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剛纔來不及,現在對方還能跑不成。
“快開門,有急事~”敲打窗戶的聲音伴隨着怪異的語氣再一次傳來。
然而呂行世卻不管不顧,直接猛地起身,而後用出全力,將長刀捅了出去。
率先貫穿了窗戶紙,而後長刀遇見了一層堅韌帶着僵硬的部位,因此遇到了阻礙。
好在刀卡住了。
沒錯,這是個好消息,呂行世猛地倒退了五步,再一個助跑加飛踹,一腳就踹在了長刀的刀柄頂端。
就這麼一踹,長刀的阻礙被他給硬生生的打破了。
“吼!!!”
一聲暴躁且帶着痛苦的熊吼浮現,顯然是呂行世這一腳把刀踹進了人熊的體內,
轟!
下一瞬間,窗戶直接就被熊掌給扯了下來。
就看見人熊那暴戾的面容正盯着屋內,長刀有大半沒入了對方的左胸口位置。
呂行世見此,心中有些不安,他懷疑人熊殘血開狂暴了。
所以毫不猶豫的往後退。
果不其然,人熊在扯了窗子之後,又將大半面牆都給拍碎了。
整座老宅子都搖搖欲墜,腥艘姶耍匀皇桥苈贰�
雖說這面牆被拍成這模樣,是有年久失修的緣故在裏面,要是給呂行世觀察一下整體結構,找到薄弱點也能夠辦到,可辦不到人熊這麼簡單。
人熊狂暴之後,呂行世他也得暫避鋒芒,這一次有勝算,但是真要打肯定不合算。
拿遊戲小人的命和一頭畜生的命交換,呂行世覺得他遊戲小人的命可沒有這麼不值錢,人家金貴的很。
不過這人熊好像因爲呂行世那一刀好像是盯上了他,所以一直在追着他跑。
這讓呂行世有些頭皮發麻。
主要是因爲人熊將自己身上的刀從胸口處扯下來的時候,並沒有造成他想象之中的大出血。
他並不知道這是因爲對方是異種所以天賦異稟還是因爲其他原因,單就這一份傷後還能拼命的狠勁,他就明白這種滾刀肉絕對不能硬碰硬。
雙方的動靜很大,特別是人熊怒吼和拍牆的動靜,直接就驚醒了雀米村的村民。
而後就聽見叮叮噹噹的動靜和大喊大叫的聲音。
這些聲音有些是鑼鼓、鞭炮,也有些是敲動某些鐵器的聲音,共同點就是聲音大。
“趕人熊了,快來趕人熊。”
動靜越來越大,追逐着呂行世的人熊速度也越來越慢,似乎是在猶豫。
直到整個村子的村民都動了起來,朝着人熊和呂行世的位置來時,人熊這才恨恨的看了一眼呂行世,最後只能一溜煙轉身離開,鑽入黑夜裏朝着山林跑了過去。
呂行世當即鬆了一口氣,這人熊雖然強,但總歸還是怕人的。
如果真要是那麼強大,人熊怎麼會只選擇在官道或者是山林裏動手,早就衝進村子裏大開殺戒了。
“這畜生,確實是不一般。”呂行世很快就朝着人多的位置而去。
他其實也不太敢繼續一個待着,萬一人熊折返回來,那就糟糕了,這隻異種人熊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非常的狡詐。
第11章 熊禍堵路,快去請大漠狂刀!
在夜裏經歷了人熊敲門事件後,馮谷等人在天色一亮,就打算離開雀米村。
貨物也不要了,直接繞一大圈回去。
就當做是這一次被匪類給截了,總比丟命要好。
然而村長一席話,卻讓馮谷給嚇住了。
他們這一行人把人熊傷得不輕,以人熊的報復心,是決計不會放過他們的。
雀米村人多,人熊不敢來,可他們就只有這點人,根本就逃不過人熊的追殺。
人熊說不定就在村口位置等着,就等他們出村,然後跟上去找機會動手。
這種事並非是空穴來風,已經有商隊因此而死過。
“所以我們現在要麼冒險前往下一個鎮子,要麼就得想辦法殺了這隻受傷的人熊。”馮谷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嗯,是這個理。”呂行世知道,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待在雀米村。
他能待,等到時候與他有緣的名門大派或者是隱士門派的高人上門,就能夠直接離開。
可是馮谷不行,他要是留在這小村子,商隊怎麼辦?
怎麼說也是少東家,要乾的事情一點都不少。
貨物丟了,人再回不去,那損失就大了。
“話說回來,人熊爲禍這麼長時日,朝廷爲什麼沒有一點的動靜。”呂行世問出了這麼一個關鍵問題。
打不過就有點胡扯了,實在不行請點江湖高手來也可以。
“也曾討伐過三五次,只是人熊狡詐,一遇到披甲執銳的官兵就往山林子裏鑽,等到風頭一過再出來。”
“上一次搜山是在月前,這人熊不僅躲了過去,還藉着突如其來的暴雨拖走了一名士卒。”
“又後來縣城那邊有流寇來,迫不得已調了回去,這才耽擱到現在。”村長聽聞呂行世是問題,跟着嘆了一口氣,這才說出了原委。
不是沒辦過,而是這人熊仗着地利,又有異種的天賦異稟,這才屢屢逃過討伐。
再然後,幽平縣周圍發現流寇問題,搜山的官兵被調回去處理流寇問題。
人熊爲禍,造成的也不過是浮雁鎮和雀米村這一條官道的人,大不了換一條路走就可以了。
可要是流寇劫掠幽平縣,那問題可就大發了。
所以自然是優先處理流寇問題。
只是流寇也不是那麼好處理,反正到現在,幽平縣流寇都還沒有解決掉。
馮谷聽到流寇的事情後,臉色也是變的有些綠了起來。
你們這一帶真就地靈人傑,前有人熊,後有流寇,這一條商線不會要廢了吧。
流寇是一羣流動的匪類,他們行商最不願意遇見了,不像是那些個佔山爲王、落草爲寇的草寇,他們有着地盤,所以一般不會對商隊、商會下手,最多收點過路費,不會竭澤而漁。
流寇不同,他們走到哪裏搶到哪裏,纔不管後續,他們不需要維護地盤和名聲,當然是能搶多少就搶多少了。
所以馮谷就算是沒有遇見人熊,也有可能在幽平縣遇見流寇,這一路確實是不平靜。
哪怕只是可能,但是他覺得人熊都遇到了,再遇到流寇,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和人熊在僵持吧。”
“如今人熊被呂老弟重創,若是以我等作爲誘餌,可否將其斬殺?”馮谷想着一勞永逸。
更重要的是斬殺人熊,能夠提升他們平安商隊在幽平縣一帶的名聲,以此來開拓商路。
當然,主要是讓他們能夠安全離開。
“我打不過。”呂行世第一時間說道,人熊會狂暴,他不會。
死了再造一個遊戲小人,那就得一個億金幣,他才不願意因爲這種事出這麼大一筆金幣出來。
他有錢卻也不是這麼胡亂禍禍的。
呂行世的話讓馮谷略帶尷尬。
“那陷阱…”馮谷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人熊皮糙肉厚,尋常刀劍不能傷,除非能有這位呂少俠的天生神力相助。”村長說道。
在他們眼裏,呂行世就是有天生神力在身上,不然決計不可能傷到人熊,官兵又不是沒有試過。
“不過諸位放心,縣城那邊去請了一位大俠前來除熊,應該就在近些時日會到。”村長又補充了一句。
“大俠?是哪位?”馮谷趕忙問道,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不過能夠除熊的江湖人,怕是要有個一流高手纔行。
“暫時不太清楚,不過據說被稱爲大漠狂刀。”村長對於江湖事並不是很清楚,他很少離開村子,也不涉足江湖,哪裏知道什麼。
“大漠狂刀高立!”
“竟然是這位出自漠北金刀門的高手,這位的名聲我有所耳聞。”
“如今已是一流高手了,一手黃沙刀法更是精妙,未曾想他居然能被朝廷請來南下,解決這人熊之禍。”馮谷的心情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這位高大俠有如此名聲,當真是了不起。”村長聽到後也是有些驚訝,還以爲來的是個小蝦米,外號倒是挺狂的,不過有真材實料就可以。
“那是自然。”
“江湖傳言,據說這位高大俠…”
說着,馮谷就將這位大漠狂刀高立的一些事蹟說了出來,腥寺牭牡故墙蚪蛴形丁�
什麼一連挑了數個沙匪寨子,又或者是下江南與某某大俠比鬥,總之就是具備了一系列的傳奇色彩。
至於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呂行世這是在思考,對方是不是自己大派嫡傳的有緣門派?
而後又一問這金刀門的情況,算不上什麼大派,之所以出名是因爲這位大漠狂刀打出來的威望,而不是金刀門本身。
屬於個人帶動勢力的典型。
“有了這位名震漠北的高大俠在,人熊必除!”馮谷最後來了這麼一個總結。
呂行世則是沒有那麼高的期望,一流高手有多強,還得見一見纔行。
而且從馮谷說的那些事蹟裏,對方的武力描述,是真的比不上人熊異種的。
真要打起來的話,輸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特別是輕敵,那下場必然很慘。
不過呂行世沒有說出來,這個時候就別打擊士氣,心裏想想就可以。
第12章 一流高手,大漠狂刀撲街…
一連等了有三天左右,那位大漠狂刀高立才抵達。
對方是一個身材高大,皮膚粗糙的中年人,懷裏抱着一柄厚刀,風塵僕僕的模樣。
身上的衣物也並沒有多光鮮亮麗,反倒是很有沙漠風。
呂行世上下觀察了一番,對方的根骨肯定不如自己,和人熊也有着差距。
但是在實力方面卻不容小覷,根骨代表的是起點和效率,而不是最終實力。
手上的老繭表明對方是個用刀的老手,其次就是內力,呂行世預估,對方最少在100點以上。
這意味着對方修煉的功法品質不低,並且還經過了勤學苦練,並不是一名混子。
此外就是魁梧的體型,代表對方內外兼修,真要打起來的話,人熊確實不是對手。
一流高手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對方大概率不是爲了除人熊,而是爲了幽平縣的流寇之患而來,只是恰好遇見了人熊。
對方在來到雀米村後,就和村長進行溝通,而後便疾步匆匆的進了山。
殺頭熊而已,不是什麼大事情。
瞭解情況之後就可以動手了。
呂行世很平靜,反倒是馮谷很激動,一直圍在高立左右,說着想要爲對方鞍前馬後,不過高立也是婉拒了。
能夠在江湖上成爲一流高手,除了實力過硬之外,還要有足夠的經驗閱歷,對方應對起馮谷時非常的高端,哪怕被拒絕了,馮谷也沒有任何不滿,反倒是一直在往上貼。
最後也只能無奈的看着高立獨自一個人進入了山林裏。
過程是什麼樣子的,呂行世沒有見到,但是結果他卻看到了。
高立重傷而歸,胸口處肉眼可見的熊掌印形成的凹陷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