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喫醋了?”
“呵呵…”
夏清沒好氣的笑了兩聲,狗男人。
親了我還當着我的面去找別的女人,我還不能喫點醋了?
雖然是遊戲,但她還是覺得很反感。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聊什麼呢?”
“輪到我了吧?”
隨後夏清目光落在夏川身上。
夏川有些錯愕,不至於吧?
玩個遊戲而已,你怎麼還急眼了啊?
夏清靚麗的臉蛋兒上寫滿了認真兩字:“你喜歡我這樣的多點,還是她那樣的多點?”
“噓~”
余天民吹了個口哨,看起了好戲。
唐宏江也嘿嘿笑着。
董雪莉暗暗咋舌,別小看女生的醋意啊。
夏川有些驚訝,沒想到夏清會這麼直接。
這不是廢話麼,這種時候無論如何是夏清啊,這都不是選擇題。
他二話不說給對方聯繫方式刪了,揚了揚手機。
行動,證明一切。
夏清柳眉這才舒緩開來。
這樣的生死局,越玩越刺激,夏川倒是無所吊胃。
倒是唐宏江黑着臉給自己親爹打電話,讓親爹喊他一聲爹的時候,夏川是真沒繃住一口酒給噴了出來。
還有董雪莉打電話到醫院,問有沒有劇痛人流的。
這款遊戲他記住了,等他以後生命的最後一天還要再玩一次。
“我選擇大冒險。”
“你確定?”
“不就是跟異性合照放在空間,不給文案嗎?”
夏川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合了個影,上傳。
玩到最後夏清直接耍賴不玩了,說沒意思。
這破遊戲,她以後再也不玩了。
夏清這麼一說,明顯是有點氣了。
腥艘餐娌黄饋恚銠墐蹲疟鶋K一喝就喝到了兩點多鐘,基本都給造完了,也就香檳死貴,喝到嘴裏就算不好喝也得硬着頭皮說好喝啊。
王珍珍拉着夏清,道:“你要是不行,把機會讓給姐姐我。”
夏清瞅了她一眼,沉默不語
夏川只是眯着眼,吐了口酒氣,半醉不醉的狀態。
他這種狀態下,挺奇妙的。
像余天民和唐宏江就不行了,已經醉的路走起來都跌跌撞撞了,王珍珍喝的也不少,卻只是在裝醉,抱着夏川的手臂,趁機揩他的油,坐實了女流氓的派頭。
說實話剛纔經過了阮淑寧,對王珍珍還真提不起勁,誰讓她最大的優點都被隔壁桌給秒殺了。
董雪莉打了個哈欠:“困了,要不散了?”
“散了散了,夏川,咱們下次再聚,下次我們請你…”
“行,下次再說吧。”
夏川想攙扶一下夏清,夏清卻反過來扶着他:“你沒事吧?”
“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臉跟猴子屁股似的,說話都有點打結了,行不行啊?”
“那你還是扶着點我吧。”
夏清感覺自己被佔了便宜,挑了挑眉,要不是有人在給他對方點面子,她真出手揍了啊。
夏川喝了點酒,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酒吧門口,年輕人很多。
計程車生意不錯,畢竟喝了酒你們就不能開車了吧?
嘿嘿,
開車直接舉報。
夏川呼吸了口新鮮的空氣,打了個酒隔。
夏清送走了王珍珍她們,看向夏川:“我們怎麼走?”
“你餓不餓?”
“有點。”
說實話她還真有點餓了,在酒吧就沒喫什麼東西。
“那就找個夜宵店搞點吧。”
夏川思維清晰了不少,找了個代駕上了車。
此時阮淑寧幾個女的也剛喝完出來,見夏川上了輛保時捷有些驚訝。
“還是個富二代呢。”
“那車少說一百多萬吧?”
“今年新款的帕拉梅拉,是要這個價格。”
“阮淑寧,你這還不拿下?”
阮淑寧不以爲意:“人家都把我給刪了,估計是跟朋友在玩大冒險吧。”
“刪了,真的假的?”
“不信你們看。”
“還真刪了啊,喝了那麼多酒還送了一瓶那麼貴的香檳纔要的聯繫方式說刪就刪,挺狠的啊,隔壁桌是有個蘇妲己嗎?”
————
車上,後排。
開着窗戶透了透氣,她挺擔心夏川會不會吐自己車上。
夏清捋了捋烏黑的髮絲,纖細的手指防狼似的拉了拉短裙,讓那纖細雪白的腿變得半遮半掩起來。
夏川挑眉問道:“給兄弟看看怎麼了呢?”
“沒不讓你看,但是狗眼別瞎看就行。”
夏清挑了挑眉,黑色小背心包裹着一抹令人驚訝的風景。
夏川淡定的扭頭看了幾眼,並不是那麼觸目驚心,但是恰到好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什麼喫什麼了啊。”
“廢話,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也就我們這些夜貓子了,我請客吧,我爸剛給我打了生活費。”
夏清嘴角上揚,輕鬆了不少。
想到夏清的性格,夏川就沒拒絕:“行,那就喫個cq雞公煲?”
“姐姐今天負責買單,你負責喫。”
“那雞公煲換成‘姐姐’行嗎?”
夏清冷着臉,那眼神兒彷彿再說‘你說呢’?
其實一直讓夏川接送自己,請自己喫飯,夏清怪難爲情的,不說太客氣,至少要懂得感恩吧。
夏川也明白夏清的生活費不多,選了個四五十的雞公煲。
店裏生意不錯,香味四溢。
夏清拆開餐具,道:“就這麼點,你能喫得飽嗎?”
“我晚上喫的比較飽,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否則非得宰你一頓。”
夏清微微一笑,知道他開玩笑的。
現在跟夏川熟悉的,對方是不是開玩笑的她分得清的。
加了牛肉和肥腸,醬香的煲滋味絕絕子。
夏川搞了一瓶椰汁,可惜椰汁封面上沒有冬姐,不是冬姐的椰汁他不喝,於是又放了回去換了一瓶果粒橙。
夏清喝了口啤酒,碰了個杯,吐槽着工作,以及生活上的事情。
夏川說道:“大學畢業後都是這樣,除非學歷本身非常高,或者像學計算機去大公司薪水比較高,其他的也高不到哪裏去,你這就是實習期難熬。”
“不是難熬,是太難熬了,我跟我父母說,我父母卻說現在喫點苦好…”
夏清苦笑搖了搖頭。
工作的疲憊,父母的不理解真的給她雪上加霜,這麼短時間內就身心俱疲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想進社會,進了社會就特別想念學校輕鬆的日子了。
人啊,真賤。
夏川安慰道:“我聽說過一句話,人必須喫一些苦,虛擲一些年華以此來變得高尚,這樣的想法不但有害,還有病。”
夏川比誰都清楚。
永遠不要相信苦難是值得的,苦難就是苦難,它不會帶來成功,也不值得追求,磨練意志是因爲苦難無法避開。
夏清眼前一亮,找到了理解自己的人,抿着嘴:“乾杯。”
“走一個。”
“你馬上開學了吧?”
“是啊,我可能明天就去學校了。”
夏川小聲調侃:“饞我身子要趁早,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你白天在哪浪呢?”
“撩妹子呢。”
“白天撩,晚上也撩,夜裏還撩你們村出了你這麼個人渣,要光宗耀祖了。”
夏清嫌棄的看着他,心裏卻莫名的有些低落,但那一抹低落卻被啤酒的苦味給掩蓋住了,隨後又面不改色的喫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
她清楚像夏川這樣的富二代身邊不可能缺女人的。
她也清楚夏川對自己有意思,很有意思。
但是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三分鐘熱度。
“其實最近我也挺忙的,剛過了跨專業考試,又搞了個小工作室。”
最近時間全部排滿了,公司目前倒是沒什麼事兒了,基本都是平臺在出力了,陪姜禾倒是花了些時間。
“工作室,你還真開公司了啊?”
夏清十分驚訝,還以爲夏川鬧着玩的。
當初在醫院的時候,這傢伙就吹牛嗶說要開個公司,整天躺在病牀上搞那點代碼,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有必要騙你嗎?”
夏川實事求是:“就在南財那邊一個製作遊戲的小公司,出院後就開始搞了,現在稍微有點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