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而且還能夠把黑鍋甩到新皇身上,之後的爛攤子實在解決不了,也不關他的事情。
皇覺宮宮主默然不語,他還以爲老皇帝是打算以身殉國,結果是把所有的鍋都甩出去。
連帶着太子都算計在內。
還以爲是虎毒不食子,沒想到居然會是作爲標靶。
“可若是太子逼宮造反,陛下應當如何?”皇覺宮宮主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要是太子真這麼做,那不用想,老皇帝的西狩肯定得泡湯。
老皇帝卻是一笑:“太子庸弱,若真有這份心,何至於…落入文黨手中數十年都不敢反抗。”
皇覺宮宮主欲言又止,他很想說可能不是不反抗,而是被同化了。
“既然陛下已有定計,那我就往西域傳詔書去了。”皇覺宮宮主沒有繼續勸誡,而是取了詔書直接離開。
這一次肯定得他親自去了,以免出現意外。
在人走後,老皇帝傳了皇室內衛進來,這都是他的死忠。
“去監視一下太子,若有異動,便擒…不,予你便宜行事,可先斬後奏。”老皇帝眼中浮現一抹兇光。
太子要是老實一點,無論是跟在他後面一起去‘西狩’還是逃去其他方向,老皇帝也不會去幹涉。
等安全了再發一道廢除儲君之位的詔書就可以了。
而要是真像是皇覺宮宮主所猜想的那般,不知天高地厚準備把他絆在京都,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給誰鋪路不是鋪,二皇子反而比太子更有潛力。
…
“父皇來旨意,要西狩。”平陽公主第一時間就來找自己的駙馬李玄道,但是卻沒有一點的興奮,因爲真的被李玄道猜中了。
阿哈出帶兵南下,老皇帝暫避鋒芒。
接下來的事情無非就是京都空虛,屆時阿哈出入主京都,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想而知了。
平陽公主作爲最得寵的公主,自然也是要跟着一同西狩了,而李玄道作爲駙馬,肯定也得跟着了。
“我們不能走,得留在京都。”李玄道給出了自己的理由:“我已經準備好了,有七成把握擋住阿哈出讓他知難而退。”
“啊?夫君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那我去通知父皇,讓他…”平陽公主神色驚喜。
“不行,若是通知陛下,那麼我一成把握都沒有。”李玄道正在奪取主動權。
真以爲京都沒有把握擋住阿哈出嗎?不,是因爲風險太大,如果死戰,完全能夠在京都各營的配合下把阿哈出連帶着這三千輕騎全都喫下,然而損失會非常重,屆時地方做大,後果不堪設想。
本質上就是丟面子存裏子。
“夫君,你…想要幹什麼?”平陽公主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陛下西狩,接下來肯定會讓位於遠在西域的二皇子秦王。”
“太子庸弱無能,又心胸狹隘善妒,若是他知曉此事,又有文黨餘孽相助,若是知道此事,必定會在陛下西狩時作亂生事。”李玄道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事以密成,太子殿下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平陽公主還是有腦子的,一下子說中了關鍵,而後臉色突兀的一變,而後猛然問道:“你通知了太子殿下!!!”
“你這麼做有什麼好處,京都大亂,我們也來不及…”平陽公主眼神裏帶着失望,沒想到李玄道居然這麼做。
與此同時,李玄道的系統裏也提示着親密度下降。
聽着平陽公主的指責完,急匆匆的想要去給老皇帝報信,李玄道卻來了這麼一句話:“爲何女子不能爲帝?”
剛剛踏出門外一隻腳的平陽公主聽到了,身體不由得一滯。
“我不想我的孩子只是世子,我更想要這個孩子無論男女,都能夠執掌大嵩。”李玄道說出了這句話來時,平陽公主的腳伸了回來。
她此時也在糾結。
“夫君當真有七成把握?”平陽公主回過頭來,死死的盯着李玄道。
李玄道笑容依舊燦爛,系統裏他與平陽公主的親密度一瞬間就重新滿了回來。
“得夫人相助,有九成。”李玄道的計劃裏,變故最大的就是他的這位公主妻子,有她的幫助和沒有她的幫助,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難度。
第111章 大家都在快準狠,只有老皇帝和太子在捱揍
遼王阿哈出南下劫掠京都,恰巧遇見太子逼宮,老皇帝和太子全都被一起打包帶走,連帶着還有不少文武百官。
不過也就止步於此,平陽公主夫婿力挽狂瀾,以奇兵打退遼王,甚至將其重創,原本的三千輕騎在一番交戰後,只剩下了一千殘部,最終不得已只能退去。
只是此番劫掠卻也是賺得盆滿銤M,畢竟老皇帝和太子落在了他們的手中。
消息的每個字呂行世是看懂了,可是合起來,差點沒給呂行世整懵逼了。
主要是發展的太快,快到沒有任何消息這就完事了。
然後便是平陽公主攝政,駐守西域的藩王秦王宣稱他收到老皇帝的密旨,要登基成皇帝。
結果平陽公主跟未卜先知一樣,直接就先下手爲強,直接就無效了對方的宣稱。
現在的問題是老皇帝人被囚禁在塞北,所發出的聲音不可信,秦王又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就只有平陽公主可信,畢竟整個京都都在人家的手裏。
可是這裏面又傳出了一個消息出來,那就是平陽公主要登基成爲女帝。
這消息屬於最炸裂的,牝雞司晨相當的炸裂。
很不巧,平陽公主沒有反駁。
再然後呂行世就進了西域抵達蠱王宗,後續的消息就沒有打探到。
至於他自己,其實也有不少消息的,比如燕王勢力開始對外擴張了,他這位燕王在江湖上的名聲也是一時無兩。
秦王、平陽公主、塞北等等勢力,也全都非常默契的無視了這位到處亂逛的奇葩燕王。
安排人來刺殺他?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沒有大軍壓境,天下誰能夠殺得了呂行世。
就算是大軍壓境過來,不提呂行世跑不跑這件事,萬一對方來個斬將奪旗,在軍陣裏殺個七進七出,不僅沒能達成目標,還會把整支大軍都給打廢掉的。
真以爲呂行世沒有幹過這種事。
換成其他的勢力首腦,現在都已經受到了不知道多少次刺殺了,然而呂行世這裏一次都沒有。
呂行世沒有來刺殺他們就不錯了,哪裏還敢對呂行世下手。
上一個被呂行世打沒掉的齊王蔡秋壑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大家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人多對呂行世是沒有用處的。
“戰鬥嘛,講究的就是三字要訣,快準狠。”
“速度要快,攻擊要準,下手要狠。”
“別跟我說什麼招式技巧,什麼傳承無敵,只要以高速的方式打中敵人並把敵人打死就可以了。”
“這纔是武技的最終奧義,別信什麼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的話,那是對高手纔有用,對咱們這種普通人,用正常的手段就可以了。”呂行世滔滔不絕的說着自己現在積累的戰鬥經驗。
具體的內容就是一個大逼兜要扇哪裏才能讓敵人當場暴斃。
朱厭則是在一旁噰喳喳的附和着,因爲它覺得呂行世說得對,棍子朝腦子打就對了。
黛麗珊等人則是聽得雲山霧裏的。
最後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不能跟天才談這些事。
對方的經驗肯定不適合自己。
因爲他們明白,自己是屬於被一個大逼兜打死的範疇,而不是學習呂行世用大逼兜打死人。
“呂少俠,你都天下第一了,怎麼說都不算是普通人吧。”黛麗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現在公認的天下第一就是呂行世了,要是不服就先滅個勢力證明自己的實力。
“瞧你說的,這叫捧殺,我就一個普通人,怎麼就天下第一了。”呂行世看了一眼自己天下第一的成就還沒有完成,這肯定不算了。
呂行世覺得自己沒有說謊,如果不開掛,他確實就是一個普通…人這個種族暫時先用着,反正外表看着人模人樣的。
“只要你們認真努力,有着蠱王宗的幫助,很快就能超過我的。”呂行世還是挺會安慰人的。
可惜沒人信就是了,努力要是有用,他們蠱王宗也不至於混到連鎮派傳承都被人給搶走了。
“蠱王宗要到了,接下來的事情由我和宗主去商量。”
“還請呂少俠切莫動手。”黛麗珊轉移了話題,而後提醒了一句。
“好好好,就勞煩黛麗珊姑娘了。”呂行世趕忙點頭,這姑娘是好人啊,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得虧黛麗珊不知道呂行世的想法,不然她肯定表示前面一句根本就不是重點,別動手纔是要緊的。
這根本就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而是花錢消災,這位祖宗要是不滿意,是真的能夠讓蠱王宗上下暴斃的。
“不麻煩,呂少俠能來,我蠱王宗蓬蓽生輝。”黛麗珊強忍着崩潰說道。
從中原到西域的這段路里,他們蠱王宗的人和呂行世相處那叫一個小心謹慎,生怕哪裏做的不好被呂行世給圖圖掉了。
“別客氣,就當做是自己家一樣,這麼客氣…哦,好像就是你家。”呂行世也發覺自己說錯了話。
蠱王宗腥送ㄟ^呂行世這句話,已經腦補到呂行世把整個蠱王宗作爲自己的物品了。
一時間自然是心有慼慼,這已經不是引狼入室了,他們直接成了帶路黨。
“呂少俠不如先跟長老們逛一逛,我先去給呂少俠準備蠱方材料。”黛麗珊很想逃,但是她不敢。
就她這速度,逃了也會被呂行世追上然後打死的。
“誒?不是說要商量?怎麼直接去準備了?”呂行世有些奇怪的問道,你這跳躍性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咱們之間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瞧你們這表情,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我雖然殺人放火滅門,但我真的是個好人。”呂行世問向了一旁臉色蒼白的蠱王宗長老。
這名長老露出了極爲勉強的笑容,一副我想離開這裏的表情,並用顫顫巍巍的語氣說道:“沒什麼誤會,就是我們回家難免會有些激動。”
“…”呂行世現在實錘了,肯定有誤會在,他又不是沒有見過激動。
激動和害怕這兩個情緒,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殺人狂魔後天特質也沒有生效,怎麼就這種情況了。
他倒是想勸來着的,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勸。
…
“夫君,你看這帝袍怎麼樣?”平陽公主瀟灑的一轉身,笑的很開心。
“非常不錯。”李玄道頭都沒有抬起來,專注於手中的奏摺。
“你看都沒看。”平陽公主見此,非常不滿的說道。
“如果夫人伱想要一輩子穿着這件帝袍,就別在我辦公的時候過來打擾我。”李玄道直接開口。
平陽公主聽到這話,臉色慍怒:“你每天忙忙忙,忙個不停,根本就沒有時間陪我,你變了。”
李玄道並沒有接到親密度下降的通知,知道對方說假話。
“我在給夫人準備登基儀式和掃清前障,女子登基之事自古未有,牝雞司晨更是天下大忌。”
“但凡出了一絲一毫的差錯,夫人覺得我們的下場會是如何?”李玄道平靜的問道。
“無非就是一個死字,又有何懼?”平陽公主帶着豪氣。
李玄道知道平陽公主早年間闖蕩過江湖,所以有着江湖兒女氣質和性格,迥異於一般皇室子弟。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由,才能夠和他喜結連理,然而這種性格偏向於感性,又沒有涉及過政治,所作所爲也只能說率性而爲。
平陽公主更像是李玄道實施自己計劃的一杆大旗,她本身是沒有辦法成爲一名成功的政治家。
“那你想過你腹中的孩兒了嗎?”李玄道輕易的拿捏住了平陽公主。
你不怕自己死,但是孩子死,確實是平陽公主無法忍受的。
這讓平陽公主的表情一瞬間就糾結了起來。
“那我…應該怎麼做?”平陽公主最終還是開口了。
“什麼都不用做,等着登基就可以了。”李玄道溫柔的說道。
李玄道此時已經在盤算,要如何讓遠在西域的二皇子死了。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這份聖旨的真假,但他還能不知道?
由皇覺宮宮主親自護送過去,真的不能再真了。
雖說被他先下手爲強暫時攪亂了局勢,可是真的假不了,二皇子可是秦王,手中有兵也有權,也就是地理位置不利,不然早就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