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按照這種速度提升的話,再有個一百天左右,他就能夠順利踏入真正的大騎士和大巫師的行列了。
至於之前慢慢磨的時間,那點時間四捨五入一下就沒有了,原先可是要二百七十四年才能夠到的,現在縮減了千倍後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只是問題也很明顯,需要呂行世一直移動,否則土元素粒子不太夠。
環境裏一共就這些土元素粒子,呂行世就算是全喫了也不夠,想要更多隻能從其他地方獲取。
再然後,呂行世就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土元素粒子怎麼沒有被他喫完?
按道理來說,以他這種吸收效率,肯定是跟不上恢復,但是每天都會恢復。
所以呂行世就在探索這些元素粒子到底是從哪裏誕生的,不過到現在都一無所獲。
以目前這種詭異的恢復速度,黑土領再加上新開拓的領地區域所加起來的土元素粒子,就夠呂行世使用了。
當然,元素粒子集束技術並不止是用在提升修煉,還能夠用來束縛、控制元素粒子。
這個世界的祕密太多了,讓呂行世越發的想要挖掘出真相來。
只是苦於沒有足夠的實力,實在是有心無力,只能一步一步來。
“想辦法多刷點冬狼的好感度,下次從他身上薅點血肉來。”
呂行世其實更想着把冬與風雪之神的神格拿到手的,而不是隻要神性的部分身體組織來作爲研究。
只是想要神格,估計只能通過神性間接取得,直接取得就別想了。
…
凱瑟琳看着在她寢宮內龐大的冰霜巨人像。
在被王室工匠重新打造後,身上披着厚重的盔甲,再加上符合體型的重型武器,使得其屍骨變的極爲的猙獰可怕。
然而凱瑟琳卻只是死死的看着這具屍骨,她能夠感受到屍骨裏散發出來的寒意和悲鳴正在和她共鳴着。
“我…似乎能夠控制它?”凱瑟琳不由得低聲的說着。
說着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口中呼出了令人咂舌的寒氣來。
“母親,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凱瑟琳可以確定,自己的這份預感,並非是來自於王室,而是來自於她身上的另一半血脈,也就是她的母親,前一任王后,那位以冰元素作爲靈魂種子屬性的白巫師。
國王並沒有意識到前任王后的不同之處,凱瑟琳她自己也是剛剛意識到的。
她懷疑,自己的母親很可能是來自王國北方上的永凍山脈,而且和那頭名爲冬狼的神性存在有着某種密不可分的關係。
看着冰霜巨人屍骨,凱瑟琳下意識用正常的聲音說道:“向你問好,士兵!”
一切都沒有變化。
“看來,是我的錯覺,早已經變成枯骨的死物,怎麼會回應我。”凱瑟琳不由得自嘲的說了一句。
但下一刻,帶着寒意的冷風吹拂進來,冰霜巨人屍骨上被限制住的骷髏頭,輕輕的移動了一下。
“向您問好,女皇陛下。”
冰冷且死寂的聲音,浮現在了凱瑟琳的腦海裏。
凱瑟琳她愣住了,死者,在向她問好,這多麼荒誕啊。
第861章 提前到來的冬天
“今年的冬天,來的有點早了吧。”呂行世看着城堡外,所有的顏色都被雪花的白色所覆蓋了。
溫度也一下子就降了下來,就跟大跳水一樣。
不過開拓的事宜並沒有停下來,反而熱火朝天的進行着。
呂行世爲他們準備了棉衣、木炭等等一系列過冬用的物資,所以只要他們不偷奸耍滑,這一個冬天,完全不用擔心熬不過。
死在冬天裏,這種事情並不是假話。
哪怕是原先的黑土領,每年都會有那麼三五戶人被凍死。
這已經屬於非常小的傷亡了,換成那些個壓榨的更狠的貴族領主麾下,每年不死個三五十戶人的,這都不算是完。
“確實是比往年早了有半個月左右,或許是永凍山脈上的那頭冬狼搞的鬼?”管家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用管這些,你把物資調控好,現在這天氣,一旦出什麼問題,很容易死人的。”呂行世說道。
他自然不會這麼認爲了,冬狼壓根就沒有這份能耐。
要是在永凍山脈的風雪區裏,那冬狼確實有這份本事,但是要說它能夠影響天候季節,這就有點讓它背鍋的嫌疑了。
換成冬與冰雪之神那呂行世還能相信,冬狼就算了。
這些時日來,他和冬狼溝通了多次,好感度量化一下大概已經在友善階段了。
至少在呂行世他自己看來是這樣子的,冬狼已經對他沒有敵意,並且還會有着溝通的行爲。
呂行世刷好感的辦法也很簡單,一就是多溝通,二就是派人送點肉給雪狼羣,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畢竟是鄰居,呂行世又擁有強大的實力,冬狼肯定不會把關係鬧的太僵了。
“大人,您對領民實在是太好了,就怕他們不懂得感恩。”管家說道:“您應該適當的給予他們懲戒纔行。”
“…”一時間,呂行世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在呂行世的眼裏,狗腿子是真的具象化出來了。
就這待遇還說太好了,呂行世給的保障其實都很一般。
不過再一想,凡事就怕對比。
單提出呂行世來看,確實很普通。
但是和那羣貴族領主們相比,呂行世簡直就是九世善人降世。
“你不懂的。”呂行世嘆了一口氣:“他們是我的財產,別看我現在對他們好,但如果他們死了或者生病了呢?”
“我這麼簡單的跟你描述一下,一個領民他能活到四十歲,其中從五歲開始就要爲我幹活。”
“而我如果讓他活的好一點,不僅僅能夠幹三十五年,最少還能給我帶來五個孩子。”
“可要是他活的很差,三十歲就死了,不僅少了十年的工作,說不定還能少了一個孩子。”
“少了一個孩子是三十五年的產出,再加上本身少活了十年。”
“單是死一個,就讓我少了四十年的產出。”
“這要是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戶人,你覺得我得損失多少?”呂行世給管家解釋着。
真跟他說在這個時代裏大多數的人就是想要喫口飽飯睡個好覺然後養活孩子,管家肯定會反駁的。
亦或者跟他說什麼以人爲本之類的,他肯定會表示作爲貴族,不用考慮這些。
所以換一種方式跟他說,他就能夠明白領民的重要性。
“損失這麼大!!!”管家也是一驚,他怎麼沒有想到讓領民少活十年,居然會損害領地利益。
他這明顯是被忽悠瘸了,呂行世說的情況,那是最好的情況。
實際上一個領民,少有活到四十歲的。
繁重的勞作再加上長期營養不良,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跟六十歲差不多了。
呂行世正在改變黑土領的這種情況。
他能辦的不多,反正盡力就行了,主要是閒着也是閒着,他都不知道本體什麼時候能到。
看看能不能自己打造一個勢力平推整個世界。
“是的,你以爲我沒有算過賬嗎?平白無故對領民好?那是因爲他們能夠反饋給我更多的利益。”
“大多數的貴族領主,他們都是子嗣繼承,不像是我,曾經是流浪騎士。”
“所以精打細算也是我的能力,要不然連保養盔甲的錢都沒有呢。”呂行世笑着說道。
武器防具購買後,自然不是一次性買斷,而是付了個首付,後面還需要各種保養甚至是修復呢,所以每個月的支出都不低。
特別是作爲僱傭兵性質的流浪騎士,戰鬥頻率並不低,所以武器和防具如果沒有保養好,是會死人的。
當然,流浪騎士的裝備也很一般,根本就比不上黑土領裏士兵的裝備。
呂行世也瞭解到了黑土領的武裝力量有多離譜了,士兵少歸少,其裝備比王國禁衛軍的還要好。
得虧人少,不然黑土領絕對養不起。
“大人不愧是能讓蘭頓家族從子爵變成伯爵的人!”管家不由得肅然起敬,只覺得那些個就知道搜刮領民斂財的貴族,和呂行世一比,簡直是差太多了。
能夠沒有通過戰功,就把子爵變成伯爵,這確實是不簡單的事情。
“對了,大人,國王陛下來信,邀請您參加今年的冬狩活動。”管家說着,把一份王國手書遞給了呂行世。
呂行世簡單了翻閱了一下,裏面的話都很官方,但是意思他也明白,就是說過來冬遊拉近一下感情。
他對於王國冬狩其實有印象的,並不是專門邀請他的,而是每年都有。
往年邀請的都是王國大騎士、大公、侯爵,最低就到了這個層次。
再下面的爵位,就沒有資格參加了。
原先的蘭頓家族只是個小小的子爵,並且還沒有什麼存在感,所以也只是有所聽聞,壓根就沒有參加過。
時間的話,是在一個月之後,屬於是提前通知了,希望呂行世不要遲到。
他其實不是很想要參加的,因爲沒有什麼意義,相當於是一個王國的高層沙龍,貴族之間假惺惺的你來我往。
只是又不好拒絕掉,要知道他可是王國的‘大忠臣’啊,國王都給你來了一份手書作爲邀請,要是不去人設會崩的。
主要是這一段時間裏,呂行世通過從永凍山脈裏挖出來的異族屍骨,跟國王換了不少的資源,現在說不去,以後再想着薅點,確實是麻煩。
“知道了,我回信感謝一下。”呂行世隨口說道。
既然準備要去,還是第一次去,那肯定就得表示一下態度,他可是要當司馬懿,表面工作得做好纔行。
“大人,我覺得現在不是該考慮回信的問題,而是您如果要去的話,肯定得帶人去,不能再像上一次一樣,一個人就跑到王都去。”
“上一次沒有那麼多的貴族,這一次如果還是這麼寒酸,您和蘭頓家族,都會因此而丟失體面的。”管家的說法很簡單,就是呂行世排場不夠大。
之前窮就算了,現在有錢了還是個伯爵,要是還一個人去一個人回來,會成爲王國貴族裏的笑柄的。
貴族確實是這種奇葩生物。
“就咱們這窮鄉僻壤的,沒有必要搞這些了。”呂行世慢悠悠的說道。
笑柄?想當初呂行世身爲燕帝,一點帝王樣都沒有,只要有着強大的實力在身上,誰敢跟他說這些。
一個月之後的他,已經是大騎士和大巫師了,就他的實力,一個人不說揚了整個王都,殺穿王宮還是小意思了。
就他們那羣小東西,加起來能不能扛住呂行世一盾牌都是個未知數。
“可是…”聽着呂行世的拒絕,管家也急了,這怎麼能沒有呢,怎麼說如今也是伯爵了。
“沒有什麼可是,就這樣子吧。”呂行世他倒也想要排場,但是就他這一身的裝備,排場肯定是抬不起他的。
至於說脫下來?
開玩笑吧,爲了點面子,連實力都不要了,不要太過於荒誕。
有面子沒實力,那就只是個空架子。
而呂行世有了實力,他就是蹲在路邊猥瑣的看大腿,都得誇他真性情而不是猥瑣男。
在呂行世的強硬態度下,管家最終還是拗不過呂行世。
畢竟呂行世纔是蘭頓伯爵,管家就只是個管家,沒有權利替呂行世做主。
在有自知之明這件事上,管家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沒有因爲呂行世的放權而認爲自己能夠指使呂行世。
真要分不清大小王,那呂行世就讓他下崗。
“行了,沒有什麼事情就去忙吧,我還有事情。”呂行世打發着管家離開。
管家也只能夠暫時離開,冬狩的事情,只能等之後再勸說吧,而且管家不打算一次勸成,而是要慢慢的勸。
他能夠看得出來,呂行世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但是這代表着呂行世這位蘭頓伯爵的臉面,該有的可能不能少。
就是麻煩了一點,呂行世要是不脫這一身重甲巨盾,伯爵用的排場真拉不動他。
呂行世並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別看他有一個領地和勢力,實際上依舊是獨來獨往。
對於勢力的操心,更多是侷限於如何爲自己服務上,而不是真想把勢力發展起來。
只是把勢力發展起來後,對自己的幫助更大,要不然他都懶得去忙前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