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誰?”
“我,夏川。”
“不認識,我跟你又不熟,大晚上的不走報警了啊。”
門的另一頭,傳來夏清冷漠的聲音。
“最近上火,不方便。”
夏川腦海中浮現夏清那冷漠靚麗的臉蛋,敲門敲得更歡了:“我就是來幫你降火的,特地買了西瓜,我尋思着這麼久你也喫完了吧,我軍訓也才結束…”
門打開一絲縫隙,夏清那雙狐狸眼打量着他:“你剛纔掛我電話,身邊是不是有女人?”
“都說了在洗澡。”
“洗澡不能接電話啊,你把我當傻子?”
“宿舍的男生也在,真不方便,這不洗完澡就立馬過來了。”
站在門外一番好說歹說,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犯了什麼錯誤,被老婆擋在門外不給進去了呢。
最終,夏清還是心軟了。
還是熟悉的空間,小,又緊緻,半個月不見甚是想念。
夏清關上門,抱着手臂道:“我要睡覺了。”
“喫了再睡啊。”
“你要睡我這?”
夏清挑了挑眉。
夏川尋思着,自信點把‘這’去掉。
“廢話,我卡着門禁時間出來的,你狠得下心趕我走?”
夏川又用上了苦肉計,這招屢試不爽,嘴硬心軟的夏清就喫這一套:“還有燒烤和荔枝,快來整點。”
“我只喫一點。”
“行。”
夏川嘴角微微上揚:“軍訓跟個沙雕似的,你看給我曬得。”
“你本來就黑。”
“誰說的?”
“我是說你的心黑。”
夏清譏笑了一聲。
一時間,夏川竟無法反駁。
夏清剛洗完澡,香噴噴的。
烏黑的頭髮批在肩膀上,不長,正好,她最喜歡的髮型就是高馬尾,很颯,屬於她的風格,也是最適合她的髮型。
要是讓她換個波浪,黑長直給人的感覺又有些彆扭了。
就一張沙發,挨着坐在一起。
夏清鼻子嗅了嗅,說道:“你身上有其他女生的香水味。”
“我自己噴的香水。”
“你一個男的用香奈兒?”
“什麼香奈兒,沒見識,明明是祖瑪瓏的鼠尾草海鹽。”
夏川搖了搖頭。
夏清細嚼慢嚥,柳眉一皺。
是嗎?
她隨便說了一個,本來以爲夏川這小子會上當,剛纔不接電話真在洗澡?
這香味,有點像朋友買過的一款。
夏川面不改色。
他奶奶的還真就是香奈兒牌子的,因爲姜禾用的最多的就是香奈兒。
淦,
夏清這女人怎麼變聰明瞭?
還好夏清捨不得買香水,只能靠着沐浴露醃入味,估計對香水一知半解。
夏川承認,他有賭的成分。
“沒聽說過的牌子。”
“我一般用這個,還有愛馬仕的大地。”
“男的用香水…”
夏清饒有興致的說着。
夏川卻道:“香水又不是你們女人的專利,有些男的用香水掩蓋狐臭的,特別是夏天。”
“嗯…”
夏清沒再深究,嚐了口西瓜:“我前天買了半個有籽的,沒你買的甜,你在哪買的?”
“水果店裏比較貴的,你要喫給我打電話啊。”
“我哪敢勞煩夏老闆,何況你不是軍訓嗎?”
“我擠破頭也得擠出學校給你送來啊。”
夏川認真道。
夏清莞爾一笑,目光看向別處,有點受不了。
兩人把燒烤給喫完,把半邊西瓜分了,夏清滿足的洗了把臉。
夏川則抱着她,道:“想沒想我?”
“沒有,別一直老氣橫秋的,姐姐我一個人好着呢。”
“不想我還給我打電話。”
夏清一雙狐狸眼含情脈脈,四目相對,又是一番身子跟靈魂的碰撞。
———
清晨,朝陽東昇。
夏清八點上班,夏川七點鐘就起牀了。
昨晚有點累,所以夏川讓她多睡了一會,自己下廚煎了幾個蛋和培根,撒上了一點黑胡椒,又拿出冰箱裏面的土司。
準備的差不多,這才喊她起牀。
夏清打着哈欠,弄了點紙將垃圾桶裏面的髒東XZ得深了一些,隨後皺眉拉開窗戶,整屋子就一股怪味兒。
洗漱後見桌上豐盛的早餐,夏清有些喫驚。
有一說一,她那顆拒絕同居的心居然動搖了。
“你做的?”
“不然呢,嚐嚐蛋煎的嫩不嫩。”
夏清翻了個白眼,不就喫個煎蛋嘛,怎麼還這麼講究:“你們高淳人喫飯這麼講究?”
“不是講究,是生活的態度和品質。”
“我就一窮人,恕我無法理解老闆的生活品質。”
夏清好奇的嚐了口煎蛋,眼前一亮,居然比她煎的好喫:“你跟女的同居過,這麼熟練?”
“你不要一直給我身上潑墨水,沒同居過我就不能有點一技之長了,像我這種身上有些特長不是很正常?”
夏清挑了挑眉,總感覺他在得意,炫耀什麼,說不上來。
“喫完送你去上班,我今天還約了妹子呢。”
“人渣。”
等夏清喫完,夏川收拾了一下,拿着手機和車鑰匙下了樓,道:“今天熟人給我介紹了人過來,得情人家喫個飯,我待會把該買的東西買了放冰箱。”
“你這樣我有點不習慣。”夏清抬起頭,靚麗的臉蛋上有些惆悵。
“矯情。”
把夏清送到醫院,夏川採購了一些東西,在水果批發市場,西瓜比店裏便宜一半的價格,而且都是無籽的麒麟瓜。
又搞了一箱荔枝,夏清挺喜歡荔枝的。
他也喜歡,口味都一樣難怪能睡到一起。
夏清的鑰匙就在門口的花盆底下,他現在的是輕車熟路了。
“夏清,今天沒去上班啊?”
突兀,門口來了位中年女性,踏進出租屋的一瞬注意到夏川后表情一怔,有些尷尬:“你是…”
“她男朋友,有什麼事嗎?”
“我是這裏的房東,過來提醒她一下這個月房租要交了。”
“我幫她先交一點吧。”
“那最好…”
房東喜笑顏開。
幫夏清墊付了一下房租,跟房東太太聊了一會,眼看時間不早,都快要喫午飯了,夏川才提着垃圾離開。
開着車離開雨花,回到南財。
把車停在小怪獸門口,旁邊還有個芒果酒店,大早上的他就看到有幾個男的相繼走出來,隨後又走出幾個穿着黑絲的女的……
他抬頭看了眼,這種酒店有點東西啊。
芒果芒果,
芒果表皮啥顏色,切開啥顏色?
收回目光,跟對方約好了時間和地點,就定在新街口的全聚德,喫烤鴨吧。
大佬叫鄭成華,有七年的工作經驗了,本來是在無錫那邊的,經過邢主管一番介紹,又扛不住夏川開的高薪合同,加上合同也到期了,自願跳槽到金陵這邊來繼續搞開發。
工作想要上升,工作能力強被公司挖走是最好的提升途徑。
“夏…川…”
有些狐疑、驚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川抬起頭看向窗外,正好看到穿着黑色吊帶衫,亭亭玉立的學姐站在車旁,還有她的閨蜜。
“李學姐。”
“哈嘍這麼巧。”
李怡婷驚奇的打量着夏川,還有他的座駕,內心十分喫驚,這個看上去有些帥的學弟這麼低調嗎?
“你的車?”
“是啊。”
夏川輕輕點頭,下了車鎖上車門:“學姐哪裏來?”
學姐這身打扮,不會也是芒果酒店出來的吧?
“昨晚跟朋友喝酒,在漢庭住了一晚剛出來喫飯,你喫了沒?”
“沒呢。”
“那一起吧,我請客。”
學姐這麼客氣,讓夏川有點不習慣,之前可不是這樣的,難怪說豪車是穆爾收割機。
后街的麪館,學生生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