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這種事情太正常了,不是誰都有錢跑去外面賓館的。
當然,也有找刺激的。
正常而言開個賓館比較體面,但是有些人就是不肯,更讓人震驚的是,居然還真有妹子願意,還真肯答應。
學姐並不漂亮,夏川就沒繼續腦補了。
沒意思,
也不羨慕。
回到宿舍吹了會電風扇,隨後宇文雪崖和王義勇先後也回來了。
“莊孝那個畜生,真想拿把刀砍死他。”
宇文雪崖越想越氣,現在全班都知道了。
夏川安慰道:“消消氣,讓他請你喝一個星期的飲料。”
王義勇問道:“他怎麼還沒回來?”
“你問我,我問誰?”
“不會跟學姐喫飯去了吧?”
“羨慕,你說那小子有沒有可能真追到李學姐?”
夏川搖了搖頭,難。
莊孝屎都敢抓,給人的感覺就是地上有坨屎都會上去聞一下的類型,不是那種玩心思的,怎麼可能玩的過學姐?
李怡婷那樣的女生,段位高出不止一截,只能靠降維打擊收拾她。
晚飯後的休息時間,姜禾才難得有空給他發個信息。
少年與狗:你們學校能出門嗎?
姜禾:不能的,我們學校實在是太嚴格了,軍訓期間手機不能帶,也不能出門,還有查寢和門禁。
少年與狗:查寢和門禁我們也有。
姜禾:煩死啦,軍官嚴格的要死,整天拿個大喇叭在吼,震的耳朵很難受,還要求這要求那的,讓我們去剪短髮,我好不容易養長的頭髮。
天氣那麼熱,防曬霜都不管用了。
夏川覺得皮膚黑了還好點,反正能白回去,只要不該黑的地方不黝黑就行了,那可真養不白了。
休息時間,姜禾瘋狂吐槽着教官還有軍訓的疲憊。
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不少男生都累的跟狗似的,何況是女生,能堅持下來就不錯了,還有一些跟婁仙夢一樣的。
突如其來的高強度訓練,加上酷暑,馬上就中暑了。
今天是真沒法去夏清那了。
但是剛纔喫飯後,夏川特地跑了一趟校門口拿了個套,不是買不起,就是莫名的有點期待感。
等下回去夏清那全部用掉。
下次去估計是軍訓後了,半個月,能存十五個,一次性用掉還有點挑戰性。
休息好,繼續回操場。
晚上基本不軍訓,站一會教官就開始教唱軍歌,結束後還有妹子主動湊上去,眼神中滿是憧憬。
她們並不知道外招跟部隊裏的完全不是一碼事。
夏川跟宿舍幾個聚在一起,倜际笱邸�
婁仙夢稚嫩的臉蛋上寫滿了嫌棄:“你們沒見過女生嗎?”
夏川卻說道:“我只是喜歡追求美好的事物,藉此打發閒暇愜意的時光。”
“狡辯。”
澀就澀,還找理由。
婁仙夢拉着江酥瓊去超市買喫的了。
這一次還真是冤枉了,夏川都不想跟這幾個傻嗶談論什麼坦克大炮,什麼型號的子彈。
該澀澀的時候你們就澀澀啊,一本正經的聊這些話題做什麼?
不得不說人真的賤,在滿是色批的圈子裏正兒八經的聊過於正經的話題,換個圈子又澀的跟個鬼一樣,就這樣混到晚上九點才解散回到宿舍。
第一天的軍訓就這樣過去了,班級羣裏面怨聲載道。
各個班級新生都一樣,還在論壇上抱怨。
時間過得很快,從痛苦再到適應需要一個磨合的過程。
婁仙夢從第一天暈倒後,教官就對她比較照顧,沒再讓她堅持。
教官自己心裏都打鼓,出了問題不還得找他。
像婁仙夢這樣的,還有江酥瓊那種整天捂着肚子的,他都不敢太爲難。
眼看新生適應了軍訓,教官就開始發力考驗競選標兵。
這絕對是新生的噩夢。
開始就是三十個俯臥撐,隨後站起來蹲姿準備,全體蹲半個小時,分三次,一次十分鐘。
結束後本以爲結束後,緊接着又是五十個深蹲。
哇,
就在你覺得應該可以了吧,也就在這個時候腳都已經酸的不要不要的了,沒想到的是還要繼續蛙跳。
這一連串訓練下來,人已經廢了。
宿舍幾個蛙跳的想吐,那眼神和表情跟死了親媽似的,真累成了狗就差當場掉眼淚了,女生心態直接崩了。
軍訓還有好玩的時候的,那就是晚上進行拉歌比賽,還有不少口號。
轉眼,軍訓都快過去了。
新生們也磨合的差不多了,說有多熟悉吧那也沒有,好像還因爲一個軍訓,圈子徹底固定了下來。
“有的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強行插入反而不舒服。”
夏川坐在食堂椅子上。
“也是啊。”
江酥瓊餘光掃了一眼舍友。
婁仙夢豎起耳朵,低頭翻了個白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
“你們不熱嗎?”
婁仙夢看了看自己纖細手臂上的汗,軍訓一天下來跟洗了個澡似的,關鍵是身上的汗漬還沒發擦乾,只能任由它流淌到每一個角落,渾身難受。
有時候,還能嚐到鹹鹹的味道。
一整天下來,被風一吹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回去要是不洗澡,這還能睡得着覺?
“熱啊,我都被太陽公公曬成熊貓了。”
江酥瓊跟着吐槽起來。
要不是戴着軍帽,額頭保持着原狀,臉都黑了不少,好像還有些地方被曬脫皮了,曬傷的也挺多的。
江酥瓊是話比較多的類型。
婁仙夢是那種不想跟你說話的類型,除非說到她能get到的點上,話可能會多點,平日裏都是一副不理人,傲嬌的狀態。
並不是說她看不起人,性格就是這樣,不太會跟人打交道。
“夏川,你舍友們呢?”
“他們出去喫了,還有一個可能跟學姐一起喫飯去了。”
夏川擦了擦嘴,捏着婁仙夢細小的胳膊看了一眼。
“你幹嘛~”
婁仙夢懵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害羞,香腮微微泛紅。
夏川說道:“別大驚小怪的,你當時暈倒還是我抱着你去的呢。”
“你不要整天拿這個說事,我也沒讓你抱!”
婁仙夢咬牙切齒,呲着小虎牙。
江酥瓊挺無奈的,這兩個人是冤家嘛,怎麼湊到一起就要鬥嘴啊?
“哈哈,你們別吵了吧,再吵我肚子又疼了。”
“走吧,操場上逛一會。”
夏川也沒再氣她。
晚上的時間是比較愉快的,沒那麼累。
操場上情侶也不少,更多的還是穿着軍裝的新生。
夏川走在其中掃幾眼,找一找同系其他班上有沒有漂亮,讓人眼前一亮的女生。
找來找去,居然還是婁仙夢最好看,但是身材比她好得多的有不少。
也不能說婁仙夢身材不好,她身材比例其實很好了,就是個子不高而已,但有些人就是喜歡個子不高,扎個雙馬尾,還喜歡戴白毛假髮的。
只能說,各花入各眼。
班上好看的女生也有兩個,有一個跟教官走的很近。
這種事情,習慣就好。
夏川記得叫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這種心理現象罕見,但是在某一些特殊情況下卻容易產生,比如在身心疲憊的時候,容易對成熟的人產生依賴。
像新生一般都是剛接觸陌生的環境,沒有依賴的對象,突然冒出來一個陽光開朗還幽默的教官,自然而然的產生一些不應該產生的情愫。
其實,夏川也覺得挺奇怪的。
真不是他有什麼偏見,只是個別人真的是……
打個比方‘初中喜歡混子,高中喜歡體育生班主任,大學喜歡教官導員,工作喜歡上司…’
似乎,還真有這樣的。
人家的事夏川也管不着,單純的吐槽一下。
軍訓到九點解散,也就最後幾天了。
大家從最初的剛軍訓結束,累的一句話不想說,現在倒是能夠有說有笑了,不是說一天比一天輕鬆,是真的身體一天天的在接受這樣的強度。
畢竟不是誰都能一上來就頂得住高速衝刺的,不得有個適應過程不是。
所以剛軍訓,一個個都跟鬼一樣。
解散後一個個羣體,或者一個宿舍的攜手離開。
“夏川,幫我留點西瓜,我跟學姐去喫個夜宵。”
說着,莊孝走了。
婁仙夢好奇道:“他跟學姐在談戀愛?”
“就一舔狗。”
“什麼是舔狗?”
婁仙夢黛眉微蹙,覺得夏川嘴裏說出來的詞挺新穎的。
夏川說道:“就是獻殷勤啊,差不多的意思。”
“這樣啊。”
婁仙夢若有所思,感覺還挺貼切的。
江酥瓊跟王義勇走在後面,她忽然伸手拉了一下王義勇的胳膊:“我有點肚子疼,仙夢,要不你們去吧,能不能幫我帶一半西瓜啊,求求了。”
婁仙夢挺無語的:“你怎麼一直在這種時候肚子疼啊?”
“沒辦法,我得回去喫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