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李慧娜笑眯眯的說道。
夏川笑而不語,他也只是順道,可沒時間跟李慧娜出門玩。
李慧娜再次確認:“真不跟我組個樂團嗎?”
“你自己玩去吧。”
夏川可沒出道的想法,不是喫這口飯的,也沒那個天賦,就算強行闖進去了也闖不出什麼名堂來。
他就好好當他的公司老闆,難道不香麼。
不說別的,先賺它一個小目標。
李慧娜有些低落,瞅了眼夏川有些遺憾,好不容易找到個不錯的男人,可惜性格也太狗了一點。
“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你還會找其他女人嗎?”
“你覺得呢?”
夏川面不改色,把答案交給了對方。
李慧娜笑了幾聲掩飾了下自己的尷尬,明白是自己太自負了。
對於李慧娜說的‘可以一直是我嗎’這個問題,夏川覺得這都不是個問題,能問出這個問題顯然是李慧娜還不夠了解他。
等列車抵達金陵火車站,外面的天色已經黢黑了。
上了車,李慧娜發出舒適的低音。
只有當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正好很緊的時候,當下瞬間是相當舒服的;比如現在,等再過會她又會嫌棄副駕駛空間有點小了。
“我回公司還有點事要處理,走了。”
把李慧娜放在江山馨園,夏川就一腳油門離開了金藝。
回到南財后街,公司有的部門還在加班。
“夏總。”
對於夏川這麼晚還來公司,康雪妍有些詫異。
夏川點了點頭:“剛從魔都回來。”
康雪妍早就整理好了文件,並拿給了他:“夏總,昨天跟今天的彙報全都在這裏。”
夏川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的說道:“雪妍,最近辛苦了。”
“不辛苦。”
“嗯,之後你就不用這麼操勞了,能好好休息了。”
“……。”
這話可把康雪妍給嚇一跳,要是在別的公司,領導這樣說讓你休息休息,保不準是暗示你去自動離職了。
在夏川這裏,康雪妍知道對方是真心的,果然還是年輕的老闆好。
雖然她對夏川也有些偏見,但是在工作上和對待下屬上是真沒的說,她那點偏見可以沒有。
“謝謝夏總。”
“正好主策的位置空缺着,你上去試試吧,工作上多用點心。”
“多謝夏總!”
康雪妍興奮的語氣都提高了,這畫的餅能喫到嘴裏的感覺可真香啊,現在總算體會到鄭成華那禿子的感覺了。
夏川沒在公司待太久,處理好了文件就離開了。
明天週六,他跟姜禾約好了去牛首山。
上次因爲姜禾半夜喊他去爬紫金山給擱置了,這個星期補回來,正好馬上月中了他也沒時間陪她。
夏清那裏倒是隔三岔五的去,時間上有些分配的不均勻了。
——
最後一節課,對於夏川突然出現在身後,婁仙夢似乎已經習慣了。
“鞋不錯。”
婁仙夢呵呵一笑:“小意思,不用謝。”
“我要是沒答應陪你去三月份的漫展,你是不是不會給我。”
這鞋子肯定是已經買好了,否則怎麼說拿就拿出來。
婁仙夢表情一怔,認真道:“怎麼可能吶,污衊。”
“那你眼神躲什麼?”
“進沙子了…”
婁仙夢有些驚訝,沒想到被他看出來了。
夏川招呼了王義勇幾個:“晚上出去搞點夜宵,我請客。”
“夏老闆發財了?”
“賺了點小錢。”
夏川看向曹靜:“你去不去?”
“我…我能去嗎…”
“你反正也沒朋友吧。”
“?”
曹靜瞅了他兩眼,差點破防。
夏川瞅了眼許思怡,調侃道:“你冷不冷?”
“光腿神器沒見過啊,喲,班長居然也在啊,真是稀奇。”
許思怡陰陽怪氣了一句,把腿伸了出來:“是不是想摸摸看?”
“你這老寒腿誰稀罕摸,有曹靜的細嗎?”
夏清、李慧娜、姜禾誰的腿不比許思怡的好看,腿在他這裏都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可不像有的人對着腿都能流哈喇子。
“哈哈哈…”
“笑死…”
曹靜有些難爲情的縮了縮脖子,有點無辜。
許思怡氣不打一處來:“呵呵,班長閱腿無數,看不上也理解。”
一羣女生偷笑。
“看腿使我快樂。”
夏川落落大方的承認了:“就像你們看帥哥一樣,別笑,你們平時偷偷看我,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班長,你真的好不要臉啊。”
“他現在不是班長,班長是江酥瓊。”
“江酥瓊不是跟夏川穿一條褲子麼…”
轉眼,都九點出頭了。
幾個人離開了學校往後街的雞公煲店裏一坐,翻修以後生意比以前更好了,敞亮了一些,有鳳雛的功勞在裏面。
老闆和老闆娘的兒子認出了夏川幾個,時不時抬頭看幾眼婁仙夢。
夏川則低着頭,悄悄的問道:“看見沒,澀鬼是不分年齡的。”
“人家只是覺得我好看,你不一樣。”
婁仙夢瞅了眼吧檯的小男生。
“毀謗,我也覺得你好看啊。”
江酥瓊好奇道:“只是覺得好看,你不想做點別的?”
“額…”
夏川看向江酥瓊,不會當僚機別硬僚啊。
雖然他確實想做點什麼,比如策策馬奔騰之類的。
婁仙夢偷笑了兩聲。
莊孝幾個搬了箱啤酒過來:“馬上寒假了,這應該是咱們兄弟幾個這學期最後一次出來喝酒了,夏川搞點嗎?”
“搞點吧。”
他今晚也不出門了,明天還要去爬山:“你要不要喝點?”
“我不喝啤酒。”
婁仙夢搖了搖頭,雙馬尾晃了晃。
江酥瓊喝了點飲料:“你們寒假都打暑假工啊,好勤快,我打算待在家裏跟朋友玩一玩,因爲太冷了。”
“男生不像女生,打暑假工能支配的錢多點。”
聊着天喝着酒,不知不覺就十點多了。
因爲十一點門禁,腥粟s着回宿舍。
莊孝有了曾經的教訓,現在不敢喝的太死了,宇文喝的少,王義勇酒量不錯。
宿舍裏面就他一個清醒,刷了管疲勞給姜禾回了個信息,發現都已經凌晨了。
——
週六的清晨,校園內很安靜。
他也起來晚了一些,給夏清留了個言,深吸了口沁入心扉的涼氣,開着車就直奔東海大學了。
東海大學後門,人也少。
姜禾烏黑的髮絲如瀑,站在校門口格外顯眼。
白色的棉遥…偙莾龅耐t,看到車後揮了揮手,那明媚的笑容,彷彿周圍的爲之一亮。
“出了太陽還這麼冷,你車是停在地庫嗎?”
她看周圍停在路邊的車玻璃上都結霜了。
“真聰明,不愧是學霸。”
“一般般啦。”
姜禾展顏一笑:“我們去喫餛飩吧,不知道楊記餛飩早上開不開門。”
大早上的姜禾噰喳喳的就像百靈鳥似的,夏川不僅不覺得煩躁,反而喜歡聽她噰喳喳的覺得可愛,這完全就是漂亮帶來的濾鏡,要是不漂亮早煩了。
楊記餛飩開的很早,要了兩碗千里飄香。
“你爸最近還聯繫你嗎?”
“一直有聯繫我的啊,雖然他乾的事不像是人能幹出來的,但是好歹也是我爸。”
“我覺得你可以自信點,把不像是人去掉。”
夏川調侃了一句未來老丈人。
姜禾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跟我說,有些感情是沒法割捨的麼。”
“我有說過嗎?”
“有,我爸上次又提到你呢。”
夏川輕輕點頭:“反正不是什麼好話。”
“猜對啦。”
姜禾笑盈盈的,小聲嘀咕:“不過你本來就壞。”
“呵呵…”
壞指的哪方面?
夏川笑而不語,我雖然壞,你不也喜歡的不得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裏面的壞可不是指的幹壞事,可以理解成‘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