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我還要一會。”
夏清打開窗戶,提醒道。
夏川抱着手臂:“我等你一會,我現在閒得慌,練習的怎麼樣?”
“還行,好像也不是很難的樣子。”
“現在項目不多,一年比一年難,我在辦公室裏面坐回去,你先練。”
夏清跟夏川聊着天,車上的幾個年輕男女紛紛皺着眉。
看着夏川的背影,坐在後排上的青年好奇道:“他是你男朋友?”
夏清這樣的女性在哪裏都是受歡迎的,在她來駕校的第一天就有很多人注意到了。
夏清挑眉瞅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不太想理會對方,對方的殷勤反倒是讓她覺得十分反感。
副駕駛上的中年婦女笑着說道:“你男朋友挺帥的啊,還是學生?”
“是啊,還在上學。”
夏清不曉得該怎麼形容,但是眉宇間有些得意,嘴角也噙着笑容。
夏川則在辦公室中吹着空調,駕校老闆跟黃警官是認識的,所以對夏川也曉得一點,非常客氣。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
夏清提醒道:“我們走吧,我回去換個衣服待會去醫院了,今天下班應該比較早,你要不要去我那?”
“今天晚上有個應酬,就不去了。”
“嗯好。”
夏清也沒過問,挎着包有些蠢蠢欲動說道:“怎麼沒開你那大G來?”
“開來了你也開不了,等拿到駕照再說。”
夏清點了點頭:“在駕校學車條條框框的比較多,我看你開車就簡單的很。”
“是簡單,本身就不難,但是女生在這方面跟男生還是有點先天性差距的,女生膽子小,開車也…”
“未必吧?”
夏清挑了挑眉。
她就覺得很簡單啊,副駕駛坐這麼久了,是越看越簡單,而且科目二對她而言也簡單,第一天就掌握了,要不是報名時間限制,她早去考了。
夏川哭笑不得:“當然不能以偏概全,有的女司機車技比男司機好,這是不容否定的,我估計你可能就是那一批。”
以前夏清說她不敢開車,結果現在恨不得駕照都沒親自上陣。
這時,跟夏清一塊學車的幾人也走了出來。
“夏清男朋友挺帥啊,手上還戴塊表,看上去混的不錯。”
“我看她背的包都是路易威登的,上萬塊一個,家裏肯定有錢了。”
兩個女人眼尖,一個是上班的,一個家庭主婦,對於這些奢侈品還算有點見識。
青年卻譏笑道:“表說不定是高仿的,我有個朋友就是做高仿生意的,在外面拿貨便宜的很,還有個朋友在外面拿包的,那種上萬的兩百塊錢一個,背上萬的包,戴幾十萬的表來這裏學車,也就騙騙小女生…”
“不會吧,在哪買,讓你朋友幫我弄個唄,我給你錢。”
“額…”
青年愣了下:“我回去幫你問問吧,他最近去外地出差。”
中年婦女對這個平頭青年說的話很反感,張口閉口朋友朋友的,搞得好像他自己很厲害似的。
在車上那殷勤勁,跟個臭流氓似的,背後又說人家包背的假的,戴的表假的,看人家有男朋友嫉妒了是吧?
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德行。
哪來這麼多朋友?
他怎麼不說駕校都是他朋友開的呢?
這時,賓利正好出來。
“哎,夏清?”
任海琴注意到副駕駛的夏清後,忍不住打了聲招呼,有些震驚。
夏清輕輕點頭,內心倒沒什麼其他情緒,目前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虛榮心什麼的早就滿足了,所以也沒那奇怪的心思了。
“明天見。”
“嗯。”
任海琴望着車尾燈,看向青年:“這車也是高仿的嗎?”
“……。”
青年嘴角抽動了一下,支支吾吾憋不出個屁來。
那女生也表情古怪的走了,坐上了自己的小電驢。
他媽的,
什麼家庭啊?
這麼年輕開賓利?
……
“在駕校有沒有人騷擾你?”
夏清這麼漂亮,夏川可沒多想。
夏清搖了搖頭:“騷擾不至於,亂七八糟的人和教練挺多的,我聽剛纔那個女的說,之前有個教練潛規則一女學員,事後被人家老公給捅了…”
“是挺奇葩的。”
夏川覺得挺奇葩,這種人挺多所以並不讓他覺得意外。
這種新聞太多了,比如守護解放西,總有些女的蠢得跟個什麼似的,學個車居然能跟教練跑牀上去…
不過也是,他也經常教夏清怎麼掛擋,怎麼倒車入庫。
夏清車技和車感這麼好,最起碼有他一半的功勞,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付出的辛勤,總算有了成果。
“是啊,據說考了好幾次沒考過,想讓教練走後門。”
“所以到底有沒有走後門?”
夏川挺好奇的。
夏清說道:“你問我,我…”
注意到夏川的表情,夏清皺了皺眉覺得不對,這小子說的是正經話吧?
對於夏川的騷話,夏清早見怪不怪了。
把夏清送回住處,夏川也洗了個澡,最近陰雨天多,但是悶熱,所以一段時間身上就黏糊糊的了。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就黑了。
夜晚的金陵唯美,街道上充滿了煙火氣息。
夏川離開江灣天城,開着車去了江山馨園。
等到小區門口就注意到阮淑寧穿着卡其色的連衣包臀裙站在路邊了,僅僅露出圓潤的肩膀,手裏拿着路易威登的手拿包,身材簡直絕了。
注意到車後,阮淑寧掏出口紅補了個口紅,抿了抿鮮豔的嘴脣招了招手。
“今晚真漂亮,我來幫你開門。”
夏川把車停在路邊,下車給她打開車門。
阮淑寧尋思着她自己開就行了,結果夏川都已經下車了,讓她有點不習慣。
上了車,阮淑寧才說道:“你在外面跟在公司不是一個風格啊,雙重人格?”
“環境決定我怎麼生活,人要懂得變通,比如我現在不是你上司。”
夏川調侃了一句,手摸了摸黑絲。
阮淑寧只是挑了挑眉:“晚上就在金陵大排檔喫了啊,他身上也沒幾個錢了。”
“在哪喫都一樣,主要是跟誰喫。”
阮淑寧有點意外,有時候這小子說話還挺浪漫的,就是有點油。
夏川開着車,問道:“你之前說還有誰在?”
“他公司的老闆。”
阮淑寧訕訕一笑,看了眼夏川的臉色。
夏川思索了一下:“那個迦A的老闆?”
“對,應該是想借這條線跟公司合作。”
“迦A小公司啊,喫業務也喫不了多少,你老弟要是能在迦A混個高管噹噹,來往合作一下也是雙贏的局面,反正公司現在業務很多。”
夏川這樣說道。
夏川對阮紹鋒這麼好,阮淑寧內心也高興,畢竟是她弟弟,也希望混個名堂出來,免得她回去父母總拿幫襯說事。
阮淑寧微微一笑:“那挺好的。”
……
金陵大排檔,比較知名的一家店了,口味還算不錯,有人喜歡有人覺得寡淡。
對於夏川沒有拒絕他的邀請,阮紹鋒鬆了口氣。
因爲夏川的緣故,他升職兩次了,從普通員工升職到組長,再到主管也不過兩個月不到的事情,工資也翻了個倍。
所以他想着趁機請夏川喫個飯,順便拉近拉近關係。
他也知道自己爲什麼升職,因爲自己老闆好像知道老姐在小怪獸當經理,所以特意提拔他,想要跟小怪獸搭上線。
這一點阮紹鋒心裏面跟明鏡似的,他並不蠢。
前段時間確實不好意思,因爲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哪怕現在依舊是靠着他姐,才能跟夏川那樣的人接觸一二。
考慮到山珍海味對方可能都喫膩味了,於是選了家比較平易近人的飯館。
金陵大排檔,口碑還算不錯的。
他買了一瓶好酒,上千塊錢的五糧液,並不心疼,該花的就得花。
“溫總,要不您坐上面?”
溫智光擺了擺手:“我哪能坐上面啊,小鋒,阮經理真說跟夏總一塊過來?”
“是啊。”
阮紹鋒重重點頭:“我剛發了個信息,已經在路上了。”
“等待會讓夏總坐上面,我待會敬幾杯酒就走,不耽擱你們喫飯。”溫智光聽說阮紹鋒他姐跟夏川一塊來就明白了,阮紹鋒很有可能喊夏川一聲姐夫…
職場上就是這樣,誰大誰就坐在上面。
他什麼身份,夏川什麼身份,他坐上面不給得罪死了。
還好因爲上次的事情,他特意留意問了一下。
不然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公司杵着這麼一位大神,也差點還給得罪了。
話說這小子有個這麼牛的姐夫,在他那小公司當個小主管不委屈嗎?
溫智光也無法理解,不過也好。
這件事正好也幫了他大忙,就算不能跟小怪獸合作,最起碼把人家弟弟照顧好了,也算是個人情。
他可是清楚的,尚藝就是因爲阮淑寧倒的,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燈。
包廂中,倆人聊着天。
阮紹鋒現在也明白了關係的好處,在職場上真的是如魚得水,人家會給你介紹業務,還會給你升職加薪,就怕你跑了。
嚐到了甜頭後,阮紹鋒對於自己老姐跟夏川什麼關係已經不是很介意,只要對她姐好就行,要是夏川對她姐不好,這些東西他寧願不要。
哆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