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夏川鬼迷心竅就親了上去。
阮淑寧雙眼瞪如銅鈴,有點肉的手臂瘋狂推搡着夏川:“夏川…唔…”
阮淑寧失算就失算在,這種時候還想說話。
像夏川這樣的老油條,找的就是這個機會。
突兀,阮淑寧感覺胸膛很疼,怎麼回事她當然知道,下意識的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火辣辣的臉頰,讓夏川酒勁瞬間清醒了不少。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吧?”
“?”
阮淑寧滿臉懵逼,眼眸中怒火中燒:“你是不是瘋了?”
“我瘋了個屁,你讓我過來,就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夏川言辭犀利的問道。
阮淑寧咬着嘴脣:“你真需要冷靜一下,我同意你過來就是同意你碰我,這是什麼道理…當然,在你夏老闆眼裏,我的感激當然不值錢!”
“我不是那個意思,呵呵。”
夏川舔了舔嘴脣,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下來。
阮淑寧則爬了起來,將衣服重新拉了上去,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也沉默的坐在了那。
氣氛很尷尬,彼此都沒有說話。
率先開口的還是夏川,他覺得有點躁動,可是又有點過於亢奮和興奮了,腎上腺素都飆上去了:“我出去住吧。”
“沒事…你住着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又喝了那麼多。”
阮淑寧軟了下來,沒讓他離開。
夏川卻說道:“我是怕我夜裏去會你房間,你不介意的話…”
“我介意。”
阮淑寧覺得,還是夏川出去住安全點。
夏川抿了抿嘴,知道今天是成不了了。
“被子抱回去吧,對了,記得明天還是準時上班,早點睡覺吧,今天我有點衝動,你也有錯。”
阮淑寧尋思着,我錯哪了?
等夏川走後,阮淑寧回了自己房間。
她躺在牀上蓋上被子,閉上眼腦海中卻是夏川在反覆橫跳,睜開眼,眼眸中又有了點潤意。
她抿着嘴脣,輾轉反側。
……
關上門離開江山馨園後,夏川內心震驚,臥槽、e!?
十一點半多了,他也沒捨近求遠開了個賓館住下,明天早上酒氣解了再說。
清晨,朝陽東昇。
夏川代謝的快,因爲身體素質原因,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讓他各方面都強的離譜,所以睡幾個小時就充足了。
晨跑了一段時間,買了兩份早餐。
江山馨園,阮淑寧換了身衣服剛下樓準備去上班,眉宇間還是有點疲憊,昨晚實在是喝的太晚了,而且因爲夏川的事情,導致她一點多才睡着,也就睡了六個小時不到就起牀了。
沒辦法,公司在仙林她還得乘坐地鐵過去。
她剛出小區就看到熟悉的車停在了門口,車窗開着。
夏川手搭在窗戶上,樣子有點吊兒郎當的:“上車。”
阮淑寧愣了下,走過去打開門坐上去:“你昨晚睡哪了?”
她意外的沒矯情,也沒因爲昨晚的事情再生氣。
夏川尋思着,果然胸襟寬廣啊。
要是換成婁仙夢,不得撲過來給他一頓咬。
他指了指馬路對面的賓館:“我一大男人睡哪都一樣,買了點早餐,我尋思着你也沒喫,正好我也去公司。”
“你在門口等多久了?”
———
Ps:依舊是一萬二,月底求月票。
第225章 虛榮心作祟對阮淑寧的細微改變
“掐着時間來的。”
夏川沒特地說什麼博好感的話,沒什麼意義。
真對你有好感,也不是一句兩句說出來的。
副駕駛上,見夏川單手開着保時捷,單手啃着包子,提醒道:“你好好開車,到了公司再喫吧。”
“老司機了,一口的事情,要是再大點,一口可就喫不下去了。”
夏川說着耐人尋味的話,瞅了眼安全帶勾勒出的美妙弧度。
就這,
他得使出雙全手才託的住,壓臉上能給他悶死。
凌晨的事情,彼此默契的沒有提起。
阮淑寧也瞧了眼夏川側臉,沒留下什麼痕跡,收回目光又冷不丁的問道:“你這樣生活難道不累嗎?”
“什麼生活?”
夏川好奇看了她一眼,不明白什麼意思。
阮淑寧又提醒道:“同時跟這麼多女生來往,你不會心累嗎?”
“我的快樂,你當然體會不到。”夏川只是笑了笑,問道:“生活的形式有很多種,我只是選了另一種。”
阮淑寧覺得夏川真沒救了,多說什麼都沒用。
他性格,就這樣了。
如果有誰覺得能靠感情感化他,或者想拴住他,那純純是個傻子。
“不覺得愧疚,假如你女朋友們知道了…”
阮淑寧特地用了‘們’這個字,據她所知有兩個,還有沒有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夏川還有個青梅竹馬…小姑娘被他栓的死死的。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夏川又不是沒考慮過,夏清跟姜禾又認識,只要出點問題就暴雷,畢竟都不是傻瓜。
但是有句話叫做‘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算到了黃河,他也得給黃河填上。
見了棺材,棺材板都給踹飛。
什麼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的經歷和閱歷讓他沒辦法有太高尚的品德,感情上也做不到專一,唯獨覺得錢好使。
沒辦法,俗人一個。
不過說起來阮淑寧曉得他的生活作風,也願意跟他搞曖昧就已經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他跟阮淑寧是談不了所謂愛情的,只會玷污了這兩個字。
但是有些感情是買得到的,還有日久生情…次數多了自然而然就有感情了,都是摩擦出來的。
阮淑寧也不是談戀愛的年齡了,擱農村一天能相親幾十個,都是搭夥過日子了,還談感情呢,講柴米油鹽就行了。
或者講車子、房子、存款。
開着車,夏川提醒道:“最近加班,等公司事情不忙的時候陪我去看電影。”
“這算是公事嗎?”
阮淑寧問道。
夏川提醒道:“當然。”
夏川不假思索。
對於夏川的直率,阮淑寧並未大感意外,是這個男人做得出來的事。
她已經沒法把夏川當個學生,當個小男生去看待了。
“等有機會就提拔你當美術部門的經理,不吹不黑,年薪跟遊戲分紅,年終獎一年上百個能賺到,我們是遊戲公司,你不是想買輛車麼,想在金陵定居麼,你當初說自己想搞個工作室,搞個什麼工作室,你覺得自己能賺到多少錢?”
夏川又開始畫餅,pua了起來。
特權就是拿來用的啊,否則什麼叫潛規則呢。
都說人最終都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屠龍者終成惡龍。
在利益和慾望的膨脹下,他選擇了擁抱,雙向奔赴。
“我不是在否定你,我只是在敘述一個比較殘酷的事實。”
副駕駛上,阮淑寧欲言又止。
她當然明白,自己去搞什麼工作室不及夏川公司萬一,在小怪獸待着有背景有地位,比自己闖蕩要好得多。
她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卻又不否認自己心動了,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上百萬的年薪,沒人能拒絕。
自從自己那混蛋導師事情過後,阮淑寧就明白了,所謂的博士學歷也不過是好聽,跟一些人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兩人之間的話題比較沉重,氛圍也比較奇怪,沉默居多。
夏川沒再繼續囉嗦,車已經到了仙林公司樓下。
大早上的還有學生跑出來買早餐,車停在了地庫,就算他跟阮淑寧一塊下車也不會被看見。
上了電梯,電梯走走停停。
倆人被擠到了最裏面,挨着一塊,夏川湊在她耳邊偷偷的吹了口氣,看着她精緻的耳釘,晶瑩的耳垂,嘴角微微上揚。
對於他不正經的流氓舉動,阮淑寧柳眉一挑。
夏川心裏面也有一杆秤,能不能跟阮淑寧繼續發展下去,心裏跟明鏡似的,對方會不會因此離開公司,他也有數。
阮淑寧的處境很尷尬,一方面對優質的生活保佑很執着的念想,又有點又當又立。
加上她還有個老弟,現在在金陵混。
她還想買車買房,需要很多錢,所以需要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就算曾經的工作也只是勉強讓她維持着表面的風光罷了。
何況,他還有助手。
比如阮淑寧的父母,之後肯定會給她壓力,讓她相親,或者幫點她老弟的忙。
原生家庭都是這樣的,姐姐在外面混得好,幫弟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當然幫的過了就是扶貧,扶弟魔了,這也是別人自己的事情。
所以,阮淑寧現在是進退兩難的處境。
加上他跟對方的曖昧有了進展,更進一步的發展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心思髒歸髒,爽也是自己爽啊,又不是便宜了別人。
公司新來了保安,現在跟大壯一塊值班,後續等搬遷到了古樓那邊成立個小團隊。
“夏總,阮主管。”
“嗯,早。”
阮淑寧一顰一笑,把兩保安迷的神魂顛倒,大壯覺得前臺小美都有些索然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