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洗了個手,夏川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越來越有男人味兒了。
夏清在門口等了一會,道:“我看一家湘菜館不錯,人也不少。”
“那就喫湘菜吧。”
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坐下,夏清要了一罐啤酒,呲的一聲打開,啤酒泡沫頓時往外翻湧。
夏川喝了點大麥茶,他是個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遵紀守法的好青年。
現在跟夏清喝了酒,回出租屋後就只能酒後駕駛了,很影響體驗的,要是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一個不小心,還有可能進局子裏過夜。
“你還挺喜歡喫辣的啊。”
“不辣的沒胃口。”
“確實是這樣。”
大麥茶實在是太寡淡,乾脆跟服務員要了一瓶飲料,搭配香辣椒麻的湘菜,別提多爽了。
就那沸騰魚片,毛血旺、辣子雞…
夏川倒吸了口涼氣,辣的夠勁。
感覺人生在世不喫香的喝辣的,活得都沒什麼意義。
“你行不行啊?”
夏清調侃了一句。
夏川饒有興致的小聲提醒道:“你等着,你別求我就行了。”
“那我今晚就回去。”
夏清有些惱怒,看着盤子裏的辣子雞一點點往嘴裏塞,反正喫不喫都要被這混蛋欺負。
多喫點辣腫你,把你變成辣子雞!
出了湘菜館,夏川雙手插兜,瞅了眼商場裏面的遊戲廳,抓娃娃,推遊戲幣的。
“玩嗎?”
“小孩子玩的,沒興趣。”
夏清說了一句,走在前面。
夏川笑了笑,見她努力往成熟性感上靠的樣子有點不忍心驚醒她,不玩就不玩吧。
“阿清啊,咱們還是去樓上吧,樓下的消費力度太強了…”
“夏總承受不住了?”
“給你買了,你以後可要對我好點。”
夏清翻了個白眼,你一個大男的說話怎麼跟個女的一樣,噰歪歪的。
她拿起口紅試用裝塗了一下:“怎麼樣?”
“嘴脣很性感。”
“還不錯…”
夏清莞爾一笑,買了一根MAC的口紅,一百多塊錢。
夏川在店裏逛了一下,最貴的好像也就兩百多,粉底較貴一些。
見夏清買了根口紅美的樣子,夏川出了門店,道:“去下面逛一逛吧。”
“下面是我能去的嗎?”
“走啊。”
德基的負一樓,全都是奢侈品,最次的都是三線,二線品牌,像什麼迪奧,香奈兒、客流量很多,而且需要排隊。
金陵新街口的消費力度是很高的,夏清見那些穿着光鮮亮麗的青年靚女,默默的挨着夏川,這樣讓她有自信一些。
夏川一路跟在後面,一圈下來最後看中了一個萊伯妮的粉底液,但價格卻讓夏清望而卻步了。
夏川說道:“就要這款吧。”
相比萊伯妮的套裝,上萬塊錢一套,一瓶粉底液才兩千多塊錢。
出了門店,夏清提着粉底液,道:“去買點小喫回去?”
“萊伯妮的套裝都不要?”
“嗬嗬,姐姐我天生麗質,還沒到用那種東西的年齡。”
夏川笑而不語。
夏清感覺那笑容有點內涵,羞怒道:“你笑個屁,姐姐給你省錢還不開心了?”
“開心,開心個屁,兩千多塊錢的粉底液,敗家娘們。”
“你就偷着樂吧,換成別的…”
夏清本來想說‘換成別的女人就拉着你往愛馬仕去了’,到嘴的話卻嚥了下,反而警告道:“小心我花光你的錢,把你變成窮光蛋!”
夏清一字一句,抑揚頓挫,一副這樣才能解恨的模樣。
夏川攤了攤手:“你能花光,算你有本事。”
夏清還不知道自己旁邊這個男人的含金量啊,年少多精,說的就是他了。
既然如此,那鼠鼠我晚上可就不跟你客氣了捏。
夏清這樣子,夏川也只能不客氣的頂撞她了,反正他不可能忍着。
他也不是第一次跟女孩子逛街,頗有心德。
每家店註定要多待一會,他就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也不打擾,讓她自己看自己挑自己選,偶爾給點建議,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就今晚這消費,遊戲上分分鐘就賺回來了。
喫飯逛街,一條龍。
回出租屋的時間很早,才八點鐘。
因爲夏清要收拾東西,還要整理東西放在車上,所以就提前回來安排了,正好有夏川這個幫手在,上下樓提東西也輕鬆。
一直忙活到九點左右,把夜宵喫了洗了個澡。
剛吹完頭髮,夏清就被夏川一把給抱住了。
“你別鬧…”
夏清媚眼如絲。
早知道還不如自己收拾,自己苦點就行了,現在是舒服了,就是苦了…
夏清吐槽了一下,理智漸漸被淹沒。
————
金陵的國慶其實跟正常日子沒什麼區別,要說區別就是路上的私家車多了許多,造成了擁堵。
因爲大家都假期,一些閒着沒事幹的都開着車出來溜達了,比如周邊縣城的,甚至其他地方的被玄武湖的美食節,夫子廟的廣告,秦淮河的夜景給吸引了過來。
作爲一個縣城來的,但曾經在金陵生活了很多年的,夏川只能感慨一句‘一羣閒着沒吊事的’。
說真的人太多還不如在家曬曬太陽,走一天下來,錢花了還累個半死,還沒玩到什麼東西。
有些地方它,就是不去會後悔,去了更後悔的地方。
夏清意外起的很早。
夏川還躺在牀上玩手機,她已經洗漱好,換上了新衣服,換衣服的時候還很見外,居然拿着衣服去了客廳,其實這跟同居又有什麼區別的。
上次幫她付了房租,這件事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
夏清也沒有再瞎矯情,夏川給的東西也都照單收了,也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彼此就以這樣的方式相處着,不亦樂乎。
“你什麼時候走?”
“我洗個臉走了。”
“那你順帶載我去新街口吧,我朋友在那等我。”
八點鐘出了門,夏川開着車把夏清送到新街口,王珍珍還有董雪莉,都是一些熟人,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王珍珍震驚道:“你倆同居了啊?”
作爲成年人,同居已經不是什麼值得太震撼的事情,但還是有些喫驚。
“男女朋友同居不是很正常嘛,你管她們呢。”
董雪莉急忙造了個臺階:“上次就感覺你們眉來眼去的,果然好上了啊,不過夏川這小子鬼的很,又有錢,好姐妹你不一定把握得住啊…”
夏清深以爲然,夏川那小子真是個畜生。
睡了不負責,跟你打馬虎眼。
夏清現在覺得有點不上不下的,既貪圖着夏川給她生活中帶來的改變,又在內心瘋狂譴責他,但是當着朋友的面,她當然不可能說這種事情。
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挺賤的。
明知道夏川那小子是個混賬,只會花言巧語畫餅,但有時候就偏偏要上當。
夏清覺得自己還是太軟了:“先談談看吧…”
“也是,先談着,要是不合適就分了找新的。”
“夏川送你回去嗎,我們能不能蹭到車?”
“他事情多着呢,我們晚點坐車回去吧。”
————
等到公司,時間已經不早了。
國慶放假後,財大美食街這邊就少了很多生氣,學生基本已經回去了,靠近學校的店家乾脆就關上了門,也過節瀟灑去了。
寫字樓附近的店開着,公司門口,鄭成華提着個公文包站在那等。
看到夏川的車後,他纔有些焦頭爛額的走過來。
“夏總。”
“你臉怎麼這麼白,精神看上去不太好啊,熬夜了?”
“通宵把工作弄完了,這是需求表,還有…”
看着鄭成華油光發亮的腦袋,這工作能力別說槓槓的,也太敬業了。
夏川挑了挑眉,提醒道:“不用這麼趕,注意身體啊。”
“沒事,我去了火車上補一覺,正好睡醒到家。”
“上車吧,我送你去火車站。”
“不用了。”
夏川沒跟他囉嗦,上了車。
鄭成華訕訕一笑,無奈又感慨,上了車才說道:“等我回去問問以前公司的那些同事,願不願意來金陵發展。”
“行啊,其他不敢保證,工資這一點我能保證。”
夏川認真說道。
如果鄭成華能幫他挖牆腳,最好是能把這個發揚成公司的企業文化最好不過。
這樣一來,省事的是他。
鄭成華輕輕點頭,他回去舔着臉私底下問問。
把鄭成華送到火車站,都九點多了。
正好李慧娜也發信息過來,問他有沒有空,假如有空的話就去金藝接一下她們。
假如這個詞,用的很好。
其實潛規則裏面,李慧娜就是希望他過去接了,夏川閒來無事,跑到加油站加了個油,各地跑一個月油費都夠給夏清買一瓶粉底液了。
從南財到金藝,夏川把車停在門口隨後發了個信息。
不知不覺,已經十點了。
他知道女人對時間觀念有點奇葩,所以沒催,雖然他並不喜歡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