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他是出來度假的,不談工作公司的事情。
何況國外的公司郀I不需要他去關注,賺不到錢也是羅恩自己的事情。
不多時,海上飛機已經抵達碼頭。
目的地是馬爾代夫白馬莊園度假村,是位於馬爾代夫北部 Noonu Atoll的一家超豪華酒店。
格雷姆在送行過後,給Ns總部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下,隨後也轉身離開。
……
飛機上,姜禾十分興奮:“哇塞,要是我媽在就好了!”
“以後等我買一座島,多花點錢開發一下,有空咱們就過來度假。”
夏川坐在椅子上,對於這次的旅行也非常的滿意。
旅行最怕的就是遇到千篇一律的東西,還有芸楠出了名的司馬導遊。
“真的嗎!?”
姜禾抬起頭看向夏川:“那夏總就多加油加油,以後能不能上私人島嶼度假就靠你啦,我可以支持你點私房錢,不過不多哦。”
“有多少?”
“那是嫁妝,不告訴你!”
姜禾神祕兮兮的,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拿出手機給自己母親打了個電話,全程都是興奮的狀態,可惜沒什麼信號,只能去了島上再打了。
半個多小時的航程,一座島嶼映入眼簾。
儘管馬爾代夫的豪華島嶼越來越多,但這座Lv旗下的白馬莊園依然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從白馬莊園的專屬高端水飛就可以看出,分分鐘成爲馬代水飛機場最搶眼的風景。
有句話說得好,出門在外你要相信‘錢不會帶錯路’。
白馬莊園在很多細節上也比較特別,而且十分的貼心,作爲Lv的貴賓,夏川半年的高額消費到此一遊自然是受到了十分熱情的歡迎,島嶼的總裁手中還捧着鮮花,以最高禮遇接待貴賓。
寒暄了幾句,姜禾接過鮮花,問道:“Lv酒店嗎?”
“ LVMH集團下的一個高端精品酒店品牌,在國內叫白馬酒莊,最近纔開業,我們可能還是第一批旅客。”
“難怪。”
姜禾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鮮花。
夏川注意到那七米高的玻璃大門,這座島嶼確實有點特色,還有讓人眼前一亮的設計。
穿過大門,身後就是一望無際的海景。
這更讓夏川產生了買一座島嶼的想法,雖然有點誇張,但是給他十年未嘗不能如願啊,就像Lv旗下擁有自己的度假島嶼一樣。
當然他不是跟Lv去比,只是單純的產生了擁有一座度假莊園的想法,正好自己又在馬爾代夫。
酒店是最高規格的,十二米多的私人泳池。
夏川覺得要是妹子多,在這裏開一個多人的泳裝派對絕對是個好的主意。
私人定製服務比較高端,因爲餓了的緣故,兩人匆匆去了住處。
主人別墅是白馬莊園最爲奢華的套房,無論是房間的格調還是氛圍,這都將是一次奢華的度假享受。
是夫妻享受甜蜜生活的理想環境,這是經理介紹的時候所說,不經意間拍了個馬匹。
姜禾稍微有點害羞,原來是被當作夫妻了。
木製浮橋通向別墅的入口,別墅有一個客廳和一個臥室有步入式衣櫃和浴室,可以直接欣賞到瀉湖和印度洋美景,配有私人游泳池,室外休閒區配有泳池露臺,沙發牀和淋浴,每個別墅都緊挨着美麗的水上甲板。
姜禾瞅了眼The Diptyque,還真是別墅名字啊。
“夏川,經理剛纔說餐廳提供頂級的日式料理和伊比利亞美食,我想嚐嚐伊比利亞的美食。”
“隨你。”
夏川伸了個懶腰,早換上了沙灘外套和褲子,腹肌分明:“不錯,確實值得過來一趟,據說馬上有一羣沙特的皇室要入住進來?”
“嗯,聽說是的,你說皇室跟我們普通人有什麼不一樣的?”
“錢多權力大吧。”
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也就這兩點不一樣,或者別人有辦法,比如換血活的久點?
就他這身體素質,也沒必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吧?
整理好了東西,姜禾吐槽道:“感覺少了點溫馨感覺,全都是Lv的奢侈品,連沙發都是Lv的,豪華的只剩錢了。”
“……。”
夏川哭笑不得。
姜禾:“我說的有問題嗎?”
“沒錯,冷冰冰的只剩下滿屋子的奢侈品了,要不要去曬個日光浴,The White Bar一整天都提供雞尾酒和喫的。”
“那你幫我塗一下防曬霜,感覺防曬噴霧還是沒有防曬霜管用呢。”
姜禾說着將防曬霜遞給他,隨後警告道:“白天你別欺負人,否則我會生氣的。”
“你當我是什麼,澀鬼嗎?”
夏川沒好氣道,他可是澀魔啊,卻也不是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的,老老實實的給她塗了個全身的防曬霜。
“不要,我自己塗了…”
“不行,有的地方你塗不到,我來!”
夏川一本正經的,全程給姜禾塗完。
姜禾臉蛋通紅氣喘吁吁的瞪着他:“我不去了!”
“那可不行,我抱着你去。”
“那我還是自己走吧!”
姜禾受不了這個氣,鬧着小情緒走在了前面,但是到了泳池附近,明媚的雙眼就鋥亮了起來:“好美,夏川,要是以後結婚的話,能不能在這裏啊?”
“……嗯。”
夏川沉默了兩秒,隨後答應了下來,不管怎麼樣先滿足了她再說。
姜禾興奮的跑過來抱着他:“走吧。”
戶外的躺椅上,沒幾個人,本身就是有人數限制的酒店,夏川跟姜禾躺棕櫚樹蔭下沐浴陽光下,同時享受瀉湖美景,服務員端來了雞尾酒,還有比較清淡的食物。
“先生,小姐,在日落後,酒吧會舉行大型的雞尾酒晚會,兩位感興趣的話可以過來參加。”
等服務員走後,夏川正色道:“晚上我們另有活動,我教你自由泳。”
“我想參加酒會!”
姜禾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游泳。
“拒絕!”
“石頭剪刀布。”
夏川看着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姜禾的剪刀,呵呵一笑,內褲都猜透了。
姜禾深吸了口氣:“三局兩勝!”
“你說的,最後一次機會。”
一分鐘後,姜禾紅着臉:“五局三勝,算了,我不想跟你玩這麼無聊的遊戲!”
小仙女耍起無賴來,也別樣的有趣,這讓夏川更興(變態)奮了。
傍晚品嚐了一下伊比利亞美食,可能是口味的原因吧只能說個花入各眼。
嘩啦啦啦~
海水聲撲在別墅上,姜禾躺在鞦韆上吹着海風,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夏川靠在門口,欣賞着星光點點,手裏還捏着一杯雞尾酒,吹着海風,彷彿所有的事情都遠離他而去,只剩下鞦韆上的雪白身影。
但是每當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姜禾說的話。
結婚這兩個字對他而言有點沉重,如果夏清不在的話,對他而言倒是沒什麼影響。
難怪都說人要約束,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
確實如此!
白天那麼美的風景,夏清卻看不見太可惜了,夏川也沒作死去給她打個視頻電話,這不是找抽麼。
事實上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大膽點。
但是他還是選擇最後一絲體面,在她們內心留下最後的完美形象,而不是殘忍到親自去打碎這片玻璃,又殘忍的將她們糅合到一塊。
倒不是他矯情了,或者說他還是會良心發現的。
他也不想說什麼長篇大論,沒有意義的個人私貨,甚至將私貨強加給夏清、姜禾、比如無恥的說‘你們可以愉快的當個姐妹’,這本身就不現實的一個問題。
或許可能吧,但是大家都不會開心。
他就像一道牆,將倆個女生分割了開來,有夏清的地方沒有姜禾,有姜禾的地方沒有夏清,這也是最好的處理方式,除非她們之中任何一個誰願意給對方坐月子。
夏川覺得這個願望菩薩聽了都想給他一大耳刮子吧?
呵呵…
“你在笑什麼?”
姜禾抬起頭:“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嘛,我也要聽!”
我怕你聽了就急啊。
夏川吐槽了一下,喝了口酒:“就想着挺奇妙的,那天要不是我去了音樂室,咱倆未必就會遇見。”
“是呢,那還得感謝竇青青,是她說畢業了想在學校裏面轉一轉。”
“那是要感謝一下,回去後請她喫個飯吧。”
夏川提議道。
“嗯嗯,來跳舞嗎?”
“呵呵…”
兩人擁抱在一塊,輕輕的舞動,姜禾驚訝道:“你會跳的啊?”
“我也參加過不少酒會和演戲了,你知道的,我學習能力和實戰能力很強。”
聽起來不正經,姜禾忍俊不禁,原來看夏川的眼神濾鏡去掉後就是不正經的:“我從小就學過。”
跳着跳着,夏川摟着姜禾的腰,兩人倒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對視着,隨後溫熱的嘴脣碰到了一塊。
深夜,疲憊的姜禾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着他,雪白膚如凝脂的腿架在他腿上。
第二天,夏川醒來後拉開了窗簾。
這邊就算有雨也是陣雨,而且是最多十幾分的那種,今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碧海藍天,讓人身心陶醉。
夏川沒過早的去叫醒姜禾,讓她睡到了九點多,因爲兩人並不打算玩的太倉促,而是好好的度個假。
“夏川,抱我。”
起牀後的姜禾撒了個嬌,還像個小女生一樣。
跟她在一塊,夏川從來沒感覺到過枯燥或者疲憊,身心都是愉悅的,而跟夏清在一塊就特別的安靜,也特別讓人舒服,他也從來沒拿兩人來對比過,沒有意義,就像兩種不同的花語,都代表着美好。
“洗漱完我給塗防曬霜,你也不想白裏透紅的過來,黑着回去吧?”
夏川調侃道。
他也怕黑啊,所以不希望姜禾變黑。
“哼,我自己塗。”
“你真防狼啊?”
“不然呢~”
嘴上這麼說但姜禾還是將防曬霜遞了過去,口嫌體正直。
夏川尋思着,果然只要技術好,還是服服帖帖的。
姜禾目光透着古怪,對他這次沒有伸出鹹豬手這件事表示很詫異,如蒙大赦換上白裙,戴着太陽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