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你不是好奇夏川哪裏比你好嗎?
他光長相就比你好看了,人家還會唱歌,人還有趣,在我看來哪裏都比你好。
拜託你不要再纏着我了,我真的受夠了。
我真沒想到會牽連到身邊的朋友,以後我們還是別當朋友了吧。
你再糾纏我,我就告訴我爸去,我要去模擬了。”
說罷,姜禾走了。
丘玉麟難以置信的看着她的背影,周圍的目光讓他異常敏感,就像自己的遮羞布被一層層揭開,暴露在了陽光下公開處刑。
我丘玉麟,不要面子的嗎!
啊?
牛嗶。
夏川作爲站在姜禾後面的男人,聽她噰喳喳說了一大堆,尋思着這女生肺活量可以啊。
原來甜美的女生支棱起來,也可以很冷。
這反差感,有點意思。
丘玉麟聽完人已經絕望了,見夏川那無辜的表情,心底的怒火瞬間釋放了出來:“你媽隔壁!”
就你害的老子女朋友都跑了,你裝尼瑪的無辜呢!
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聲,攥緊的拳頭,丘玉麟已經在爆發的臨界點。
夏川一直在防着他。
果然對方沒忍住,跟條狗似的撲了上來。
“草泥馬!”
夏川低估了綠茶模式的殺傷力,他那種陰陽怪氣的語錄就是一根導火線,徹底引爆了丘玉麟這顆小炸彈。
一個家裏有錢的小霸王,鬥毆習以爲常的事情。
何況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個男人都憋不住。
在丘玉麟眼中,所有的不幸都是夏川的出現而出現的。
在夏川沒出現之前,他和姜禾還是保持着距離的好朋友,以後有可能成爲情侶,結果現在卻因爲對方鬧得不歡而散,朋友都做不成了。
假如對方不出現,假如對方不去駕校,假如對方不誤導姜禾,他跟姜禾根本不可能絕交。
這一切,都是這個臭屌絲的錯。
丘玉麟宰了夏川的心都有了,越看那陽光的臉越覺得對方心理陰暗,躲在女人背後耍陰招的小丑。
事實上,他自己都沒拎清一件事。
從始至終,他跟姜禾都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然而他卻以這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朋友的身份,把自己代入成了姜禾的男朋友,排擠姜禾身邊的朋友,才導致發生了現在的一切。
丘玉麟在崩潰邊緣,哪能想這麼多。
那怕不崩潰,他也沒那腦子。
再加上夏川那麼綠茶的刺激,姜禾那種當面的羞辱,恥辱感爆炸,怒火噴湧,瞬間就淹沒了理智。
然而,他低估了夏川的戰鬥力。
一個常年在學校跟人打架,還鍛鍊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是他這種軟腳蝦打得過的。
但他並沒有直接動手,注意到周圍的攝像頭後,在對方故意傷害的一瞬間,在思考着怎麼藉着正當防衛弄死這小子。
但是一瞬間他又否決了,因爲張三說過會被判防衛過當。
但是,差不多就行了。
夏川的內心十分冷靜,冷靜的有點可怕。
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而言,這種太小兒科了。
思緒電轉間,夏川被打了很多次,單方面的防禦。
周圍女生驚叫,還有拿出手機拍照的。
姜禾嚇得臉色發白:“夏川!”
就在丘玉麟那猛踹罩着他的肚子上來時,夏川直接抱住一個平鏟,輕鬆就將對方跟小雞仔一樣放倒在地。
丘玉麟摔得暈頭轉向,嗷嗷的叫,當面又迎來了幾拳,悶哼一聲叫不出聲了。
夏川沒下重手,否則真能廢了這小子。
但是,他就得去坐牢了。
他吐了口唾沫,眼中滿是不屑。
就這?
誰還沒有點狠勁?
他一米八三的身高,揍一個一米八都不到的丘玉麟跟鬧着玩似的,何況他這身體素質。
保持着正當防衛的過程,夏川沒再下手。
再下手,防衛過當了。
夏川冷笑道:“說真的,要不是你,我哪那麼容易跟姜禾走這麼近?”
丘玉麟咬着牙,雙眼泛紅。
“夏川,你沒事吧?”
姜禾一句話,差點讓丘玉麟背過氣去。
————
第28章 小年輕,不知天高地厚
夏川一句話,薄紗。
“廢物,追女生都不知道怎麼追,還學人家打架。”
夏川一字一句,句句誅心。
丘玉麟瞳孔一縮,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特別是夏川嘴角的譏笑,目光中濃濃的嘲諷,像極了之前的他。
姜禾拉着夏川,道:“夏川,我們走吧,別管他了。”
我刁尼瑪!
丘玉麟鼻青臉腫的爬起來,已經沒有了理智,目光掃視四周尋找着能拿在手裏的東西,撿起一塊板磚。
砰!
夏川只感覺腦子一陣眩暈和劇痛,而且是不間斷的。
周圍尖叫聲此起彼伏。
混亂中,夏川聽到了姜禾的驚叫聲:“丘玉麟,你是不是瘋了,你這個瘋子!”
姜禾衝過去護着夏川。
見到血後,丘玉麟這才膽怯的丟掉了手中的磚頭。
駕校的警員總算聽到動靜從裏面衝了出來,腰上還彆着警棍,瞬間將紅了眼的丘玉麟給制服,按在了地上。
“別動!老實點!”
“夏川,你沒事吧?”
姜禾也顧不得地上髒,看着夏川腦門上掛的血跡,跪伏在夏川跟前,讓他枕在自己腿上,手忙腳亂的。
“嘶嘶嘶…”
夏川疼的直皺眉,不敢動:“都打成這比漾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姜禾嚇壞了,明媚的眸子中滿是自責,本就白的臉色更白了:“我打120,你快別動了。”
駕校周圍全是圍觀的,有的甚至叫到號懊惱無比,怎麼就輪到自己了呢,戲還沒看完呢。
夏川感覺頭很疼,很暈:“這小子真敢啊……”
頭在疼,手剛纔護着的時候也捱了一下。
手指小拇指沒什麼知覺。
正常打架也不應該這樣,但是丘玉麟已經神智不清了。
夏川雖然疼,卻在思考着。
現在這狀態,應該完全能構成輕傷了。
一零年小年輕果然沒什麼法律意識,下手沒輕沒重的,這幾下要是走法律程序,沒有一兩年可能出不來。
既然玩,那就玩到底!
夏川深吸了口氣,往姜禾懷裏鑽了鑽:“頭暈…”誰搞他他搞誰。
姜禾根本不在意這些,以及漂亮裙子上的血跡,哽咽起來,哭的梨花帶雨。
疼痛傳到夏川的神經上,倒吸了口涼氣:“別哭了,沒事。”
姜禾好歹是個正常人,是個有良心的女生。
“我睡一會。”
“不要…夏川…你別睡啊…我求求你了…”
“我真的想睡一會。”
“不要啊…”
“我只是累了。”
“別…嗚…求你了…”
夏川無力的睜開眼,嫌棄的看着她:“我不是要死了…”
“……。”
姜禾羞愧的擦了擦眼淚,她嚇死了,還以爲夏川被丘玉麟給打死了呢,埋怨道:“那你說清楚啊。”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啊,嘶…”
“你別說話了。”
“?”
夏川眼角一抽就這樣躺在地上,等120的到來。
姜禾擔心的坐在原地,守着他,心裏滿是害怕和迷茫,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回不去了。
————
板橋這邊,救護車來的比較晚。
二十多分鐘纔到,醫生見夏川臉上那血,檢查了一下傷勢。
扒開眼皮子,眼球都不帶動的。
“情況有點不樂觀,抓緊送醫院。”
醫生表情嚴峻。
板橋駕考中心的負責人人都麻了。
姜禾問道:“我朋友他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現在昏迷狀態,可能失血過多,還有手指骨折了,瞳孔的特徵顯示傷到了大腦,腦震盪是最輕的…”
丘玉麟被扣在旁邊,此時已經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