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夏清冷笑了兩聲,她記得跟夏川說了可以住隔壁,這小子還是無情的走了,甚至都沒留下來安慰她。
夏川對於翻舊賬很無奈:“果然,你還在記仇。”
“對。”
夏清大方的承認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
夏川幫忙提着東西,捱罵。
上了樓夏清才消了氣,放下東西換了雙鞋。
夏川換上拖鞋:“最近夏鈺又提出來過來住嗎?”
“提過,我說夏川不願意。”
夏清也沒繼續跟夏鈺拉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回絕了,這樣她也不用得罪夏鈺。
夏川點了點頭:“挺好。”
夏鈺過來住,以後麻煩事情多着呢,這個口子可不能開。
“沒跟你吵是吧?”
“能有什麼吵的,不給她住就不來唄,她又不是沒有租房子。”
收拾了下東西,把該放的放到了冰箱。
夏川看着她的身姿:“那天晚上你想上哪去?”
“酒店啊,還能去哪,幸好你攔住了。”夏清抬起頭:“不然我可能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我哪裏捨得凌晨讓你走,何況這房子是買給你的,要走也是我走啊。”
“我可記住了。”
夏清抱着手臂義正言辭:“要是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我可賴着不走啊。”
“好,時間不早了,你明天不上班嗎?”
“你不是…”
夏清抿嘴不屑說下去。
夏川嘴角上揚,看來夏清最近也想念他了:“那我幫你搓背,節省時間吧,免得明天你上班犯困。”
“少來…”
簡單的回了個信息後,夏川就開啓了飛行模式。
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啊,都是牀頭吵架牀尾和。
他跟夏清雖然不是夫妻,其實結婚後的生活也就這樣了,甚至可能沒有現在這麼有激情。
深夜的身子跟靈魂的碰撞,讓兩人的隔閡徹底消失,或者說在經歷過一些事情後,夏清的魔抗能力不但增強了,跟夏川的親密度也比之前高了。
所以說,人生是需要經歷的。
同時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一發解決不了就繼續。
深夜,夏川沒忍住抽了根事後的煙。
還是不要臉好點,偶像包袱,面子什麼的都是不成熟的表現。
當然不是說不要面子,人都是要面子的。
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面子和體面就不值一提了;面子和女人選一個,這是送分題,都不是選擇題。
翌日清晨,冷了許久的夏清容光煥發,精神狀態都好了許多。
夏川起來的比較早,大早上就在健身房的跑步機上了。
邉恿艘幌拢�在昏睡的細胞全部醒了。
夏清洗了一下衣服,夏川從身後抱住她。
夏清皺眉道:“別鬧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做早餐了,我買兩個包子應付一下吧。”
“喫碗餛飩吧,喫完送你去醫院。”
“這點路我走路也就十分鐘。”
夏清翻了個白眼,但是口嫌體正直,跟着夏川去了老巷子裏的店內,叫了兩碗餛飩,大早上的老人家真不少,都是來喫早餐的。
清晨的行人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明天我要去跟杜老闆打高爾夫,晚上你跟朋友喫或者簡單喫點,我晚點再過去。”
“你忙你的。”
不多時,醫院門口。
夏川把臉湊過去,手指了指臉。
夏清懶得慣着他,下了車關上門挎着包就邁着婀娜的步伐進了醫院,但是身心愉悅。
夏川心情也不錯,聽着歌,前往了去公司的路上。
最近供貨商又送來一批周邊,手機也拿了一批過來,主要是做線下和線上活動的,小怪獸的活動做的不錯。
康雪妍主策一大早就來了辦公室:“夏總,咱們公司要不要找明星代言,來搞一搞線下活動增加人氣?”
“明星代言費可不便宜。”
“策劃組看了看報價,便宜的幾萬幾十萬的都有,當紅的要上百萬…”
“你們是真不打算給我省錢啊。”
夏川敲了敲桌面。
康雪妍微笑道:“有明星代言的話更有噱頭,咱們也是爲了夏總賺錢想破了腦袋啊。”
“搞個名單上來,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在考慮吧。”
“好的,我馬上去辦。”
公司上午就忙碌起來,活力四射。
他去遊戲測試部門看了一眼:“都沒什麼精神啊。”
“夏總。”
“夏總。”
“夏總…”
原本攤在桌上玩遊戲的王義勇都快吐了,每天早上打開界面的聲效他夜裏做夢都能夢到。
原本他們覺得玩遊戲是個什麼好活,也就稍微比流水線好點。
川哥,真是他們親哥啊。
“都還習慣吧。”
宇文雪崖:“夏總,我們也可以玩玩別的遊戲,找找靈感,公司開發的遊戲跟不上我們玩的速度啊。”
“你通關了可以嘗試,你們沒通關的繼續,過幾天公司聚餐。”
所有部門轉了一圈,夏川又回到了辦公室。
最近程亦瀟也開學了,學乖了,寒假作業提前寫完了,她也就最後的半年就要踏入象牙塔了。
姜禾最近無聊的給他發信息轟炸,打電話。
夏川知道她很無聊,他在縣城也很無聊的,等忙完這兩天,帶她去消遣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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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被社會毒打的阮淑寧
尚藝,金藝博導陳聰依靠學校資源創辦的一個設計公司,金藝每年都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供給,所以在金陵也是闖出了一些小名氣。
作爲陳聰的學生,阮淑寧靠自己導師的資源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可惜才工作了兩年不到加上賺到錢大肆揮霍,買鞋子包包衣服等等,並沒有存下來什麼錢。
說是每年能賺三四十萬,其實也要看業績,並且能存下來五六七八萬都算謝天謝地了。
最近起了在金陵定居的想法,她纔開始幡然醒悟準備存錢,結果冒出來個阮紹鋒,打消了她節省開支的想法。
工作室中,阮淑寧算了算給阮紹鋒的房租跟生活費等等,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還有賠給人家的醫藥費,默默的嘆了口氣。
好在,事情都過去了。
只要自己老弟好好上班,也是不錯的。
哆哆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只見一名四十多歲,留着短髮髮絲發白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得出來平時有鍛鍊的痕跡。
“老師。”
阮淑寧禮貌的站起了身。
“坐。”
陳聰抬了抬手:“上次我讓你幫忙打聽的,怪獸那邊夏總有沒有什麼說法?”
阮淑寧跟小怪獸的夏總比較熟,兩個公司的業務都是她介紹的,加上自己這個學生身材非常好,長得又好看,是最好不過的中介人了。
這兩年阮淑寧的效率和辦事能力他也看在眼裏,爲公司帶來了很高的效益。
所以,陳聰也很樂意培養她。
但是,最近出了一樁事讓他內心有了芥蒂。
阮淑寧搖了搖頭,她打聽過了:“夏總跟魔都啓明那邊的老闆好像有合作了。”
“是這樣啊,那沒事了。”
陳聰表現得有些悵然若失,忽然抬起頭問道:“對了還有件事我要問一下,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阮淑寧柳眉一皺,本來覺得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也沒提起過,不明白自己導師怎麼知道的,她思索了一番,內心咯噔一下,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她尋思着就算人家富二代真報復,家長也不至於跟着不懂事吧?
而且,也不至於牽扯到她公司和工作上吧?
於是,她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聰點了點頭:“最近有幾個合作公司的老闆給我打了電話,說到了這件事…那個是盛豐副董事長的兒子,不是多麼大的老闆,但是也有不少關係,淑寧,你在我這工作也有一年多了,也明白有些事情光動動嘴皮子是不行的,老師我壓力也很大啊,現在人家幾個合作的公司有終止合作的想法…”
“?”
阮淑寧有些無措,就因爲兩個小孩子的衝突?
見她有些迷茫,陳聰抬起手正要放在阮淑寧的肩膀上。
阮淑寧卻轉身道:“我給您倒杯水。”
“今晚我在餐廳定了個位置,晚上一塊喫個晚餐?”
陳聰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阮淑寧內心有些錯愕的抬起頭,看着這個熟悉在此刻卻又陌生的導師,難以置信。
對方這是在約她?
她跟對方可是師生關係啊。
強忍着內心的震驚,那種厭惡和噁心,阮淑寧心平氣和的提議道:“小怪獸夏總那邊我可以再聯繫聯繫,幾家公司的業績還不如小怪獸一家的,我跟夏總應該算是朋友關係…”
其實阮淑寧也有點不自信了,內心有點亂糟糟的。
僅僅幾分鐘發生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她不明白,事情爲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你跟夏總是朋友,跟公司合作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這是哪門子朋友…”
陳聰語氣也有些過激:“你再考慮考慮。”
說罷,他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