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注意到出醫院的姜禾,丘元亨當即走過去,一開始的問題就是這小姑娘,都是對方引起的。
但是他也不敢得罪姜家的人,得罪不起。
“嗯…”
姜禾其實不太想理睬對方,但對方都主動湊上來了。
站在側面,更容易看清楚一些人。
丘玉麟的父母,姜禾現在也沒什麼好感可言。
薛英露出牽強的笑容:“姜禾啊,你跟我家玉麟關係一直都很好,那個是你同學吧,你能不能幫忙說說好話,從中調解一下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因你而起……”
“薛阿姨,你找錯人了。”
姜禾本來還自責着,結果對方一句話讓她心裏俨皇娣�
她不想幫丘玉麟說話,而且她再跑過去勸夏川就很討人厭,她自己都討厭這樣爲什麼還要去做這些事情啊。
是你兒子把人打了,爲什麼要我去勸解啊。
我不想去!
她現在自己都心煩意亂,不想跟這些大人打交道,因爲對方真的會道德綁架。
看着姜禾的背影,薛本英滿臉急切:“老丘,怎麼辦啊?”
“明天再來,小年輕在氣頭上,明天拿一筆錢過來,他還能跟錢過不去?”
“那兒子……”
“讓他先在裏面待着清醒清醒,整天惹是生非,都是你慣出來的。”
————
病房中,夏川難得清靜。
好在出門前跟夏廣學說來金陵市區找兼職,否則還真不好解釋。
先在醫院裏面住着,等回去的時候臉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下午,董慶容過來了。
夏川專門叫過來的:“容姐,那麼,就拜託了。”
董姐叫着怎麼都不順口,容姐更順口一些。
“你是真信得過我。”
董慶容接過夏川的包,挑眉問道:“怎麼被人打成這樣?”
“遇到個神經病。”
“報警了沒?”
“立案了。”
“請律師了嗎?”
“請了。”
董慶容輕輕點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姐說。”
“好嘞。”
“那我先去辦事。”
董慶容的存在實在是幫大忙了,他現在沒法下牀去兌獎,買世界盃,讓董慶容代勞剛剛好,正好她也整天閒着沒事幹。
目送董慶容離去,夏川再次躺平。
這件案子想要結束,等到一審判決估計還得一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他大學都開學了,反正不影響他上學就行。
下午,姜禾模擬得不錯。
楊佳模擬也很順利,聽說他被打了就很懵逼。
漸漸,天色黑了。
楊佳和姜禾一起過來的:“我都說了別裝嗶吧,被人打了吧?”
“閉嘴。”
夏川躺在牀上,看向姜禾:“幫我倒杯水,謝謝。”
“嗯好。”
姜禾就聽話的幫倒了杯水。
楊佳在旁邊看傻眼了,見姜禾坐在那剝着荔枝遞給夏川的樣子,急忙問道:“在哪被打的,我也想被打。”
姜禾忍俊不禁,腦子有問題吧?
瞭解了下事情的經過,楊佳才說道:“我就說那個丘玉麟是神經病吧,你怎麼跟那種人是朋友?”
“現在不是了。”
姜禾提醒了一句,不太想提這個名字。
夏川岔開話題:“你們模擬怎麼這麼晚才結束?”
“有幾個年紀大的,心理能力不行緊張的遲遲不肯去模擬,導致我們後面的都在排隊等,硬生生等了一下午,本來早結束了,喫完飯已經不早了。”
“住宿條件怎麼樣?”
“就七天優選的那種小旅館,一般般,喫的就是農家樂那種。”
坐了一會,楊佳問道:“姜禾,你什麼時候回去?”
“我晚點再走,而且我也不回旅館,我就在醫院對面的酒店住下了,你先走吧。”
見姜禾要留下來照顧夏川,楊佳羨慕的坤兒都發紫。
這兩人,不會是摩擦出什麼火花了吧?
楊佳很難想象,夏川跟姜禾談戀愛的畫面,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
等楊佳走後,夏川提醒道:“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考試,凌晨還要去模擬吧,我沒什麼大問題,老待在這裏對你影響不好,而且你一個女生太晚回去不安全。”
“你怎麼還有心情關心我啊。”
姜禾渾不在意:“跟我媽一樣嘮叨,你還沒喫晚飯吧,喫什麼,我給你買點再走。”
“我現在不太想喫東西,待會喫點麪包喝點水就足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那…你早點休息啊。”
姜禾還是有點不放心:“早點康復,別忘了還要教我彈吉他呢,我明天再過來。”
“好,拜拜。”
“拜拜。”
姜禾輕手輕腳關上門,離開了。
夏川閒來無事,換了個體育頻道,看着世界盃。
還是老樣子,錢還是要賺的。
他讓董慶容幫忙買的還是一樣,廣撒網,好幾個串和比分,中一個就血賺。
最近這段時間,只能讓董慶容代勞了。
第二天上午,姜禾發過信息就去駕校了。
護士小姐姐一早就戴着口罩,那雙秋眸水靈靈的,哪怕戴着口罩都看得出來,長得很漂亮。
“小帥哥,壓脈帶。”
“一庫。”
“?”
空氣安靜了下去,夏川輕咳了一聲,下意識對了下暗號,隨後看向旁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夏清挑了挑眉,小年輕一早上精力就很旺盛啊。
“你叫夏清啊。”
“嗯,怎麼了?”
“我夏川啊。”
夏清說道:“我知道,我聽說你被人打的,因爲嘴賤吧?”
“是我打別人。”
“那你挺能耐的。”
“是啊,用臉打的可不能耐麼。”
嗤~
夏清沒忍住笑出聲來。
針頭,也因此插歪了。
————
第32章 一山還有一山高
夏川住院住處來的教訓就是,別跟護士亂開玩笑。
因爲,她可能是個實習護士。
親眼看着夏清將針頭插進自己胳膊,最後又訕訕一笑,水靈靈的眼神滿是歉意的模樣,夏川頭皮發麻。
夏川成功把對方給逗笑了,也讓自己多捱了幾針。
親眼看着針頭插進自己胳膊,插歪了的模樣。
此時,夏川已經麻了。
“你是不是有其他稱呼?”
“什麼稱呼?”
夏清一改散漫,認真了紮起來。
“比如李十針啊什麼的,我胳膊都要被你紮成馬蜂窩了。”
夏川吐槽起來,再紮下去真夠十針了。
夏清卻說道:“還不是你害的,不好意思,我不是特別熟練,不過我們名字還真挺接近的,八百年前可能是一家啊。”
“你可真能套近乎,會攀關係,我真要被你扎死了,換人換人,我要換個護士。”
“好了好了,小老弟,別瞎叫喚了。”
夏清拍了拍夏川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夏川深吸了口氣:“你再紮下去,我可就要在你身上扎回來了啊。”
“呵呵,小流氓啊,就算姐姐現在給你扎,你怕都是不行的吧?”
夏清笑呵呵的調戲了一下夏川,感覺挺有意思的,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有力氣耍嘴皮子。
“你好騷啊!”
夏川有些錯愕,雖然現在牛牛是不吱聲,卻也只是潛龍在淵。
夏清白了他一眼,正想要說什麼,敲門聲響起。
兩人朝門口看去,正好看到丘玉麟父母推門而入。
夏川臉色一沉,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轉去vip病房。
這病房是個人都能進來。
“小夥子,身體好些了吧?”
丘元亨提着水果,同樣的說辭。
他昨天聯繫了下朋友,打探了下夏川家裏的情況,兩個字‘很窮’。
像對方這樣的家庭,根本負擔不起高額的費用和律師費,所以對於夏川昨天那種跟鋼筋似的硬氣,他也只會認爲是小孩子不懂事的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