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70章

作者:太白水君

  現在看來,來這萊煙鎮,不僅搭了一件神兵給他,還送了個猛將。

  不,或許猛將才是真正的機緣,神兵可能只是附贈的。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正理。”呂行世說完,又打聽了宋參的情況。

  這些年他一直在京都裏廝混,想要得個一官半職,可是大嵩此前重文輕武,所以他一直沒有門路。

  從軍更是不行,他有家室,一旦從軍,家中變成軍戶被牽連,屆時連帶着自己的侄兒未來考取功名都難,雖說侄兒現在都還沒有。

  但卻是防範於未然。

  因此他想的是投在某位文官相公手底下,忠粋�出身也好。

  只可惜大嵩行事是越發的荒誕了起來,他這忠君體國的想法也被消磨了差不多,最後只能回來。

  “不如去投燕王?”呂行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宋參聽到卻猶豫了起來:“燕王總歸不是正統,我等去投他,日後若是出了事,難免要受到牽連。”

  “大嵩朝中此前奸佞作亂,如今又有女子亂政,只需一位皇室宗親撥亂反正,便可澄清玉宇。”

  相較於更像是叛逆的燕王,宋參自然是更偏向於大嵩朝廷了,畢竟在大嵩生活了這麼多年。

  “哦?你是打算支持遠在西域的西秦帝了?他有繼位詔書,又有皇覺宮宮主支持,又是皇子。”

  “文武才情更是一等一的人物,確實是有投資的潛力。”呂行世一聽這話,人選只有這位西秦帝了。

  “也曾想過,只是西域遙遠,西秦…嵩帝陛下確實是正統,若是投奔了,此生怕是無法再見到大哥大嫂了。”宋參也同意呂行世的說法,但是他也看得出來,西秦帝真要收復天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甚至有可能會一輩子都無法打回中原,而他要是真加入其中,此生再無見到自家大哥大嫂的可能了。

  平陽帝雖然不符合主流一直受到抨擊,但是地位穩固並且也收攏了整個中原,西秦帝想要回來,沒有那麼容易。

  更大的可能是大嵩一分爲二。

  “看來宋二郎是不打算投效任何一方了。”呂行世說出了對方的真實想法。

  “倒也不是,俺從京都回來時,倒是得遇了一位貴人,對方賞識了我,邀我去他府中辦事。”

  “此番回來見一見大哥大嫂後,過些時日就要去了。”

  “等俺站穩了腳跟,便回來接大哥大嫂。”宋參沒有多少隱瞞,呂行世是他大哥的救命恩人,沒什麼不能說的,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堂堂正正的說出來也很正常。

  呂行世眼睛一眯,能夠招攬宋參,不會又是一位持有天子命格的人吧。

  天地復甦之後,呂行世也察覺到了有越來越多的天子命格武學傳承開始出現了有緣人。

  也有可能是大嵩即將進入末路的緣故,所以各地是龍蛇起陸,開始爭奪天下。

  “那真是恭喜宋大郎了,日後也不用再過着上山採藥的生活了。”呂行世心裏盤算着怎麼把宋參拉到燕王陣營去。

  遇見他,說明還有截胡的機會。

  “不知道這位貴人,是哪位?”呂行世試探性的問道。

  “是河間周氏的大少爺,江湖人送外號君子劍,乃是一等一的君子。”

  “待人接物更是讓人如沐春風,哪怕是俺這等粗鄙的漢子,周君子也是禮賢下士。”

  “俺這纔打算投在他麾下,做個棍棒教頭。”宋參喝了倆口酒,話匣子一下子就給打開了。

  宋芝反倒是成了陪襯,在一旁跟着呂行世一起聽着宋參的話。

  河間周氏和君子劍周大少爺,呂行世並不認識,他們所在的層次不一樣,這位君子劍最多也就是屬於年輕一代的少俠行列。

  然而呂行世接觸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最低都得是宗師人物,低了還真沒有資格跟他接觸。

  “觀其品行風聞,確實是賢名遠播。”呂行世倒也沒有認爲對方是個僞君子,或許對方做的這些事情是爲了收買人心,但是真要是有把實惠落實下去,做的事情也是實實在在的,那對方就是個君子。

  做善事自然是論跡不論心,要不然嘴上說的再好,沒有任何實際行動,那也只是虛的。

  “周君子此番名聲,在江湖上隱約有着逼近燕王呂行世的名頭,只是在江湖地位上卻略遜一籌。”宋參也算是大半個江湖人了,所以知道的不少。

  “咦,這位燕王的名字跟恩人你的一樣。”宋芝也是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當然不知道燕王叫什麼名字了,他只知道叫做燕王。

  宋參的聲音不由得一頓,而後看向了呂行世,此前他只知道呂行世姓呂,如今再一看,好像有點問題。

  “江湖傳言,燕王乃是天下第一高手,敗遼王、滅齊王,平陽、西秦二帝更是避其鋒芒不敢交鋒,乃是萬人敵。”宋參看着呂行世,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呂行世。

  “都說是傳言了,不可信。”呂行世笑着回答道。

  宋芝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

  “難不成呂少俠你真是燕王?”宋芝瞪大了眼珠子,難以置信的問道。

  “嗯,是我。”呂行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氣氛一瞬間就凝固了起來,被捆在一旁的地痞無賴都快哭出來,你這麼厲害怎麼連點排場都沒有,玩什麼低調。

  “其實都是他們抬舉我的,我平時都不管事的,都是大江南北的到處跑。”

  “說我是燕王,實際上大部分功勞都是別人,我也就是給了個名頭。”呂行世並不貪功,名聲權力對他來說如浮雲罷了。

  “所以燕王殿下剛纔是準備招攬我了?”宋參連俺都不說了,直接用上了我。

  “那倒沒有,只是照例詢問,我又不管事。”呂行世兩手一攤,表示你愛投奔誰就投奔誰去。

  這反倒是讓宋參糾結了起來,對方確實是有招攬自己的想法,只不過尊重自己的決定。

  一邊是自己大哥的救命恩人,另一邊則是賞識自己的周氏少爺,這讓宋參很爲難。

  如果呂行世沒有這麼一層關係,宋參根本就不會想着投靠呂行世的,這也算是報恩了。

  “二郎,周氏少爺那邊,對你如何?”宋芝開了口。

  “奉如貴賓。”宋參照實話說。

  “那很不錯啊,還有什麼猶豫的,在哪裏不是打工,去河間待遇肯定更好。”呂行世笑着說道。

  他倒沒有心胸狹窄到對方不投靠自己就殺了對方全家的地步,只不過分道揚鑣後,下次再見面,也不會講什麼情面,該殺還是會殺。

  “你來我這邊,就算是有我的推薦,也只能從小校做起,一點點的積攢軍功升遷。”

  “到河間周氏處可是棍棒教頭,地位必然不低。”

  “再者河間安穩,處於大嵩朝廷腹地,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近些年必然不會有戰火蔓延。”呂行世也是給他分析了一下利弊。

  越聽宋參越覺得河間周氏是個好去處,但是卻再一看宋芝,對方似乎是在沉思。

  換成宋芝,肯定是想讓自家弟弟投靠呂行世這根大腿了。

  不說其他的,進去雖說是個小校,怎麼說也當了官,並且自家弟弟勇武他也是知道的,又有這位燕王在,升遷速度必然很快,而且離家也很近,不用擔心離得遠了無法照料。

  缺點也有,那就是危險。

  宋參從軍肯定是打仗,打仗哪裏有不死人的。

  至於軍戶問題,這個反而不用擔心,軍戶是大嵩的軍戶,他們投靠了大燕,大燕的軍戶可不是拖累,而是實打實的好待遇。

  “長兄爲父,大哥你怎麼看?”宋參只能問宋芝了,這實在是難以抉擇。

  “若是二郎想要去河間,便去河間,投效燕王殿下,自然也是可以的。”

  “燕王殿下大度,連伱投效西秦帝都能出謩澆撸隙ú粫戨y我與你大嫂的。”宋芝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不管你投靠誰,也只不過是一個人,對大局造成不了多少影響的。”呂行世跟着附和了一句。

  宋參聽到這話,心中猛然升起了不安感。

  現在不爲敵,那肯定是沒事,要是日後燕王大軍席捲天下的時候,他們一敵對…

  “此事暫且不急,俺是回鄉來看望大哥大嫂的,又不是真要投誰,大不了在鎮裏與大哥一起上山採藥去。”宋參沒有選擇,而是打算先拖着,等以後再說。

  “真要回家採藥,也確實是可惜了,你可以投河間周氏,等我打過去你再投降。”

  “這就叫做不負如來不負卿。”呂行世跟開玩笑一樣說了這麼一句話。

第124章 搶神兵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能蠻幹

  對於呂行世的玩笑話,宋參沒有應答下來。

  宋參又不是傻,兩頭都要基本上就是兩頭都放棄。

  真要是先投了河間,等燕王打過來,他就算是投降了過去,也只是一個降將,待遇可想而知了。

  再者,要是河間周氏不投降,他也不可能會投降,只會跟着一起死戰。

  現在還沒有選擇要投靠,他就在考慮這些假設了。

  至於投呂行世,這個倒是安穩很多,但也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呂行世麾下人才濟濟,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他沒有把握讓自己出頭,很可能只會泯然腥恕�

  一番糾結下,他也只能暫時放棄。

  一腥藛孙柡茸汜幔瑓涡惺酪泊蛩愀孓o離開。

  他在這裏也只是偶然,接下來他還得去京都辦事,自然不可能久留了。

  “燕王殿下孤身去京都,是不是有些不妥當。”宋芝問了一嘴。

  “額…應該不會吧,我過去主要的功能就是威懾。”

  “那位遠在塞北遼國做客的大嵩先帝曾經答應過給我們一萬歲幣,但是被賴了。”

  “手底下的人去討了好幾次他們都不給,只能我這個做老大的親自過去要債。”呂行世嘆了一口氣。

  “燕王殿下天下無敵,在江南和塞北時,大軍圍殺都被他一人覆滅,此去京都自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宋參跟着附和了一句。

  “這…”宋芝對於這些傳聞,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一人之力,哪裏等比得過大軍。

  但是心裏卻也留了一個心眼來,如果呂行世真的有這麼強大,是否意味着自家弟弟跟着呂行世會有更好的前途。

  再一想,而後試探性的說道:“若是燕王殿下不棄,我家二郎也有把子力氣,路上充當一二護衛,以此全救命之恩。”

  相較於不知名的河間周氏,宋芝肯定相信呂行世了。

  從救他到現在,沒有一點架子,甚至都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反而和自己平等相處。

  而且說話做事也是極爲實眨瑳]有一點的隱瞞,甚至還幫助自家弟弟參考去投靠誰更合適。

  哪怕沒有投靠自己陣營,對方也不惱,還替着辯解,這種老大上哪裏去找。

  呂行世這麼大度,單純是因爲他強到可以左右整個天下局勢,敵人多個能夠擅長衝鋒陷陣的猛將根本就無所謂。

  宋參再強,也抵不過自己一拳頭。

  “那河間周氏那邊,我如何回絕?”宋參也聽出來宋芝的意思,無非就是讓他投靠呂行世。

  “應一句報恩,推到我頭上即可,這個惡人由我來做。”宋芝毫不猶豫的說道。

  “其實沒有必要這麼麻煩,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先跟我去京都,期間要是覺得不合適,你直接轉道去河間。”呂行世提醒了一句,這相當於是實習期了。

  “便按燕王殿下的意思吧。”宋參覺得這也是個好辦法。

  “那燕王殿下從京都後,要往哪裏去?”

  宋參覺得呂行世肯定不止是要去京都,必然還有其他的目的。

  “其實我是打算去塞北的,我看上了阿哈出的《天狼食日》和神兵滿月,打算搶過來。”呂行世直言不諱。

  這話說的有些赤果果的,讓宋芝宋參兩兄弟都有些不適應。

  “搶…未免有些不好吧。”宋芝對呂行世這種法外狂徒的發言表示了自己的見解。

  反倒是宋參適應了呂行世的直言不諱後表示了認同:“阿哈出本就是蠻酋,他能搶塞北,燕王殿下搶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對於蠻夷戎狄,江湖人還是較爲雙標的。

  畢竟是外族,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好的待遇了。

  “對呀,要不是開局不利,我燕王陣營的駐地在東嶺,中間隔了太遠,我早就把塞北搶回來了。”呂行世也吐槽了一句,塞北確實是一塊好地方。

  “別問我現在爲什麼不動手搶回來,我都保住塞北一次了,結果大嵩都能丟。”

  “現在再搶回來,到時候再丟了豈不是虧大了。”呂行世對於大嵩,其實也是挺不滿的。

  怎麼說塞北也是有自己的功勞。

  “大嵩…唉。”宋參也是跟着嘆了一口氣,頗有些意興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