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不客氣,咱兩什麼關係。”
夏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覺得咱兩現在是什麼關係?”
夏川一時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咱兩,可是管鮑之交啊。”
“滾!”
咕嗚嗚…
瞬間冷下去的氣氛,因爲夏清的肚子叫聲略顯尷尬起來。
夏清沒好氣的扭過頭,道:“去樓下喫碗餛飩吧。”
“我知道你沒喫,特意跑過來帶你去喫飯,感不感動?”
夏川樂呵呵的問道。
夏清卻抱着胳膊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那你去不去?”
夏清考慮了一下,道:“那等我換個衣服。”
她警惕的盯着夏川,隨後才冷着臉走進了房間,反鎖了房門。
前天晚上的教訓讓她記憶猶新,換來的卻是一句‘管鮑之交’。
小王八蛋,喫幹抹淨了不認賬,老孃喫不誇你。
復仇的焰火在夏清內心深處熊熊燃燒起來。
夏川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也就二十多分鐘。
夏清的作息有點紊亂啊,這樣下去不得月經不調?
護士這一行可真不容易。
但有一說一,女生對‘一會’是不是沒什麼概念?
不多時,夏清走了出來。
藍領米白色針織短袖,修身非常的強,藍色的半身裙,深藍色細長的腰帶修飾,讓她整個人都顯得很時髦,很颯。
本身臉蛋兒就靚麗,這一身穿搭絕了。
不同於其他女生,夏清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就是過於靚麗。
婁仙夢也一樣,她一眼看上去就感覺眉毛。
當然,可能也只有他有類似的思想。
夏清關上門:“走吧。”
夏川舔了舔嘴脣,小聲問道:“晚上我能住這嗎?”
夏川一句話就已經能體現出,夏清看上去有多香了。
“不行。”
夏清臉色很冷,惜字如金,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內心不免有些得意。
小樣,我還不把你拿捏了?
呵呵,
不認賬是吧,急死你。
夏川什麼德行,夏清算是搞明白了。
她就是鬼迷心竅上了當,讓這小子給騙了。
上了車,夏清才問道:“去喫什麼?”
“日料,海鮮、牛排……”
“必須要喫這些嗎…日料那麼難喫的東西,海鮮太貴了,還是牛排吧。”
夏清挑來挑去選了個牛排。
日料難喫,海鮮太腥了,她現在很討厭腥味重的。
不多時,車停在了金奧費爾蒙大廈地庫,這邊靠近河西中央公園。
金陵有哪些喫的,哪些地方適合去他也一清二楚。
鎖上車門,嘟嘟兩聲。
夏川賣了個關子:“帶你去喫全金陵最貴的牛排,帶你長長見識。”
夏清深思了一下,早該想到這種富二代去的地方會不便宜,還是她太草率了。
算了,反正是他付錢。
一路上夏清沒說話,生怕暴露了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三十七樓,溫哥華扒房。
五星級的配置,豪華的讓她眼眸不知道往哪裏看,她還是第一次來這麼豪華大廈喫飯,新街口的不算。
“先生您好,用餐嗎?”
“現在需要預定嗎?”
“現在不需要預定,先生…”
在服務員熱情的招待下,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
夏清拿着菜單,總算明白爲什麼叫‘金陵最貴牛排’了。
翻開菜單第一頁就能看到,費爾蒙的雪花戰斧。
上面的英文,讓她意識到這是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
一份牛排2100,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夏清覺得有些誇張,什麼家庭啊。
吐槽歸吐槽,她默默的將菜單遞給了夏川。
夏川接過去點了一份牛排,兩個人夠喫了。
食材本身的價值決定了它的價格註定不會低,戰斧牛排又叫帶骨眼肉,一頭牛隻最多隻能切出9到10份斧頭狀的戰斧牛排。
這一份足有1200g,夠了。
小青龍半隻,又點了兩份脆皮乳鴿,一些小喫,還有甜品飲料,開車他就不裝嗶喝什麼香檳了,夏清晚上還要去醫院上班。
下單後服務員第一時間上了開胃小菜,餐前小點心。
夏川問道:“不拍個照發個朋友圈?”
“有什麼好發的?”
夏清挑了挑眉,沒什麼意義。
她又不是真的有錢到能天天享受這樣的生活,只不過是曇花一現,拍了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何況生活是自己的又不是給別人看的,她也不需要從朋友圈裏面,獲得那點虛榮來滿足自己。
除非她某一天真的很有錢了,應該會心血來潮發一下。
夏川喫了口麪包:“麪包還不錯,對了,你之前跟我說你同事是怎麼回事?”
“我哪知道啊,她又不會跟我說,估計是喝多了吧?”
夏清搖了搖頭,她跟朋友喝酒心裏都有數,絕對不可能多喝。
夏川提醒道:“那桌上加她就兩個。”
兩個女的,四五個男的。
“你思想能不能幹淨點?”
夏清知道他想說什麼,成年人了。
夏川卻認真道:“我只是想說,大半夜這樣的局很危險。”
“嗯…”
夏清心裏估計有數,又不是什麼都不懂。
往深了想,確實挺嚇人的。
他跟夏清的關係現在挺複雜的,朋友之上,戀人未滿卻又幹了戀人才乾的事情,自然是希望她好一點。
其實就是單純的佔有慾在作祟,任何人都有的正常心理。
只不過他這裏看上去,放大了而已。
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嗎?
菜一點點的上來,份量都不大。
看得出來夏清確實有點餓了,沒跟他客套。
夏川賤兮兮的問道:“還和你的口味吧?”
“還行。”
夏清又說說道:“就是刀叉用不習慣,用的手痠。”
“服務員,拿兩雙筷子過來。”
“好的先生。”
雖然西餐廳的宗旨是用刀叉,但是客人想要筷子總不能不拿吧?
邊喫邊聊,夏清問道:“學校有漂亮的女生嗎?”
“有啊。”
夏川輕輕點頭:“但是比你差點,對了,跟你說,我們宿舍挺有意思的,有個舍友倒黴鬼剛來金陵就被騙了八千,還是男科…”
“金陵男科保…我同學就在裏面上班啊。”
夏清有些詫異。
夏川好奇道:“她是幹什麼工作?”
“刮毛。”
“……。”
夏川沉默了一下說道:“先喫飯吧。”
“嗯。”
夏清也覺得這話題有點不太合適,有點倒胃口,但是男科醫院就是有這個崗位啊,而且還就是年輕的女護士。
她聽朋友說手套一戴,脫毛粉一撒,擦擦擦的就全部脫掉了。
很利索,
很輕鬆,
就是看久了心理上有點那啥。
去那邊的基本是一些小年輕,靦腆,所以容易上當,私立醫院黑是真的黑,喫了太年輕的虧。
夏川也就能跟夏清聊這個話題,畢竟是護士,能接受一些。
要是跟程亦瀟聊,她肯定跑去告訴他爸。
跟姜禾聊,她會覺得你耍流氓。
跟婁仙夢聊,哦,他跟婁仙夢不熟。
壓軸就是牛排,費爾蒙的品質保障還是有的。
五分熟的戰斧牛排一刀下去厚切的牛肉鮮紅卻沒有絲毫血水,在視覺上已經讓人食指大動了。
嚐了一下,肉厚多汁,鮮嫩肥美一本滿足,就是牛油比較多,喫得多了有點膩,可以上幾份不同口味的蘸料。
口味因人而異,但再好喫的牛排也會膩。
夏清起牀本身就晚,喫完都四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