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如果條件允許,夏川自己都想這麼搞。
要知道哈爾濱舒服啊,特別是夏天。
有人說一年當中應當去兩次哈爾濱,一次是在白雪皚皚的冬天,還有一次就是酷暑難耐的夏天,都知道哈爾濱是著名的“冰雪之城”,但是到了夏天也是別有風味。
哈爾濱的夏天並不像他們南方這樣的驕陽似火,溫度很舒服,夏季也是很涼爽,有東方小巴黎之稱,是一座開放包容的城市。
夏川聽說那邊有許多歐式的建築,有種獨特的浪漫風情。
言歸正傳,姜禾現在在吐槽曲婉婷那女人,夏川也不好岔開話題。
女人之間的戰爭,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曲婉婷能傍上姜建東,那是她的本事,他無權說什麼,但是姜禾吐槽,他肯定是站在姜禾這邊的,這種時候就要幫親不幫理了。
這就跟倆個女生在一塊,十分鐘能說二十個人的壞話一樣的道理。
情侶之間本身就是比閨蜜還要能說的,基本沒有祕密可言,比如姜禾的圈子裏一些小祕密,他也知道,他圈子裏的一些小祕密,小八卦姜禾也知道。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姜禾瞅了一眼,黛眉微蹙:“我爸打來的,喂…”
結果開口的卻是女人的聲音,冤家路窄,姜禾一聽就知道是曲婉婷那個女人,她可沒對方的電話和聯繫方式,而且曲婉婷怎麼會用她爸的手機打給她?
這是整的哪一齣啊?
“姜禾,你爸被人給打了!”
曲婉婷的聲音十分的倉促,旁邊還傳來威脅聲。
“?”
姜禾懵逼了一下,明媚的眼眸中也透露出焦急之色,不明白她父親那樣的人怎麼會被人打。
其實想想,她父親被人打了也挺正常的。
但是父女血緣關係在,姜禾已經坐不住了。
“我爸人沒事吧?”
“現在還在攬月府這裏,對方無法無天了,帶着幾十號人就衝進建築工地了,夏川、你快給夏川打個電話,讓他快想想辦法啊!”
曲婉婷知道讓姜禾自己過來解決不了問題,急忙讓她通知夏川。
姜禾掛了電話,看向夏川。
“走吧,都聽見了,怎麼會被人打呢?”
夏川其實也覺得,姜建東遲早被人給幹一頓,就他那精緻利己主義的性格,其實很容易得罪人:“什麼原因知道嗎,被誰打的?”
“電話裏說的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對面酒店的,那女的說話太躁了…”
姜禾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比較擔心姜建東的。
夏川出了門,說姓屈他就知道是誰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雖然說他也可以給金鼎的蕭老闆電話,搖人過去,但是這是最蠢的。
就像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他可是守法的好青年,於是給當地局子裏的熟人打了個電話過去,在接到他的電話那邊也顯得很詫異,真沒想過夏川能給他打電話。
打完電話後,夏川又拿起手機給合作的安保公司打了個電話過去,讓對面派個倆個退伍的過來。
他這人什麼都不怕,唯獨怕死。
安保公司那邊接到夏川的電話後,效率也非常快,馬上就派了退伍的過去了。
原本夏川是不想找保鏢的,但是最近思考了下還是找了好。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開着車輕車熟路的直奔攬月府,他半路上還不忘安慰姜禾,姜建東好歹也算是號人物,人家就算打,也不可能給他打死了。
不過,那個姓屈的是黑涉。
要知道,現在嚴打啊。
這種情況下還有這種人,真是不怕死,真不知道什麼叫做槍打出頭鳥。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人狂必有禍。
攬月府他經過了幾次,確實是好項目,對面的月湖大酒店看上去跟攬月府的封頂高度差不多,估計也就是因爲這件事鬧騰起來的。
“上次我爸說這家酒店老闆找他的麻煩,是不是這件事呀?”
姜禾憂心忡忡的,但是她不傻,一猜就猜到問題所在了:“就因爲這件事…”
這對她一個女大學生而言,簡直過於荒唐。
雖然她也知道確實有那種迷信的說法,但是也不是打人的理由吧?
“這可不是打人,是黑涉,幾十號人呢,怎麼可能簡簡單單就定性鬧事…”
夏川直接給姓屈的把嚴重性拉滿了,否則不是白白浪費了他一個電話?
此時,工地門口。
門口敞開着,還有一些工人在抽菸說着剛纔的事情,心有餘悸,罵罵咧咧的。
車直接駛入了建築工地,其中有幾棟正要封頂了。
此時,辦公室門口人都散了。
內部姜建東戴着個白色頭盔,坐在椅子上頭上已經被醫務人員包紮好了。
夏川車停在旁邊,見姜建東那輛黑色的奧迪A6都讓人家給砸了,車窗碎了一地,確實挺猖狂的。
“爸!”
姜禾聲音都有點沙啞了,見姜建東那樣子,內心一揪。
姜建東本來還疼的要死,一看到姜禾咧嘴一笑:“哎喲,我都讓你曲阿姨別打電話了,這不是給你們添麻煩麼,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都這樣了,還不是大事啊?”
姜禾問道:“報警了嗎?”
這時曲婉婷走了過來:“你爸說不報警了,人家道上混的玩不過人家,打算敲掉個兩層封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說着,她還不忘看向夏川。
這個讓姜建東都惦記的未來女婿,厲害是真厲害,就是不知道對方聽見這些話願不願意出個頭。
“夏川,你也來了。”
夏川點了點頭,掃了一眼:“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跟姜禾正在一塊喫飯,對面來了多少人?”
“沒有仔細數,大概三四十號人,而且都拿着棒球棍,嚇人的很,你說說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曲婉婷義憤填膺。
姜禾皺了皺眉,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當下也沒有說什麼:“爸,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沒事,被茶杯砸的,小問題。”
就在這時,另一輛車在門口停下。
哆哆哆。
腥嘶剡^頭去,中年男子敲了敲門走進來:“小夏,這是什麼情況?”
“李叔叔,來的正好。”
夏川給他端了張凳子。
姜建東起身道:“李局,您怎麼來了?”
“呵呵,小夏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遇到點事讓我過來看看,我本來還有事在忙呢…”
李武其實不認識姜建東,沒想到對方認識他,他跟夏川也是陰差陽錯認識的,互相有個聯繫方式,也知道對方跟商所長那邊,還有上面那些認識。
幾人寒暄了幾句,李武在瞭解過事情的情況後,拉着夏川出了門:“這事麻煩,說是來了不少人,但是人家開脫起來還是方便,逮進去吧,用不了多久就出來了…”
夏川偷偷說道:“我聽說他那邊搞一些…”
他也是聽金鼎的蕭老闆說的,說是裏面有活動,而且比較嚴重,這個姓屈的搞的比較大,基本上不該乾的,他都幹了。
“你等等消息。”
倆人在門外聊了幾句,夏川才進了門:“小問題,姜叔你那樓也別敲了,該多少層就多少層。”
“好。”
夏川都這麼說了,姜建東就踏實了。
曲婉婷有些詫異:“你們午飯沒喫完就來了吧,要不就在這裏喫了飯再走?”
“不了。”
見自己父親沒什麼大問題,姜禾可不想在這裏多待,不自在,對誰都不好:“夏川,我們走吧。”
離開攬月府後,姜禾這才問道:“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多給我添點麻煩吧,你不給我添麻煩,我心裏都不舒服。”夏川如是說道。
說真的他每次都覺得虧欠姜禾、所以對方需要他越多,他就越能心安理得,這不僅是在幫姜禾,也是在幫他自己,而且他跟月湖酒店老闆本來就有過節。
“夏川…”
“嗯?”
“哼哼,沒什麼的。”
姜禾盈盈一笑,溫柔的目光已經說明一切了,有些話不用說出來。
夏川知道她想表達什麼,情侶之間就是這樣。
他記得姓屈的確實進去過,進去十幾年,後來出來後搞房地產又跑路了,這次算是導火線,估計能提前讓他進去了。
這樣他也算解開了一個小心結,否則一直如鯁在喉。
回到新街口,夏川陪着姜禾過着週六,下午纔去了公司。
策劃組,榮耀王者的宣傳已經開始規劃了,在最近的幾天做廣告推廣。
公司的發展一切順利,餓了麼那邊在度過最難的時候,現在開始有點回暖了。
但是作爲祖上都是富商後代的張旭爽,無論是脾氣和格局上都不如美團的老王,這也是兩者的差距。
相比餓了麼,他更想投資美團。
……
週一的早上,春光明媚。
婁仙夢昨晚就回來了,玩了兩天左右,九百公里外的威海,玩的比較倉促;聽說這周夏川要去家裏喫飯,婁仙夢也挺懵的,但是更多的是喜悅。
夏川去她家裏,倆人都還沒戀愛,卻已經被邀請了。
豈不是說她爸覺得夏川這人能處,很不錯噠!
“在發什麼呆呢?”
就在她思緒電轉之際,剛到校門口就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樣子像極了她當初在蘇州。
夏川差點笑出聲來,瞅了眼她雙馬尾上的飾品,挺好看的:“走路不看前面?”
不僅僅衣服選人,髮型也挑人的。
“你神經病,大早上的就嚇人,我現在被你嚇得喫不下了。”
婁仙夢烏黑的卡姿蘭大眼睛中透露着不開心,露出那顆小虎牙。
夏川卻說道:“琉璃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快走吧,今天我請客。”
“你跟我爸聊了些什麼啊?”
婁仙夢很好奇。
“想知道?”
“其實也不是那麼想知道,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那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