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咱們路上喫什麼喝什麼?”老皇帝看了一下呂行世兩手空空。
“先搜刮點吧,我來的時候其實隨便對付一口的。”呂行世張口就來,之前宋參跟着他的時候還能喫點東西遮掩一下自己的不正常,後來一個人就光趕路了,也不喫飯也不睡覺,反正恢復得快。
現在多了個老皇帝,還真就得小心對待纔行。
老皇帝可不比宋參體壯如牛,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嘎了。
路上速度肯定要下降一大截,其次就是還要給他做好足夠的防護,避免出現水土不服,被蚊蟲叮咬等出現瘧疾等疾病,瘴氣基本上可以跟瘧疾對等了。
意思就是呂行世真就得當一段時間的保姆。
阿哈出當初擒獲老皇帝的時候,那也是得無微不至的照顧着,生怕他死在半路上或者想不開暴斃了之類的。
挾天子以令諸侯還是讓他當個叫門天子,老皇帝的作用都是不可或缺的。
“你…看着我幹什麼。”呂行世有些疑惑,看見老皇帝也在盯着他。
“等等,你不會是…幹不了搜刮這活吧?”
呂行世反應過來,老皇帝就是當傀儡做俘虜,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逡掠袷成睢�
老皇帝點點頭:“想必燕王不會爲難我這把老骨頭吧。”
“…”呂行世聽完人都無語了。
“老梆子,我敬你喊一聲陛下,不敬你當場就送你昇天。”
“反正他們也只是說有遇見活的帶回來,我說你死了,他們也不會爲難我的。”呂行世說着,提起傲骨就打量老皇帝,似乎是準備從哪裏給他一鉞。
不僅如此,還把殺人狂魔的後天特質直接打開。
兩者一疊加,差點沒給老皇帝嚇得腿軟。
“我…我自己來。”老皇帝一激靈,趕忙開口說道。
此前呂行世一副和諧的模樣,讓老皇帝以爲呂行世很好說話,現在看來,好說話那是因爲沒幹活,讓呂行世幹活他分分鐘暴走起來。
“非得敬酒不喫喫罰酒,擺正好自己的位置,我又不是你家女婿或者是江南的齊王這些人,我靠的不是名義,是拳頭。”呂行世又威脅了一句。
就是不能太給對方臉,不然直接蹬鼻子上臉。
等老皇帝去幹活了,呂行世這纔有空看了一下滿月這件神兵的屬性。
這件神兵也是武器類的神兵,以心神攻擊爲主,真氣攻擊爲輔,然而尷尬的是現在天地限制太大了,兩種攻擊都無法施展出來,強行施展什麼下場,阿哈出已經給呂行世表演過了。
真氣攻擊還好,也就是力竭,心神攻擊不僅要搭上自己,連帶着整個勢力也得跟着一起死。
不過完整的滿月,很可能是以天子命格的威勢爲箭矢,一箭下去,天命爲矢,所中者必死無疑。
其他的神兵也是如此,要發揮出完全的威力出來,不僅僅是要有足夠的環境,還需要龐大的勢力所提供的天子命格和天命作爲發動機和能源。
所以阿哈出的那兩招,呂行世在現階段根本就不會使用,副作用太大了,並且他也有其他手段造成等同威力的攻擊。
不過滿月這柄神兵還是不錯的,在他手上,這柄弓估計能夠發揮出狙擊槍的威力。
再高就需要天地復甦程度繼續提升纔行。
“還有就是江南的齊王…”
呂行世想到了這個人,對方崛起速度確實是非常快,很可能是有天子命格在身。
不過得先確認一下,要不然他白跑一趟,豈不是很虧。
去江南可不是去鄰居串門,哪怕是他一路不喫不喝全速前進,也得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抵達。
而這還是不出意外的情況,再者,呂行世也不可能不喫不喝全速前進,他又不是鐵打的,就算是鐵打的也得過熱超負荷。
第141章 前燕餘孽與聖火教
“慢…慢點…”老皇帝上氣不接下氣,哪怕呂行世已經爲了他走的很慢了,可對方養尊處優還上了年紀,終究是承受不了顛簸。
爲了他,呂行世甚至都用上了馬車,而不是步行和騎馬。
“沒辦法,減震效果已經提升到最大,要說這事也得怨你自己,怨不得別人。”
“官道都爛成這樣子了也沒有人來修理,不是你的鍋還能是誰的鍋。”呂行世一拉繮繩,馬車很快就停了下來。
老皇帝眼冒金星,有種要昇天的感覺。
自打他從塞北跟着呂行世出發,這待遇簡直就是從雲端墜落,想當初他被阿哈出俘虜的時候,都沒有過這種待遇。
不過呂行世就只有一個人,也不可能真無微不至的照顧對方,宗旨就是活着,其他的根本就沒有要求。
這才使得老皇帝被折騰的不輕。
呂行世見到對方這模樣,也是給對方把了脈,舟車勞頓導致的問題,可是他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都已經給他坐上馬車了,還要怎麼辦。
想他走南闖北都是靠兩條腿,自己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對方享受到了,呂行世可以說是非常上心了。
他倒是想快,總不能揹着老皇帝跑吧。
呂行世不介意這麼做,然而老皇帝扛不住。
“好…好多了,剛纔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老皇帝的求生意志還是很強烈的,身體雖然不行,架不住他不想死想活下來。
“你這身子實在是不行,我給伱熬點草藥調理一下吧。”呂行世嘆了一口氣。
“就多謝燕王了。”老皇帝肯定不會拒絕,他也不擔心呂行世會害死他,真要動手也不至於等到現在,在塞北的時候就弄死他了。
其實老皇帝對於呂行世還是非常奇怪的,呂行世堂堂燕王,實力更是舉世無雙,然而在生活上卻非常的樸實無華,好吧,實際上老皇帝更想用清貧來描述,完全沒有享受的慾望。
每天就是埋頭趕路,也沒有任何的愛好和想法。
其實呂行世有的,只是老皇帝不知道,他白天都在推演着自創功法,晚上則是在腦海裏進行蒸汽機的哂眠M行優化,想着如何提升生產力。
這些事情自然不可能跟老皇帝一個外人說了。
“走吧,下馬車吧。”呂行世開口喊了一句。
老皇帝臉色一變,合着他也要去啊?就不能在馬車裏歇一會兒。
“不是我非得逼你,這裏是荒郊野外的,有着豺狼虎豹出沒,到時候把你都給拖走喫了,我上哪找你去。”
“就算沒有這些東西,要是遇見個劫匪歹人的,見你拿不出錢財一刀把你砍了,你豈不是更虧。”
呂行世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這是真有可能的。
野外本來就有野生動物,特別是對自然環境開發不大的古代,並且現在兵荒馬亂的,到處都是劫匪強盜,呂行世也遇到過好幾回,不過全都被他砍死了。
老皇帝聽完,也是神色苦了下來,慢慢的從馬車上爬了下來。
“那馬車呢,會不會出事…要不然這草藥就不用了吧。”老皇帝的想法是萬一馬車沒了,他就得走到城鎮纔能有新馬車坐。
就這地段,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沒了肯定只能靠雙腿,總不能讓呂行世揹着他吧。
不是他嫌棄呂行世,而是因爲他真的扛不住。
呂行世也背過他一段路,速度快的離譜,就走了一段路,差點沒給他骨頭拆下來。
“你怎麼這麼墨跡,把馬從車上卸下來,讓馬跟着咱們走,車先扔在這裏。”
“我就不信了,還有人能把這麼大個車子給拉走。”呂行世一副不屑的說道,他覺得野生動物喫了馬的可能性都遠比有人把馬車拉走的可能性大。
強盜劫匪動手,人家也不可能選擇這種地方,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會有人過來。
人家也得喫飯的,工作也要選擇好就業平臺,在這裏當劫匪,怕不是得因爲沒業績而被餓死。
礙於呂行世的實力,老皇帝也只能牽着馬跟在呂行世的身後。
呂行世則是時不時就翻找着草叢,從中找到能夠用作於熬藥的植物,收穫並不是很大。
哪有那麼容易就找到所需要的藥材,再者藥材也沒有多到隨便都能夠找到。
“燕王,燕王…”老皇帝拉了拉呂行世的袖子。
“幹什麼?”呂行世沒回頭,繼續在幹活。
“那是不是有人在追殺。”老皇帝又使勁了一下,這才說道。
“追殺,什麼追殺…”呂行世這才抬頭一看,就見到不遠處,數名黑衣人在追殺一名女子。
“那別打擾人家工作。”
呂行世沒有理會這件事,而是繼續給老皇帝找草藥,剛纔他就發現了一株心儀的草藥。
“啊?”老皇帝人都懵逼了,怎麼就別打擾人家工作,他們倆可是成目擊證人,對方大概率是要滅口的。
“少俠,救命啊,這些偃耸恰蹦桥舆吪苓吅啊�
但是呂行世卻充耳不聞,老皇帝倒是個明白人,直接躲在了呂行世身後。
有天下第一的呂行世在身邊,這羣人只是小蟊倭T了。
那女子見狀,也是一溜煙就躲到了老皇帝身後。
“小姑娘,你趕緊跑啊,躲我身後幹什麼…”老皇帝也是臥槽了,這姑娘看着年紀不大,挺陰損的,還知道拉擋箭牌。
至於說看上對方?老皇帝對比呂行世肯定差的太多,但是卻也不是什麼普通人,怎麼可能被美色迷眼。
“小子啊,把人交出來,我們就當沒見過你們。”爲首的黑衣人沉聲說道。
“你們自己過來抓啊,我又沒護着她。”呂行世把藥材塞到老皇帝的手裏頭,吐槽了一句。
“他們是前燕餘孽,乾的是造反的事情。”那女子一咬牙,就直接說道。
呂行世和老皇帝一對視,總覺得好像哪裏有點不對。
“呵,二位莫要聽他胡說,我們可都是守法的良民。”爲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而後暗自打了個手勢,示意馬上動手。
“你們等一下,我倆捋一捋。”呂行世的突然開口,讓這羣黑衣人也是一滯。
“他們是乾造反的前燕餘孽,那你又是誰?”
不得不說,這小姑娘確實是鍋臺上長竹子,損到家了。
年紀不大是心眼不少。
短短一句話,就把他們拉下水來。
“她?當然也是聖火教的聖女。”黑衣人冷笑一聲,爆出了對方的身份。
“你知道聖火教嗎?”呂行世看向了老皇帝。
“知道一點,也是乾造反的,在大嵩紮根有一百多年了,這五十來年銷聲匿跡,還以爲沒了。”老皇帝哪裏能不知道。
“啊這…你倆這是張飛找李逵,黑對黑啊。”
“年紀輕輕的幹什麼不好,非得乾造反這種殺頭的事情。”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老皇帝看着呂行世的眼神裏帶着三分臥槽和七分震驚,就他們這三夥人裏面,這殺頭事幹的最大的你小子好不好。
“廢什麼話,把人交出來,然後趕緊滾!”爲首的黑衣人還是挺講理的,沒有來上一句你們都要死。
“好嘞,這地兒就讓給你們了。”呂行世說着,一把就將聖火教的聖女從老皇帝身後拉了出來,而後帶着老皇帝牽着馬就跑路。
如果他們追殺的是一個普通女子,呂行世肯定得路見不平一聲吼。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雙方是屬於黑惡勢力火併。
這女子最少都是二流高手,身上還塞了不少的暗器、毒藥,真以爲他這個天下第一是眼瞎不成。
單是這份輕功,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在呂行世他看來,不像是這羣黑衣人追殺這女子,反倒是這女子在故意引誘這羣黑衣人。
高端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所以這羣黑衣人,很可能經不住這聖火教聖女的折騰。
這話讓這女子臉色一黑,沒想到居然遇見了這種人,太晦氣了。
最後也只能與這羣黑衣人對上了。
“話說回來,那可是前燕餘孽誒,你就沒有點想法嗎?”老皇帝聽到後面打鬥的動靜,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什麼想法?”呂行世反問了一句:“我又不姓慕容,他們也不是我兒子,我沒事去救他們幹什麼。”
“當然是收服…等等,救他們?我這也是看走了眼。”老皇帝也瞬間反應過來,在他看來是聖火教聖女處於下風,然而呂行世的話卻推翻了他的判斷。
“走快點,別讓那女的追上咱們,我總覺得這貨不懷好意,可能是在饞你的身子。”呂行世說道。
老皇帝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有沒有可能,她饞的是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