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更別提對方還是在天地尚未復甦的時候做出的這些事情,怎麼可能會是真的。
不過也正因爲不是真的,這才能夠表現出對方能力強大,居然能夠咦鞒鲞@般名望來。
他不傻,不可能因爲這些事是假的,就輕視對方,能夠一入世便斬獲如此名聲之人,無論是能力還是實力,都不是他能夠輕鬆擊敗的人。
若是他實力還是與洞天內一致,自然無所謂,直接斬殺對方即可。
可現在不行,他實力大跌,因此行事還需要謹慎。
“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對方爲了穩固自己的無敵勢,居然愚蠢的行走江湖。”李永真冷笑了一聲“此人或許在當世真的無敵,可他卻不知曉還有洞天的存在。”
對方或許真的很強,但這也只是在現世,對於他們這些出身自洞天的人來說,再強也不過如同小兒遊戲一般。
區區現世,雖說有天子命格傳承傳世,可總歸不如洞天。
李永真也打聽到了呂行世的蹤跡,對方正在前往京都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大祕密。
而且身邊也就只有一個護衛,若是他現在過去截殺,必然能夠將其取而代之。
對方以無敵勢作爲自身的聲勢,博得了個天下第一,所以一路上沒有任何的危險。
這就是對方無敵勢的好處,不過壞處也有,需要時時穩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更重要的是一旦破勢,對方必然從雲端墜落泥潭裏。
當然,李永真也能夠看出來,呂行世確實是有不俗的武道實力,在現世裏真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破勢,奪命,最後便可藉着對方身上已經臻至大成的天子命格將燕王勢力歸爲我手中。”李永真不由得一笑。
計劃很簡單,並不是很複雜。
當然,這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要不然沒有足夠的實力,如何破對方的無敵勢?又如何殺了對方奪取其身上的天子命格?
“若非天地限制,不然祖師從洞天之中出來,什麼潛龍,什麼大嵩,也不過是羣土雞瓦狗罷了。”李永真對於自己的出身,自然是有着優越性了。
所謂的皇室中人,又有幾人能夠比得上他洞天真傳的身份?
現世裏的富貴權勢,沒有武道的支撐,百年後也不過是一捧黃土。
可是在洞天內修煉武道,可得壽命萬載,又有絕強實力傍身,一入世便是風雲矚目,權力在手。
就是現在落差有點大,因爲天地限制的緣故,導致原本他的待遇全都被取消了,要不然他爲什麼會感到憋屈。
正是因爲和他想象之中的不一樣。
在他想象裏,自己一入世佔據先機,必然是前擁後簇,各方勢力臣服。
而不是現在實力大退,使用一個小小的望氣術就受到了劇烈的反噬,甚至連一名現世之人都有無敵勢,自己差點就被搞死掉。
好在能夠成爲洞天真傳弟子,無論是能力還是心性,都是極爲的堅挺,不用擔心會因爲落差而崩潰。
“算算時日,燕王應該還有十天左右就能夠抵達京都了。”
“決計不能讓他到,我得儘快趕過去進行截殺,免得他死在了京都。”
李永真之所以罵呂行世愚蠢,自然是因爲他居然只帶了一個護衛就敢去京都。
他知道當今天下的局勢,總不能只打聽呂行世吧,整體的大勢他也都打聽了。
平陽帝這位女帝他雖說也看不慣,但是卻也能夠看出來對方背後是有高人在的,那位攝政王能力不俗。
呂行世要是真進了京都,必然十死無生。
敵人怎麼可能會配合你的計劃,真以爲自己是無敵了不成。
最大的可能是對方的唬騙行爲失敗,然後僥倖逃離。
對方天子命格已經大成,不是那麼容易死,但是經此一事,天子命格必然會受到重創。
能夠化爲潛龍,無敵勢絕對是幫了大忙,而無敵勢被破,肯定是要牽連到天子命格。
李永真早已將呂行世的天子命格視爲自己的囊中物,怎麼可能會放任事情的發展,否則落到他手中,豈不是成了殘廢,那他千趕萬趕過去平白浪費了這麼多精力。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呂行世入京之前得手便可。
“只是…我確定是佔據了先機?”李永真有些疑惑。
他打聽到不少地方已經有人崛起了,雖說沒有一名天子命格者大成化爲潛龍,但是有不少人疑似洞天真傳入世。
比如江南齊王,對方好似就是被鳩佔鵲巢,更有河間周氏,以豪族子弟竟然能夠掌控一地,更得了真武宗的支持。
一樁樁一件件,總讓李永真覺得自己錯失了良機。
提前進入倒也不是不行,強行削掉自身的大部分實力,就能夠擠過洞天與現世連接的小契機。
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他的實力大退,但只要天地逐漸復甦,也會跟着恢復。
如果削掉武道進入,那就意味着需要重修。
在洞天裏,他們這些真傳弟子有着最好的資源和環境,修煉起來一日千里。
換在現世中,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不僅所需要的資源因爲天地限制緣故無法成長,並且環境也不如洞天裏的好。
若是等到天地完全復甦,那洞天自然是遠遠不如現世,但現在天地還沒有完全復甦,真要是自廢武道,想要重新修煉回去,當真是難之又難了。
…
“讓我回去?”呂行世上下打量着這名宦官,對方實力頗爲不俗。
這名宦官是從京都來的,來此是勸呂行世原路返回。
對方的語氣很軟,更多的是懇求。
就他們的差距,怎麼敢進行無腦威脅的。
“這恐怕不太行,我還得等消息呢。”呂行世兩手一攤表示拒絕。
“燕王殿下才是東嶺之主,如今因爲羅霖一句話就千里迢迢趕往京都,豈不是有跌身份。”宦官換了一個方向說道。
“唉。”呂行世嘆了一口氣。
宦官見此是心中一喜,看來呂行世這位燕王很可能真的被架空了。
“關你屁事,鹹喫蘿蔔淡操心,你有這閒工夫,不如想想我進京後怎麼修葺京都吧。”呂行世話鋒一轉。
宦官臉色跟着僵了起來,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呂行世就樂意自己被架空,只要每天給的金幣沒少,剩下的他才懶得管。
他在權力地位方面,不是很想進步,因爲底下的人想要進步,必然推着他進步,所以完全不用考慮自己怎麼進步這種事情,自己的團隊會幫着他進步的。
清閒不用幹活就能夠享受到福利待遇,這種好日子敢挑撥他,呂行世頭都能給他擰下來。
“燕王殿下,若是你不進京,陛下可許東嶺百萬歲賜!”宦官給出了條件。
“呵,你要是拿這百萬歲賜去和遼王阿哈出商量,說不定連老皇帝和太子都給你放回來了。”
“可惜,我要的是歲幣。”
“不過要是平陽帝出不起一萬歲幣,我也可以替羅相做主,只要一百歲貢就可以了。”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宦官臉都綠了,兄弟之盟的歲幣都不願意給,你倒好,居然還想要稱臣的歲貢,怎麼不乾脆讓嵩帝禪讓給伱。
也就這太監沒說,對方敢說呂行世就敢應,他膽子大得很。
“既然燕王殿下不願意,那老奴就先去回稟陛下,以王禮在京都恭迎燕王殿下大駕光臨了。”宦官說的很好聽,而後腳尖一點,輕功身法齊上陣,很快就消失在了呂行世的視野裏。
跑的速度很快,生怕呂行世給他一下子。
這宦官的實力在大內裏也算是有名號,可是在呂行世面前,是真的不夠看。
他是知道呂行世當初掀起了國子監大案和公卿之死兩樁震驚朝野之事,換成是他都辦不到。
“這老狗,逃的屁滾尿流。”宋參也是嘲諷了一句。
呂行世卻跟着糾正:“我們與對方雖說不同陣營,卻也沒有必要故意貶低。”
“若是你與他對上,最多二十合,你就得敗於他手中。”
宋參雖然強,但是還處於發育階段,遠不如對方完整體。
別看這宦官見呂行世跟老鼠遇見貓一樣,但卻也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之一。
“當真?”宋參也是一驚,沒想到對方這般卑躬屈膝居然是個隱藏的高手。
“真的,不過你是青壯他卻早已垂垂老矣,最多一二年時間,以你的資質,輕易的就能夠擁有遠勝他的實力。”呂行世照實說,宋參的資質,在他手底下只有田堅這個悟性極高的大傻子能夠比擬。
第128章 燕王不過是徒有虛名,看我取而代之
在呂行世的指點下,宋參的實力是突飛猛進。
此時,距離京都大概還有五天左右的路程。
“大嵩這一場大亂,致使原本的繁華都失去了七分。”呂行世見此,也是有些遺憾。
“歷經京都淪陷,天子西逃、門前被俘等等事情,大嵩能存在其實都已經非常不錯了。”宋參也是有些感慨。
這一帶他較爲熟悉,往年在京都討生活時,就來過幾次。
他也是要喫飯住宿的,因此自然需要做工了。
不過他並不是做些什麼搬摺⑹止ぶ惖氖虑椋墙o人押哓浳铩⒊洚斪o衛之類的工作。
他人高馬大又有不俗的武藝傍身,所以每次做這些活計,獲得的報酬都是較爲不菲。
也正是這些經歷,讓他對京都周圍一帶比較熟悉。
幹這些活肯定不止是招聘他一個人,而是會有不少江湖人一同參與,其中有老江湖,跟着聊聊也能知道不少事情。
“不過再差,也是天子腳下,除了江南能夠比擬,其他各地可是遠遠不如。”呂行世也是感慨着。
其餘各地要麼是有叛軍作亂,要麼就是過分壓榨,活下去都難,京都周圍一帶還是被有不少福澤在,至少還能夠活得下去。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呂行世也從宋參的口中得到了不少的情報和風土人情。
他是來過京都,只是當時他來得急去得也急,自然沒有過多的對京都進行遊玩和了解。
這一次他應該會在京都裏多待一段時間,主要還是雙方尚未扯皮完。
真要扯皮完了,五天前就不會有宦官親自過來找他商量了。
至於自己身處敵方大本營很危險這件事,實際上危險的就只有宋參一個人。
他早就已經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只要平陽帝和攝政王腦子沒有被驢踢了的話,對方只會以王禮招待呂行世,基本上呂行世想要什麼,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都會滿足他的。
直到歲幣扯皮完成。
沒完成之前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就算是完成了,他們也不敢對呂行世做些什麼。
他的強已經讓所有人明白不是人力可敵的那一種。
不然他這一路上怎麼可能會這麼安穩?
正是因爲有人給他開道,周圍但凡有不長眼的惹到呂行世,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什麼劫匪、腦殘二世祖之類的,有一個算一個,呂行世到來之前全都被清理掉或者勒令這段時間就在家裏頭待着,敢踏出家門一步就得打斷腿的那種嚴苛。
呂行世也知道這些事情,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以他的身份地位、實力威望,享受享受特權怎麼了。
總不能他都這麼強還有地位了,會有不長眼的湊過來找死?
就算有不長眼,對方背後的家人也會讓他長眼的。
“呂大哥,前面有個人。”宋參警惕的說道。
呂行世瞥了一眼,而後說道:“有個人很正常,這裏是官道,總不能就允許咱們倆走吧。”
“有道理…”宋參也反應過來,路上有人才是正常情況,像是他們這一路上走來沒人來打擾,那其實才是不正常的。
所有人都被清空了,得等到呂行世離開後才能夠繼續使用。
“那更不對,官道早就被清空了,而且對方看起來是在等人。”宋參再一想,差點沒被呂行世給忽悠過去了。
“不錯,你這腦子轉的可比田堅快多了。”呂行世調侃着。
“…”宋參一時間都無語了,他當然知道田堅是誰了,呂行世跟他說了好幾次,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一個悟性高的大傻子,悟性高和大傻子放在一起,想不印象深刻都難。
“敢問是燕王呂行世當前。”李永真看着騎在馬上的呂行世,當即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