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650章

作者:太白水君

  可竊取一個公爵爵位,人家還擁有一個公國,對方怎麼竊取?這一點邏輯都沒有。

  所以弗蘭德就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連帶着帝國仲裁院都受到了波及。

  不過很快,這個笑話一樣的案件就開始了審理。

  呂行世並沒有來,而是隻有管家一個人來,不過現在的管家不再是管家了,而是蘭頓公國的內閣大臣。

  至於其他三名領地官,也變成了軍機大臣、財政大臣以及司法大臣。

  以這四人爲主體,衍生出了蘭頓公國的權力體系。

  畢竟是跟着呂行世自微末而起的從龍之臣,呂行世不至於虧待他們。

  所以如今在蘭頓公國裏,這四人自然是一躍成爲手握重權之人。

  「我有着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弗蘭德上躥下跳的拿出了各種證據,從無用的老師、同學的評語,再到某些一看就有問題的王令、王國書等等東西。

  管家則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着弗蘭德的表演。

  直到快要尾聲,他這纔開口:「仲裁長,大公來時,只是讓我說上一句話。」

  「他可以南下打巨龍山脈的諸國戰場,也可以一路打到南下抵達巨龍山脈。」

  說完這句話,管家直接起身離開。

  這讓仲裁院的一泄倮裟磕肯嘤U,他們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威脅。

  「荒謬!他不過是帝國的大公,怎麼敢說出這種不敬帝國的話。」弗蘭德開口呵斥道。

  然而管家腳步不由得一滯,隨即輕蔑的一笑:「所以大公是大公,你只是個小丑。」

  弗蘭德被說了這麼一句,臉上直接紅溫了起來。

  「你…你…」弗蘭德被氣的不輕,曾經對方只是自己手底下卑微的管家,現在居然敢反駁自己,這簡直就是小人得志。

  「仲裁長大人,他不敬法庭,快把他給抓起來!」弗蘭德怒吼着。

  然而高居上位的仲裁長卻只是瞥了眼弗蘭德,卻沒有說些什麼。

  他是受了貴族派和皇室的好處,讓弗蘭德獲勝的,可這並不代表他就得聽弗蘭德的指揮。

  就算是判弗蘭德贏,對於那位蘭頓大公來說也不過是一次無足輕重的小事。

  可他真要是敢扣押蘭頓公國的內閣大臣,事情是早上做的,他人就得下午被砍頭。

  想要脫身?怕是想多了。

  不動人家的重臣,他有把握自己脫身,真要動了,蒸汽派的官吏只能拿自己給人家泄憤。

  所以他直接無視了弗蘭德,開口宣判。

  「鑑於弗蘭德·蘭頓所提供的證據…

  」仲裁長直接就開口宣佈結果,準備判決弗蘭德獲勝。

  「等一下。」

  沒等到仲裁長說完,一個聲音就打斷了他的話。

  就見得幾名穿着帝***事服飾的人走了進來,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庫里斯仲裁長,你被捕了。」

  「罪名是受賄。」爲首的人笑着說道。

  仲裁長臉色一變,這不應該,他可是上下都打點好了,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變故。

  只要他完成了判決,然後直接離開奧雷帝國就可以。

  就在今天早上,他已經把自己的全家都送上了離開奧雷帝國的蒸汽火車,自己也將會登上一個小時後的蒸汽火車。

  一家子就這麼帶着大量的財富,去其他帝國逍遙自在。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我需要完成最終的判決,這是來自帝國律法賜予我神聖的權力。」仲裁長他想要拖延時間,等到貴族派和皇室來救他。

  其實救不了自己也沒有關係,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已經先帶着財富離開了,犧牲自己一個人,讓自己的家人過上更好的日子,這也是值得的。

  「恐怕不行,你的受賄,不僅是涉及到了司法部門,還涉及到了軍事部門、一位大貴族等諸多因素,沒有辦法讓你完成判決。」爲首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們卡點卡的這麼準時過來,就是爲了阻止對方完成判決,這要是真判了弗蘭德贏,那帝國的臉面放在哪裏?

  所以這名仲裁長接下來死定了。

  拿了好處,那麼出事就得他去頂鍋。

  「你!」仲裁長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囂張。

  「不止是你,連你的妻子、孩子以及父母,也因此而受到了牽連。」

  「所以我們希望,仲裁長你能配合我們的調查。」

  在對方說出這兩句話的時候,仲裁長眼中瞳孔一縮,他還以爲自己的家人順利離開了,沒想到居然被截胡下來。

  「如果仲裁長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那麼受賄的罪名,將會變成叛國。」

  「請吧,仲裁長。」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仲裁長一下子就萎靡了。

  他哪裏還能不知道,自己成了貴族派、皇室和蒸汽派之間鬥爭的犧牲品。

  雖說此前就有過這種想法,只是抱有僥倖心理,更何況貴族派和皇室派給的確實是多,讓他沒有辦法拒絕這份誘惑。

  最終還是踏入了這份絕地。

  現在看來,蒸汽派的人早就已經盯死他,所以自己的小動作,根本就瞞不過他們。

  「是,長官,我一定坦白。」仲裁長緩緩起身,不由得流露出了苦笑來。

  「等等,仲裁長,那我的案件該怎麼辦?」弗蘭德也急了,你人走了,誰給他判決。

  沒有他勝利的判決書,他怎麼去找呂行世要回屬於自己的爵位。

  「當然是由其他仲裁長重新審理了。」仲裁長不耐煩的說道,這貨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見自己都被抓了,怎麼還想着你那破爵位?

  真以爲給你判決了,你就能拿到手不成。

  他能夠判贏,是因爲他收了好處,換一個仲裁長,別說是判決了,受理都不會給你受理的。

  說完之後,仲裁長直接就被押走了。

  弗蘭德倒是想要阻止,可看見動手的人全都是蒸汽士兵,根本就不是他這麼個小身板能夠擋得住的。

  而且他明白一件事,自己要是敢攔,說不定會被仲裁長給牽連到。

  反正從今天的庭審情況來看,自己的勝利可以說

  是不出意料,再來一次他也不怕。

  更何況,這一次對方不會有人再出庭了,所以之後他怎麼說,都是他有理。

  說不定自己不僅能夠拿回屬於他的爵位,還能夠給那個流浪騎士判處絞刑呢。

  自己仁慈一點,或許能夠讓對方死的更輕鬆?

  思索一番後,他就抱着自己僞造出來的證據離開。

  弗蘭德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和莉娜公主分享一下自己勝利的喜悅。

  從爲自己出謩澆咴俚綆妥约貉u作僞證,全都是這位莉娜公主的功勞,不然只靠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順利在開庭前完成。

  …

  「也不知道審理完成了沒有。」呂行世研究着永凍山脈的風雪,一點點的提取着數據。

  他看了一下時間,預估的差不多。

  「貴族派和皇室敢這麼做,就有把握給我添堵。」

  「但蒸汽派肯定不會讓他們真的成功,畢竟這可是在打帝國的臉。」

  「現在看來,蒸汽派內部雖然也有爭權奪利,總歸是從底層起來的人,更爲看重帝國的利益。」

  「所以就算判我輸,也不會有機會說出口來的。」

  「這麼做影響太大了,並不符合帝國的利益。」

  「至於最後是怎麼解決的…大概是冷處理。」呂行世思索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而弗蘭德,他的價值已經快要被用乾淨了,邭夂命c被蒸汽派拿來當工具人,然後處死。

  邭獠缓玫脑挘炔坏奖划斪龉ぞ呷耍偷帽毁F族派和皇室派給滅口掉。

  因爲有用,所以這才活到了現在。

  弗蘭德也是倒黴,因爲呂行世的緣故被扭曲了心智變成了舔狗,現在更是要他的命。

  只能說嗎嘍的命也是命,可惜人家不把你當猴看。

  「希望弗蘭德走的時候不是那麼痛苦,最好能夠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倆人一起進棺材裏躺闆闆吧。」呂行世的想法很簡單,弗蘭德死了,莉娜公主是不是也得跟着死。

  呂行世可以確定,對弗蘭德進行心智扭曲的人,就是這個莉娜公主。

  並且弗蘭德的一舉一動,都有着這位莉娜公主的引導,不過這種引導並非是直接性的,而是間接。

  不僅能隨時脫身,還能夠擺脫自己的嫌疑。

  只是這種不粘鍋是沒有遇見呂行世這種不講理的人才能夠生效。

第902章 永凍山脈上的神格數據

  管家很快就回來了,帝國仲裁院裏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稟報給了呂行世,沒有誇大也沒有隱瞞。

  對此,呂行世倒是沒有多少意外,確實是屬於在他的預估之內。

  至於弗蘭德的再一次尋找仲裁院上訴,仲裁院只是接受了上訴請求,然後就讓他回去等通知了。

  這件案子接下來會無限期延長。

  再然後,弗蘭德就被逮捕了起來,罪名是造謠、欺詐以及冒充貴族。

  他到處宣傳說自己纔是真正的蘭頓大公,並且還得到了帝國仲裁院的承認,擁有帝國的法理的認可和支持。

  當然,宣傳說不上,最多算是炫耀。

  然而他早就被人給盯死了,所以才傳播沒多久就被抓起來了。

  三個罪名也並非是憑空扣在弗蘭德的頭上,而是因爲如果真要按照帝國的律法和程序來說,弗蘭德確實是有着三個罪名。

  畢竟仲裁院最後沒有完成判決,而是推延至下一場仲裁,所以弗蘭德並沒有得到仲裁院的承認。

  那這麼一來,法理上的認可和支持,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說他造謠、欺詐還有冒充貴族,是合情合理。

  換成之前還有價值的時候,貴族派和皇室肯定會出手保住弗蘭德,可現在卻沒有任何動靜。

  按理說是不應該,畢竟弗蘭德的價值還有,怎麼說也得再榨乾淨點,結果就這麼被放棄了。

  這件事情並沒有在帝都裏形成多少波瀾,反而沒兩天就過去了。

  顯然這麼處理,在帝都乃至是帝國的民醒壑校瑏K沒有多少問題。

  再然後,呂行世就收到了情報,弗蘭德被判處絞刑。

  「看來,他是沒有機會取代我了。」呂行世遺憾的說道:「就是可惜還得在三個月後執行。」

  這份情報是帝都那邊送過來的,爲的自然是安撫呂行世,表示他們知道這貨是個坑,殺了就給你一個交代。

  而蒸汽派則是通過弗蘭德以及被買通的那名仲裁長,開始了對貴族派和皇室的清洗,進一步的削弱了其對帝國的影響力。

  這種清洗已經算是非常溫和了,沒有對帝國造成過多的影響。

  比如那位莉娜公主,就因爲抑鬱症而上吊,這讓她的不少追求者們都對此抱憾終身。

  然後就沒有然後,又不是人人都跟弗蘭德一樣被扭曲了心智變成無堅不摧的舔狗,大部分追求者見此也只是感嘆一句世事無常,接着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

  這倆人一個死了,一個快要死了,呂行世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連帶着研究冬與冰雪之神的進度都快了一點。

  他此前確實是被噁心的不輕,只是人死燈滅,總不能再去把對方的屍骨挖出來鞭屍吧,那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