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何況聯軍和他們鳶尾花聯盟也是最好的選擇,沒意義玩一些花花腸子。
說到這裏,季尋又道:“元帥閣下如果不介意的話,一會可能還得請你出一點麻煩。作爲交換,這次戰爭的戰利品,你們可以優先選擇一成。”
這種利益結盟,總歸歸談的是利益交換。
安德烈這種頂尖戰力出手起到了關鍵作用,換一成戰利品,也算合理。
合作就要利益分明,這位大元帥聽着語氣果然好了很多。
但他還是質疑眯着眼打量着季尋,彷彿有種看不透的猜忌,道:“呵呵.戰爭還沒結束,你就開始承諾戰利品了?”
季尋卻很淡然,攤攤手道:“嗯。先承諾下來嘛。贏不了的話,您也找不了我麻煩的。”
“……”
安德烈聽着這聽則似耍無賴的話,眸光微微一凜。
他卻沒動怒。
因爲他從這一句話中,聽出了那種向死而生的決絕。
從一開始他其實就看出來了,這場仗,那所謂的“聯軍”一方都有着一種死戰到底的決心。
都是職業軍人,安德烈喜歡這種軍隊的氣質。
想到這裏,他也沒再多說。
反正已經選擇站隊了,即便季尋不說,他也不會讓自己的投資打水漂的。
“死了!哈哈哈.那月皇后死了!”
“天吶,竟然真的殺掉了神選者也能殺掉?”
“……”
就在貝蒂王后被殺掉第一時間,整個聯軍都沸騰了。
不僅這是開戰以來,聯軍一方斬殺敵軍最高地位的存在。
那貝蒂王后還是月神的神選者。
可以說,她就是東荒無數信徒神的代言人。
她一死,戰場上奧蘭一方不僅軍心大潰,更重要是,之前戰爭的命令都是她在下達。
現在指揮官一死,奧蘭的百萬大軍彷彿立刻沒了主意,進攻的節奏也亂了起來。
甚至因爲白家竊取了太多的信仰神力,以至於奧蘭軍團那些人沒有“信仰催眠”,一個個露出了正常人應該有的恐懼,不再毫無畏懼地勇猛戰鬥,反而開始出現了潰兵。
而此時此刻,卡特琳娜率領的聯軍中軍,也再次打退了一波敵人的圍攻。
指揮部四周的甬道里,成千上萬的屍體堆積成山,鮮血在地面流淌成了小溪。
相比聯軍將士們的狂喜,卡特琳娜依舊顯得無比深沉。
她看着顯像儀上投影的畫面,晶眸光彩熠熠。
可誰也沒注意到,奧蘭軍團那些屍體中殘存的絲絲神性無形中凝聚了起來。
不覺在卡特琳娜那金色眸子裏,隱隱倒影出了一輪皓白的銀月。
神選者被斬殺,月神軍團也遭受重創。
太空中的月亮忽明忽暗,之前鋼針一般的月光,很明顯地變得柔和了起來。
“詭祕蟲母·卡拉克塔”和‘元素君王·拉格洛斯’是月神阿拉克涅的神侍。
三位神祇的力量支撐都是那月神祭壇,一損具損。
現在祭壇被季尋毀掉,能源被盜走,還有白家的人不停地在各處竊取神力,三位神階的氣勢一下早就衰落了大半。
沒有了神力支撐,神術也不能像之前那麼肆無忌憚地釋放。
像是南鏡那邊也有了戰果,蟲潮突然變得混亂無序,甚至大量高階蟲子還朝着巢穴方向回援而去。
安德烈和格里菲斯聯手,一起對付那元素君王拉格洛斯,強強聯手的優勢也立刻就打出來了。
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兩位至強者壓着那外神根本無法抽身,元素風暴也緩和了下來。
戰場的局勢一下子像是就調轉了。
聯軍這邊突然士氣大震,再次猛烈起來的火力把很多奧蘭軍都趕出了防線。
季尋和白巍走出了破爛的機械城,看着到處都在激戰的戰場,
白巍瞥了一眼身邊的季尋,問了一句:“喂,你們真能搞定?”
別看局勢一片大好,但仙家們知道很多事情,甚至棺材的事情也知道一二。
他可沒那麼樂觀。
季尋眉頭微微一抬,回應了一句:“誰知道呢。”
“……”
白巍顯然對這答案不滿意,翻了個白眼,“所以,現在你準備怎麼辦?”
季尋看了一眼遠處天空中對峙初九和亞瑟,道了一句:“先幹掉那位奧蘭王吧。”
白巍卻憋了癟嘴,提醒了一句:“那可是九階暴君一旦失控,這裏可沒人能壓得住。”
“嗯。”
季尋聽着沒再說話,他的眸光和思緒一樣幽遠。
他在想,那蘑菇頭也應該要現身了吧?
初九和亞瑟王也早就交上手了,但很奇怪的是,除了之前雙方各自施展了一些手段對碰,後來就安靜了下來。
兩人就相隔幾百米,對峙在那裏許久。
這畫面有點像像是棋局,雖然是王對王的局面,但棋盤上的“國王”和“王后”棋子不到最後是基本不會動的。
雙方就隔着激烈的戰場對望。
但只有少數人能看懂,兩人之間湧動的王權法則之力正廝殺得十分激烈。
直到季尋突然出現在了戰場。
規則嘛.也不是隻有【暴君】可以改變。
季尋的JOKER咒神卡也可以。
原本是兩王決鬥的撲克結界,任何人都插不上手。
然而一個滿臉詭笑的小丑,卻肆無忌憚地就闖入了那棋盤裏。
很巧合的是,他出現在初九身邊,正好就站在了“國王棋子”的位置。
原本初九纔是主角,她是至高無上的冰雪王后。可季尋的到來沒有任何的違和,反而站在身邊兩人像是瞬間成了同盟,形同一體。
這一刻,季尋才更深切地明白了當初得到【灰JOKER】印記上的那句描述:JOKER是萬用牌。
他出現在任何撲克牌的位置,都十分契合。
局勢瞬間一變。
雙王VS單王。
有了強援,初九眉宇間的凝重瞬間一鬆,壓力明顯小了很多。
季尋問了一句:“沒事兒吧?”
初九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大礙。
但蒼白的脣色,卻顯示她受傷不輕。
雖然同樣是王權命格,同樣有一件王權聖器,但畢竟差了一個大階位,初九顯然在剛纔的對峙中喫了虧。
不過原本初九就是做好了必死的覺悟的。
即便是她贏不了,至少也有把握重創亞瑟,給戰爭帶來一些轉機。
但現在因爲安德烈的聯盟,情勢比之前要順利一些。
季尋也不可能看着她孤身面對強敵。
季尋敏銳地觀察了一切,又把目光看向了對面,咧口一笑,很紳士地見禮道:“亞瑟陛下,第一次見,鄙人季尋。”
暴君嘛,打嘴炮什麼的最好用了。
果不其然,對面的亞瑟看到這一幕,表情越發猙獰。
他暴怒的是,竟然有人無視了他的王權法則?
一個舞女生下的私生女也就罷了,現在又來了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角色,竟然有資格和自己同場決鬥?
季尋站在“國王棋”的位置,讓亞瑟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怒火!
暴怒中的亞瑟根本不屑回應,抬手一張卡牌就釋放了出來:“撲克局·國王接見!”
卡牌背面上的畫面是,一個臣子恭敬地跪拜在國王的王座下。
這是王權法則的控制能力。
咒術一出,仿若高高在上的國王,俯視着一切。
“……”
季尋瞬間眉頭緊皺。
在外面還不覺得這對峙的兇險,現在親臨這局裏,立刻就感知到了殺機四處暗藏。
對面那傢伙再次改變了規則,咒術釋放的瞬間,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壓着他的肩膀,要讓他屈膝跪下。
彷彿棋盤上出現了一隻執棋者的大手捏住了棋子,這是無法抗拒的力量。
季尋瞬間渾身肌肉暴起,硬生生承受下了那山傾般的壓力。
但就是因爲硬抗了規則,臟器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壓力,“噗嗤”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初九看着繡眉微微一皺,抬手扶住了季尋的胳膊。
沒等她開口關切,季尋卻裂出了一口滲血的白牙,似笑非笑道:“嘖嘖,規則手段原來是這樣。”
他還是第一次觸碰到規則手段。
這可是比面對九階,更棘手的存在,因爲完全看不懂。
不過季尋沒被這壓力壓垮,刷新認知的同時,已然得到了一絲極其難得的感悟。
啓迪提示道:「你觸碰了‘王權規則’之力,宇宙規則感悟+1」
對面亞瑟看着獰笑着的季尋,越發覺得是被一個低賤小丑蔑視,怒火中燒:“哼!不自量力!”
他冷哼一聲,渾身黑氣灌入手裏的卡牌,想要將其壓碎。
季尋當然撐不住一個比自己強了一個大階位的敵人正面攻擊,何況是王權聖器加持的規則咒術。
然而看着敵人惱羞成怒,他嘴角的笑意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拉扯到了耳根。
翻手變魔術一般,他手裏出現了一張卡牌,卡牌背面正是臣子覲見國王的畫面。
卡牌在手,季尋嘴裏已然吟唱出了同樣的咒引:“撲克局·國王接見!”
咒術瞬成。
沒等對面的亞瑟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突然感覺雙膝一軟,彷彿有一股恐怖的力量要壓得他跪拜下去。
自己竟然要跪了?
他眸光中瞪着驚愕的目光一看,對面竟然看到了一個小丑蹲在王座上揶揄地看着自己笑!
那是一種絲毫不遜色自己的王權命格!
“噗!”
一口鮮血噴出。
亞瑟震驚的瞠目結舌。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和用出了和自己同樣的王權祕術!
這哪怕是他那個名義上的妹妹都辦不到的,爲什麼這傢伙竟然辦到的了?
這人也有王權命格?
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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