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644章

作者:太白水君

  他看見了永凍山脈頂峯,一頭巨大的狼影正在風雪中屹立着。

  這狼影正是冬狼,並且體型比原先要大了數倍,對方察覺到了呂行世,卻並沒有停歇下

  風雪。

  風雪嚴重阻擋了呂行世的視野和感知,他知道,這並不是真正的風雪,而是神格的威能。

  因此呂行世可以確定,冬狼應該是掌握了一部分冬與冰雪之神的神格,只不過沒有辦法完整掌握。

  否則也不至於就這點威力,讓呂行世都能夠摸到身邊了。

  直到靠近冬狼,呂行世這纔看見了冬狼的外貌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最重要的是那股超凡脫俗的冷冽氣質。

  「蘭頓伯爵,你不應該進入風雪的領域。」冬狼開口了,聲音裏極爲冰冷,恍若是高高在上的神靈,並且開口時的寒氣,竟然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冰晶。

  「你看來沒有把我當成朋友呀,一上來就是這語氣。」呂行世調侃了一句。

  他可以確定,冬狼不是自己的對手,別看它實力變強了,但最多也就是冠軍騎士、城邦巫師的等級。

  以呂行世大騎士、大巫師的力量,完全能夠打死它。

  然而它膨脹了。

  不過呂行世也很奇怪,冬狼似乎人化的更嚴重了。

  他口中的人化,並不是變成人,而是性格和思維方面。

  「朋友?我從來不需要朋友,人類。」冬狼再一次換了一個稱呼:「我是冬與冰雪之神的神性,是神靈。」

  「而你,不過是一個短生種的人類罷了,我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午休,你的壽命就已經抵達了終點。」冬狼說道。

  「你這態度讓我想起當初咱們剛剛見面的時候。」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你也是如此的桀驁不馴。」

  話音落下的時候,呂行世就已經提着大地王者之盾朝着冬狼的腦殼直接砸了過去。

  「你和你的先祖們一樣,都是那麼的魯莽、不知敬畏。」冬狼抬頭,口中噴吐出寒氣來。

  呂行世的盾牌直接頂着寒氣砸了下去,非常結實的砸在了冬狼的鼻子上。

  至於寒氣?直接就被呂行世給砸的逸散開來。

  冬狼的整張臉都有些凹進去了,足以見到呂行世的力道了。

  就這一盾牌下去,冬狼徹底是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自己還不是呂行世的對手,這發展不應該。

  「來,你說一說我的先祖們,是個什麼情況。」呂行世徒手拎起了冬狼的腦袋,對方這腦袋都快趕上呂行世的體型了。

  然而在呂行世的手上,卻跟沒有重量一樣。

  「我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結果你居然想要背刺我?」

  「而且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對我還有所保留。」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呵。」呂行世冷笑着說道。

  真以爲拿到了神力就能夠翻天了不成。

  諸神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現在是超凡士兵的時代,冬狼在永凍山脈上宅了這麼多年,把腦子都給宅壞了,還以爲外面的時代還沒有變化?

  時代的變化是很快的,根本就不是冬狼能夠理解的。

  冬狼艱難的晃了晃腦袋,露出了怪異的類人笑容,笑的很勉強。

  「蘭頓伯爵,多謝你的幫助,我剛纔被神力所影響,體內神性被激發出來,讓我的性格被神靈的性格所侵蝕。」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恢復不過來了。」冬狼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不是自己囂張,是自己被控制住了。

  呂行世一聽,別說,這理由確實很不錯,就是敷衍了一點。

  好在呂行世他認可了,反正他就找了一個理由順坡下,後面要是不相信,那就再說好了。

  反正它能糊弄呂行世,那呂行世也能夠找漏洞糊弄它

  就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朋友,剛纔我一看那就不是你。」

  「不過現在你能夠跟我說一說,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以及我祖先們的事情。」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希望你不要說謊或者是有所遺漏,畢竟朋友之間,還是多一點信任比較好。」

  話都說到這裏了,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沒有一丁點的好話、

  看在面子上信你的鬼話,可你要是不給我面子,這鬼話,呂行世也可以不信的。

  「我…我…」冬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哦,對了,你把擴張的風雪停了,然後給我收回來。」

  「你這麼做搞得人心惶惶的,我手底下的人不好管。」呂行世又說了一句。

  「很抱歉,蘭頓伯爵,我辦不到。」

  「這是冬與冰雪之神的神格在擴張,它的威能要重新徽只卣麄�神國區域。」冬狼直接開口。

  呂行世卻眼睛一眯,對方說的話有不小的可能性是真的,但他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就相信它。

  或許是因爲這一次的質變,人的思維和情緒在冬狼身上顯現的越發明顯了。

  他不知道這是恢復了還是因爲當初冬狼所同化的的那名沃斯國王帶來的變化,但對於呂行世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一個冷漠無情只知道遵守規矩的冬狼,遠比一個擁有人的思維後,具備狡詐、陰險的冬狼要好用的多。

  「也就是,從今天開始,整座永凍山脈,都將會被無法驅散的風雪所徽郑前桑俊箙涡惺篱_口問道。

  「是的,蘭頓伯爵,我只是冬與冰雪之神的神性而已。」

  「從性質上來說,我和神格的層次相同,只不過神格並沒有自我,一切都不可控。」冬狼低眉順眼的說道。

  然而它這份模樣,讓呂行世越發的忌憚。

  因爲呂行世又發現了冬狼的另一項特徵,那就是隱忍。

  狡詐、陰險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有隱忍。

  哪怕只是一般人的隱忍,到最後都能夠爆發出不俗的威力,更別說冬狼了。

  「原來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呂行世嘆了一口氣,冬狼這一次是活不了多久了。

  或者乾脆直接一點就是冬狼要進實驗室配合呂行世的實驗了。

第894章 :帝國藝術學院裏的蘭頓·弗蘭德前子爵不自由了

  “蘭頓…大公???”

  “是沃斯王國的那個蘭頓家族嗎?”正在帝國藝術學院的弗蘭德有種荒誕感。

  他捨棄了自己的蘭頓的姓氏,成爲了一名自由的藝術人。

  在他的設想裏,自己的藝術將會在諸國裏流傳,至於原先的蘭頓家族?不過是沃斯王國裏一個偏遠地區的小貴族罷了。

  或許有朝一日,能夠因爲他的名氣,而受到一點關注。

  結果沒想到,今天就從同學的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帝國裏出現了一位大公,被稱爲蘭頓大公,其公國,就是原先的沃斯王國。

  至於說沃斯王國的情況,弗蘭德自然是知道了,在他看來,本就應該滅亡。

  如此封建腐朽,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蹟,哪怕是自己的故鄉,在他看來連奧雷帝國的偏遠小鄉村都比不上。

  “沒錯,就是鎮守永凍山脈的蘭頓家族。”同學給予了確認的回答。

  弗蘭德只感覺的天都塌了,他的繼任者,也就是那個根本沒有見過面的流浪騎士堂弟,到底做了些什麼?

  其實他並不是很看得起這個未曾置娴奶玫堋�

  流浪騎士聽起來很浪漫,但實際上他知道,就是一羣僱傭兵加乞丐罷了。

  怎麼能和他相比,他甚至都已經準備黑土領被沃斯王室回收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黑土領不僅還在,並且還變成了蘭頓公國。

  “那…他是怎麼辦到的?”弗蘭德問道。

  “帝國被蘭頓大公的忠账袆樱且粋�真正的騎士。”

  “無論是沃斯王國被僞王的亡靈軍隊所踐踏,又或者是面對我們的進攻,蘭頓大公都從未有過退縮。”

  “不僅如此,他還要抵擋永凍山脈上的冬狼窺視。”

  “如此惡劣的局勢,他依然堅持住了沃斯王國的最後一份傳承,如此忠心的人才,帝國自然是想要了。”

  “所以這才招降。”

  “一開始的時候,蘭頓大公自然是誓死不降。”

  “最後迫於沃斯遺民們的生命,最終還是選擇投降,被迫成爲了奧雷帝國的一名公爵。”

  “帝國在知道了蘭頓大公的堅持和忠眨虼藢⒃瓉淼奈炙雇鯂鳡懝纛I封賜予給蘭頓大公,成爲了他的公國。”

  弗蘭德聽着這故事,只覺得頭暈目眩,居然這麼傳奇…

  更重要的是對方邭饩尤贿@麼好,直接就從子爵變成公爵。

  如果是沃斯王國的公爵,弗蘭德會不屑一顧,可這卻是奧雷帝國的公爵啊,是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權勢。

  整個奧雷帝國,一共就只有三位公爵,並且還只有貴族頭銜,並沒有公國領地。

  可自己這個流浪騎士堂弟,居然成爲了實權貴族。

  如今的貴族派,基本上沒有人會有領地,都被剝離了。

  要是當初自己沒有把爵位讓給對方,那豈不是說成爲奧雷公爵的人,就是自己了?

  “對了,弗蘭德,我記得你在成爲進入學院學習藝術之前,似乎也是沃斯王國的貴族?你知道這位蘭頓大公嗎?”他的同學問道。

  換一個人自然沒什麼,但聽這話的是弗蘭德,這就不亞於殺人誅心了。

  弗蘭德臉色都快黑了下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所拋棄的姓氏就是蘭頓。

  甚至這個位置,本來應該就是自己的。

  只是現在,一切都沒有了。

  就算是呂行世暴斃,也輪不到自己,他放棄了蘭頓的姓氏,就相當於脫離蘭頓家族,根本就沒有繼承權。

  “不認識…”弗蘭德甕聲甕氣的說道,顯然是心情很不好。

  “那真是太可惜了。”他的同學遺憾的說道:“不過我還聽說了,帝國皇室準備讓莉娜公主前往蘭頓公國,讓那位蘭頓大公成爲莉娜公主的騎士老師。”

  這句話一出來,弗蘭德的神情猛然一變:“這怎麼可能!”

  “他就只是一個流浪騎士,怎麼能當莉娜公主的騎士老師!!!”

  弗蘭德毫不猶豫的就罵了出來。

  “咦?你怎麼知道蘭頓大公是流浪騎士出身?我好像還沒有說吧。”同學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不過你這就說錯了。”

  “哪怕蘭頓大公是流浪騎士出身,可他已經凝聚了生命種子,是帝國在冊的大騎士。”

  “根據傳聞,每一次和亡靈、帝國的軍隊戰鬥時,蘭頓大公都是衝在最前方的。”

  “他的勇武是受到帝國認可的。”同學糾正了一下。

  然而弗蘭德的臉色卻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我知道你愛慕莉娜公主,不過我還是想要勸你放棄的。”同學拍了拍弗蘭德的肩膀說道。“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弗蘭德有些不太能理解,他臉色難看,就是因爲他的女神居然要去跟一個流浪騎士學習騎士之道,這太過於荒誕了。

  可從他的這個同學口中,卻聽到了不一樣的含義來。

  以前他追求莉娜公主的時候,對方是非常支持自己,從未有過潑冷水的說法。

  不過他的女神對於他的每一次獻禮都會收下,然後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並且表示她只是慢熱,可以從朋友先做起。

  這位莉娜公主,平日裏也會來帝國藝術學院裏學習,所以有不少人和弗蘭德一樣,都是莉娜公主的狂熱追求者,並且這些人都認爲自己能夠追求到莉娜公主。

  “當然是聯姻了。”這名同學不是莉娜公主的追求者,自然看的很透徹:“蘭頓大公很年輕,又有權利和足夠的忠铡!�

  “但是他是沃斯王國的人,想要讓他徹底忠侦兜蹏冻鲆粋�公主,只是最小的代價。”

  “而莉娜公主就非常合適了,要不然皇室怎麼會讓蘭頓大公成爲莉娜公主的騎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