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哈?
南鏡被這一問,腦子又飛速轉了起來,“我他.”
但想了半天,她也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季尋是幹什麼的。
而且怎麼認識的又不能說。
這兩個問題,她真是半點都回答不上來。
南鏡目光閃躲,這才尷尬一笑:“啊那個季尋先生是個獨行獵人。”
有些人說謊一眼就能瞧出來。
特別是南鏡這種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
這回答讓兩個同伴感覺很不好。
莫鋒臉色也不太好,道:“小南,無罪城的人,最好多些謹慎。”
阿瑤也語重心長道:“是啊,你不要太容易相信一個陌生人,就怕對方有一些別的圖帧!�
南鏡看懂了同伴的奇怪眼神,也知道她誤會了,但也解釋不了,只能轉而道:“哎呀,伱們別問啦。反正季尋先生人真的很好的。他救過我的命。”
初九出的事情非常敏感,她暫時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正事兒,道:“而且他很厲害的。這次應該也是要去【貪婪礦井】。有他在的話,即便是挑戰更高難度,通關的概率也會更大。”
聽着“救過命”,阿瑤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眸光若有所思。
他們不是完全不知道初九的事情,隱隱也猜到了一些什麼。
但這個話題,確實不方便提及。
便也沒再多問。
又聽着南鏡說這人很厲害,阿瑤也問道:“那人是卡師?什麼職業序列的?”
如果是高手的話,去【貪婪礦井】那個空間,確實還有點幫助。
南鏡回想了一下,道:“不是。好像是是卡師學徒。”
兩個同伴聽着齊齊無語。
卡師學徒能算什麼厲害?
阿瑤表情也不太好,又問道:“那人什麼職業序列?”
南鏡被問的很尷尬:“我我不知道。”
她這才發現,自己好像除了知道那位季尋先生解謎很厲害,根本不知道他走是什麼職業序列。
好像從頭到尾,都沒看到他戰鬥過的樣子。
阿瑤聽着搖搖頭,道:“算了。我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三人也沒說話,揹着戰術揹包上樓。
季尋聽着腳步聲,南鏡三人似乎就在自己隔壁兩個房間。
他也沒理會,在牀上盤膝練習呼吸法的同時,也同時分心在翻閱各種卡師典籍。
樓下的對話他一無所知,也並不想了解。
季尋現在只覺得自己的時間根本不夠用,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還指望【貪婪礦坑】能出一些技能卡,這樣能減少很多修煉武技的時間。
不覺時間一晃,就是好幾個小時。
季尋完全沉浸在了修行和學習中。
不知什麼時候。
篤、篤、篤響起了敲門聲。
門外一個輕柔的聲音問道:“季尋先生,你休息了嗎?”
季尋聽着敲門,思緒這才轉回來。
聽着是南鏡,他走下了牀,打開了房門。
門外,這位通靈師小姐正端着一壺茶,微微躬身,略顯歉意道:“抱歉打擾了。正好我煮了一點果茶,想着季尋先生沒睡,就送來了一點。”
季尋笑了笑,招呼道:“南鏡小姐太客氣了,請進。”
南鏡一抬頭,微微一愣。
她略顯小驚訝,道:“咦還是第一次見季尋先生沒戴防毒面具呢。”
說着,這丸子頭小姐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又偷偷多瞥了一眼。
“呵”
季尋笑笑,也沒留意自己沒戴面具。
之前大墓園迷宮好像還真是一直都戴着防毒面具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
這位也不算陌生人。
邀請南鏡走進了屋裏,他就把門關上了。
這位通靈師小姐也沒戴防毒面具,依舊是可愛的丸子頭,笑起來臉頰有湝的酒窩。
挺好看,也耐看。
季尋之前見過她的真顏,也沒多驚奇。
似乎是因爲沒穿戴獵人裝備,也沒有斗篷遮掩,兩人間那種生分感一下子就沒了。
南鏡穿着的是很常見的女性獵鹿服,棕色緊身上衣和彈力很好的戰鬥長褲。
旁人穿着這種獵人服還有些寬鬆,但這位通靈師小姐那恰到好處的豐腴卻很修身了。
線條婀娜,少女獨有的青春氣息和絕妙身段的美感也展示了出來。
季尋餘光都不由地一瞥,但很快就收斂了。
南鏡把茶杯放在了桌上,一邊倒着,一邊說道:“抱歉,季尋先生,我的同伴沒有惡意的。之前.”
季尋微笑着搖搖頭,怎麼會在意這個。
季尋直接問道:“南鏡小姐,你怎麼來這裏了?也是去【貪婪礦井】?”
“嗯。”
沒了旁人,南鏡直接就回應了。
她表情嚴肅地說道:“我們要找一種治療特殊瘟疫的藥劑配方。之前在古書上看到過,但已經失傳了。所以我們一直都在獵人工會找線索,看某些古代遺蹟是否有產出。最近聽說【貪婪礦井】異維空間裏有一些古代女巫藥劑配方,所以就想去試試。”
“哦。”
原來是衝着藥劑配方去的。
季尋聽着也沒去追問。
想着是她身後那個團體得了某種瘟疫。
表情還這麼嚴肅,瘟疫想來也很嚴重。
別看這是個超凡世界,疾病瘟疫對人類來說,依舊是無法徹底解決的致命威脅。
南鏡也問道:“季尋先生,你呢?”
季尋隨口道:“我去找點素材,聽說那個空間還出技能卡,就想去碰碰邭狻!�
“哇真的好巧的。”
南鏡也覺得很巧合。
無罪城這麼大,獵人工會任務也這麼多,居然在小旅館碰到了。
她倒好了茶水,端了過去,“季尋先生請喝茶。”
季尋結果了茶杯,也不太習慣這麼客氣,“你叫我名字就好。也不用這麼客氣的。”
南鏡哦了一聲,眨了眨眼道:“你也可以叫我名字,或者叫小南。大家都這麼叫的。”
季尋點點頭:“嗯。”
他發現這丸子頭小姐不認識的時候還戒備十足,但有了信任基礎之後,性格還是很開朗的。
兩人不算陌生,但也不算特別熟。
兩句話一說,好像話題就說完了。
房間裏的氣氛微微有一點尷尬。
這時,南鏡看着牀上翻開的典籍,驚訝道:“季尋先生這麼晚了還在看書啊?”
要知道,在無罪城裏,很少有獵人會選擇把時間浪費在看書上的。
獵人們拿命探窟,每一次活下來都像是命叩亩髻n。
閒暇的時光,在風月酒館醉生夢死都不夠,哪有時間看什麼閒書。
說完,她想到了什麼,拍了拍腦袋:“噢,差點忘了。你都懂塔倫古語了。這麼淵博的學識,肯定要看很多書啦。”
季尋笑笑也不解釋。
南鏡說着,似乎有什麼話要問,晶眸一轉,這才道:“季尋先生,你是什麼職業序列?”
她說着,也覺得直接問題好像轉得太突兀了,趕緊補充了一句:“那個.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都要去【貪婪礦井】。可以相互有個照應。我的夥伴一個是一階黑騎士,一個是卡徒九段的遊俠,雖然沒有初九姐那麼厲害,但也不錯的。”
她沒好意思說,之前就是這個問題沒答上來,被同伴的眼神看得怪怪的。
明明說是認識的朋友,結果連對方什麼職業都不知道。
那種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好尷尬的。
季尋也被她這侷促的神態給逗笑。
很蹩腳的試探。
但他也回應道:“大致算是近戰系的吧。嗯目前算槍手?還有你知道的,懂一點解謎。”
南鏡:“哦。”
槍手可不是什麼職業序列,很多人都用槍。
她聽着這話,也意識到打聽隱私很失禮,很識趣地沒多問。
季尋知道這話讓人誤會,也沒多解釋。
他也不是刻意想隱瞞,而是真不知道要怎麼說。
總不能說,我是卡徒十項全能吧?
近戰肉盾角色可以,遠程輸出也行,刺客也沒問題,就是奶媽也懂一點了
他這屬性,什麼位置都能站得住的。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戰術,團隊有團隊的好處。
既然是去同一個異維空間,季尋也覺得有南鏡這個通靈師兼醫生隊友也挺不錯,能力有互補。
至於她那兩個同伴,什麼黑騎士、遊俠的,就可有可無了。
季尋也主動道:“如果一起探索異維空間的話,相互照應確實會容易很多。到時候可能會麻煩南鏡小姐的。”
“嗯!”
南鏡聽着季尋組隊邀約,俏臉上剛還有點小憂鬱,一下子就消散了,又問道:“季尋先生打算試探什麼難度呢?”
她也沒隱瞞自己的目的,直接說道:“其實我想說的是雖然不知道那空間的女巫藥劑是否是我們想要的,但能解決那種瘟疫的配方品階一定不低。我們這次可能要挑戰B級以上的難度纔有概率出。但據我所知,【貪婪礦井】B級難度的死亡率就超過50%”
這個死亡率,很多爲了錢的獵人不是爲了賭暴富,幾乎都不會考慮的。
進個C級、D級簡單難度的,多進幾次,同樣收穫不錯。
說着,她偷偷瞥了一眼季尋的神色,看着依舊是那面無表情,心中也很忐忑。
“嗯。”
季尋聽着自然毫無異色。
他要的材料至少是白銀,所以最終也會選擇B級以上的難度的。
但他也很保守地說道:“到時候先去簡單難度看看情況。後面我也應該會挑戰B級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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