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他對於這天命顯化還是很感興趣的,這東西怎麼說呢,特效確實是很好看。
實際上應該只是個類似於進度條一樣的東西,比如說他的亂七八糟的天子命格吞併了其他王朝的天子命格,那他就通關了。
而如果能夠將這份技術哂迷诂F世裏,那麼呂行世就能夠分辨出他的攻略進度以及探查出誰的身上擁有天子命格,然後過去殺人搶傳承。
其次就是天罡地煞了,這東西好像是某種天命輔助或者是限定傳承,給呂行世的感覺就像是《水滸傳》裏的魔星降世。
這兩者應該就是該祕境裏天命相關屬性所演化出來的能力了,呂行世如果掌握這個祕境,那麼這兩種能力大概率是能爲他所用。
正打算抬腿走,就聽到遠處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呂行世看見數人穿着着某種類似於官服的衣物,騎馬狂飆而去。
呂行世見此,也是讓出了一條路來。
他並沒有和這些人硬碰硬。
爲首的官員倒是認真的看了呂行世一眼,主要是呂行世確實是特殊,肩膀上站着一隻白首赤足的小猴子,身後還跟着一頭大熊,換成誰都得多看兩眼。
只不過他們此時有急事,沒有停下來攀談,換成平時,遇見這種奇人肯定要招攬兩句。
“跟上他們。”呂行世囑咐了一句旺財,旺財是棕熊,體型大的同時速度極快。
棕熊平均時速每小時五十六公里,而旺財是異種並且還有三種天賦,無論是速度還是耐力都遠勝普通的棕熊,速度比戰馬還要快。
所以旺財現在除了有寵物、打手、保安、肉盾等職位外,還兼職給呂行世以及朱厭當坐騎。
朱厭則不一樣,它的職位沒有那麼多,也就只有寵物和保安隊長以及司機,沒錯,旺財在揹着呂行世跑的時候,是朱厭在操控,主要是旺財的腦子確實不太靈光,呂行世的話有時候旺財會無法理解。
不過朱厭能理解就行了,旺財聽不懂,朱厭有的是辦法讓旺財聽得懂。
“遠遠的吊着就可以了,不用靠的太近。”呂行世覺得,以他如今的天命屬性,大概率是遇見了什麼關鍵的事情,說不定能夠讓他找到某些關鍵的節點都有可能。
這羣人肯定是慶朝的官吏,特別是爲首的那人,地位肯定是不低,然而卻也得如此匆忙的離開,說明是要去辦某種重要的事情。
呂行世坐在旺財的背上,幸好他的騎術了得,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夠坐得住。
“熊科和貓科用來當坐騎確實是威武,可問題是不適合…”呂行世覺得自己失算了,坐騎應該選馬的,人家能夠成爲坐騎,是有原因的。
旺財跑起來雖然是四肢着地,但總歸還是和馬有區別。
“有機會得選犀牛或者是大象,長頸鹿…脖子太長不方便,要不然犛牛,好像毛有點多…”呂行世腦海裏想着等出了祕境,一定要換一個坐騎。
…
“太尉大人,後面那帶着熊的少年似乎在跟着我們。”一名身着甲冑的護衛人員開口說道。
太尉孔駟回頭一看,隱約能夠看到個人影,卻是眼睛一眯:“這等鄉野奇人,許是看出了什麼門道來。”
“不必去管他,我們身負官家丹詔,此去紫麟山招請金雲天師往神京起醮,以禳天災,救濟萬民。”
“此人或許是想着分潤功勞。”
太尉說出了這話來。
倒也沒有人疑惑些什麼,徑直埋頭往前走。
“不過這少年倒也是膽大,這紫麟山乃是玄門祖庭,金雲天師更是官家親赦的天師,對方竟然敢靠得這麼近,當真是不怕被除去。”孔駟倒也是起了愛才之心。
這麼不知天高地厚,若是拿捏在手中,必然是一顆好棋子,只需把控精準,能爲自己衝鋒陷陣,說不得還能替自己帶走一撥政敵。
被官家安排來幹這件事,孔駟其實心裏也是憋屈的。
身爲太尉,居然要親自操辦,也只能說他棋差一着了。
太尉是中央最高軍事長官,天下武官之首,統帥天下兵馬大權,官至正一品。
妥妥的位高權重,結果就爲了這麼一點小事,官家就讓他過來,只能說這紫麟山的皇恩眷顧之濃重,連他這位太尉都不如。
爲何會如此他其實也知道,無非就是因爲當年官家因爲先帝的某些鬥爭,爲了能夠活下來,一出生就被迫寄養在了紫麟山,由金雲天師養大。
若要說論親近,這金雲天師完全可以說是當今官家的隱父。
當年官家能夠登基上位,這位金雲天師更是出了大力氣,整個紫麟山的玄門道統更是破碎大半。
事實證明,這件事做對了,官家上位,紫麟山直接變成了天下玄門魁首,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孔駟他這哪裏是去請天師來神京做羅天大醮,分明是請着金雲天師往神京與官家一聚。
不過這金雲天師也不是一般人,確實是有本事的,祭天祈福、祛病除禍等手段也是極爲的不凡。
否則如何能夠扶着當今的官家坐上這九五之尊的位置之上去了。
現如今年事已高,這纔回到紫麟山上安享晚年。
孔駟心裏其實也是比較疑惑的,按理說就算官家要見金雲天師,其實沒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只需要暗地裏讓天師進京一趟就可以了。
‘莫非是想着給金雲天師搏一個身後名不成?’孔駟心裏則是猜測着。
就金雲天師這份年紀,已經是高壽了,估摸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想要造勢,就得儘快安排上。
不久前神京瘟疫盛行,民不聊生,傷損軍民,正好是個由頭。
至於能不能成,孔駟他也不清楚,他只是奉命行事,金雲天師要是不成,也不關他的事情,又不是他起醮祈福。
腦海裏想着這些事情,而紫麟山也近在眼前,不知不覺他便到了山腳下了。
第158章 紫麟山上煉魔星,逆天不成反遭禍
孔駟先是在山腳下通報一聲,隨後徑直上了紫麟山天師殿裏。
金雲天師正在打坐誦經,孔駟並沒有打攪,反倒是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等到金雲天師唸完了經主動開口:“太尉舟車勞頓,來此可是有丹詔聖諭來着老道辦些什麼?”
“官家有丹詔一份,神京內瘟疫盛行,宣金雲天師星夜臨朝,就宮闈禁院修設三千六百分羅天大醮,奏聞上帝,禳保民間瘟疫。”孔駟說完,便將丹詔恭敬的遞給了金雲天師。
金雲天師起身雙手接過,卻也沒有看,而是直接應答:“既是官家的旨意,待老道我往伏魔殿處誦完最後一日的經文,即可動身。”
聽到這話,孔駟也是神色爲難,他接到的旨意是讓金雲天師立刻起身,然而金雲天師卻還要等一天。
這一天倒是能等,可是卻有悖聖旨,萬一讓人捅了出去,金雲天師倒是不會出問題,他必然是要受到牽連的。
話都到嘴邊要說出去了,金雲天師卻有些傴僂的離了天師殿。
他也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其實孔駟早已疲憊不堪,從神京趕往紫麟山,一路上舟車勞頓不曾歇息,結果又遇見了這局面,如今自然是心力交瘁。
走又不敢走,歇也不敢歇,只能強撐着。
跟着金雲天師行至所謂的伏魔殿,這殿位於紫麟山偏僻無人之地,倒也有數名魁梧的玄門弟子看守。
殿堂周圍封着大量的符籙,而門上有金鐵所打造的鎖鏈束縛,那鎖頭更是有人頭大小,通體好似異獸般。
“汝且在此靜心等候,待我誦完伏魔真經便與你一同往神京而去。”金雲天師見到孔駟等人要跟着他進伏魔殿,在門口就攔住了他們。
有了金雲天師開口,一锌词氐男T弟子也是站了出來,攔住了他們這些人。
見此,孔駟也只能不再動彈。
看着金雲天師有些費力的打開了獸首鎖進了黝黑的伏魔殿。
隨後一名玄門弟子又走上前,重新將其鎖了起來,待到金雲天師要出來再打開。
這一幕看得孔駟頭皮發麻,特別是在金雲天師進入伏魔殿後,天色陰沉了下來,又捲來了一陣寒風,讓孔駟等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天師何時才會出來。”孔駟開口詢問一旁的玄門弟子。
玄門弟子也是開口應答:“若是快的話,一個時辰便能夠出來,若是慢,則是有三五日都說不定。”
這讓孔駟神色一變,要是一個時辰還好,耽擱的時間不算什麼,但這要是三五日,那他回去肯定得要受到責罰的。
“敢問這伏魔殿內,降服的到底是何方妖魔,竟然得讓天師親至。”孔駟繼續打聽着。
只是說到這裏,玄門弟子卻是不再言語,似乎是爲了保密,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見此,孔駟又問了些問題,有的回答了,有的則是沒有回答。
伏魔殿內,金雲天師看着主殿上供奉的一百零八個牌位,上有三十六個鑲了金邊,下則是七十二個帶了銀粉。
其上字跡模糊,卻能夠看出天罡、地煞這兩個門類。
“今日若是成了,這一百零八尊天罡地煞星入世投入我大慶朝,屆時不僅可再續國祚,甚至還可滅西蕃再掌天命。”金雲天師小聲的說道。
天罡地煞本是魔星入世,只是被他擒獲,原本降世後是與大慶爲敵,斷其國祚。
可落到了他手中,以大慶國咛烀龀叵淳毮裕钺岢蔂懛龀执髴c的文臣武將。
這麼多年來,只差今日便可圓滿,然而他心中突兀的卻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此舉本就是逆天而行,想要功成圓滿哪裏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伏魔經越是誦唱到後面,便越覺得艱難,連帶着這天罡地煞的一百零八個牌位都在震動着,似乎是不甘心被金雲天師洗練魔性。
大慶官家來請他去神京起羅天大醮,其實也並不是爲了祈福,而是因爲他此舉在給大慶逆天改命,無論成敗與否,必然會受到天命反噬。
因此必須以這一場羅天大蘸將反噬攤走,以免他因此而死。
然而這最後一日裏,天罡地煞的反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額頭上滲出了大量的汗漬來,聲音也越來越沙啞,原本坐的挺直的身板也開始止不住的彎曲了下來。
面目顯得越發的可憎了起來。
“請,金鵬!”
金雲天師最終還是沒能扛住,好在他有後手,由太尉孔駟帶來的丹詔被他恭敬的拿在了手上,而後攤開。
這丹詔的內容根本就不是請他入京開羅天大醮,而是准許他動用大慶天命相助。
剎那之間,一頭赤焰金鵬的身影浮現出來,火喙朝着這一百零八尊只餘下一絲魔性的魔星啄了過去。
金雲天師的壓力一下子就減輕了下來,一百零八道牌位的動靜也被強行鎮壓了下來。
在大慶天命面前,魔星根本就無力抵抗。
赤焰金鵬是制住了魔星,卻無力將魔星內的魔性驅逐出去,這魔星本就是爲了滅大慶而來,本就是剋星,若是這未被金雲天師洗練魔性,赤焰金鵬決計是不敢與這一百零八顆魔星爲敵。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魔星虛弱自然不能反抗了。
金雲天師他知道,待到魔星禍亂後,北蕃的天命獨角巨蟒就會南下,先吞了這一百零八顆魔星蛻變爲魔蟒,再吞了因魔星而墜地的赤焰金鵬。
後果自然就是大蕃取而代之,大慶亡國。
當然,那是原先的天數,如今在他的干涉之下,北蕃的天命已經被斬。
只要不出意外,哪怕他此時身死,最後一縷魔性沒有被洗練,這一百零八顆天罡地煞魔星也不會爲北蕃所用,只會成爲大慶的一份力,只不過過程可能會比較曲折一些。
腦中正想着這件事的時候,卻忽的口中噴出一口血來。
只見得從丹詔中喚來的赤焰金鵬發出一聲哀鳴,身上的赤焰都熄滅了下來。
“這…天子親臨,這不可能!!!”金雲天師的聲音裏帶着尖銳,就見到一個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天命猛然插手其中。
時而化爲天狼,又時而形成雀鳥,根本就無法看清楚到底是何形體。
在這一道異象抵達之後,直接就碾壓了赤焰金鵬。
丹詔喚來的赤焰金鵬總歸不是真正的大慶天命,只不是由聖旨賦予了,自然比不過天子親自。
“如此強盛之天命,怎麼可能會出現…”金雲天師吐了一口血出來,臉色瞬間就蒼白了。
“我死期將至。”
金雲天師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來,這個意外根本就不是他能夠預估到的。
心裏其實也疑惑,他爲天師這麼多年,能與大慶的赤焰金鵬比擬的無非就是北蕃的獨角巨蟒,而這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天命,究竟是從哪裏蹦躂出來的?
隨着赤焰金鵬受到重創,一百零八顆天罡地煞魔星的束縛瞬間就鬆懈了下來,牌位瘋狂的震動,甚至引起了巨響。
“還有最後一縷魔性,莫非當真是這魔星無法歸於我大慶了。”金雲天師正準備開口強行誦唸伏魔真經時,口中猛然咳出了一口血來,似是在阻止他繼續洗練魔星身上的最後一縷魔性。
差了這最後一縷魔性,哪怕這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文武會忠於大慶,卻也會因爲各種緣故而無法得到圓滿。
這就意味着天罡地煞會爲大慶朝擋了致命一災,卻無法爲大慶延續國祚。
“不行,還有機會,我只要…”
金雲天師剛正要開口,卻只覺得自己頭昏眼花,差一點就倒栽在了地上。
“天師,您怎麼了?”門外傳來孔駟焦急的詢問聲,裏頭的動靜確實是有點大,自然吸引了孔駟乃至是玄門弟子。
他想要開口說沒事,卻因爲虛弱無法開口。
等了良久,孔駟沒有得到回覆,也是急的直接搶奪過了鑰匙,打開了伏魔殿的獸首鎖。
聽到這動靜,金雲天師急了,這伏魔殿的門絕對不能開,如若打開,這一百零八尊天罡地煞魔星必然會走脫。
焦急間,他也只能強撐起最後一口元氣喊道:“莫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