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夏川吐槽道:“剛遇到個大冷天穿黑絲的,我就上去噓寒問暖了幾句,她直接把我飲料給扔了,我人都麻了。”
“哈哈哈…你不會說什麼話得罪人家了吧。”
李慧娜差點笑死,夏川的嘴感覺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夏川攤了攤手:“爲了你我可是拒絕了一位黑絲大長腿的邀請。”
“那真是我的榮幸,晚上喫點什麼,我請客。”
“你發財了?”
夏川笑問的同時打量着她。
李慧娜算是正常的,不曉得裏面穿沒穿黑絲。
“好冷,能不能讓我去夏總車裏暖和暖和?”
“上車吧。”
夏川尋思着李慧娜沒陰影啊,上次差點就…
李慧娜提議道:“要不去喫個火鍋吧,貴點都無所謂就是想報復性消費一下。”
“我請吧,正好最近賺了點錢,要不要喊上阮淑寧。”
“非常不好,我約你出來的喊阮淑寧做什麼,以後你們單獨約吧。”
李慧娜笑容微凝,小渣男,我一個都滿足不了你是吧?
“你不喫醋?”
“本姑奶奶可不是你女朋友,喫個哪門子醋啊。”
李慧娜翻了個白眼:“你什麼德行我不清楚嗎?”
“那你還跟我玩。”
夏川挺好奇的,是什麼讓李慧娜肯跟他玩。
李慧娜坐在副駕駛上,腿挨着主駕駛。
夏川沒去摸,因爲目前這兩條腿還不屬於他。
“可能是因爲找不到滿足我要求的男朋友吧,你又比較優秀,比較聊得來,拋開你渣男的本質不說,你說話挺有意思挺幽默的,關鍵是你有錢,長得還帥…”
夏川有些驚訝:“我在大明星眼裏能打這麼高的分啊,可是我有錢又不給你花。”
“誰想花你錢啊,我自己有錢好吧,包括阮淑寧,她一年能賺三十萬,主要還是夏總優秀,吸引力不小的。”
李慧娜對錢不感興趣,她家裏也挺有錢。
雖然沒有夏川這麼誇張,但也算是小康。
小康,可不是那個小康。
月入千萬的夏總,放在同齡人中確實有點太過炸裂了,簡直王炸。
如果對方純情點的話,說不定都跟阮淑寧上牀睡覺了,可惜兩者不可兼得啊。
像夏川這麼年輕又有能力,怎麼可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李慧娜都知道的事情,阮淑寧怎麼可能不清楚。
“真現實,阮淑寧也也就算了,吊着我,你怎麼這麼現實?”
“我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真跟你那發小一樣,跟個傻瓜似的,哈哈,我這樣說你不會生氣吧?”
李慧娜發現收不回去了,急忙挽救一下。
她說話有時候比較快,因此也經常得罪人。
“你沒說錯,她確實是個傻子。”
夏川也覺得程亦瀟傻乎乎的,那不是裝出來的。
李慧娜笑了笑,她就是欣賞夏川這點,饒有興致的說道:“阮淑寧吊着你,你心裏沒數啊,你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誰願意給你當三啊,可能三都算不上吧?”
這渣男,怎麼還抱怨起來了呢,不找自己的問題。
最近阮淑寧還提到過夏川,說對方不跟她聊了。
哈哈,她簡直笑死。
這一男一女,簡直一萬個心眼子。
一個想要睡覺,一個貪。
夏川摸了摸下巴:“歸根究底,還是我不夠牛嗶。”
“謙虛了太謙虛了。”
兩人聊着天,一腳油門直奔湖北路。
海宏宴,夏川跟老闆打了聲招呼。
“夏總,歡迎。”
海紅宴老闆笑着遞了根菸。
夏川接過煙道:“店裏生意很火啊,上次來聽說你去海外淘貨了。”
“我店裏主打的就是一個品質,上次去馬爾代夫搞龍蝦了,我店裏有一條兩米多的旗魚,夏總要不要?”
“要不了。”
李慧娜在旁邊聽着,這男的跟誰都聊的來啊,對方都能當他爸了。
進了包廂,夏川說道:“他在魔都買了一套別墅,經常在海外旅遊,這些海鮮在其他海域比較便宜,在國內價格就不是一個檔次了。”
“這不跟代購一樣嗎?”
“理論上是一樣的。”
李慧娜放下包,脫掉了外套,長袖的領子不高。
夏川就喜歡這種慷慨的女孩子。
李慧娜捧着菜單,道:“啤酒喝嗎?”
“喝點吧,待會找代駕。”
夏川嘴角上揚,上次也是找的代駕,不知道能不能故技重施。
他那點小心思,李慧娜跟明鏡似的。
“我少喝點,不然容易上頭。”
上次就是喝多了,上頭了,就差臨門一腳她就失身了,差點給她嚇死,她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差點毀在了車上,也太沒儀式感了吧。
想想上次夏川那狼一樣的眼神,她都後怕。
好在這傢伙是有原則的,否則她肯定走不了,這也是她不生氣的原因,她把對方火給挑起來了,自作自受。
倒了杯啤酒,李慧娜說道:“你也知道我是金藝的麼,長得又漂亮,難免被人搭訕,而且還是在公共場合下…”
夏川沒有反駁。
李慧娜的顏值是很可以了,身材又不錯,玩音樂的又有股子藝術氣息。
“那狗%&¥%¥¥大堂經理,那些有點小錢就覺得自己牛嗶的不得了的老畜牲…都禿頂了還想着玩小姑娘…”
李慧娜跟喫了炸藥似的,口吐芬芳。
夏川也理解對方爲什麼生氣,換做你或者你女兒被別人戴上有色眼鏡,說在外當三,甚至給錢讓當三,你生不生氣。
“也不清楚哪個兒子傳的,我居然成小三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慧娜猛地幹了一杯,很惱火。
夏川對這種就更理解了,他以前看小說就有個寫無限流的作者被造謠搞粉絲,還是個未成年,結果往上一傳,子虛烏有的事情也成‘真’的了。
有些事無論你有沒有,一旦傳出來,你就已經是了,畢竟沒誰會去求證,全都是道聽途說,何況人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
拳頭沒打在自己身上,不疼。
“這種事還是比較嚴重的,得虧你心態好。”
心態不好的,容易抑鬱。
好在李慧娜只是去打卡駐唱,如果是稚娘埻胫苯泳蜌Я恕�
“知道誰傳的嗎?”
“不清楚,昨天我去打卡有個女前臺就陰陽我,你也清楚我人緣不好…周圍都不太喜歡我…”
“你跟我不挺好的麼,我挺喜歡的。”
李慧娜一時語塞,道:“謝謝你的喜歡,不過咱倆不是狐朋狗友嗎?”
“?”
夏川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夏總…夏老闆…哥…哥…”
李慧娜急忙起身攔住他,抱住他的腿。
夏川開着玩笑,坐下說道:“你是挺容易得罪人的,不喜歡開玩笑的你一下子就得罪了。”
“是啊,所以咱倆合得來啊。”
“都沒試過,怎麼清楚合不合尺寸。”
李慧娜不在意他佔便宜,反正已經全被他佔了:
“最讓我生氣的是,她們覺得我是禿頭老闆的小三,因爲那個老男人每次來都問我在不在,我真要吐了,我看他的臉都能做噩夢好吧,隔夜飯都能嘔出來,這不是難爲我嗎?”
見她滿臉嫌棄、糾結的樣子,夏川哈哈哈的笑出聲來,包廂裏頓時熱鬧起來。
他覺得今晚v她五十也值了。
不過金藝的確實帶光環了,今晚在校門口都長見識了。
難怪李慧娜要找人出來喝酒,這種事情憋在心裏很難受。
李慧娜挨着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我就認了。”
“真的?”
“誰讓咱倆關係好呢,咱倆關係可比阮淑寧好。”
夏川好奇道:“你怎麼不找阮淑寧說。”
“阮淑寧工作不想聽我嘮叨,說幾句她就不想聽了,最近有沒有空,出去玩啊,你馬上也寒假了吧,那狗日的兼職再也不想幹了,我還是老老實實花家裏打來的零用錢吧。”
“?”
夏川覺得有點凡爾賽:“我最近要去一趟魔都,事情比較重要,估計要讓你失望了。”
“魔都啊…”
李慧娜目光流轉:“也行,我正好出門散散心。”
“你確定?”
夏川思索了一下,她是不是在暗示我?
“我是去散心,你是去工作性質不一樣吧,順道而已。”
“你挺聰明的。”
他確實有重要的事情去魔都,不是去玩:“也挺好,我習慣性帶個伴在身邊。”
“那麻煩夏總帶我去見見世面吧。”
李慧娜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個:“什麼時候去?”
“後天上午走,去兩天。”
上次帶鄭成華去的,老小子又去當瓢蟲了。
實在是沒祕書,有祕書哪裏要這麼麻煩,帶着祕書出差是一件美事。
一頓飯喫到了七點半,也是最熱鬧的時候。
付了錢李慧娜都覺得有點肉疼,早知道不裝大尾巴狼了:“吐槽了一下心裏舒服多了,送我回去吧。”
“不逛會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