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500章

作者:盲候

  鎧甲士兵們在鬥爭中衣袍也被撕扯開來,白花花,慌得人眼暈。

  雖然臺上全是女演員,但架不住表演精湛。

  燈光和音效,還有空氣中那迷情的香氣,無一不刺激着人的感官。

  哪怕是季尋,看着都覺得十分精彩,還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一旁的宋漁看着真就目瞪口呆了,還是少女的她,哪裏見過這場面?

  臉頰像是火燒一樣,不自覺地地紅到了脖頸。

  而且這時候,她還發現自己手一直挽着季尋,很親密地大片肌膚緊貼。

  禮服本就是低胸領口設計,這一觸碰胸口大片相觸。

  這宋漁想到了之前祕銀礦坑,兩人在幻境中親密接觸的畫面。

  反應過來,她覺得有點尷尬,似乎覺得自己應該抽手?

  但又覺得此刻抽離更尷尬.

  想抽手是淑女的矜持,但思想僵持了一會兒後,她又覺得好像也沒覺得不可以。

  是季尋先生吶親近一些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她也明顯察覺了季尋身體的一些微妙變化,那種微妙默契,讓宋漁膽子突然大了起來。

  她也不抽手,反而摟得更親近了,帶着一抹調侃道:“啊季尋先生很喜歡午夜場啊?”

  季尋明顯感覺了胳膊陷入了一片柔軟中,看了她一眼:“是啊。”

  宋漁像是全然不覺,也毫不在意那種親密,絳脣輕啓:“喜歡就好呢~”

  季尋當然也不介意的。

  “季尋先生,你覺得哪個演員的身材最好?”

  “都挺好。”

  “非要評一個呢?”

  “右邊那個黑頭髮的,左邊那個女僕,浴池裏那個王后”

  “啊這麼多呀?”

  “美人在皮在骨,不同的場景,美是會變化的。這三個的表演最真實,最自然,當然也最好看。”

  “是嘛?我怎麼覺得哪個上衣被撕裂的女衛兵最好呢”

  “也不錯。還有,不是大,就好看的。你的審美有點偏奧蘭古典風啊”

  “哦。那季尋先生你喜歡腿長的?還是喜歡豐腴的啊?”

  “靈魂!”

  “???”

  “漁小姐不用和別人比,你已經很非常漂亮了。”

  “哦真的呀?謝謝季尋先生。開心~”

  “……”

  聊天的氣氛越來越輕鬆。

  兩人還時不時地能欣賞一下評判一下舞臺上那些演員們白花花的胴體哪個更美。

  “可惡的傢伙,放開那些女人!王室雖敗,可殺不可辱!”

  “十三騎士就是一羣趁火打劫的卑鄙強盜!”

  “……”

  後面的劇情又反轉了。

  來了一羣正義的叛軍,把十三騎士制止了。

  浮誇的臺詞,卻把要傳達的信息表達到位了,暗示:十三騎士就是一羣姦淫擄掠強盜,反而“叛軍”纔是英雄。

  噢!

  也對!

  當年的叛軍,就是現在的幾大議員。

  這是歌頌他們的。

  雖然畫面依舊香豔,但該表達的劇情已經表達完了。

  季尋是認真看了劇情的人,看完心中忍不住吐槽:“我特麼,十三騎士居然全是女的!還有,這編劇在搞事情啊!”

  這劇情在旁人看來,可能就是這樣。

  但季尋是真接觸過十三騎士的人。

  那些傢伙雖然神祕,也是殺手.但絕對不是什麼邪惡陣營的人。

  黑子!

  這編劇妥妥十三騎士的黑子!

  季尋看着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果然,歷史都是掌權者書寫的。

  就這樣演個幾十年,民薪佑|到的信息就是:十三騎士就是邪惡的代表。

  輿論改變史實啊.

  季尋看着也感慨不已。

  就他知道的情報,兩百年前十三騎士可是爲推翻奧蘭王朝付出了巨大代價。

  如果沒有他們用死傷大半的代價幹掉了一堆奧蘭宮廷王室供奉,叛軍還真不見得能拿下王城。

  然而讓季尋沒想到的是。

  此時此刻,劇院後的某個倉庫裏,一個戴着眼鏡的傢伙突然鼻子一抽,打了個噴嚏。

  “奇怪了,有人罵我嗎?”

  這眼鏡不是別人,正是歌德劇團的編劇。

  季尋眼裏的的“黑子”。

  現在正在上演的這出新戲《奧蘭王的悲歌》就是他親手編寫的。

  不過編劇在劇團的地位很低。

  他的寫作室也只配在塞滿大麥的倉庫裏。

  眼鏡兒也全然不在意。

  他此刻正仔細閱讀着桌子上那厚厚一塌報紙。

  上面正報道着最近費利蒙伯爵和伯恩議員之間的戰爭情況。

  他呢喃自語:“血瘟疫竟然這麼快就被壓制了?還有薔薇商會怎麼會從波頓鎮逃出來呢?是有外力干擾嗎”

  “奇怪了。我推演的‘世界’怎麼會有破綻呢.”

  許久琢磨之後,眼鏡兒男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超出當前認知力量干預?時間、還是空間法則?”

  突然像是靈光乍現,他執筆在劇本里寫下了那句話:「宇宙規律數五十,有序四九,而無序佔其一。」

  如果發現錯字,選擇“糾錯”,給大家添麻煩了~

  今天休息一天

  宋漁這段劇情收尾了,不太好寫。

  我儘量寫好點,不浪費鋪了這麼久的線。

  所以今天休息一天了。

  給大家請個假

第255章 事過不悔,試過不悔

  劇場散場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兩點。

  季尋和宋漁被劇場主管親自從VIP通道送了出來。

  上了車,宋漁還在津津有味地聊着之前的劇情。

  原以爲會很尷尬,可看到後來才發現,氣氛反而越來越融洽。

  彷彿一起看過那些豪放旖旎的畫面後,就更容易拉近了關係。

  宋漁臉上洋溢着笑意,感慨不已:“原來午夜劇場這麼有意思啊”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看,新奇感十足。

  說着,她餘光看了看身邊的季尋。

  也幸虧是跟着他來看了。

  不然換個人還真可能沒這麼好的觀劇體驗。

  上流社會的小姐從小都有請老師教授藝術相關的課程,宋漁的鑑賞能力是不差的。

  但她覺得,季尋比她更能欣賞那些表演。

  就是因爲兩人都能欣賞藝術的美,這纔有更多的話題。

  季尋也認可道:“確實挺不錯的。”

  無論什麼世界,有錢的地方娛樂業才發達,這是定律。

  黑金城這羣礦主們,真是把舞臺劇玩出了花。

  歌德劇院這些歌舞劇在季尋這個專業演員的角度看來,體驗感也覺得頂好了。

  哪怕是拋開那些引動人歡愉本能的澀情成分,藝術層面的高度也很高。

  舞蹈動作掌控入微的美,演員身段容貌靚麗之美,劇情跌宕起伏之妙,音樂、舞臺佈局、超凡能力的點睛之筆等等還有那看似荒誕劇情卻又對現實諷刺的昇華。

  總之藝術成分非常高。

  這和無罪城的那些風月場相比,簡直是兩個層次。

  季尋也是第一次欣賞這等賞心悅目的舞臺劇。

  蒸汽車不急不緩地朝着宋家的賽菲爾莊園駛去。

  車後座,宋漁開開心心地季尋聊着之前舞劇的一些精彩畫面。

  經歷過生死,一起看過午夜劇場.好像關係又拉近了。

  近到了彷彿聊什麼都不會尷尬,一些親密的動作也全然不會介意。

  這位財閥家小姐此刻就很自然地摟着季尋,突然想到了什麼,俏臉愁成一團道:“啊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我敢肯定,哪怕是回去,一定會‘巧遇’某些家族的長輩們。然後問東問西.”

  “……”

  季尋聽着也有些無奈。

  宋家那些長輩的勢利之前已經領教過了。

  商人逐利,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他並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在這些無聊的人身上。

  但畢竟是宋漁的家人,總歸是不好完全不搭理的。

  宋漁也很清楚他的想法,她也苦惱,這稍爲有點叛逆的姑娘晶眸一轉,提議道:“要不,我們不回去住?”

  季尋倒是無所謂,看着她投去了詢問的目光:要不住哪兒?

  宋漁一臉私奔小公主的興奮表情,“要不,去.”

  她想了想,住在外面好像也不合適,就說道:“要不去我祕密基地?”

  季尋也沒說什麼,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