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也不是自己記憶錯亂了。
而是自己之前的回覆,那個寫信的姑娘看到了!
然後
她還回信了!
又或者,鬧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季尋也被這突兀發生的變故搞懵了。
但他覺得,哪怕是鬧鬼了,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把信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確認就是之前那張信籤紙。
啓迪也沒有任何顯示。
很顯然。
這是有着某種超出認知的超凡力量。
而且信紙只是載體,這股力量的源頭不再這信箋上。
季尋沒明白眼前這“隔空對話”是怎麼產生的。
想着應該是有着某種超凡能力的遺物,又或者災變物?
神奇郵票?
季尋想到了的什麼。
而下面,漸漸又浮現出了一段內容:「可是我最近又遇到一個難題呢。成年禮之後,按照家族裏的規定,家族裏的同齡人會有一個經營比賽。誰能在經營中獲勝,就能獲得很多很多的獎勵,未來家族資源也會傾斜。我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商鋪了。可是我一點都不懂經營呀,店鋪接手後,它就一直原樣經營着,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可我又想贏得獎勵。真是很苦惱的,所以只能來求助您了」
季尋看到那秀娟字體漸漸在新簽上寫出的字跡,神情凝重又好奇。
那種感覺就像是前世互聯網聊天框突然彈了出來一樣。
自己這是通過某種神祕的力量,在隔空和某位對話?
季尋也沒想到這個超凡世界竟然有這種通信方式。
看着文字,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少女正拿着筆,趴在桌子上正在寫下這些求助信息。
看完上面的內容。
季尋又突然有點哭笑不得了。
怎麼感覺像是某個姑娘得到了一盞阿拉丁神燈,用來許願來了?
現在他有點看懂這信箋的功能了。
肯定不是隨機。
有點像是像是一個指向性的漂流瓶,通過神祕力量,指向性地投向某個能解決相關問題的人?
畢竟前後兩次問題,季尋都能解答。
這信箋會出現在他眼前,一定是有某種因果聯繫的。
但問題是次要的。
季尋想到是別的。
啥家庭啊,這麼厲害的寶物,竟然用來問這些小問題?
“咦!”
吐槽的同時,突然靈光一閃。
季尋想到了什麼。
底層人接觸了不精神祕法,但貴族一定可以啊!
普通家庭的孩子能認識字都不錯了,能用塔倫古文當猜謎小遊戲的,絕對是底蘊深厚的大家小姐。
甭管這信箋什麼來路,既然她能向我提問,我是否也能向她提問?
季尋腦子裏冒出這個思路,腦子一下子活絡了起來。
想着反正試試也好像沒什麼損失。
他就提筆寫了起來。
但提問之前,自己也得先意思意思,把對方的問題解決了。
要說其他的他還還不好說。
商業經營?
這個卡師世界的商業很原始的。
前世那些經典商業套路可太多了。
季尋突然想到了那個大伊萬祕寶鋪。
那些經營思路在這個世界算的上頂流,但在前世也都爛大街的。
看那少女描述的情況,接手的應該是一間成品店鋪。
同樣的商品,想要出特色,那就只能拼服務了。
季尋搜刮着腦子裏的知識,把什麼打折促銷、開業抽獎、VIP等級、跪式服務、燒錢補貼流、性感美女銷售、大客戶專員、VIP私密舞會這些能提升顧客購物體驗感的方法寫了出來。
然後像是什麼,拼夕夕砍一刀、黑貓正品、一小時到家、邀新打折、得屌絲者得天下、女人和狗的錢好掙.也寫了一些。
這些經過市場驗證的經營理念和方法,前世那些金融巨鱷靠着這些手段掙得盆滿銤M。
寫信那少女顯然是不缺錢的主兒。
這些方法可太適合她那種身份了。
貪婪是人性的劣根,時代環境不一樣,但這些方法後面的本質都是一樣的。
季尋儘量用符合這個世界的語言表述,將這些方法都寫了下來。
不知道信籤紙傳遞的信息有沒有篇幅限制,想着也留點下次能說的。
他就只詳細寫了幾種,而另一些,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理念。
然後,寫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抱歉,我也有一個困惑。我的精神力好像要畸變了,腦子裏請問你是否能給我一些建議,我該如何處理?」
季尋看着自己在新簽上的回信內容,微微呼出了一口氣。
內容回覆了,也不知道對方是否看到。
而且這種通信方式好像是單向的。
也就是說,只能等對方主動發起通信,他才能回覆。
算算上次回信的時間。
好像延遲的時間還不短。
季尋也不着急。
反而覺得這種神祕層面的交流方式,讓他發現了生活中的又一種小樂趣。
如果真能得到回應
這對於季尋來說,何嘗不是有了一個“阿拉丁神燈”?
季尋寫好之後也就沒多去想。
把這信籤紙依舊當成了書籤,卡在了書本里。
不知道觸發條件是什麼,那麼就儘量別改變現有條件。
休息了片刻,腦子裏那種宕機的感覺完全消失後,他又開始了冥想和閱讀。
第115章 哭泣天使
一晃就是兩天。
卡恩大少遇刺的事件愈演愈烈,雷霆要塞營地裏的獵人們也越來越不滿。
現在獵人們回不去了,那些從遺蹟裏回來的獵人也都堆積在了營地裏,人也越來越多。
不僅僅是獵人們被困住了,還困住了一些特別傢伙。
營地裏彩雲商會的小樓裏。
一個臉上罩着黑色面紗的神祕女人正站在窗前,看着眼前人頭攢動營地,那雙像是月亮一般的銀色瞳孔熠熠發光。
而她身後,還站着一個渾身死氣騰騰的駝背老者。
看着遠處還在到處搜捕的獅心家族的人,銀瞳女人呢喃自語道:“可惜了啊,難得無罪城來這麼一個高等貴族的。原本是想利用那個卡恩少爺接近獅心家族高層的,沒想到剛弄好僞裝身份,人竟然被殺了.”
聽到這話,駝背老者沙啞的聲音回應道:“最近無罪城下來的貴族越來越多,日後未必沒有機會。”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倒是X局的那幾個傢伙陰魂不散。他們昨天已經調查到商會這邊來了,可能發現了一些問題。不解決掉的話,會一直找我們的麻煩。”
銀瞳女人:“那就一起殺了就好。剛好最後一件封印遺物已經找到了,四柱封印上的禁制基本解除,現在暴露也無所謂了。那哭泣天使還需要一些靈魂滋養,就把營地裏這些人祭獻了吧。現在動手,正好‘十三假面騎士’那些人也能幫我們吸引一下聯邦高層的目光。”
駝背老者:“嗯。”
營地的街道上,季尋不急不緩地走着。
他每天除了在帳篷裏修行學習,也會在傍晚酒館人最多的時候出來走走,打聽打聽消息。
酒館依舊是營地人最多,最熱鬧的地方。
季尋像是前兩日一樣,擠入了獵人酒館。
然後在吧檯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啤酒。
這兩天沒有新的貨源送來,啤酒的價格已經漲了快十倍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獵人能消費得起的奢侈物資了。
季尋就坐在吧檯上,一邊喝着酒,一邊像是往常一樣聽着消息。
獵人們議論最多的,大都還是關於前天卡恩遇刺的老消息,還夾着着各種真假難辨的小道消息。
季尋聽了半天,唯一覺得靠譜的,就是據說明天聯邦軍方的人就會到了。
聽說獅心家族的某個重要人物也會來。
獵人們對這個消息也大都抱着悲觀和抗拒的態度。
畢竟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對底層人可不算友好。
之前那位卡恩大少爲了找一個刺客,都無故殺了上百人。
誰都不知道獅心家族的人來了,到底會是什麼情況。
但也無可奈何。
對於絕大多數獵人來說,他們現在的處境就像是被困在了孤島上的海難者。真要盲目衝入未探索的舊大陸,就像是扎着木筏去闖大海,風險比留在營地還大太多。
還有就是一些開荒的情報。
有獵人團在遺蹟深處又發現了幾個目前還沒人活着出來的新異維空間。
有人猜測可能是新戰爭模式空間。
消息多而雜。
季尋就這樣有一口沒一口地喝着。
坐了將近一個小時。
聽着聽着,沒聽到更多有價值情報後,原本他就想離開了。
可就這時,酒館門口卻突然走進來了三個人。
領頭一個穿着皮夾克的壯碩中年人,身後跟着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三人都有用方巾蒙面,身後兩人更是用鹿皮斗篷將身體都罩了起來。
季尋看着這三人總覺得莫名有股眼熟。
這三人雖然也是一身獵人裝束,可他們的氣質看上去可不像是底層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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