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所以就只剩下遠房繼承和私生子兩個選項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世界,但是私生子加上貴族,肯定會令人詬病。
實際是正統繼承,就只有前兩個。
呂行世只能選擇了遠房繼承了。
而最後一個就只剩下一個選項,顯然想要滿足呂行世前四個選項的身份,就只有一個了。
【貴族、榮耀、騎士、遠房繼承、實權領主】
“我是一名擁有榮耀的騎士,並且繼承了遠房親戚的貴族身份,成爲了一名實權領主?”
呂行世很快就對自己的身份進行判定。
他猜這個遠房的遠,估計是遠不到哪裏去。
要不然也不一定能夠輪到他。
“乍一看挺不錯的,不過…這只是表面,真實情況還是有待商榷。”
聽起來確實是很美好,但也只是聽起來,然而其中還是有着不少的問題在。
比如說貴族只是落魄貴族,所謂的榮耀早已經過去,騎士暫時不知道,而遠房繼承或許有着其他人的覬覦,又或者這個領主的位置處於某個危險或者是貧瘠的地方。
所以光只有五個詞條,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身份是個什麼情況。
更重要的是世界的背景,從命咧竦纳窀窭锟梢灾溃瑢γ娴氖澜缡墙洑v了名爲諸神黃昏的災劫,指不定他這個身份就變成了遺老遺少。
他的這個身份,是來自於命咧竦纳窀窭锏臄祿皇菍γ娴氖澜纭�
距離太遠了,他就是想要讀取對面的數據都讀取不到,更別說獲得最新的數據。
“五個詞條,全都是過時的老傢伙,唉。”呂行世嘆了一口氣,最終選擇創建遊戲小人。
這一次並沒有和之前一樣直接就抵達了,而是金幣在不斷的下跌。
距離遠、數據不全等各種原因,導致了這一次降臨顯得有些遲滯。
呂行世預估了一下,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夠完成。
好在他很有耐心,不就是一個小時,就算是一年時間他都能等得了。
他倒是想過加速的,只是他的加速對內干涉還好,對外干涉其實很麻煩的。
而且成本比較高。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呂行世他再一睜眼,整個人就出現在了一處馬車上。
身體依然是他的,但是全換了一副衣物,是某種華貴的衣物。
同時,腦海裏浮現出了雜亂的記憶來。
正如他所想,因爲並非是完整的身份,只是一個由詞條構建而成的殘缺身份,所以他擁有的記憶也不是完整的。
他叫做呂·蘭頓,是剛剛繼承了蘭頓家族的一名流浪騎士,貴族爵位是子爵,擁有着自己的領地,名爲黑土領。
現在正在前往黑土領的路上。
此外他曾經還是一名騎士,只不過還沒有激發出生命種子。
當然,在這個時代,沒有激發出生命種子的騎士比比皆是,大多數騎士都是經過騎士訓練。
沒錯,現在是疑似超凡斷絕的時代,能夠激發出生命種子的騎士,就可以說是傳說中的大騎士了。
他所在的整個王國裏,大騎士一共就只有三名。
至於榮耀是什麼,他其實也知道,就是貴族身份和騎士身份形成的一種戒律。
不過前提是得激發出生命種子後才能夠獲得這份戒律的加持。
類似的話就是天賦吧。
至於巫師,在記憶裏也有所耳聞,並不是那些網文裏被鼓吹起來的巫師,而是類似於西方里神神叨叨的巫師,十個有九個都是壞的流膿的惡人。
這並非是污衊,而是真的,對小孩子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亦或者是對女性進行剝皮挖骨,他們選擇的對象都是普通人。
在記憶裏,還沒有繼承蘭頓子爵身份前的他,就以流浪騎士的身份討伐過巫師,見過巫師的殘忍。
也難怪此前需要選擇負面性的詞條,後續才能夠觸發巫師選項。
不過巫師也不強,他們能用的巫術更偏向於詛咒,前者能讓人生病及致死。
只是致死率並不高。
此外就是這個時代處於類似於文藝復興的末期,並且蒸汽機已經登上舞臺了。
而超凡,則是快要沒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或許是曾經的諸神黃昏?
呂行世他能夠得到蘭頓子爵這個身份,也是源於此。
此前的子爵身份並不是他所有,而是一個遠房堂哥,對方說是要去追求自由和藝術,並且視自己的身份和領地爲束縛,所以直接上表王國把爵位讓給了呂行世。
礙於蘭頓家族沒落,只剩下對方和呂行世兩個人,所以直接就通過了。
至於再具體的,呂行世他就不知道了,他手上只有一份王國書,用來證明身份。
而他自己的身份,其實就跟七零八落了,很多地方根本就不連貫。
好在這個世界超凡不顯並且也並不是現代化都市,所以就算是有疑點,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這一次的開局…不錯。”
呂行世看着被他貼身存放的一份名爲《大地元素呼吸法》的祕籍。
這是蘭頓家族的祕傳呼吸法,也是隻有繼承了貴族爵位者才能夠修煉的《大地騎士呼吸法》。
前身所修煉的只是《蠻牛呼吸法》,就算是激發了生命種子,也不會有太多的奇特。
而《大地元素呼吸法》…他還沒看,但是根據記憶裏的內容,這份呼吸法是元素類呼吸法,屬於王國裏頂尖呼吸法之一。
至於蘭頓家族是怎麼獲得的,呂行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祖上傳下來的,跟着這份王國書一起交給呂行世。
“可惜,《蠻牛呼吸法》只有一個設定,並沒有詳細內容。”呂行世無奈的說道。
這就是身份不完整的缺點了,不過沒關係,《蠻牛呼吸法》又不是什麼好的呼吸法,想要還是很簡單的。
忽的,馬車停了下來,外頭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大人,已經到了黑土領了。”
第830章 黑土領的問題根源就是沒錢
黑土領,其實並不是很大,綜合起來也就是一個鎮子大小。
好在地處較爲富饒且較爲偏遠的位置,所以自給自足不是什麼大問題。
綜合面積連當初的銅樹部落都比不上的,但是在人口上卻多了不少。
所處位置是一處大平原,周圍有着森林、湖泊等資源,並且還有較爲富饒的礦藏資源。
呂行世抵達黑土領後,在管家的幫助下,很快就接收了整個黑土領,卻也得知了一個真相。
那就是沒錢。
前身的堂哥不僅捲走了所有的金幣、銀幣等等,還把稅收到了五十年後,所以不僅僅是他這位黑土子爵窮的響叮噹,連帶着黑土領都一樣。
而且他也不能繼續收稅了,不然會引起叛亂的。
“這子爵做的,真寒酸啊…”呂行世很快就把領地財物扔到一旁,轉而看向了軍事實力。
一名冊封騎士,並且還被冊封了騎士領的騎士。
呂行世此前的騎士身份,屬於流浪騎士,類似於從軍事學院畢業的僱傭兵。
而貴族則是能夠再一次冊封騎士,可以擁有騎士領,換一句話就是這名騎士以及子孫要效忠於這位貴族,而貴族則是會給予冊封騎士十戶的子民供養。
相當於有十戶人通過產出養着這名騎士。
這名冊封騎士還是黑土領的治安官。
作爲子爵,他依賴手底下的治安官保護領地安全,財務官負責各種領地的財務、稅金以及各種資源,還有就是一名司法官,處理領地內的司法事務,比如各種糾紛。
此外還有管家和顧問,前者負責子爵的飲食起居、僕從管理等等,後者則是提供相應的建議,一般由學識淵博的學者擔任,不過黑土領目前沒有。
而管家,則是呂行世自帶的。
當然,整個領地並不是光靠這三大官,比如治安官手底下有着五十名長槍兵和十名弓箭手以及五名騎兵,財務官手底下還有稅務人員等等。
“兵力倒是不少。”呂行世看着這份兵力名單,別看只有六十五人,但實際上這已經是屬於黑土領能養的極限。
長槍兵是穿鍊甲,弓箭手是皮甲,騎兵更是重甲且一人雙馬。
單單是每日的食物支出都是一筆極大的數字,然後還有訓練等等,以黑土領以及周圍的資源,能養起來確實是費勁。
除此之外還有民兵,不過並不計入正規軍裏,只有一個數字,大概是一百人左右。
這一百人平日裏是農夫,但是有徵召的話,也能臨時湊活一下子,不過給的裝備肯定是沒有那麼好的了。
再一瞧人口,一千五百戶,大概是子爵裏墊底的類型了。
主要還是地理因素加上郀I不善導致的。
“讓治安官、財務官以及司法官來見我。”呂行世直接對着管家說道。
這管家並不是呂行世自己招募的,而是上代子爵留下來的,對方類似於家生子,一直都是忠於蘭頓家族。
所以他不在乎子爵是誰,只要對方姓蘭頓又是子爵,他就效忠對方。
屬於是從小就被洗腦好的了。
而他的兒子,則是呂行世的貼身男僕。
呂行世倒也沒有說些什麼,對方並不是什麼柔美的男子,而是一個魁梧的漢子,不僅僅是男僕,更是侍從隊的隊長,負責保護呂行世的安全。
能夠在管家不在的時候,幫助呂行世處理各種雜事。
至於女僕,其實也有,根本就不存在什麼身嬌體柔之類的,反而各個膀大腰圓,幹起活來十分利索。
呂行世就喜歡這種能做事的人,他又不是那種沉迷於女色的人。
“三位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我立刻去請他們進來。”管家立刻說道。
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類似於狗血的奪權行爲,蘭頓家族在黑土領深耕了多代,所以威望很高。
再加上作爲冊封騎士的治安官所掌握的兵權一直都是蘭頓家族最爲有力的支持者。
而財務官和司法官,更是類似於父傳子的類型,從當初蘭頓家族開拓出黑土領的時候,就已經跟隨在身邊了。
這三名領地官,本質上就是和管家一樣,屬於蘭頓家族的世代奴僕。
忠辗矫婊旧蠜]有多少問題。
要不然前身的堂哥捲走錢財後跑路,黑土領憑什麼能沒有出問題,正是因爲有着這三名領地官在維持。
三人很快進來了,爲首的是一名穿着甲冑的魁梧中年人,他是治安官,也就是領地上唯一一位冊封騎士。
然後就是一名胖乎乎的中年人,他是財務官,另一個則是較爲乾瘦的中年人,他是司法官。
“坐,我剛來,有不少事要詢問你們,好進一步確定黑土領的情況。”呂行世剛說完,管家就給三人安排了椅子。
然後站在呂行世的身邊,隨時響應呂行世的命令。
這算是黑土領的所有核心人員都到了。
“上任子爵的情況,我已經有所瞭解了,食物還能撐多久?”呂行世問道。
“子爵大人,食物方面不用擔心,上任子爵大人他只是拿走了領地裏的銀幣和金幣,而平民他們使用的是銅幣,暫時沒有多少影響。”
“真正的問題是無法收稅和您的金庫裏只剩下銅幣,這對我們的對外商貿會有所影響。”財務官說道。
黑土領的商人,其實就是子爵的人。
“也就是說,目前不用過於擔心領地的秩序問題了,是吧。”呂行世看向三人。
這三人聽到呂行世這麼一說,立刻就明白了呂行世不像是上任子爵一樣是個混日子的文藝青年,而是真有本事在身上的。
糧食問題,在這個時候,完全可以等同於秩序問題。
只要麾下的平民能夠喫飽,他們就不會叛亂。
“是的。”回答呂行世的是治安官。
“這意味着對於我們整個領地而言最大的問題,就是缺錢的經濟賬。”
“上任子爵直接掏空了我們的所有能用的現金離開了,那麼鑄幣權呢,我記得作爲開拓領主,黑土領有獨立的鑄幣權吧。”呂行世的目光看向了司法官。