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遼王阿哈出的事情,暫時還沒有傳到京都來,李玄道能夠提前知道,是因爲他有更快的情報渠道。
如果呂行世在東嶺,他也能在這個消息傳到東嶺前,就提前知道這些事情。
呂行世沒問是誰贏了,不用想都知道是阿哈出殺了那名洞天真傳,要不然李玄道就不會坐在這裏跟他聊天了,早就出兵北伐奪回塞北。
遼國里人纔不少,但是阿哈出卻只有一個,沒了這位遼王,遼國內部必然要出問題。
“哪個洞天的?”呂行世問道。
“不太清楚,但有大概率是十大洞天。”李玄道平靜的說道。
對於李玄道知道十大洞天這件事,呂行世沒有感到意外,他能得到消息,李玄道憑什麼不能?
能夠跟他面對面的坐在一起聊這些,都不是普通人。
“過些時日,我準備北上除掉阿哈出。”呂行世思考了一下,說出了這句話。
這讓李玄道有些驚訝,還以爲對方是專門過來震懾的,沒想到對方的真實目的會是那位遼王。
而後就反應了過來,這是跟着他要好處呢。
如果遼王阿哈出死了,那麼最大的得利者不用想都知道會是他了。
“想要什麼,直說吧。”李玄道沒有裝傻,更沒有談條件,直接就問呂行世要什麼。
“要你身上的武學傳承。”呂行世獅子大開口。
李玄道卻眼神一凝,而後說道:“我所修煉的武學,沒有天子命格。”
他看得出來呂行世的真實想法,所以他撒謊了。
真要說出來,呂行世怕是不僅要他的武學,還要他的神兵,而且很可能會直接搶。
他分析過呂行世的行爲邏輯,在正常情況下是會講理,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正常的情況。
在不要臉方面,呂行世基本上已經爐火純青了。
“可惜了,難怪你只是混了個攝政王。”呂行世沒有深究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會現在搶。
再者,他也不是真想要對方的武學傳承,要開窗就得提議掀屋頂。
“河間周氏,這家豪族伱知道嗎?”呂行世問道。
“倒是知道一二,真武宗敢脫離皇室,就是因爲這周氏大公子的慫恿。”李玄道神色裏帶上了不爽。
“正好,咱們目標一樣,你想辦法除了這河間周氏。”呂行世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李玄道腦海裏不斷的轉動的,他在大量的情報裏尋找着關鍵詞,要說呂行世和河間周氏完全沒有衝突吧。
甚至他連河間都沒有到過,怎麼就想着動手。
“那位大公子,疑似洞天真傳替代,如果晚了,你可能就得再面對一位裂土封王的叛逆了。”
“江南的齊王估計也是這種情況。”呂行世這是想着借李玄道的手,去試探這兩個人。
李玄道沒有說話,腦海裏不斷的思考着。
“那我就再附送你一個真武宗。”李玄道同意了呂行世的條件。
真武宗敢脫離皇室和叛逆勾勾搭搭,留着也是個禍害,如今江湖也因爲各種亂局被切割的七零八落,各門各派因爲局勢都被清算的元氣大傷,天下的名門大派裏也就只剩下了真武宗和禪心宗。
剩餘什麼歲寒三門、天下五脈,早就已經被滅門了。
“別,不是我的,我可不要。”呂行世拒絕李玄道的好意,明明是對方想要對真武宗下手,非得扯上他。
就這還想糊弄他,免費的永遠是最貴的。
到時候把這件事一捅出去,呂行世的名聲得受到影響。
“燕王殿下還真有君子之風。”李玄道調侃着呂行世的這句話。
“多謝誇獎,那我就等攝政王的好消息了。”
“若是無事的話,我先告辭了。”呂行世起身就準備離開了。
“不急,不急,我聽聞東嶺不缺糧…”李玄道拉住了呂行世,他的意思就是想要買糧,實際上是想要打探一下東嶺的糧食是從哪裏來的。
東嶺都是崇山峻嶺,還真沒有好的糧食產地。
結果不僅能夠養得起偌大的人口,甚至還有富足。
而且糧食的來歷極爲神祕,完全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缺,怎麼不缺,缺到祖墳都冒黑煙了。”呂行世當即打斷了對方的話,自己祖墳在地球又不在這個世界,不在同一個服務器,所以誓言無效,隨便糊弄。
這話一出來,把李玄道都給說懵了,你這比喻未免也太過於奇葩了吧。
“我聽聞大嵩連給遼國兩次百萬歲賜都輕輕鬆鬆,想必糧食必然富餘的很,我想…”呂行世直接反客爲主找對方買糧。
“沒有沒有,都是謠傳,大嵩已經是元氣大傷了。”李玄道也是跟着拒絕。
金銀在他們兩人眼裏只是數字,但是如果能夠轉化成實力,這纔是金銀的價值,而不是作爲財寶存放。
第133章 洞天真傳入世也得守規矩
從接風洗塵宴後回去,呂行世就繼續鼓搗自己的實驗了。
後續的情報很快就傳了過來,真武宗意圖址幢灰臏纾B帶着禪心宗都捱了不少的掛落。
其次就是河間周氏也跟着倒黴,被牽連到,一同被夷三族。
不過事情也沒有那麼絕對,那位大公子順利逃走,並且很快就起兵造反,以報仇作爲名義成爲一路義軍。
整件事情的脈絡很明顯,乍一看河間周氏單純被真武宗牽連,實際上誰都想不到真武宗其實才是那個添頭。
“真武宗這羣廢物!”
‘周嶽’臉色陰沉的說道,如此大好的開局,竟然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被敗了。
他自然不是真正的河間周氏大公子了,而是位列十大洞天的上玉清平山洞天真傳弟子南宮俞。
相較於那些所謂佔據先機的真傳弟子,他纔是真正佔據先機者…可能是之一。
那些妄圖取而代之身居高位者的真傳弟子,都是羣后來者,他自己廢了武道這才擠進來,哪怕需要重修,但他也有信心。
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掌控了河間周氏,然後再借着這條線獲掌控真武宗,整個借雞生蛋的過程都非常的順利。
未曾想真武宗的脫離,居然會造成大嵩皇室的這種雷霆反擊,直接就讓他功虧一簣掉了。
按理說不應該,畢竟此時的大嵩皇室根本就抽不出手來,既要應對塞北遼王時不時的騷擾,又得跟東嶺燕王扯皮歲幣的事情,哪裏有閒心思幹這些。
特別是塞北遼王,對方有着突襲京都的前科。
只是南宮俞卻忽視了呂行世這個關鍵點。
他的想法和李永真等人一樣,作爲外來者,沒有親身經歷或者見證過呂行世的強悍,所以並不認爲呂行世的個人勇武有多強。
現在的京都,就是沒有京營駐守,讓阿哈出這位遼王過來他都不來。
真要莽過來就得早死早超生了。
“借雞生蛋的計劃無法再用,豪族在朝廷的打擊下,竟然如此不堪。”
“只是因爲真武宗的牽連就被夷滅,甚至還沒有人敢反駁,也是一個廢物。”南宮俞覺得胸口處憋着一股火。
“或許是因爲我沒有天子命格的緣故?”
南宮俞想到了這件事,相較於其他洞天弟子,他根本就不相信成功是需要所謂的天子命格。
他更偏向於呂行世口中的兵強馬壯者爲天子。
結果事實是捱了一記重擊。
如果天子命格只是虛假的存在或者擁有者就只有一二個,那他這個想法還是成立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有名的勢力裏的首腦都具備了天子命格,相當於都開掛了。
你一個不開掛的,憑什麼能贏?就憑你是洞天真傳?又不是沒死過洞天真傳。
好在南宮俞也沒有衝動到去截殺那些擁有天子命格者,江湖上的傳聞已經證實了一件事,但凡去搶奪擁有天子命格者的洞天真傳,現在頭七都已經過去好久了。
成功取而代之的洞天真傳,他們的動手對象都只是勢力之主,沒有天子命格的那種。
“只能想辦法儘快取得神兵了。”
一想到這裏,南宮俞就又煩躁了起來,天地如此之大,他又與之無緣,傳承也沒有圓滿,怎麼可能找得到。
前者不可求,後者難度大,連他們洞天老祖都沒有把自家傳承修煉圓滿,他一個真傳弟子怎麼可能辦得到。
“大王,不好了,官兵殺過來了!”
手底下的士卒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語氣裏帶着緊張。
這一瞬間,南宮俞心中升起了殺意來。
在他的眼裏,這羣士卒也不過是烏合之校浅镀煸旆礇]錯。
但是收斂的士卒都是羣劫匪、窮人,喫都不一定能喫飽,更別提有什麼戰力了。
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訓練,他還是有把握讓這些人變成精銳,然而大嵩皇室怎麼可能會給他足夠的發育時間。
直接就安排人殺過來斬草除根。
“我…”南宮俞剛要開口,就見到一顆炮彈砸了進來。
在見到炮彈的時候,心中不管是殺意還是怒氣,一瞬間就熄滅了,第一時間咿D輕功身法逃離。
轟!
他逃得快,前來報信的士卒來不及離開,直接就被爆炸給淹沒在其中。
“若是我的武道還存在…”南宮俞恨恨的說道。
如今他的武道萬不存一,別說是火炮了,連小小的鳥銃都能要了他的命。
若是還在巔峯狀態,直接回頭斬殺這些前來圍剿他的官兵都沒有問題,何至於狼狽出逃。
咻~
他還沒有逃出寨子兩步,耳邊傳來了一道呼嘯聲,一柄飛刀擦着他的耳垂過去。
幸虧躲得快,不然這飛刀的目標怎麼可能會是耳垂呢。
“周公子…不,應該說是來自洞天的真傳弟子,今天你是走不了的。”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來者是大內的宦官高手。
南宮俞眼中浮現殺意,第一時間就想要殺了這宦官離開。
宦官是大內高手,但是因爲天地限制,實力比不上來自於洞天的南宮俞,只要他速度夠快,對方肯定拖不住自己的。
不過下一秒,他眼中的殺意就收斂了起來,而後帶着勉強的笑容說道“這位公公說笑了,我怎麼可能來自洞天。”
出來的不僅僅是隻有這一位大內高手,對方還帶着一支鳥銃中隊和一支火炮小隊。
雙方的距離,南宮俞根本就無法逃脫對方的攻擊,鳥銃和火炮洗地,南宮俞只有被打成篩子或者被炸成零碎兩種結果。
逃是別想逃了,他沒有辦法瞬殺掉這名大內高手的。
“伱不承認沒關係,無論你是否來自於洞天,河間周氏都犯了事,也得死。”宦官說完,直接下令開火。
南宮俞將輕功與身法咿D到了極致,既然此路不通就只能往回走了。
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比不過鳥銃和火炮,現在還是低武,他就是再強也無法突破天地限制。
一顆子彈在他的後胸綻放出血花來,隨後血花的數量不斷提升。
炮彈在他身邊時,他已經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這不應該…我可是上玉…真…”南宮俞的不甘都還沒有說完,炮彈就炸了。
整個人跟破布娃娃一樣被撕扯的七零八落。
“洞天真傳,一個個倨傲的很,呵。”宦官不屑的冷笑。
如果倨傲能夠助他們成功,那實力、國力豈不是變成一個笑話?
…
“啊這…我是沒想到會有洞天真傳跑到東嶺去動手的,他們難道不知道個人武力在現在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嗎?”呂行世看着手上的情報,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裴茗給他來信,說是有一名洞天弟子僞裝成呂行世的模樣,想要掌權。
一開始確實是成功混進去了,然後第二天就暴露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