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還真不想無緣無故連累了。
卡特琳娜似乎全然不在意,隨口道:“所以纔是‘英雄試煉’啊。”
季尋聽着這說法,眉頭微微一挑,也沒多問。
這女人顯然有自己的打算。
卡特琳娜轉而又道:“不過話說回來.查理閣下,我怎麼覺得,哪裏都能碰到你?”
季尋聽着神情瞬間有點古怪了,他總覺得這話裏好像有什麼特別指向,試探道:“噢?我沒記錯的話,卡特小姐,我們就只見過三次吧?曹家晚宴、玫瑰莊園、還有之前的舞會”
“呵呵.”
卡特琳娜晶眸中掠過一抹隱隱的冷酷之意,嘴裏發出了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輕笑。
她也猜到了季尋想之前的話表達什麼,沒繼續那個話題,而是道:“之前那場針對銀月教派的圍剿,我都以爲你必死的,沒想伱活下來了。還有你和那位前輩認識.你的命格也很特別啊。我們覺得我們如果能成爲朋友,也不錯?”
“……”
季尋聽着也沒再多說。
這女人不傻,多說無益。
卡特琳娜拉上了睡袋,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的。
雖然內心無比平靜,但這畢竟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野外也一羣陌生人過夜。
相比不遠處那些滿身汗臭的糙漢獵人,她還是覺得和“查理”這個見過幾面的熟人一起待着更好。
季尋也看出了這點,笑笑不語。
平日就睡得很少,他就背靠石柱盤膝坐在了一旁,陷入了冥想。
修煉呼吸法和精神力觀想法同樣能讓身體得到休息,只是這個過程很枯燥,挺折磨意志,少有人能堅持一夜。
季尋倒是已經習慣。
而且直覺告訴他,好像什麼危險在靠近。
咔、咔、咔
懷錶的指針走動發出了細微的機械聲響。
不知不覺已經半夜。
“啊!!!”
大概午夜三四點的樣子,一聲驚恐之極的夜嘯響徹了整個破樓。
隨即是咔嚓咔嚓密集的槍械上膛聲。
“什麼情況啊?!”
“馬科做噩夢了。”
“艹,老子還以爲怪物爬上來了。”
“別他媽瞎叫喚,怪嚇人的。”
“……”
原來是有人做噩夢了。
虛驚一場。
很快就平息了。
沒人當回事兒。
遺蹟裏沒有燈光來區分白天黑夜。
清晨,不知道爲什麼,應該很警覺的獵人們都醒得很晚。
一個個掛着黑眼圈,神情難掩疲憊,好幾個醒來之後還已經冷汗滿背。
“艹,老子昨晚做噩夢被殭屍追殺了一晚上,怎麼跑都跑不掉。累死我了。”
“我也做噩夢了。夢見跳崖,差點沒給老子在夢裏嚇尿了。”
“哎喲,我還以爲就我做噩夢了。艹,這鬼地方有問題啊。”
“真邪門啊.會不會是咱們之前殺的那些死靈怪物的問題?”
“……”
起來之後,獵人們就各自喫着乾糧,收拾行裝準備出門。
腥肆淖帕淖牛谷话l現十九人裏,大多昨晚都做了不同程度的噩夢。
季尋也覺得很奇怪。
這種集體噩夢必然是有誘因的。
但他一夜沒睡,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狀況。
看了一眼身邊喫早飯的卡特琳娜。
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做噩夢。
車二一臉正氣,聳聳肩道:“我很少做夢。”
徐老頭在一旁拿草根很邋遢地從自己耳朵裏掏出些耳屎來。
不用問,季尋也知道這老頭昨晚睡得很香。
因爲那呼嚕聲平穩而有節奏感,幾乎沒斷過。
好像只有他們四人,沒有受到噩夢的影響。
但在遺蹟裏冒險稀奇古怪的事情遇到也很正常。
噩夢形成的原因很多。
但受環境影響的概率極大。
這遺蹟裏出現了這麼多的死靈怪物,想想也正常。
一蝎C人們也沒當回事兒。
喫過早飯後,隊伍出發,繼續開荒的行程。
卡特琳娜從一個孤僻的小醫生,默默就融入了季尋三人的小圈子。
不過她很少說話。
旁人看着她是乖巧少言。
但只有季尋知道,這女人是也怕沾染太多因果,不敢主動找徐老頭搭話。
隊伍漸漸朝着遺蹟深處行進。
雖然他們一點點靠近城市的中央區域,四周的黑色霧氣也越來越濃郁。
濃到了即便是破霧鍊金燈探照下,能見度也只有一二十米的樣子。
而且戰鬥發生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霧氣中的死靈怪物成羣結隊的而來,漸漸也出現了災厄級別的怪物。
隊伍行進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啪、啪、啪”
下午三點一刻。
一片廢墟的街道上,又是一輪槍聲熄滅之後,獵人們消滅了那些藏在破樓四處的殭屍之後,開始了戰場清理和修整。
“好了,大家休整一下,填裝彈藥。”
“狗王,你們幾個人負責外圍警戒。”
“好嘞。”
“……”
此刻腥四樕显缫褯]了昨天那種收穫【暗物質結晶】的興奮。
雖然今天收穫更多了,但一個個臉上除了疲憊,就是擔憂。
因爲剛纔的戰鬥又死人了。
出行前原本二十人的隊伍,現在還活着十五個,還有多人受傷。
這還是季尋在暗中解決掉了一頭非常棘手的刺客系災厄。
否則僅僅那頭災厄能隱藏在霧氣中的能力,就足以讓這支隊伍損失慘重了。
火烈鳥獵人團是獅心家族的官方團,接受了裝備補給,就得按照契約完成任務。
他們可以走得慢。
但絕對不能中途回去。
眼下這局勢,第二天就這麼難熬,想活着靠近城市中央那無底深坑拿到獎金,怎麼看概率都不大。
季尋和徐老頭是輪值哨兵。
兩人就走到了臨時營地外的一處斷牆上,提着燈警戒了起來。
閒了下來,季尋也就趁機問道:“前輩,你有看出什麼問題?”
徐老頭:“看出啥?”
季尋道:“我是說,那噩夢?”
死靈怪物什麼的倒是很正常,遇到殺了就是。
但昨晚集體做噩夢的異常,他也一直覺得不對勁兒。
這一路走來,季尋也仔細觀察了,昨晚做噩夢的那些人一整天都病懨懨的,像是縱慾過度被人抽取了精氣神。
這明顯不正常。
徐老頭聽着不以爲意道:“哦。這好像是一種恐懼污染。”
季尋聽到這話,也陷入了沉思。
“超凡污染”的本質有點像是核輻射,本質就是人體承受不了的一些異常能量,導致的身體變化。
正常來說,封印破裂噴湧了那麼多未知物質出來,污染也正常。
但季尋看着這症狀,突然想到了之前南鏡說過,那種在他們奧蘭王庭流傳的“瘟疫”!
那種瘟疫的症狀就是人會頻繁做噩夢。
而且會越來越虛弱。
不過奧蘭王庭的瘟疫要比這嚴重得多。
之前南鏡走的時候,也提到過,那瘟疫好像不是病,而是一種什麼什麼“一種高位法則的超凡特性污染”。
而線索表明,獅心家族和奧蘭遺民暗中已經有了勾結。
季尋不由地想到,這二者可能有什麼關係。
這是他的認知盲區。
季尋便直接問道:“前輩,你有看出這污染是哪兒來的嗎?”
徐老頭一臉毫無興趣的樣子,“倒是沒看出來。不過.”
他看着季尋,眼神說不出的猥瑣,擠眉弄眼道:“季尋小子,那丫頭你之前認識?”
季尋知道他說的是卡特琳娜,也沒隱瞞:“嗯。認識。”
徐老頭這才恍然:“噢,認識就好。我就說,那丫頭不簡單啊。”
季尋也想看看老頭看出什麼,便問道:“哦?哪裏不簡單了?”
徐老頭道:“那丫頭眸光裏的貴氣,可不是僞裝就能遮掩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來玩獵人遊戲的貴族小姐?呵呵,你小子豔福不渽取S心屈N好看的眼睛,模樣肯定是萬裏挑一的。”
季尋:“就這?你沒覺得她有什麼別的特別的?”
他倒是認可卡特琳娜模樣不差。
可外貌也是他覺得那女人身上最不突出的優點了。
反而智慧和才華才更是亮點。
上一篇:这个巫妖得加钱
下一篇:我的御兽不可能是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