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姜禾把禮物給夏川后,倆人就下了樓。
柳蕙蘭內心暗暗感慨,年輕真好,大白天的就這麼有精力。
李明提醒道:“夏川,臉上有口紅。”
夏川看了眼姜禾,姜禾偷笑着跑了。
在姜禾家裏喫了晚餐,喝的是姜建東的茅臺。
姜靜儀提議道:“喝了酒就別開車了,晚上住在家裏吧,反正也有牀。”
盛情難卻,夏川決定給老薑上一課。
喝他的酒,睡他的牀。
晚上跟姜禾在湖濱大道牽狗散步,堆着雪人,打着雪仗。
晚上給夏廣學打了個電話,把住外面的事情說了。
等回到住處,姜靜儀已經鋪好了牀。
結果不是睡姜建東的房間,因爲姜靜儀要睡,他只能睡二樓姜禾的隔壁。
洗完澡的姜禾,身上很香。
都是成年人了,姜靜儀根本管不住。
夜裏姜禾就偷偷把門打開,讓夏川偷偷的進去了。
夏川摟着她的腰。
姜禾媚眼如絲,提醒道:“抽屜。”
“?”
夏川拉開抽屜,詫異道:“什麼時候買的?”
“在金陵的時候買的…”
姜禾可不敢不做措施。
第二天一早,姜靜儀就上樓喊了。
結果敲了敲門,隔壁有反應了,她就知道昨晚夏川去自己女兒房間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起牀洗漱,姜禾瞅了瞅開着的門臉色微變,咬着嘴脣掐了夏川幾下:“都怪你。”
倆人起牀後,發現姜靜儀正在曬被子,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牙膏牙刷。
夏川想起了李梅,家裏也有個這樣的女人。
說起來做大人,真辛苦啊。
餐桌上有山芋這些,縣城裏這些東西多,地裏面全都是。
姜靜儀看向夏川,越看越滿意提醒道:“酒拿幾瓶回去給你爸?”
其實,她也有見一見家長的想法。
雖然兩人還小,才上大一,但是有些事情要定下來纔好。
夏川這樣的小年輕,世界上對他誘惑大的多了去了,周圍漂亮的女人也不會缺,她得爲自己女兒考慮。
“行,我帶兩瓶。”
夏川沒矯情也沒客氣,說是名貴的酒,其實對她們而言都不值幾個錢。
姜禾跟姜靜儀都不喝,他帶回去給老夏喝唄。
姜靜儀提到老夏,夏川岔開話題:“我聽說姜叔回來了?”
“提他做什麼。”
姜靜儀皺了皺眉。
姜禾提醒道:“媽,爺爺奶奶都打電話給我了,讓我們過去。”
“不去。”
姜靜儀冷聲說道。
喫過早餐,夏川收拾了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已經一天一夜沒回去了,春節這樣也是沒誰了。
“酒帶上。”
母女送他出了門,結果剛出門一輛路虎就正好過來。
姜建東回來已經有兩天了,對自己女兒也挺想念的,於是開車回來看看。
結果剛到家門口,就看到家被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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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憋屈的姜建東
家被偷了,是種怎樣的體驗?
這就要問被偷家的當事人,姜建東的感受了。
雖然坐在大路虎上,他卻一丁點都開心不起來。
看着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
自己的女兒,攜手送別的男人出門,這是他以前纔有的待遇。
霎那間,姜建東心裏面湧出了無名之火。
但是想想夏川的身份,又不能像小孩子一樣對待,姜建東內心又無比的憋屈,憋屈的要死。
如果是以前,夏川這種小子他隨便拿捏。
他什麼身份,夏川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住在他家裏,但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愣是沒想到自己不喜歡的窮小子,居然跟幾個領導都認識,而且關係好像比他還好,關鍵是他舔着臉湊上去的吳書記也就跟他寒暄了兩句,卻留夏川說話,還給了聯繫方式。
這些內部消息,也是別人告訴他的。
這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在吳書記眼裏他還不如個年輕人?
理智告訴他,不喜歡也不交惡。
關鍵是自己女兒現在跟漏大風似的,根本不聽他的,前妻老是跟他吵,見了面就吵。
他也是因爲姜靜儀老是吵,受不了才離婚。
某些人總會給自己的錯找藉口,比如姜建東,他不需要面子的嗎?
他會對外說是嫌棄姜靜儀年齡大了,沒曲婉婷漂亮身材好才離的婚?
當然不會。
有那麼一瞬間,姜建東產生了後悔離婚的想法,但也僅僅那麼一瞬。
夏川、姜禾、姜靜儀也注意到了他,一時間站在門口沒走。
姜建東停好車走下來,點了點頭。
“夏總。”
“姜叔叔,你太見外了,叫我夏川就行了,昨天跟李律師在這塊喝了點酒。”
姜建東的語氣,似乎有點生氣。
夏川面子還是要給的,好歹是姜禾的父親,總不能掀桌子吧,不太禮貌。
何況,也沒必要啊。
人家語氣雖然不開心,但是說話也沒太沖。
夏川已經漸漸習慣了,這些人總有些老毛病,突然遇到個不正常的不適應了吧。
比如,姜建東。
他也不是說自己不正常,只是有資格跟姜建東站在一個層次上交流了,這就是地位。
他給面子,姜靜儀似乎不想給自己前夫面子。
“你跟一個孩子較什麼勁,你不帶狐狸精回老家了麼,來這裏做什麼?”
“婉婷回金陵了,讓我過來接你們去喫飯。”
這就是他喜歡曲婉婷的地方,比較懂事,不像姜靜儀。
姜靜儀抱着手臂冷笑道:“狐狸精讓你來接的。”
“是爸和媽讓我過來接你跟小禾過去喫飯。”
姜建東改口說道,另外對姜靜儀嘴裏的孩子不太理解。
夏川!
孩子?
你見過幾百個月大的孩子?
姜建東內心有點暴躁,他本身就反對夏川跟姜禾在一塊…
結果這倒好,顯得他像個小丑了。
“那我先回去了,姜禾,姜姨,姜叔……”
都一個姓,夏川叫的跟順口溜似的,不摻和這些事情。
姜禾揮了揮手,愁眉苦臉的。
夏川開着車離開沒多久,就收到了姜禾的吐槽。
還能吐槽什麼呢,無非就是自己父親唄。
他前腳剛走,姜靜儀就跟姜建東吵起來了。
姜禾去外公外婆家裏喫飯了,不過是坐姜靜儀的車去的,最終從前恩愛的夫妻還是分崩離析了。
夏川開着車,同時也在思考。
如果他是姜建東,會犯同樣的錯誤嗎?
答案是否,他不是姜建東,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姜建東似乎把臉看的太重要了,太注重體面。
他就不一樣了,乾脆選擇不要臉到底。
既然做了,就做到底。
否則顯得不倫不類的,像個什麼樣。
既然是渣男,那就渣點。
除非姜禾或者夏清看不下去拿刀砍死他,讓他變成崭绲诙駝t他絕對陰魂不散,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長長久久。
日久生情,時間久了犯的錯會被稀釋。
姜建東就不太懂愛情了,只曉得大男子主義,換年輕漂亮的老婆。
誰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呢,家裏的哄好了,外面不是彩旗飄飄麼。
夏川覺得,自己絕對三觀不正了。
錢越多,越是這樣。
之所以想得多,是因爲他未來可能也會面臨同樣的問題。
比如,在兩個女人之間做出選擇。
他怎麼可能,捨得去做選擇呢。
有些事情要未雨綢繆,要想清楚了,自己活一輩子想要的究竟是個什麼結果,免得到時候慌亂的做出錯誤的決定。
他不是姜建東,姜建東也不可能是他。
他沒去店裏,直接回了村上。
兩側有積雪,踩上去有點冰渣,雪已經開始融化了,路上也出現了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