了之。

  這些老傢伙必然還是會選擇保全現在的自己。

  所以沒等幾人說完,元帥卡蒙卻開口了:“我倒是覺得小卡特說得沒錯。有些人真是在權力的高位上下不來了。還記得兩百年前我們各自先主推翻舊王朝,是爲了什麼嗎?爲了自由和文明。現在呢?嘖嘖.有些人啊,真是在富礦層待久了,一點冒險進取的心都沒有了!”

  老頭子可不像是卡特琳娜,還要給人面子。

  他說這話,完完全全就像是掀開了議員們遮掩滿身肥膘的紳士禮服。

  五大議員齊齊表情一黑。

  終於是有人忍不住,嗆口道:“你們獅心家既然大義,那麼掘金碼頭的防線,正好需要派兵把手.”

  誰都知道真打起來掘金碼頭一定是戰場前線。

  去那裏駐守有死無生。

  這任務沒人敢搶。

  說出來彷彿也能給他們挽回一點面子。

  你獅心家不是剛纔罵得厲害嗎。

  現在呢?

  你卡蒙敢去?

  去了獅心家在聯邦地位立刻就得崩!

  然而沒等那幾張肥胖的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還在會議廳裏的卡特琳娜毫不退縮,厲喝一聲:“諸位叔伯,侄女我雖是一介女流,也絕不退縮!今日之後,我便領兵去往舊大陸前線。危機不絕,再不迴歸!”

  這話鏗鏘有力。

  彷彿有一股無形魔力,擊中了人們的靈魂。

  說完,她拂袖而去。

  一蟹�居高位的老紳士們,看着那嬌弱卻英姿颯爽的背影,無不目瞪口呆。

  卡蒙雖然心疼,但眼裏更多的是欣慰和對勇氣的讚賞。

  英雄命格已凝,亦再非凡。

  來之前他就和自己孫女簡單聊過。

  那時候卡特琳娜就說出了自己這番想法。

  她對這場戰爭有着自己獨到的見解。

  只要敵人短時間內無法橫渡裂隙,就必然會是一場持久戰。

  卡蒙也知道舊大陸就是未來,也是唯一贏下戰爭的希望。

  是危險,也是機遇。

  絕對不能放棄。

  老人收回了看向卡特琳娜背影的目光,看着議會廳中幾位,沉聲道:“諸位,既然你們不願意去,那麼我獅心家去!我要人,要資源,要諸位能提供的一切!都這個節骨眼了,你們看着辦吧”

  困守舊大陸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一次,獅心家爲了那點希望,賭上了一切。

  卡文了,過度一下~

  今天請假

  寫了幾段,嘎嘎水。

  就不發出來浪費讀者老爺們點幣了,有愧。

  這段新劇情沒想好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整理一下劇情,今天就休息一天。

第283章 艾雷爾古龍帝國

  三人玩了一下午撲克,聊了很多。

  季尋也沒再多待下去,離開了編劇倉庫。

  現在這局面,舊大陸隨時要被聯邦封鎖。

  他沒打算困死在東大陸。

  不過在此之前,他打算去洪樓裏看看。

  季尋本就是穿越者,就在無罪城待過,對東大陸也沒什麼不好割捨的。

  但如果說離開東大陸之前還有什麼必須要做的,

  那就是去和宋漁道別了。

  原本是打算參加她的葬禮,但看上去得提前離開了。

  洪樓依舊熱鬧。

  這是無罪城最高檔的娛樂場,龍蛇混雜。

  除了來消費娛樂的有錢人,同時也匯聚了各種消息靈的通情報商人,還有來打聽情報的人。

  “飛龍襲城”的情報像是重磅炸彈,引爆了整個無罪城。

  此刻哪怕是大廳裏,人們三五成羣,口中議論的也就都是十字新城和巨龍的傳聞。

  季尋一路走着,一路聽着。

  各種版本的情報都有。

  絕大多數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卡師聯邦甚至危在旦夕。

  不過哪怕是知道真相,這種消息對底層人來說遠沒有太多危機感。

  即便是聯邦覆滅,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也覺得只是換個剝削壓迫他們的掌權者罷了。

  換個新掌權者是議員還是國王什麼的,似乎沒什麼區別。

  甚至,很多投機客期待混亂帶來的機遇。

  各種小道消息亂飛。

  季尋也明白了之前賈彧說的話。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各自所處的位置的人,不同認知的人羣,看到的不一樣,也都有各自的命呔�。

  季尋一路走了出來。

  他看着洪樓裏來來往往的人流,陷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

  原本很正常的熱鬧場景,此刻他彷彿變成了一個“局外人”。

  看着那一個個陌生人,就像是看一場電影。

  他冷眼旁觀一切。

  五十二魔神祕法的「我即世界」已經入門了。

  在此刻的季尋眼裏,彷彿那一個個人身上,都像是牽連着一條條五顏六色的絲線。

  那絲線記錄了他們來的路,指向了他們要去的方向。

  這是一條叫做“命摺钡慕z線。

  命呦袷且粭l線,也像是一條枷鎖。

  是定數,也是變數。

  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走出那條線。

  看得到因,就必然能看到對應的果。

  就比如。

  一點鐘方向那個穿着高跟鞋濃妝豔抹的女郎,眉宇間只有傲慢和天花板。當她邁出左腳跨上臺階的時候,就註定她第七步左腳再上臺階,必然會踩到大概是某個調皮小孩遺落在樓梯上的玻璃彈珠,被絆倒後,驚呼一聲.

  十二點方向的酒客會因爲去看她驚呼,走神一瞬間,正好轉角會撞到一個西裝男

  他或許會說“抱歉抱歉”.

  那個被撞的人是個紳士,會優雅地回應一笑。

  季尋腦子裏這念頭閃過。

  眼前畫面就上演了。

  那個女郎左腳踩在了彈珠上,嬌軀不穩,“啊”地驚呼一聲,裙底春光乍泄;聞聲看過去的酒客瞳孔剛一放大,不覺剛好轉角就撞到了另一個賓客;酒客連忙說了聲“抱歉抱歉”,紳士回應一笑.

  季尋剛好走過,眸光中倒映的畫面像是倒帶的電影。

  那一幕幕劇情,彷彿早已在腦海裏發生過。

  他這才理解了賈彧的那句‘如過去一般在我眼裏,歷史也如今朝一般正在重演’是什麼狀態。

  這不是“預言”。

  而是“推演”。

  只要能看清那一條條命呓z線,就能推演出很多必然會發生的“果”,和逆推出很多發生這個結果產生的“因”。

  沒有一條命呓z線是單獨存在的。

  它必然會和其他絲線交織。

  交織的命呓z線越多,需要推演的變數就越多。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