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他也可以製作,前提是需要一個地盤,不然自己的天子命格無法讓大燕的國咛烀谶@個祕境裏立足,能力也就沒辦法使用出來。
“人宰了,我們走吧。”呂行世說着,就打算離開這紫麟山,沒了金雲天師,這所謂的玄門魁首直接報廢掉了。
朱厭聽到這話,提起棍子直接就砸死了孔駟。
孔駟連開口求饒都來不及,就這麼死的不能再死了。
呂行世自然是知曉這孔駟的身份了,他之前自我介紹過了,當朝太尉乃是正一品的大員,對於大慶朝來說,那是極爲重要的人物。
太尉一死,呂行世抬眼瞧了一下那環繞着天罡地煞的赤焰金鵬,對方的身上浮現出了一道豁口來,顯然是這一舉動傷到了大慶的一小部分根本,只不過連輕傷都算不上,最多也只是摔了個烏青的程度。
恢復的很快。
隨即就又繞了一圈,這才下了山。
旺財馱着呂行世一路走了有三個時辰,這才見到了一處莊子。
天色也漸漸晚了下來,呂行世借住了進去。
他帶着旺財和朱厭一開始確實是引起了不少的風波,但見到如此聽話,莊子的主人便認爲呂行世是一個奇人,不僅沒有進行驅趕,還熱情的招待了他。
呂行世也藉助着這個機會,打聽了一下大慶朝的情況,首先就是沒有江湖也沒有江湖人,其次就是練武的有,不過並非是主流,而且也沒有內力這種東西。
一個個都是以打熬身體爲主,所以個個都是屬性怪物。
呂行世就見到過這莊子裏的一名教頭,對方提着石墩子那叫一個輕鬆。
屬於武道發展點在了橫煉方面,不過相較於橫煉,他們的打熬之法並沒有什麼暗傷的說法,反而更偏向於鍛鍊。
見此,呂行世也是很好奇,跟着這莊子裏的教頭看了一下對方的訓練方式,偏向於由外而內的練法,一身氣血旺盛,確實是強悍。
“先生這一手馴服山間野獸的手藝,不知道師從何人?”
晚宴上,莊子的主人徐太公開始打探呂行世的來歷。
這莊子名爲徐家莊,不大不小,據聞這位徐太公曾經拜在金雲天師的麾下,是授過籙的羽士,後來還俗歸家,把徐家莊郀I的如此之大。
“師從摘星客慕容玄。”呂行世也是開口說道。
徐太公腦海裏轉了一大圈,並沒有聽說過這慕容玄是什麼人,更沒有聽過摘星客的好漢稱謂,因此也就只當做是隱世的高人了。
“聽聞徐太公曾在金雲天師麾下爲一羽士,我初出茅廬卻也聽聞過金雲天師的大名,只是天師的事蹟卻聽得不全,不知徐太公可願說一說這位天師的輝煌往事。”呂行世也跟着繼續打探。
聽到呂行世這麼說,徐太公流露出了笑容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一層迭了一層,顯然是呂行世這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去了。
“哈哈哈哈,呂小友這就問對了人了,想當年我與天師星夜保官家於襁褓之中…”徐太公說的時候,更是笑眯眯的嘬了一口酒,好似回到了當年。
從當初入神京救走還是嬰兒時期的慶帝再到後來扶龍登基等等事宜,最後榮歸故里。
別看徐家莊只是一個小莊子,卻是真的能夠上達天聽的莊子,周圍更是沒人敢來惹這莊子。
呂行世聽完,也是不由得感慨,這慶帝能有如今這地位,金雲天師確實是功不可沒。
也難怪來請金雲天師入神京都要太尉來,足以證明金雲天師在大慶皇帝心裏的地位了。
酒足飯飽之後,徐太公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來。
他自然是想着招攬呂行世這名奇人,以供他們徐家莊驅使。
然而呂行世卻直接就拒絕了,金雲天師和當朝太尉死在了紫麟山上,呂行世又恰好很有嫌疑,估計再過不久就會傳開,他必然也會被通緝。
到時候徐太公就得拿着他去換獎勵了。
雖說對方奈何不了自己,但卻也免不了麻煩。
見呂行世如此決絕,徐太公也沒有強求,這等奇人就算是招攬到手了,想要供奉也是一大筆支出,因此他也就只是試探性的。
隨後又想着換一種方式討當今官家的歡心,因此給了呂行世一份介紹信,讓他去神京某一個差事。
呂行世則是笑眯眯的應了下來,也算是看出來徐太公的一些小心思。
皇帝嘛,不說好大喜功,喜歡一些新奇的東西是肯定的。
呂行世的馴獸能力,在徐太公眼裏就非常的新奇,他見過不少的奇人,最多也就只能望氣尋蹤,勘探風水,像是呂行世這種的確實是少見的很。
宴席很快就散了,呂行世也被安排到了一處廂房內休息,朱厭和旺財也跟他住同一間。
“晚上別睡的太死了,徐家莊的那名教頭餘沛有問題。”呂行世進了廂房之後,呂行世開口說道。
望氣,這是呂行世從一卸刺煺鎮魃砩峡絾柍鰜淼膯栴},隱約間能夠看出一些端倪出來,只是望氣的手法終歸是用作觀測天子命格和天命的,用來觀人基本上沒有效果。
也得虧這個祕境契合天子命格,因此增幅了相關的手段和屬性,這才能發揮出更好的水平來,放在現世,確實是個小手段,但是在這祕境裏,能夠發展出了更多的功效來。
呂行世也從紫麟山上搜刮到了一部分望氣的典籍,也就是羽士所用的手段之一,徐太公曾經雖然是羽士,但他也確實不會,反而是作爲管事。
並不是所有羽士都會修習望氣,再者,這也不是你想修習就修習的,也是有入門的門檻在。
到了半夜,呂行世睜開眼睛,他聽到了某些窸窸窣窣的動靜,好像是有人進了莊子。
他沒有在睡覺,而是在修煉,閉眼只是養神。
“引狼入室嗎?”呂行世不由得想到了這個可能。
“喫這徐太公的一頓飯,就換他一夜的安穩好了。”呂行世說着起身。
徐太公雖然別有用心,但行爲舉止卻沒有任何冒犯,此事論跡不論心,對方也確實是個好人,小心思也是互利互惠,而不是損人利己。
第161章 大盜匪時代,洗練魔星的反噬
“好僮樱袢漳愀規瓦@爲富不仁的老東西,明日你就敢爲禍鄉里。”
“今日我先爲民除害!”爲首的翻天虎崔懿見到呂行世救下了他準備砍死的一名護衛,怒吼了一句。
呂行世神色帶上了不悅,你一個強盜怎麼還反過來罵他僮樱揖湍氵@不分黑白的直接亂殺還敢喊上爲民除害的名頭,這確實是有點侮辱人了。
他剛剛喊完,就見到呂行世背後一個龐大的身影站了起來。
等到崔懿仔細看了過去,竟然是一頭大熊,此前他曾經聽過臥底進徐家莊當教頭的二當家說過,這莊子裏來了一個擅長馴獸的奇人,現在看來就是眼前這人了。
“先砍了你的腦袋,看看你這狗熊還能聽你的話。”崔懿雙眼怒目圓睜,提着刀就朝着呂行世的脖子砍了過去。
然而卻被朱厭輕易的用鐵棍給擋住了。
朱厭的體型太小,現在又黑燈瞎火,崔懿自然是看得不真切。
被擋住後,崔懿也是被嚇了一跳,還想着說些什麼,旺財就已經動手了,大熊巴掌朝着這位翻天虎的腦門招呼了過去。
一巴掌下去,腦袋直接就塌進了胸腔裏面。
這血腥的一幕映入了其他盜匪的眼簾中,一個個是哭爹喊孃的扔了兵刃四散逃離。
本就是一羣欺軟怕硬的東西,真以爲是什麼義薄雲天的好漢不成,如果真有這種品質,怎麼可能來當盜匪,隨便在哪個行業裏都能夠混出頭。
回頭再一瞧,那名莊子教頭手上提着一柄長刀,正放在徐太公的脖子上,他也是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你…伱放我走,再給我一千,不,一萬兩銀子,我就放了徐太公。”教頭趕忙說道,還提了要求。
他的手上有人質,自然是要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來了。
“放你走可以,可是我沒錢。”呂行世兩手一攤,就算有也不給對方,而後又補充了一句:“你要一萬兩,在徐家莊裏也就只有徐太公能夠拿得出來,你抓了他,誰給你拿錢。”
“我不管,你辦不到我就殺了他。”教頭可不管這些,他不傻,徐太公一放,自己必死無疑。
“那你殺了他吧。”呂行世見對方提出無理要求都能拋開現實不談,那呂行世他就不談了。
“反正我就是一個過客,徐太公就是死了,也影響不到我。”
“就是你嘛,可能就不好過了。”呂行世戲謔的說道。
教頭心神絕望,他本以爲呂行世也就只能馴獸,結果沒想到對方這兩頭畜生居然這麼強,連名震綠林的翻天虎都挨不過熊的一巴掌。
自己遠不如對方,死的可能性也會很大。
“一千兩,我只要一千兩,你給我,我就放了徐太公。”教頭降低了要求。
呂行世則是繼續搖頭:“別說是一千兩了,就是讓我拿出個十兩銀子出來,我身上都沒有。”
“要麼放了徐太公,你自己離開。”
“要麼就大家魚死網破。”呂行世表示他從不受威脅。
“你!!!”教頭怒了,你小子怎麼軟硬不喫,但凡妥協一下,這事不就成了。
結果冷嘲熱諷的,害得他下不來臺,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教頭就這麼一生氣,注意力便從徐太公身上轉移到了呂行世身上,正想要再說些什麼,眉毛以上瞬息炸裂掉了,什麼紅的白的濺了徐太公一身。
呂行世趁着對方注意力轉移,直接就扔了一塊石頭把對方給砸死了。
徐太公也是嚇的失神,養尊處優這麼多年,猛地遇見這種情況,肯定也得不適應。
好在他恢復的很快,當年怎麼說也是見過了大場面的人物,哪怕退休了,心理素質還是有的。
“多謝呂小友相救,若無小友,我徐家莊今日怕是要在這一夥翻天盜的手裏死的一乾二淨。”徐太公清洗了臉上的污漬,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後,這纔來找呂行世道謝。
“徐太公客氣了,今日能得徐太公招待,也該出點力。”呂行世客套了一句,而後問道:“這翻天盜是什麼來歷,名頭如此囂張,還敢襲擊徐家莊。”
“一夥強人,自從…”徐太公也是跟呂行世介紹了一下大慶朝的好漢情況。
呂行世聽完,也是臉色十分精彩。
在這個祕境裏確實沒有江湖,但是有綠林這種東西,俗稱綠林好漢。
山上有山佟⑺嫌兴耍愤呌袕姳I,堪稱是大盜匪時代。
而這些好漢一個個打着替天行道、劫富濟貧等等口號,各種燒殺搶掠,形成了黑惡勢力。
“這…朝廷不剿嗎?”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不說其他的,這都已經氾濫成災了,怎麼朝廷就光看着啊。
“唉,近些年來,朝中奸佞矇蔽官家…”徐太公嘆了一口氣,反正錯的不能是皇帝,只能是被手底下的奸臣給欺騙了。
呂行世其實也有所猜測,金雲天師以大慶朝的國咛烀淳毮堑哪裕屈N這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等逆天而行的事情,本應該是由金雲天師承擔,正常來說根本就等不到完成,他就死在了洗練的過程裏,無法達到現在這種程度。
所以這份反噬便由大慶朝作爲承擔,這才導致了各地盜匪四起,還佔山爲林,拿着各種大義幹着違法的事情。
總不能既要好處又不想承擔責任,哪裏有這麼好的事情。
真要有這種事情,怕是更倒黴,免費永遠是最貴的。
“朝廷並非是不作爲,只是接連剿匪失利了數次後,如今無人願意領兵剿除各地的匪患。”
“這才導致了這些盜匪是越發的囂張。”徐太公帶着尷尬說道。
呂行世一聽,倒也是有些理解了,前腳剛剛滅了一股囂張的盜匪,結果後腳跟又長出一茬子來。
要是不注意回去了,結果最新情報一來,發現沒剿乾淨你就跑回來邀功了,這就成了謊報軍功。
就算是查證到了這新盜匪是後來的,可你爲什麼這麼急着回來?
這就導致了想領功勞很難,但是背鍋卻很容易。
其實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盜匪?
要知道盜匪肯定不會憑空誕生出來。
這就意味着底層必然是活不下去,要不然誰沒事落草爲寇去幹這種殺頭的買賣。
哪怕是魔星的魔性想要影響,那也得有一個大前提。
如果天下太平並且百姓安樂,魔性就是再大,也只能獨自消散掉。
正是因爲有生根發芽的環境在,這纔會變成大盜匪時代。
“那這天下,有哪些名頭大的盜匪?”呂行世問道。
以翻天虎爲首的翻天盜,就是名字囂張,實際上只能算是不入流的綠林罷了。
“這天下盜匪,當有三股,分別是青雲盜、三江匪以及黑山偃啡耍渲泻谏劫盤踞黑山,朝廷征討不下十餘次,次次皆敗。”
“青雲盜來去無蹤,朝廷被劫掠了數十次財物而不得其身影。”
“三江匪佔據三江水府要道,各地漕叨嫉媒o孝敬。”
“除了這三夥人外,還有諸如…”徐太公神色裏帶着悲憤,顯然是對大慶朝有着恨鐵不成鋼的心理。
呂行世倒也是認真的傾聽,直到天色微微發白,徐太公這纔講得差不多。
‘有點意思,大慶朝好像是大嵩的縮小版?’呂行世想着這件事。
大嵩目前的局勢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相較於大嵩已經進入兵荒馬亂的階段,大慶朝雖盜匪橫行,可是整體大局始終由朝廷控制着,甚至還有着翻盤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