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像是覺得有些可惜。
但這一幕在旁人看來,卻是另一幅畫面。
明明之前衣服完好的時候,季尋看着還像是一個優雅文弱的紳士。
但此刻這誇張的肌肉一現,卻給人一種力量爆棚的巨大反差。
強者的光環,讓他此刻比宴會廳最華麗的水晶燈都耀眼。
季尋就站在那裏,整個人都在散發着一種雄獅般的氣場,四周竟無一人可爭鋒。
宮武的天賦已經堪稱絕倫,驚豔腥恕�
但這位,更是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這一戰,季尋用實力證明了一切。
以一人之力,震服了整個黑金城所有青年才俊。
而這時,早就擔心了許久宋漁也全然顧不得淑女的矜持,提着禮服的裙子就跑了過去。
她大大方方地給了季尋一個擁抱,同時興奮地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喜:“哇季尋,你真的好厲害啊!”
這一刻,那雙清澈的眼眸裏已然滿是燦爛的星光。
溫玉滿懷,季尋怕她跌倒,摟着纖腰,優雅而紳士。
賓客們大都不知道宋家的情況,也不清楚季尋的來歷。
但看着眼前,都知道了,這是宋漁的朋友。
而且是很親密的朋友。
“這年輕人的來歷怕是不簡單,宋家這次發達咯.”
“哎喲,我羅伯特家的閨女也不差,怎麼就遇不到這樣優秀的年輕人呢?”
“三階就能領悟魔解,實力還如此之強,整個聯邦都沒幾個你老羅伯特想啥呢?”
“……”
賓客們一改之前的輕蔑,無不羨慕又感慨。
而聽着這些話,然而宋家那些族老們一個個表情就很難看了。
族老會里本來都已經商量好了聯姻結果,羅斯公爵家的何奧少爺就是最好的選擇。
甚至因爲商量出了結果,季尋被宋漁當成客人領回來了,也沒引起任何人的重視。
反而當成了“麻煩”。
他們甚至都沒邀請見過。
連宋漁的父母都是如此。
現在看到這結果,宋家族老長輩們一個個表情像是生吞了蒼蠅般,齊刷刷一綠。
此時此刻,不遠處小樓裏。
宋二爺、宋四爺幾個宋家幾個管事的人,也匆匆敲門走了進來。
他們看着站在窗邊沉默不語的宋家老太爺,一個個迫不及待地說着自己的想法。
“老爺子,那個叫‘朝陽’的年輕人恐怕大有來歷!我覺得我們得好好接觸一下。”
“是啊。也幸虧羅斯公爵那邊的事兒沒完全定下來,否則可要麻煩了。”
“哼,又沒訂婚,算什麼定下來?我看吶,現在正好。那年輕人既然願意爲了小漁和人決鬥,想來是招牡摹R粫驼埶麃硪娨灰姡攲γ鎲枂査已Y的情況。”
“哎喲,老四可是生了一個好閨女。我看吶,那朝陽來頭必然不小。不是某位實權議員家的少爺,也是某個古老的奧蘭貴族。否則也絕對沒這底蘊。真要這條線搭上了,我們宋家在政治層面也能說得上話了”
“……”
商人終究更看重的是利益。
這裏也沒什麼外人,面對自家老爺子,一向沉穩的幾個宋家管事一個個激動地表述着自己的看法。
也不怪幾人如此着急,現在他們才意識到做得有些過了。
萬一真那“朝陽”真是來頭很大的頂級貴族少爺,晾了一天都沒邀請見過,總歸是差了一點禮數的。
不過好在有宋漁在。
現在應該還來得及補救。
然而說了半天,幾人卻看着窗邊的老爺子沉默不語。
屋子裏的氣氛有點尷尬。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
“呵呵.”
聽到這話,宋老太爺一聲冷笑。
像是自嘲。
也嘲笑眼前的人。
他回過神來看着眼前幾個不爭氣的兒子,說話毫不客氣:“呵,你們才知道眼瞎了?”
“……”
這一說,幾個中年人表情齊齊一尷尬。
宋老太爺卻也沒想多說的意思,長嘆一聲,只道:“晚了!”
不僅僅是他們,老人自己也看走眼了。
他之前見過季尋一面,也知道薔薇商會的那些經營理念大都是來自這個年輕人。
所以,印象不錯。
有些學識,也有些奇奇怪怪的見識。
之前見過面,氣度不差。
倒是有幾分欣賞的。
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是看走眼了。
就剛纔那表現,這已經不是“優秀”二字的能評價了。
現在再一回想之前的對話,那句“我對財富沒興趣”,不就是說他對宋家沒興趣?
老爺子也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只能化作長嘆。
季尋贏了,宋家和賓客們對他的態度也陡然改變。
一羣豪紳貴族都找着各種藉口迎上來搭訕。
上流社會的宴會,會的就是一個人情往來。
甭管是否能結交,混個臉熟,等到下次再要見到,就能搭上話了。
不過季尋對這種人際關係絲毫沒興趣。
全然沒理會那些人的意思。
可再在莊園裏待下去,別人可以不理,宋家長輩要說見見,也不好拒絕的。
不巧這時,一名管家已然走了過來。
宋漁很聰明地捕捉到了他表情上的那一抹不喜。
沒等身邊管家過來開口發話邀請,她便提議道:“季尋,宴會也差不多結束了。要不我們出去玩?黑金城的夜晚也挺熱鬧的!”
季尋聽着這提議,一口應下:“好啊。”
“走!”
說着,宋漁就拉着季尋就往莊園外走。
留得一臉懵的管家呆立當場。
兩人很快就溜出了莊園,乘坐蒸汽車去往了城裏。
車廂裏,宋漁拉着季尋的手這才鬆開。
這位財閥家小姐回想起之前的決鬥,臉上依舊掛着興奮和激動,“哇,季尋,伱怎麼會那麼厲害的?”
“還好吧”
季尋笑笑,回想起之前的戰鬥,表情也有些許古怪。
他腦子裏還在想,揍了百年的宮老頭。
也不知道等以後那腹黑老頭萬一想起來了,會不會揍回來?
嘶.怕是有點痛。
宋漁盯着那張臉看看,總覺得看不厭,像是小迷妹般:“你不知道,剛纔季尋先生你.超級帥的!”
季尋聽着也打趣道:“漁小姐,你今晚誇了我五次了。”
“本來就是嘛。”
宋漁聽着也全然不收斂,眼中閃動着俏皮的笑意。
蒸汽車在街道上川流,雖然已經將近午夜,窗外的行人依舊不少。
燈紅酒綠,一片繁華。
這時,宋漁突然問道:“我們去哪裏?嗯黑金城的話,金礦街的酒吧什麼的挺熱鬧,不過我很少去,不太熟悉.”
季尋餘光瞥着窗外,自然是無所謂的,隨口道:“都可以啊。”
宋漁看到了他眸光的那一抹深邃,想起了什麼,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歌德劇院看皇家歌舞團的表演?”
季尋欣然道:“嗯。”
這個他還真有興趣。
“好!”
宋漁說着,就囑託司機去直接開去了劇院。
自己答應過季尋,要一起去看的。
而且她也感覺到了,兩人相處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如果無法改變註定要分開,那就讓遺憾更少一點。
黑金城的黃金街區有着和無罪城唐寧街一般的熱鬧。
這裏一整條街都是各種夜間娛樂城,賭場、酒館、風月場,還有劇院。
總歸是大城市,店鋪看上去都很高檔,也沒有成羣結隊的黑幫。
剛纔出來得匆忙,宋漁也沒來得及換下華麗禮服。
她就套上了一件西裝外套在身上,奢華內斂,整個人看上去卻別顯一番俏麗。
季尋也隨手換了一件西裝外套。
機車停在了“歌德劇院”剛到門口,劇院裏的人就認出了宋家的車。
車門剛一打開,已經等了好幾個笑臉相迎的經理。
兩人都不喜歡什麼大排場,很低調地進入劇場。
這個世界劇院什麼的都是上流社會的消遣,無罪城可沒這麼雅緻的娛樂場。
季尋還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場所。
他自己就是演員,對這種場所有着一些親切感。
一路走,一路看,無論設計還是裝修,都有一股濃濃的藝術氣息。
宋漁也看出了季尋饒有興致,很喜歡他喜歡,介紹道:“歌德劇院是皇家歌舞團的駐場劇院,所以建築裝潢都是奧蘭王朝時期的風格。那些油畫瓷器什麼的,也都是老物件.喏,那副油畫叫【王宮露臺】。據說當年還是最後一任奧蘭國王掛在牀頭的名畫。”
“是嘛?”
季尋也覺得挺有意思,目光看了過去。
畫上是一些裸身女人在沐浴,這是國王的後宮嬪妃。
沒什麼澀情的,奧蘭時期的油畫大都是這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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