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86章

作者:太白水君

  襲殺他們的黑衣人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呂行世居然會這麼生猛。

  “他們不認識你我,看來確實是殺錯人了。”呂行世也察覺到這羣蒙面黑衣人肢體上透露出來的想法。

  換成是正常人,都不可能想出來刺殺呂行世的腦殘計劃,只有這羣人找錯了目標才能夠解釋得通。

  “所以咱們是成了擋箭牌?”老皇帝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算,最多算是支線任務。”呂行世說完,隨手取出了滿月來。

  彎弓搭箭,瞬息之間,一名黑衣人的腦門就被羽箭貫穿,當場就死了。

  呂行世可是擁有着1000的箭術,再加上滿月本身的能力和《天狼食日》的配合,他這都算是沒用力。

  “找錯人了,快滾,不然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呂行世警告了一句。

  然而黑衣人們完全沒有任何動靜,而是第二次以勁弩進行射擊。

  “好好好,敬酒不喫喫罰酒。”呂行世再次擋住了弩箭後,毫不猶豫的提着滿月開啓了亂殺模式。

  這一次他手底下也是有分寸,不再是對着腦袋、心臟之類的要害,而是選擇四肢等不相關的位置。

  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因爲打算抓活的,從對方口中拷問出情報,然後直接一網打盡。

  都說找錯人了,居然還敢不知死活的朝他發動攻擊,那呂行世就將其歸類爲敵人,對待敵人肯定得斬草除根。

  至於他之前的態度差?對方先動手的,自己態度差點怎麼了,總不能賠笑着讓對方走吧?那對方肯定不會走,只會繼續攻擊。

  只聽見滿月弓的弓弦呼嘯,一名名黑衣人盡數被呂行世廢掉了右手。

  沒了右手,他們就是想要第三次以勁弩朝他射擊都沒有辦法。

  三下五除二就將一泻谝氯送献Я讼聛恚粋�個止不住的在哀嚎着。

  呂行世的羽箭上是淬了毒的,不過並不致命,只會讓人感覺到痛苦而已。

  真要是致命,對於呂行世來說也用不上毒,一箭爆頭或者穿心就可以了,以呂行世的箭術準頭,完全可以說是百發百中。

  “就看你們夠不夠嘴硬了。”呂行世神色帶上陰狠,以他的刑訊能力,保證讓這羣黑衣人連自家老大的褲衩顏色都說出來。

  不過呂行世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察覺到了後方也傳來了細微的動靜,仔細一看,是一輛馬車正在緩緩的行駛過來。

  “看來我們給擋災的正主來了。”老皇帝也順着呂行世的視線看了過去,慢悠悠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這一次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那就好說了,看看是什麼來歷,居然出動這麼大陣仗。”呂行世說道。

  這陣仗確實是很大,勁弩在此前哪怕蔡秋壑當權的時候,都是違禁品,想要一件都難如登天,結果這裏隨便就出現了幾十件。

  哪怕因爲大嵩亂世,但是產量在那裏擺着,就算是有流通渠道也沒有足夠的數量傳播。

  這絕對不是一般小勢力能夠辦到的。

  不過呂行世也有疑惑,既然不是小勢力,那又何必用這些小手段。

  換成呂行世要讓誰死,哪怕他有名望在身,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沒有必要這麼麻煩。

  “二位,不知是發生了何事?”一名年輕的少爺猶豫了一番開口問道。

  對方的配置和呂行世他這邊一模一樣,就是一個年輕人帶一個老人,不過對方是少爺帶老僕。

  呂行世則是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來。

  “當然發生了大事,而且和你們的關係還很大。”呂行世說着,一把就摁住了那個年輕人。

  那名老僕見此,第一時間就想着出手,跟着被呂行世給摁住了。

  “來,說一說,這羣人爲什麼要埋伏你們。”呂行世開口直接問。

  “這,這是個誤會啊。”那名老僕趕忙開口:“我家少爺出身清白,怎麼可能會被人埋伏。”

  “那總不能是埋伏我倆的吧。”呂行世聽到這話差點沒繃住,誰腦子有問題會自己找死。

  “陸老,別說了。”那名年輕人開口了,這一開口就是否決了這老僕的話,而後說道:“此事皆因我而起,要殺要剮,但憑壯士處決。”

  “只求壯士放了我這老僕,他在此事上本無牽連。”

  年輕人咳了一口血出來,其實他在見到呂行世處理這些黑衣人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若非呂行世二人機緣巧合替自己擋了這一災劫,此時的他早就死了。

  “倒是有些擔當。”呂行世放開了兩個人,對方要是畏畏縮縮不敢開口,全讓這老僕擔責任或者是開口狡辯,呂行世就準備讓這倆人一起受刑了。

  現在呂行世也算是明白了,爲什麼電視劇裏有人哈哈大笑然後來上一句要殺就殺,然後就活下來了。

  有閃光點的人,總會多一些機會。

  呂行世也是看在對方主動停下來詢問並且擔責,這纔給了個面子

  “多謝壯士。”年輕人起來後,第一時間就行禮。

  “說一說吧,這是個什麼情況,有人埋伏你們不稀奇,稀奇的是這羣人居然有勁弩,這倒是有趣了。”呂行世開口問道。

  “此事,還得說到我家中的齷齪事。”少年人苦笑了一番,這纔開始講述着自己的經歷,並以此爲前因後果。

  呂行世和老皇帝跟聽八卦一樣,認真的傾聽者對方的講述,聽得過程裏二人也是神色各異。

第145章 前燕都滅亡多少年了,怎麼還到處都是餘孽

  年輕人名爲段辰,本是下蔡段氏嫡長子,身體較爲病弱,不過這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生母早逝,他爹續絃娶了個繼母,又生了個比他小三歲的弟弟。

  當然,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這個繼母孃家也是頗有勢力,屬於強強聯合的類型。

  好在作爲嫡長子,有着叔伯嬸子、家中族老護着,倒也沒有遇見什麼被欺凌的事件,反倒是該有的權利都有。

  他也長進,年紀輕輕便已經是秀才了。

  若是更進一步中得舉人,便可庇護全族,然後天下就亂了。

  按理說他們是大族,也沒有多少影響,可是他爹跟着造反,還成了遠近聞名的反王之一。

  這可以,反正接班幹什麼都可以,段辰這一身才華也能夠實施。

  只是凡事都怕個但是,他老爹前兩天死在了前線,消息是傳到下蔡段氏這邊,具體是怎麼死的不知道。

  接下來不出意外,就是段辰接替他爹成爲反王,子承父業自然沒關係。

  架不住他還有一個弟弟不是什麼普通人,繼母更是手段了得,當初段父造反成功,少不了她和孃家的幫襯。

  如何能夠甘心見到家業落到段辰的手上,因此就通過利益交換,在祠堂上一番逼迫,最終逼得段辰被迫離開。

  至於原先的叔伯嬸子,家中族老等,這些年來也都被潛移默化的收買了,再加上最後的利益和爲了維持住他們的段氏基業,也只能默認母子二人趕走段辰。

  反正這兄弟二人都是段家人,誰繼承都沒有關係。

  段辰離開後,只能朝着自己生母的老家暫時棲身,沒想到這他這弟弟和繼母也沒有放過他的想法,直接就在半路上截殺他和自己這僅剩的老僕。

  聽完之後,呂行世也是點評了一番:“還真是樸實無華的奪權方式。”

  “就是這個過程有點不太好,換成是我,直接一拳就打死你,然後誰提出反對意見,就再打死誰。”呂行世又說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段辰聽到這話,也是苦笑了一番。

  “段氏,是否是那自稱越王的段吏?”老皇帝倒是有點耳熟。

  “正是家父。”段辰應答了一句。

  “所以說這些人其實是你家的兵。”呂行世一看,倒是能夠解釋的清楚了。

  這母子二人斬草除根,肯定不能大張旗鼓了,只能小心行事。

  若是弒殺段辰的事情傳了出去,他們的名望也會受到影響,連親哥都能殺,還能有什麼不敢的?

  不是人人都是李世民,能夠承受得住這份後果。

  “那不對啊,之前還有一隊跟你們這衣服款式一樣的人追殺聖火教的聖女,不過沒帶弩,還自稱是前燕的餘孽。”呂行世想起來了之前追殺老皇帝私生女的那夥人。

  “這…我那繼母的母族,承的確實是前燕的血脈。”段辰無奈的說道。

  “臥槽,就伱這情況還想着繼承你爹的家產?手上連點兵都沒有,你那繼母給來一出逼迫的戲碼已經非常尊重你了,換成他兒子要是想爭奪家產,其他子嗣怕不是連門都走不出去。”呂行世一指老皇帝,調侃了一句。

  呂行世看明白了,這段辰如果不是在亂世,而是在大嵩依舊強盛的時候,以他這份潛力,母子二人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手段。

  甚至只要中了舉人,接下來二人都得老實,不敢有任何的違逆之舉。

  可惜,世事無常。

  段辰手上不僅沒有兵權,甚至連親信都被處理的只剩下這麼一個老僕,如何能夠跟對方鬥?

  更重要的是這羣兵居然連段辰都不認識,要不然能殺錯人?也有可能不是殺錯人,單純的就是認錯後自己暴露了,那就直接滅口。

  “這位兄臺,我本就是一庸人,如何能統兵作戰。”段辰苦笑着說道。

  “行吧,那你等一會兒,我拷問一下這些人,看看你這故事能不能對得上。”

  “有點小瑕疵也沒有關係,主要是確認一下這些人確定是你們這所謂下蔡段氏的人。”呂行世說着,拖拽着人往一旁去。

  隨後就開始拷問。

  就聽得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呂行世拷問根本就不需要刑具作爲輔助,調出一些子蠱出來,完全可以進行折磨。

  段辰聽着慘叫,本來就蒼白的臉上血色變的更加漂浮了。

  前後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呂行世這才問完了自己的問題。

  快是必然的,這羣人又不是什麼洞天真傳、大派子弟之類的人員,沒有什麼好拷問的。

  “確認了,是你家的。”呂行世說出這話的時候,段辰也是鬆了一口氣。

  “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突兀的,呂行世話鋒一轉。

  “壯士請講,只要壯士不讓我作奸犯科、有悖人倫之事,我一定盡力!”段辰趕忙說道。

  這話說的確實是真心實意,呂行世也算是間接的救了他一命。

  “你帶我去段家,我打算把他們全都送去跟你爹團圓,什麼三大姑七大姨、還有你那弟弟和繼母,有一個算一個絕對漏不了。”呂行世說道。

  既然找到了根源,那就弄死對方全家就行了。

  至於段辰,看他路上的表現怎麼樣,表現好就放過他,不行就一起送上路。

  “這這這…萬萬不可啊。”段辰趕忙拒絕:“他們對我不仁,卻總歸放我一條生路,我卻不能對他們不仁,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這小子道德底線還挺高,頗有些以德報怨的想法。

  “若是壯士想要泄憤,只殺我一人,願爲折罪。”段辰也給出瞭解決辦法。

  並不是說這不行那不行。

  “你?殺了你我能有什麼好處,也不能出氣。”呂行世吐槽了一句,再者,他要做的是斬草除根,又不是真殺他一人泄憤。

  “壯士只要不滅我段氏滿門,其他條件還請儘管提。”

  聽到段辰這話,呂行世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這貨好像也算是個人才吧。

  “你才華如何?”呂行世問道。

  “不敢當才華二字,有些許薄能。”段辰謙遜的說道。

  “那正好,我那邊缺點人,你跟我去幹活,至於你適合什麼位置,會有人給你安排的。”呂行世尋思既然都說條件儘管提了,那就帶去打工好了。

  “不可,我家少爺怎麼說也是豪族子弟,怎麼能…”老僕第一時間開口。

  不過老皇帝開口譏諷了一句:“這等優柔寡斷,只知低頭懇求的迂腐蠢貨,你居然也要?”

  這表現在呂行世看來,其實還是不錯的,至少懂得感恩。

  然而落在老皇帝的眼中,簡直是愚不可及,換成是他,肯定答應呂行世,藉着呂行世之手奪回一切。

  “便依壯士所言,給壯士當一長工罷了。”段辰神色輕鬆了下來,他並不認爲呂行世是在故意刁難他。

  真想要刁難,也不至於來這麼一句。

  “少爺!您怎麼能…”老僕也急了,他沒想到段辰居然真的答應了下來。

  “一言爲定,你要是背信棄義,我就殺你全家。”呂行世沒有讓對方立誓或者說些什麼,反而是直接上威脅。

  “壯士放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段辰當即說道。

  老僕在那邊急的不輕,然而礙於呂行世比他強,實在是沒有辦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