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然而剛纔那一劍,卻破壞了規則
季尋腦子裏一下子想到太多太多的畫面,這能力,簡直是天克各種神階手段啊!
規則之下皆螻蟻。
一劍破萬法,什麼花裏胡哨的法則都是一劍。
雖然自己現在只是觸碰到了一點規則的皮毛,剛纔那咒術遠遠算不得神階強度。可秦如是也才八階啊!
這要是等她九階了,那得多強?
至少他們前幾天苦戰七天的炎魔君王,肯定用不了那麼久就殺掉了。
秦如是表情也難掩錯愕,顯然也是被自己這一劍給驚到了。
她看着季尋,眨了眨眼,纔不太確信地問道:“好像很厲害?”
她也是第一次觸碰到這個全新層面的力量,並不確定自己掌握了何等離譜的能力。
季尋聽着眼角莫名一抽,隨即欣慰一笑,“非常厲害啊。”
同時他驚歎,塔倫帝國傳承下來的四大王權聖器,還真是每一件都如此特別。
噢。
最後一件【王權寶球】還在神聖教廷教皇手裏,暫時沒見過。
兩人不必多說,秦如是看着他的表情,就已然明白了自己怕是真領悟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秦如是也離開了。
她是起義軍的首領,當然不能長期離開大部隊。
而伊莎貝爾還在很長時間消化那顆【火神果】,季尋也需要吸收那【熔岩之心】,他們索性就在這地穴裏待了下來。
一晃就是將近一個月。
曾經的龍蜥一族地穴已經徹底變成一片廢墟,流淌的熔岩已經徹底冷卻成了堅硬的火山石。
但炎魔殘存的氣息依舊在,至少未來數年內,魔獸小動物都不敢靠近。
火元素之力依舊充沛,這是一個很適合修行的安靜環境。
季尋正在冥想,達西、伊莎貝爾兩個弟子也各自忙着自己的修行。
這一日,禁墟石碑旁。
蘑菇頭達西正在石碑前駐足,像是考古學家一樣,一點點地摩挲着石碑上的文字,認真閱讀着。
季尋之前也很奇怪。
達西階位,按理說是完全看不懂石碑上內容的。
但這小蘑菇頭卻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理解能力。
正常來說,四階卡師看到石碑立刻就會被高等惡魔語蘊含的海量信息量衝擊昏迷,可達西卻完全沒有任何不適。
反而他還說看到了一些腦子記不住的高位信息。
達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看什麼,可彷彿那石碑上的內容對他有着莫名吸引力,讓他在石碑前一站就是一個月。
季尋知道這可能是逐光者一脈的特殊能力,看着他沒事兒,也沒多管。
而另一邊,伊莎貝爾已經完全消化掉了那顆【火神果】了。
此刻這丫頭仿若火元素的掌控者,身體四周縈繞着無數這幻化成各種形態的火元素。
肉眼可見實力暴漲了一大截。
而季尋自己的變化也極大。
就在剛纔,他手中那顆【熔岩之心】已經被抽取了最後一絲超凡特性,化作了一團齏粉隨風飄散了。
“呼”
季尋從冥想中睜開眼,看了看掌心裏還殘存的那一絲灰燼,眸光神采難掩。
雖然這次吞噬花掉了一個月,但實力暴漲也是讓他很滿意的。
此時此刻,季尋面板上的力量、敏捷、體質三大基本項屬性大漲了超過300點,已經齊齊超過了2900的大關。
變身之後還能再漲一截。
要知道,一般九階純血巨龍的力量屬性就3000左右,季尋現在力量堪比人形巨龍了。
還有咒力值也破100萬大關,精神力也超過了1500。
還有技巧、韌性、各系法則理解也暴漲了一大截。
尤其是火元素親和力和法則理解幾乎翻倍。
但從數據上來說,季尋從初入九階的卡師,搖身一變已經到了九階後期。
這是一般九階卡師苦修無數年才能達到的水準。
「盛宴」這門魔神祕法讓他短短數月就達到了。
季尋沉浸在實力暴漲喜悅中,同時心中也莫名感慨了一聲:“以後再想有這樣大的提升,恐怕只有找各種神階素材了.”
盛宴只有吞噬比自己高一個大階位的素材纔有這等鉅額增幅。
他現在九階,再高的材料已然可遇不可求了。
可念頭一起,他突然有自嘲一笑,吐槽了一句自己有些不知足了。
季尋收斂了心神,突然心中莫名有感,便拿出了一張灰濛濛的照片。
正是【灰霧遺相】。
就像是人長高了,視野纔會更高。
超凡途徑也是一樣,有些高緯層次的東西,是需要肉身境界高了才能看到。
季尋現在實力暴漲,他隱約感覺自己好像觸碰到了什麼。
那種不確定的感覺讓他覺得需要一些輔助的外力,就比如“黑玫瑰酒館”的魂酒。
正好手裏有炎魔魂魄,也不知道能從酒保那裏換來一杯什麼酒。
想到這裏,季尋思緒探入了那個灰霧空間裏。
季尋已經來過這灰霧世界很多次,他熟門熟路地走入了灰霧深處。
那些殘魂似乎都認識他了,也不來自找沒趣了。
不多時,他就穿過迷霧,順着橘黃的煤氣路燈找到了那個充滿魔幻色彩的黑玫瑰酒館。
酒館裏依舊是那幾個老酒客。
豬頭人、侏儒、雙角惡魔、六臂老頭、蛤蟆怪和熊人
這是曾經歷史中頂級強者的意識碎片。
季尋進酒館之後,這些怪物酒客也認出了他,再沒對他有別樣眼光。
季尋依舊坐在吧檯,面對酒館大門的位置。
雖然他知道這是蘭陵斯特大帝的位置,可那次見過之後,便再沒見過。
想着坐坐也無妨。
酒保看着他,招呼道:“這次喝點什麼?”
季尋沒着急挑選,而是問道:“我現在有一隻炎魔君王的完整靈魂,能喝什麼?”
這種魂酒可不是無限喝的,他現在也明白,絕大部分人一輩子,可能只能承受一種。
上次喝了一杯【風之龍魂】,身體無法承受第二杯,現在或許可以?
季尋自己也不確定,索性就請教懂酒的。
酒保看了一眼季尋拿出的炎魔靈魂,讚了一句:“噢,倒是稀罕物。”
說着,他從酒櫃裏拿出了一瓶黑漆漆像是毒藥的瓶子,介紹道:“這【惡魔提阿尼】,對你燃燒神火有幫助.當然,喝了它,你也有可能會靈魂燃燒而亡。”
“神火?”
季尋聽着也驚訝了。
一來就來這麼大的嗎?
魂酒還有這功效?
要知道凝聚神格和燃燒神火,是成神的兩個必須步驟。
但凡能邁過一步,都是位格上的僭越,從此進入了一個更高的生命維度。
可這種突破,沒那麼容易。
就像是秦如是那頭活了幾千年的契約仙家白虯,想要邁出這最後一步都希望渺茫。
更別說一杯酒就能幫助燃燒神火?
所以季尋看着眼前這杯黑漆漆的魂酒,表情一時複雜了起來。
一是驚歎燃燒神火竟然還能有外物輔助,這說是天大機緣不爲過;
二是覺得,這玩意怎麼這麼隨意就拿出來了?
季尋還真沒做好準備。
他這才進階九階沒多久,雖然觸碰到了一點神階力量的皮毛。可萬萬沒盲目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有了燃燒神火的可能。
甚至,他根本不知道燃燒神火到底意味着什麼。
而且這酒還有巨大副作用,不成就會就當場暴斃。
腦中思緒紛雜,季尋看了看酒保,試探着問道:“請教一下。我喝下這杯酒,能有多少幾率燃燒神火?”
酒保正擦拭着手裏那個透亮的玻璃杯,隨口回應了一句:“誰知道呢?大概百分之一?如我剛纔所說,這酒只能對你有幫助,卻並不能成爲決定性的因素。”
“……”
季尋聽着眼皮微微一抽。
果然沒那麼好的事兒。
換句話說,百分之九十九當場暴斃?
或許還不止。
他還真不敢喝。
也不想。
季尋從酒保的表情看出來了,從前願意賭這百分之一幾率的的九階,恐怕大把的是。
但那是別人。
季尋覺得自己如果是困在這個境界幾百年,或許還真想搏一搏。
可他現在纔剛進階九階不久,完全不着急。
酒保似乎看出了季尋的顧慮,又道:“【惡魔提阿尼】釀酒的材料可不好找了,這也是最後一杯。不過既然你付了錢,你也可以存在這裏。下次來喝。”
“……”
季尋聽着幾乎沒有猶豫,就準備說存酒。
而這時候,突然聽着酒館外想起了馬車碾壓石板路的聲音。
酒館裏其他酒客也突然就嚴肅了起來。
上次經歷過一次,季尋知道這意味着什麼,神情一怔,目光也期待了起來。
果不其然,待得那聲音越來越近,一輛燃燒着魂火的幽靈馬車停靠在了酒館門前。
渾身徽炙罋獾目囫R伕打開車門,一個戴着闊沿帽的婀娜女人一手扶着帽子,單手提着黑色長裙的裙襬,跨了下來。
正是見過一次的魔女蘭陵斯特!
季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第二次見這位魔女大帝,他沒有上次那麼拘謹,但也不失禮節,護胸行禮。
魔女蘭陵斯特一眼就看到了他,那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嫵媚動人的溞Γ白兓艽蟀 �
季尋笑着拉開了高腳凳,很紳士地示意她在自己旁邊:“前輩,好久不見。”
沒想魔女蘭陵斯特美眸裏卻閃過了一抹靈動,輕笑着反問道:“好久,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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