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89章

作者:太白水君

  因此他退了一步,要是這還不行,那呂行世也只能動手了。

  “有我給你撐腰,你那弟弟和繼母不敢動手,甚至害伱母親的人背景再大,地位再重,我也能抓來給你報仇。”

  “比你一人回去,要好得多。”呂行世給的條件是非常的優渥。

  相當於他過去給段辰當打手了,只要對方願意交出神兵。

  段辰心中也是十分的掙扎,如呂行世所說,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有着天下無敵的呂行世給他作爲後臺,誰來都擋不住他調查和報仇。

  可是越是這麼想,心裏就越糾結。

  “多謝大王爲我分憂,只是母仇我不想借由他人之手,唯有親自手刃,方能以解我心頭之恨。”最終,段辰還是拒絕了呂行世的條件。

  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但是腦海裏想的是要保住母親的遺物。

  母親已經死了,要是連這件遺物都保不住,他枉爲人子。

  “你認真的?”呂行世並沒有因爲段辰的選擇而感到驚訝,而是覺得正常。

  天子命格加身,如何願意屈居於他人之下。

  器與名,不可假於人。

  神兵裏的天命+100,便是器的代表了。

  “以你的情況,哪怕帶上老僕回到下蔡,如何能夠鬥得過你弟弟與繼母?”

  “回去的唯一可能,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甚至連門都有可能進不去。”呂行世說了假話。

  此刻有着天子命格的段辰,重回越王這個位置的過程會很困難,但卻必然成功。

  對方那個弟弟根本就無法與天子命格相比。

  “我只想試一試,大王。”

  “若是死在半道上,來世願爲大王當牛做馬!”段辰還沒有察覺到呂行世的真正想法,只以爲呂行世是想要幫他。

  至於貪圖他母親的遺物,也算是一個藉口。

  可惜,他猜錯了。

  “你呀,怎麼就這麼冥頑不靈。”呂行世見段辰一直在拒絕,也是有些惱怒。

  卻也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想要通過和平的方式從對方手上拿到神兵是不可能的了。

  想要得到這件神兵,只能殺了對方。

  什麼?搶走?

  這恐怕不太行,段辰與這件神兵的緣分已經定下了,相當於認主。

  段辰不死,呂行世根本就沒有辦法拿到手。

  更重要的是放過對方,只會讓段辰變成自己的敵人。

  和解就別想了,自從對方拿到神兵開始,就已經走到了對立面。

  沒有任何可以調解的可能性。

  現在段辰可能還覺得自己要是不死,未來還能夠給呂行世效力,事實上接下來他必然身不由己。

  “大王,我…”段辰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呂行世伸手捏住了脖子。

  “你啊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這是爲了你好。”

  “這麼拒絕我,是在逼我殺了你。”

  “我說讓你交給我,你直接給我就可以了,扯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幹什麼?”

  “非得跟我作對是不是,你以爲拿到了神兵,有了天子命格是什麼好事嗎?天下爭龍者不計其數,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是最後的勝者?”呂行世說出了這句話。

  段辰眼神裏流露出了震驚和了然。

  “原來…如此…是我不自量力了。”段辰感受着窒息感和脖頸上的疼痛。

  他沒有求饒,因爲他明白,自己確實是失策了。

  腦海裏浮現的是當初如果沒有遇見呂行世就好了,或許自己就能夠避免這個死局。

  一刻鐘之前,雙方還是其樂融融,沒想到現在居然會變成這種局面。

  “也別怪我,你我立場不同,只能活一個,我也只能提前斬除後患。”呂行世平靜的說道。

  勢力被滅,天子命格破碎,那麼天子命格持有者必然會死亡。

  呂行世他不怕死,但是卻不想自己的大好局勢受到威脅。

  沒等到段辰的回答,呂行世就率先捏死了對方。

  段辰眼神瞬間就黯淡了下來,手也無力的垂到地上。

  “還是疏忽了。”呂行世也對此可惜的很,如果他當時一個人上山的話,或許就能夠避免這件事的發生。

  雖說段辰與這件神兵有緣,可只要沒有拿到手,終究是算不得數的。

  屆時落到他手中,緣分自然強制就到了他身上來,他和段辰自然也走不到這一步了。

  “有此緣分,當時就算不是我來給段辰擋災,他也不會死在埋伏上,只會逃進薄暮山裏,機緣巧合得了這件神兵。”

  “而不巧,我天命屬性高,替他擋災來了一個因禍得福,碾壓了他的緣分,不僅除了一個後患,還得了對方的機緣。”

第149章 爭道活命,可爲殺之理

  呂行世一個人回來,老皇帝有些疑惑,卻也猜到了一些事情。

  老僕見此,則是趕忙開口問道:“大王,我家公子怎麼沒有跟着回來?”

  心中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若要說出了意外,這個可能性根本沒有,以呂行世的武藝,怎麼可能會讓段辰出事。

  “他死了,你還有什麼遺言嗎?”呂行世直接就挑明瞭是他殺的。

  完全沒有必要隱瞞對方,他行得正坐得端,殺了就是殺了,不會故意去說謊。

  “敢問燕王,爲何要殺我家少爺?”老僕先是一愣,而後問道,對方的眼神裏悲傷夾雜着憤怒,連帶着稱呼都變了。

  此前稱呼大王,代表老僕認可呂行世這個上司的上司,現在不一樣,變成了外人。

  他投靠呂行世是因爲段辰也投靠呂行世,如今段辰被呂行世所殺,自然是不願意再跟着呂行世了。

  “他得了天子命格,這個理由殺他夠不夠。”呂行世直接說道。

  “夠,確實是夠。”老撲神色變的恍惚,這種事別說是他了,連老皇帝都帶上了驚訝的神色。

  誰都想不到會出這種變故。

  “既然如此,還請燕王給體面,將我葬在少爺身側,讓老奴死後,也能爲少爺繼續效力。”老僕知道,自己不是呂行世的對手,想要報仇都沒有辦法。

  至於怒火上湧直接動手,老僕卻也忍了下來。

  “在山上,你自己去吧,旺財已經挖好了坑,墓碑我也給你們刻好了,你只需要躺進去就可以了。”

  “旺財會幫你回填的。”呂行世早就有了預料。

  他也看出來了,這老僕也是一名人才,類似於管家,只要段辰帶着天子命格回到下蔡,這名忠心耿耿的老僕就會迅速被挖掘出蟄伏的潛力,成爲段辰的左膀右臂。

  若是段辰被呂行世成功招攬,那麼對方也能夠因爲呂行世身上的超高天命屬性同樣挖掘出潛力來。

  而現在,兩個都沒有,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僕,想報仇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多謝燕王。”老僕一拱手,朝着呂行世指的方向而去。

  要說有多恨呂行世,那倒也沒有,只能感慨世事無常。

  恨的人無非就是下蔡段氏以及慕氏了,若非他們從中作梗,段辰如何會被迫離開,又怎麼可能讓人埋伏呂行世,他們也遇不上呂行世,更遑論因故得了所謂的天子命格。

  呂行世是燕王,自然不可能容許有敵人了,提前抹除掉隱患也是正常的行爲。

  再者,本身就是他們二人虧欠讓呂行世擋了災,如今還回去了,哪裏有什麼怨言。

  “倒也是個忠心的人,當初我身邊怎麼就沒有這等人物呢。”老皇帝唏噓的說道。

  “你身邊確實有,皇覺宮宮主不算嗎?他可是給你任勞任怨了大半輩子。”呂行世對於老皇帝這話,毫不猶豫的就反駁了回去。

  只不過是因爲皇覺宮宮主對他太好了,所以老皇帝只覺得這是皇覺宮宮主應該做的。

  至於老僕的忠心,這是屬於視覺上的直觀衝擊,這纔會讓老皇帝產生這種感覺,實際上他身邊有着不少忠侦端娜耸郑皇撬J爲這種忠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纔沒有任何感覺。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老皇帝垂下眼瞼,他也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

  “錯了,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呂行世冷笑了一句:“國子監大案、公卿之死,就足以見得你有何等的刻薄寡恩了。”

  老皇帝聽到這話,也是有些無語,這兩件事明明是伱乾的,怎麼就變成他刻薄寡恩了。

  “對,是我乾的,不過你猜猜是誰指使我乾的。”呂行世覺得這老皇帝是一點嗶數都沒有,像是呂行世他雙標,但是他知道自己雙標,不會標榜自己的雙標是正確的,更不會故意去洗白這種行爲。

  但是老皇帝不一樣,他認爲自己沒做錯,錯的都是別人。

  典型的皇帝思想,所有人乃至全天下都能夠錯,唯獨皇帝不能錯。

  “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

  “燕王有朝一日,說不得也得遇見這種煩心事。”老皇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一個說法,表示你現在說的好聽,以後自己也會成爲這種人。

  “沒事,我會殺的光明正大。”呂行世兩手一攤,直接反懟了回去:“我可不像是某些人,當了一輩子傀儡,老年的時候難得拿回了權力。”

  “結果呢,一番操作讓各地生出叛亂,連帶着自己和兒子都被外族掠走了。”

  “你覺得未來的史書裏會如何評價這種行爲。”

  說到這裏的時候,呂行世突然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要是我成事了,一定給某些人追封一個惡諡,並且在史書裏大黑特黑,黑成那種未來撅醒者和公知都洗不白的程度。”

  “…”老皇帝懷疑呂行世說的某個人就是自己,但是他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他也不敢直接跟呂行世硬碰硬。

  因爲呂行世說的很對,自己真的奈何不了他。

  除非自己的女兒平陽帝在攝政王的幫助下澄清玉宇,掃除各方叛亂,撥亂反正再造乾坤。

  那麼他在史書上的名聲還有可能挽回,不然換成是誰贏了,他就得遺臭萬年了。

  只是這種可能性低的基本上得忽略不計,此時的大嵩,精力被西域和塞北牽扯住了,哪有能力抽身來對付呂行世的東嶺燕國。

  就算能對付得了,那也只是對付東嶺燕國,根本就對付不了燕王呂行世。

  這倆是不能看成一個個體的,呂行世可以代表燕國,但是燕國代表不了呂行世的。

  燕國能有今天,全靠呂行世這麼個天下第一,而不是真的有多強盛的國力。

  就算滅了燕國,呂行世不死,事情就不算完,反而是到了更危急的時候。

  “行了,別扯那麼多了,旺財回來了,說明老僕和他家的少爺體面完了,咱們該啓程上路了。”呂行世看着旺財慢吞吞的回來,這纔開口說道。

  “你就不怕那老僕背信棄義逃了?”老皇帝問道。

  “呵,你以爲人人都是你?”呂行世譏諷了老皇帝一句。

  他當然不怕了,有旺財在,怎麼可能會讓對方給跑了。

  老僕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旺財的對手。

  “希望以後你是老死的,而不是讓旺財幫你體面。”呂行世警告了老皇帝一聲,對方表現的很老實。

  然而不能只看表面,老皇帝能夠當傀儡活到現在甚至奪權回來,哪怕中間有着呂行世幫忙解決了蔡秋壑,卻也不容小覷。

  “我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惜命。”老皇帝笑着說道,他也不在意自己被威脅,做了傀儡這麼多年,他最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了,隱忍,這是他最擅長的能力了。

  所以在面對劣勢的時候,他不會表露出任何具備威脅到呂行世的態度或者計劃。

  裝傻充愣,纔是他對外形成的保護層。

  不過呂行世知道他不簡單,而他也知道呂行世知道這些,然而他有價值,呂行世就不會殺他。

  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二人再一次啓程,呂行世則是捏着手上的神兵,這件神兵怎麼說呢,來歷確實是複雜了一些。

  首先,與其有緣的是段辰,可呂行世是屬於順位繼承人,對方不死,呂行世根本就拿不到手,至於草木皆兵能否生效,他也沒有嘗試過。

  神兵名爲終南,正是來自於太玄總真洞天的傳承《登真寶章》所配套的神兵。

  段辰得了神兵,接下來這份武學傳承自然也會通過緣分的方式落到他的手中。

  比如最經典的橋段就是他母親的另一份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