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我也花不了幾個錢,除了跟你喫飯是大頭,其他的都是小零花錢,喫的家裏也有…”
夏清覺得自己生活完全被夏川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冰箱裏的水果飲料,零食架上的零食只要一空就會補上,多麼體貼的小男人啊,夏清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自拔’了。
那個平凡的,樸素的日常再也回不去了。
夏清看了眼主駕駛的夏川,讓他知道又該說矯情了吧?
呵呵。
“那我可就不給錢你了,真要沒錢了我可以先借個千八百給你。”
“行,我不會跟你客氣。”
夏清點了點頭,一個月的生活費還是有的,剩下再給自個爸買條腰帶,便宜點的就好了,LV的對方也穿不慣,給自個媽買件衣服,又相當於一個月白乾。
她的生命中也就這麼幾個對她而言有特殊意義的人。
一個月的工資沒了,但她並不心疼。
何況有手有腳的,一個月兩千六根本用不完,第二個月工資又發了。
把夏清送去上班後,夏川也回學校了。
公司最近的事情和方向已經確定了下來,他也不需要一直待在那,中午或者下午抽空過去看看就行了,無非就是活動。
現在各部門也都有了自己的節奏,程序部門還在開發‘保衛蘿蔔’,還有地鐵跑酷IOS版本。
他給了一週的時間,希望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看遍了社會的人情冷暖,再回學校體驗飛揚的青春,夏川才感覺到了自己真的又回到年輕時候的感覺。
夏川剛到教室,教室就沉默了一瞬。
“班長來了啊,喫早餐了嗎?”
許思怡陰陽怪氣的看向夏川,有些諷刺。
這個班長,他老早不當了。
夏川調侃道:“許美女,妝都起皮了。”
“?”
許思怡急忙坐下,拿出小化妝鏡左右看了看也沒看見哪裏起皮了:“哪個位置?”
“不告訴你。”
夏川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挨着婁仙夢幾個。
大學裏面的位置是不固定的,但是他的位置好像就是默認了似的,只要婁仙夢在哪,背後總是沒有人,好像是特意留給他,讓他成了婁仙夢背後的那個男人。
該說不說,寓意拉滿。
角落裏,王義勇幾個還在討論昨天那個女生。
關於夏川不來學校的原因,莊孝幾個也清楚了。
人家在外面賺錢當老闆,不來學校不是很正常麼,估計學校領導都清楚。
夏川尋思着:“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怎麼還在討論?”
“你走後發生了點事情,我們不是不爽轉發到了羣裏麼,結果那女也在學校的第三方論壇上吐槽,說我是爲了追她纔在羣裏搭訕。”
宇文雪崖跟喫了屎似的:“我是真服了,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以前只是覺得誇張,沒想到現實更誇張,我只是買個紙巾,居然成了我要追她,追不到惱羞成怒…”
“哈哈,現在好像半個學校都知道了。”
“我不是被噁心壞了,就把企鵝的聊天記錄掛在了學校論壇,結果她惱羞成怒私聊罵老子,讓我去死…”
夏川看了看聊天記錄,這不小仙女麼。
小仙女,是這樣子的捏。
夏川吐槽了一下:“你還理她做什麼,直接拉黑得了,浪費生命。”
“先不刪,我留着當證據,免得她倒打一耙,我覺得她這種人能做得出來。”
宇文雪崖現在也是怕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做這種蠢事了。”
“喫一塹長一智。”
夏川跟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這時,婁仙夢走了進來目光掃了一下走了過來:“夏川,你們慘了。”
夏川抬起頭:“怎麼了,琉璃大小姐。”
“陸老師讓你們過去一趟。”
“我們?”
“嗯,你們404宿舍的人都過去,說你不在學校的話其餘三個過去。”
婁仙夢提醒道:“因爲昨天那件事,隔壁學院的輔導員找過來了。”
宇文雪崖皺了皺眉:“找我們,沒搞錯吧?”
“真的。”
夏川笑了笑:“腦子有病吧,我們不找她都算好的了,怎麼教學生的。”
“你問我,我問誰。”
婁仙夢也挺無語的:“反正你們去吧,話我帶到了。”
“肚子疼少女呢?”
“腸胃不好,去衛生間了。”
許思怡問道:“闖禍了吧。”
“怎麼,許美女覺得我們的錯?”
“沒有啊,幸災樂禍不行啊。”
許思怡沒再說什麼。
這件事她都覺得噁心,以後別人會怎麼看她們女生,簡直給女生羣體丟臉。
夏川嘆了口氣:“集帥們,誰懂啊。”
“哈哈哈…”
“離譜。”
此時,教學樓二樓的走廊上。
陸秋萍看着隔壁學院的輔導員,事情的經過她也看了,不管是從哪方面她肯定是偏袒自己的學生的。
“夏川,你們幾個過來一下。”
大老遠就瞧見夏川了,陸秋萍招了招手。
夏川看了眼兩位陌生的女性,收回目光:“陸老師,什麼事啊?”
“這位是隔壁學院的羅老師。”
羅老師看向幾個:“你們誰是宇文雪崖?”
“我是。”
宇文雪崖皺着眉。
羅老師卻冷着臉問道:“你就是宇文雪崖,你們宿舍幾個男的把聊天記錄轉到別的羣,讓人家轉載分享是什麼意思,是想把事情鬧大,還是有什麼目的,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給學校的名譽帶來什麼影響?”
“這麼大的帽子給我們扣上,我們可擔不起啊。”
夏川靠在走廊上的扶手上,抓了抓頭,實在是不會石頭人的‘勢不可擋’否則他都想一個大招給對面這位羅老師創死。
這貨是來幹什麼的啊。
“你是來做什麼的啊,興師問罪還是怎麼的?”
“?”
羅老師看向陸秋萍,你學生怎麼回事?
簡直就是刺頭,這說話的態度還是個才上大一的學生啊?
羅老師那錯愕的表情,讓幾人都沒忍住扭頭憋着笑,還得是看我川哥,學校老師怎麼了,就是不慣着你,只能說有底氣就是牛掰。
陸秋萍看了眼夏川:“羅老師,我們是來調解的,你說話也確實過激了,沒必要給幾個孩子扣這種大帽子,首先你的出發點就不對…”
“陸老師,我不知道你玩不玩微博這些,現在網上輿論很多,學校很多人私信,甚至跑到我們學校去罵那位女生,都快得玉玉症了。”
羅老師看向夏川幾個:“你們幾個男生跟一個女生計較什麼,道個歉不就行了麼?”
“我不給她兩嘴巴子都不錯了,還道歉,道哪門子歉啊?”
夏川就不理解了:“你究竟是老師還是什麼,分不清對錯了是吧,誰對誰錯看不懂,眼瞎啊,還是說我…”
“夏川,你少說兩句。”
陸秋萍急忙打斷了夏川的話,捂着額頭,感覺頭很癢。
“陸老師,你教的這是什麼學生啊。”
羅老師氣的臉都紅了,指着夏川的鼻子。
“你別指我啊,我跟你說,你再指…”
夏川一個人發揮,輸出拉滿,還帶着三個拖油瓶,逆向操作起來,都沒王義勇幾個什麼事。
王義勇幾個瞬間成了小迷弟,眼神中充滿了佩服。
“夏川,讓我來解決好吧,你老人家快歇歇。”陸秋萍實在是頂不住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怕對面羅老師再多說幾句,夏川就要動手了。
雖然夏川說話好像衝了點,可似乎沒什麼問題。
聊了幾句,別說那女的,就連眼前的羅老師都看着不順眼了,夏川說道:“問題不是很簡單麼,誰的錯誰道歉,把人找過來不就行了麼。”
“羅老師,你打電話讓那位學生過來把話說清楚,咱們幾個在這裏也捋不清。”
陸秋萍也覺得這件事太離譜了,同爲女性她覺得女士優先是美德,但是女性也不能仗着這種事情無理取鬧,也不是不辨是非的理由。
學校雖然是個二本,但是原則和道理是要講的。
如果一個老師連道理,連是非都分不清,那確實不適合喫這碗飯。
羅老師冷着臉,打了個電話。
不多時,留着長髮的女生就唯唯諾諾的走了過來,目光躲閃,表情也不太自然。
經過兩位老師的調解,對鋪公堂唄。
宇文雪崖:“本來只是買紙巾的事情,全程我都在讓着你,結果你還拍照罵我醜逼,讓我去死,這我都忍了,結果你還造謠說我要追你,這我可忍不了了…”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這個夏川可以作證,宇文雪崖可能真的是閹割過的。
那女生卻哽咽道:“我是罵你去死,但是我又沒有什麼惡意…”
夏川提醒道:“陸老師,趕緊讓她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浪費我時間,她要是不道歉,就讓教導處來處理,我去跟陳校長說。”
羅老師表情一怔,覺得荒唐,搞得跟學生告老師似的。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勁。
聽到陳校長後,羅老師思索了一下內心頓時咯噔一響,漸漸想起來夏川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說過。
等等,等等…
上次不曉得誰造謠說陳言副校長的私生子不就叫夏川麼?
再聯想到對方剛纔的態度,說話的語氣。
難不成…就算不是私生子關係也肯定不湥�
羅老師眼神瞬息萬變,從迷茫到震驚再到後怕,緊接着立馬看向自己身旁的女生:“剛纔我跟陸老師已經談過了,事情的經過也完全瞭解了,我雖然是你的輔導員,卻也要爲其他學生負責,你是學生,他們也是學生,我覺得陸老師說的對,誰對誰道歉,你也不要仗着自己是女生就無理取鬧,陸老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
陸秋萍有些迷茫,是什麼讓她態度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