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這大膽而曖昧的話題非但沒讓氣氛尷尬,反而像是撥雲見日,讓那股原本的悶燥感一下子清朗了。
背後的宋漁似乎也等到了一個臺階,俏臉上不見異色,眨了眨眼,同樣如常的語氣反問道:“可以嗎?”
季尋微微一笑:“那我讓你?”
宋漁知道對方知道自己的意思,卻故意這樣,但這話也很高明,很巧妙地把臺階給了自己,打消了她心頭那一點點的嬌羞。
她反而大膽了,鼓着腮幫嗔怪道:“爲什麼不能一起泡?浴缸很大的也~”
兩人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只是巧妙的對話,讓一切都自若了。
季尋欣然道:“當然。如果你不嫌擠的話。”
“當然不。”
聞言,宋漁輕言溞Γ骸昂谩D堑任蚁葲_洗一下。”
浴室雖然大小,但也只有這麼大。
浴缸的位置正好能將噴淋的角落看得通透。
換衣服也都沒有遮掩的地方。
宋漁走了過去,就完全出現在了季尋視野中。
他也這纔看到,裙子真的溼透了。
本就真絲的肉色睡裙此刻貼在細膩的肌膚上,半透半顯,差不多看了通透。
盈盈不墜,傲然而立。
饒是貼身裏衣的蕾絲花紋都清晰可見。
宋漁饒是已經鼓起來莫大勇氣,但畢竟是少女,也不覺臉頰浮現了一抹俏紅。
自己的行爲,終究是大膽了一點。
她背對着季尋,打開了水龍頭。
但突然想到了什麼,好像也沒覺得什麼。
宋漁眉角彎彎,隨即釋然一笑,心中反問道:爲什麼不可以呢?
心緒一開闊,這位姑娘也完全沒有遮掩,很大方地從就褪去了睡衣的肩帶。
但裙子還粘在身上,她就如若無人地用纖手拉着,從上退了下來。
一退到底。
然後她隨手將溼透了的裙子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此刻大片的肌膚就暴露在了空氣中,燈光照耀下,肌膚凝脂般細膩清晰,泛着白瓷般的柔和輝光。
浴室裏縈繞着溫熱的蒸汽,鏡子裏的那張俏臉不知是嬌羞還是溼熱,微微紅潤。
宋漁也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嘴角的釋然笑意讓她鼓起了勇氣,沒有扭捏,反而轉過身去,大方地問了一句:“季尋先生,你覺得怎麼樣?”
季尋當然知道她問的是身材,也不收斂目光,上下游走欣賞,讚道:“嗯。很完美。”
談不上多傲人,但也玲瓏有致。
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已然是青春最美的狀態。
“完美?太誇張啦”
宋漁不遮不掩,聽着那由衷的讚美,她心中那僅剩的一抹不自信也消散了,笑道:“啊我還以爲季尋先生就喜歡那種成熟嫵媚的身材的呢~”
說着,她彎下身子褪去了身上最後一片薄薄蕾絲。
這下這就全然沒有任何遮掩了。
宋漁把自己最美的身段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了季尋,俏臉上的笑容從未消散過。
這也是她第一次不着片屢地把身段展示給一個異性。
也想着,這會是這輩子唯一一個。
噴頭的熱水淅淅瀝瀝落在皮膚上。
水珠像在柔嫩的皮膚上完全停留不住,順着那絕美的胴體流淌而下。
氤氳白氣縈繞身旁,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不多時,沖洗完畢,關掉了水龍頭。
滿身晶瑩水珠的宋漁徑直走了過來,臉上毫無異色。
她毫不怯場地看着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欣賞的季尋,全然不扭捏地提醒道:“季尋先生,你得幫我騰點位置啊.”
說話的時候,一條修長的美腿已經邁入了了浴缸。
季尋挪了挪位置,宋漁就這樣不着寸縷地也鑽了浴缸。
多了一人,泉水嘩啦啦滿溢外流。
兩人起初是面對面,但很快宋漁就覺得好像不妥,嘀咕了一聲:“啊這樣看着怪怪的。”
說着,她直接在浴缸裏調轉了方向,就背朝着季尋,用之前的話術緩解了那換位置的小侷促:“季尋先生也幫我搓搓背?”
“好。”
季尋欣然應允,拿起毛巾擦拭着那光潔的美背。
宋漁就這樣慵懶的半躺在那裏。
浴缸雖然不小,但這姿勢兩人難免大片肌膚相觸。
季尋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那種深陷溫柔的極致觸感。
宋漁沒說什麼,沒有刻意避開的意思。
他自然也不在意。
半晌又沒人說話,浴室裏只有輕輕的水聲。
季尋其實早就看破了少女的心思,也沒覺得不好,他只是在思考一些時光穿越的問題。
他的手也用毛巾輕柔地茶擦拭着宋漁光潔的後背。
而身體就諏嵙撕芏唷�
理智是能控制的,但身體反應確是另外幾種情緒在操控。
特別是修煉了銀月祕法之後,歡愉相關的情緒越發壯大,肢體表現也毫不收斂,威武猙獰。
雖然上次兩人在祕銀礦坑裏中了幻術,有過親密接觸。
但眼下比那次,更徹底。
真就是半點阻攔都沒有。
倘若季尋想觸碰任何隱私,伸手可及。
饒是沒有別的動作,這曖昧的氣氛都讓人有種酥麻入骨的愉悅享受。
兩人肌膚相觸,宋漁當然清楚那微妙的變化。
心中倒是有一些羞澀,但也不覺難爲情。
這種悠閒的時光彷彿本就讓人覺得輕鬆而愉悅。
但好像應該聊點什麼。
這旖旎的畫面不由地讓宋漁想到了什麼,她主動提及了上次祕銀礦坑中幻術的遭遇,柔聲道:“季尋先生,你覺不覺得像是上次我們中精神幻術的時候?嗯.感覺挺好。”
那次之後,兩人都還從來沒提及過那次略顯尷尬的經歷。
季尋聽着說到這個,也應了一聲:“嗯。”
宋漁又問道:“對了,上次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中了幻術的?”
季尋道:“沒多久。我修煉有精神祕法,雖然不能破除,但中了幻術基本就能察覺。”
“啊我還一直沒都察覺。直到你叫我的名字。”
宋漁聽着回想起了那個荒誕而臉紅的夢境。
怎麼會夢到那個畫面呢?
不過和現在的感覺真的很像。
她思緒有點混亂,也不知道是記憶還是夢境交錯了,又道:“啊當時感覺超級失禮的。明明.明明反正就是太失禮了。”
宋漁心中至今有點芥蒂自己的冒失,淑女可不會這麼不矜持。
但之前不敢探談論,現在好像什麼都能說出口了。
咦.是什麼時候開始沒有這種尷尬的呢?
噢!
就是之前一起去看午夜劇場,見過了那些滿目春色的畫面之後,這話題突然就沒覺得彆扭了。
季尋笑着打消了她心中最後那點芥蒂,語氣略微一揚:“挺好的。”
說話的時候,手掌正好搭載肩膀上,觸碰着那柔嫩的肌膚,輕輕摩挲着。
話題說開了,就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了。
宋漁先是一愣,但轉眼,她就很默契地意識到季尋說的‘挺好’指什麼。
不就是:手感挺好?
她眼底藏着一抹羞澀,好像是誇自己?
怒了努嘴,她卻明知故問道:“啊是嘛?什麼挺好?”
兩人已經貼的很近了,早比之前更的舉動親密。
季尋被這大膽的反撩,也問的語塞,笑笑不語。
宋漁像是得勝的將軍,燦爛一笑。
突然大膽了起來。
她接着剛纔對方一語雙關的回應,同樣幽幽說道:“季尋先生很紳士呢.”
“……”
季尋也聽出了她語氣裏的戲謔。
這丫頭其實非常聰明,總能接得上那些腦回路很陡的話題。
他可不覺得這姑娘現在誇自己,說的是品性。
沒等他說些什麼,宋漁更是大膽地拉着他的手,從肩膀上往下了一些,嘴裏還大大方方道:“不用這麼客氣啦。你可以的!”
季尋立刻就覺得自己觸碰到了一片隆起的軟妙觸感,也不故作,順勢而下,輕撫微握。
入手像是輕柔的雲朵。
一旦主動了,就會越來越大膽,宋漁感受到了曾經熟悉的感覺,又說了一句:“明明上次都試過了了。還這麼紳士幹嘛”
說着,她有往後貼了貼,讓季尋的手更方便往下,同時嘴裏嘟嚷道:“還有,季尋先生,你幹嘛不主動一點呀。我又不會拒絕你。”
這話已經完全是表明態度了。
如果不是背對着,這位漁小姐要說出這話,怕是早就羞紅了臉。
季尋聽着一時竟不知道如何開口,“嗯這個”
宋漁聽着那語塞結巴,反而盈盈一笑,又道:“這總事情讓女孩子主動,會感覺很奇怪的。”
季尋終究是主動了,換了個姿勢,雙手從胸側輕摟。
饒是受了擠壓,仍是挺圓飽滿。
宋漁也很聰明,她其實早就知道季尋顧慮什麼。
但她還是故意問道:“季尋先生你不喜歡?”
季尋沒猶豫道:“不是。”
相反,他也很喜歡這種曼妙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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